军训开始
没多久人群中的目光散去了不少,温妍回头望向虞晚晚,发现她看自已的目光十分的炙热,有种说不出的意味。
“晚晚,你怎么了?”
温妍疑惑的问道。
“妍妍啊,你知道嘛,刚刚你扑到季砚礼怀中的时候,他立马就抱住了你,那胳膊毫不犹豫的挽上你的腰,那隐约可见的肌肉线条,骨节分明的大掌,手上的青筋微微凸起,再配上你那盈盈一握的细腰,那性张力绝了!”
虞晚晚一脸暧昧的笑容说道。
温妍一听完,脸色爆红,眼神飘忽,声音带着一丝轻颤。
“晚晚你冷静点,别乱说。”
“哎呦喂,妍妍你可别这样看着我,我一个女孩子都心动了。”
少女的脸色如同灿烂的晚霞,一双杏眼雾气朦胧,纤长卷翘的睫毛轻颤,媚眼如丝,简直不要太勾人。
“你可少说点吧,别欺负我们妍妍了。”
钟倩面无表情的站在温妍身旁,抬手轻轻的摸了摸温妍的头,带着些许安慰,同时挡住了大多看向少女的视线,毕竟一个柔弱可欺的大美人一副羞赤魅惑的模样,看的人心痒痒,等会都冲到妍妍面前,吓到她可就不好了。
“好了好了,开个玩笑嘛。”
虞晚晚恢复到那副温柔体贴的模样,也不再说笑了,毕竟妍妍面子薄,等会跑回去就完了。
很快,夜晚的时光就在热闹的晚会上过去了,众人都回去了,毕竟挺晚了,待了那么久实在是有些累了。
时间过得很快,马上就到了军训的时光,一时间到处都是哀怨声,毕竟天气还是很热的。
“哎,又是军训的一天,难过。”
虞晚晚娇美动人的小脸是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一头微栗色的长发蔫蔫的塌在身上,就像它的主人一样。
“是啊,难过,太难过了。”
清冷温婉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的说道。
一向清冷温婉的苏轻轻都被折磨的没有了形象,长发被随意的扎了个丸子,整个人趴在桌子上,宛如被狠狠打压过得花儿一样,无精打采。
“熬熬吧,很久快过去了,我们也熬过了好多天了。”
钟倩无可奈何的说道,毕竟这个天实在是有点热,让人精神不振。
“哎,熬吧,对了妍妍呢。”
虞晚晚问道。
“嗯,我在这。”
清甜柔媚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
声音的主人穿着宽大肥厚的军训服坐在椅子上,上半身趴在桌子上,一头海藻般的墨发被它的主人编成了麻花辫披洒在身上,有些许调皮的发丝悄悄跑出来,落在那雪白的脖颈间,衬的那肌肤更加白皙。
她趴在桌子上歇息着,似乎是很累,随着她的呼吸,少女胸前的起伏很大,那团软绵的硕果随着少女一同扑在桌上,颤巍巍的,如同饱满的水蜜桃被人碾压着,都快揉扁了,仿佛要冒出汁水一般,看的人好不怜惜,恨不得将它拖起,不想它被主人这样欺压。
温妍有些不舒服,天气太热,军训时间久,再加上她生理期来了,小腹上隐隐有痛意传来,实在是让她打不起精神。
不知为何她有些想到了季砚礼,说来也是巧,他的军训方阵就在温妍的对面,并且恰好两人站的位置都一样,不过她在第一排,季砚礼在最后一排,其实也注意不到,但是他太高了,还有那一张清俊至极的面容,想让人不注意到都难。
其实那军训服不是很好看的,但是季砚礼他的身材比例非常好,天生的衣架子,肩宽腰细,个高腿长,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穿在他身上就像是制服一般,人群中十分瞩目耀眼。
温妍不自觉的咬了咬唇,眼神中闪过一丝懊恼,她在想什么啊!居然想起了男主!她一个炮灰,并且最后还被男主收拾了的炮灰,在这一刻想男主,这不是提前来到结局嘛。
少女的有些羞恼使得本来不舒服导致面色有些发白的面容上染上一抹红晕,纤长的睫毛不自然的轻眨着,如同她的主人一样心中不安,勾人是眼眸中似泛起一阵水雾,眼尾不自觉带上一抹红,娇嫩的红唇随着轻咬染上一抹水光,娇艳欲滴,好看极了。
时间过得很快,又到了训练的时间。
下午,正值太阳最热的时候,温妍站在那里,精致小巧的脸上渐渐有了层层薄汗,满满积累,缓缓的从额头上滑落,落入衣口之中。
好热啊,什么时候才能到休息的时候啊,真的好累。
温妍心想。
少女雪白的小脸上随着热日暴晒染上了一抹红晕,贝齿不断轻咬着红唇,勾人的大眼睛中带着一丝难受委屈,泛起水雾,眼神迷离,似乎是承受不住了,委屈极了,都要哭了出来。
不远处的季砚礼一直都在观察着温妍,看着她从一开始的乖巧到现在一副难受委屈的模样。
少女委屈巴巴的站在哪里,一身军绿色宽大迷彩将她包裹着,但依旧遮盖不住那玲玲有致的娇躯,胸前的饱满随着主人的呼吸一颤一颤的,腰间别着一条腰带,将那细腰显得极细,竟然让她看起来有种欲盖弥彰,欲遮欲掩的感觉,让人不自觉想着藏在衣服下是一副怎样的身材。𝙓ľ
什么样的呢,季砚礼知道,毕竟那晚他深有体会。
他眼中闪过一抹暗意,看向少女的眼神带着一丝侵略性,似乎不远处的少女犹如一只香软的小绵羊,而一头恶劣的狼盯上了它,等待时机,准备将它吞入腹中。
小绵羊也察觉到了一道目光,毕竟它太浓烈了,让人想不注意到都难,但是她实在是太难受了,已经不在想是谁呢,她只想赶紧到休息的时间,好好休息一下。
老天爷似乎听见了少女的祈祷,没一会就到了休息时间。
少女站的久了,头有些发昏,缓了一下才好,撑着那摇摇欲坠的身子往树下走去。
没注意到地上有个石子,下一秒整个人往地上倒去。
“啊!”
一道娇媚的惊呼声响起。
温妍面带惊慌,但她已经没有力气了,闭了闭眼准备扛过去,却在这时一只手伸了过来,将她拉进一个宽大的怀抱中。
“嗯!”
她的鼻尖撞到了他的胸膛上,男人的胸膛很硬,撞的她生疼,瞬间眼中泛起一阵阵水花,眼尾泛红,鼻尖也红了,委屈极了。
第11章
浪荡子季砚礼
少女本就难受,这样一撞,弄疼了她,很快就委屈的说道:“都怪你,好疼,呜呜呜。”
声音娇滴滴的,媚的出水,明明是埋怨之意,却听起来像撒娇一般。
“嗯,怪我。”
男人抱紧怀中的小绵羊,微微低下头,薄唇靠近小羊的耳边轻轻说道。
熟悉的声音令温妍立马知道了这人是谁,明明中午还在想不要想他,离他远点,但是现在的她忍不了,这副身子本就敏感,这么用力一撞,可疼了。
“好疼,我讨厌你。”
温妍抬头看向季砚礼,眼中水汽氤氲,媚意纵横,睫毛都被打湿了,委屈的红着眼眶瞪着他说道。
“乖,哪里疼,我揉揉。”
男人一点都不生气少女这副埋怨的神情,眼神带着一丝宠溺,轻声细语的哄着她,要是被他的好友看见,简直是跌破眼境,要将他吓死,都要怀疑他是不是被别人魂穿了,现在这个人是假的。
“我不要,你松开我。”
温妍的娇嫩的嗓音一颤一颤的说道。
“不要怎么行,不是疼吗,听话,我揉揉就好了。”
季砚礼轻声哄着怀中人说道。
两人周身弥漫着暧昧气息,让人想要插入都插不进去。
他们站的地方不是很隐蔽,再加上俊男美女的搭配,已经有人注意到他们了,周围的目光落在他们身上。
察觉到他人的目光,温妍也顾不上疼了,立马伸出白嫩的小手推搡着季砚礼。
“你快放开我嘛,有人看着。”×ᒑ
怀中的娇娇又急又气的说道。
“告诉我哪里疼,我就放开你好不好。”
说完,季砚礼抱着温妍的腰肢更紧了,她都能听见他的心跳声,胸前的软绵被挤压在男人的胸膛上,一个柔软一个微硬,大有温妍不说,他不放手的趋势。
注意到他们的人越来越多了,隐约听得见他们说话的声音。
温妍羞耻极了,眼泪都要溢出来了,声线带着一丝呜咽。
“鼻子,是鼻子撞到了,你快放开啊!”
“好。”
季砚礼说话算数的放开了温妍,只不过眼神中透露着一丝意犹未尽,似乎对于刚刚的事情极为满足。
一离开季砚礼的怀抱温妍就立马跑到树荫下准备休息,活脱脱就像后面有鬼追她一样。
可是她忘记了他们的休息区离得很近,她跑过去也不过是从这个区域跑到那里去罢了,还是逃不过他。
少女一脸绯红羞涩的往那边跑去,就像那被人欺负过得小娇妻一般,委屈巴巴。
刚刚一下小跑让本来就来生理期的她极为不舒服,小腹上的疼痛也再度袭来,原本绯红的小脸上渐渐褪红,染上一抹苍白之意。
钟倩起身扶了一下温妍,轻轻的拍了拍她的后背好让她缓口气,再开口问道。
“妍妍,刚刚怎么了,你怎么和季砚礼抱在一起了。”
一听这句话,刚才让她忘记了鼻尖上的疼痛,此刻再度传来。
温妍一边小声抽泣地说道:“我身体不舒服,刚刚没有注意到地上的石子险些摔了,是他接住了我,所以我才没有摔倒。”
“身体不舒服,哪里不舒服。”一听这个钟倩也不太在意刚刚的事了,转而关心的问道。
“没事,就是生理期来了,小腹有些难受,再加上一直站着,阳光晒着有点不舒服。”
温妍笑着安慰钟倩说道,想让她不要太担心。
可是白皙的小脸上红晕早已褪去,脸色发白,嘴唇都没有了血色,笑着看向你的那一刻,实在是让人心疼怜爱至极,哪里有说服力啊。
钟倩正了正神情有些严肃的说道:“你好好在这里休息一下,我去帮你和教官请假,你现在脸色太白了,等会再训练我怕你晕倒。”𝓍ᒐ
说完钟倩就把温妍推入苏轻轻与虞晚晚那边,准备往教官的方向走去。
“哎,别。”
温妍试图拉住钟倩,可是她太疼了,大脑一片空白,竟然就这么直直的晕了过去。
“妍妍,温妍!”
没有意识之前她听见了虞晚晚她们的惊呼,不远处的钟倩也赶紧跑了回来。
后面她落入了一个怀抱中,然后,然后就不知道了。
医务室内,娇弱精美的少女躺在床上,她身上的外套已经被解开了,只有一件军绿色的短袖穿在身上,领口微大,露出了雪白的脖颈,接着下去是精致漂亮的锁骨,两只胳膊又细又白,莹莹如玉,竟比那床白被单还要更胜一筹,少女安静的躺在床上就好像睡过去了一样。
没过一会,安静的房间内传来脚步声,一下又一下,稳步走来。
来人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静静的看着床上的人。
看着那雪白的小脸,那一向红润的嘴唇此刻也白着,有些刺到了男人的眼。
他伸出骨节分明的玉手,他的手很好看,手指修长,皮肤白皙,轻轻的触碰着少女的嘴唇。
而男人手上的青筋凸起,性感极了,少女的唇色也渐渐有了血色。
不知是不是力道有点大,昏睡中的少女,眉头微蹙,发出一道细小的声音,似乎在控诉着此人放荡不知轻重的行为。
如果有人看见这样的场面,怕是要惊呆了,因为一向清冷如玉,优雅矜贵的季砚礼仿佛像一个不知礼数的浪荡子一样,外套解开随意的摆放在一边,整个人懒散的坐在椅子上,勾人的眼中带着一丝晦涩不明看着床上的少女,那只手还在人家的唇上摩挲着,这简直要让人如何相信。
“身体不舒服啊,居然不说,你不乖啊,温妍。”
寂静的房间内,男人清润好听的声音响起,明明是那么动听的声音,如同玉珠在玉盘上响起一样,说出来的话却带着一抹病态。
“啧。”
男人轻叹,他不满的看向那处,明明刚刚被摩挲出来的血色,随着他停下竟然有些要散去,看的人好不怜惜。
没有颜色了啊。
男人眼中闪过一丝遗憾,继而好像想到了什么,嘴角带着一抹玩味的笑意。
周身清贵高华之感消失,危险迷人的感觉袭来,他撑起身子,靠近床上的少女,缓缓地下头,薄唇触碰到的时候,心中升起一抹惊叹,果然如同他想的那样,柔软清甜,带着一丝蛊惑,让人欲罢不能。
直到床上的人儿有些快要苏醒的时候,他才离开。
流光潋滟的桃花眼中充满了欲念,要是此刻温妍睁开了眼,估计都要吓坏了,因为这人一副要将她拆腹吞掉的模样。
他闭了闭眼压下了那令人脸红心跳的欲念。
季砚礼伸出手触碰着温妍的嘴唇,此刻上面不再苍白,红艳艳的,娇艳欲滴,好看极了。
第12章
药膏
没过多久,温妍醒了过来。
她睁开眼看着雪白的天花板,还有周围陌生的环境,看了看摆放的东西,大致猜出来这里是哪里的。
她撑起身子坐起来,她只记得晕倒之后有人抱起了她,但她不知道那个人是谁。
温妍蹙了蹙眉,每当她想着事情的时候,她都会不由自主的轻咬着唇,这样下意识的动作,她自已还未察觉到。
季砚礼一进入房间看见的就是这样的一个画面。
乖巧坐在床上的少女,一头海藻般的发丝有些凌乱,小脸雪白,卷翘的睫毛轻颤,遮住了眼中的神色,洁白的贝齿轻咬在那娇艳欲滴的红唇上,轻轻摩擦着。
一下子就让他想起了刚刚发生的事。
少女有些游神,没有察觉到有人进来,直到季砚礼发出声音。
“醒了。”
清雅如玉的声音响起。
温妍抬眼看去,高大挺拔的男人站在不远处,黑发干净利落,眉目如画,鼻若悬梁,完美的唇形,室外的阳光透着窗户稀碎的洒落在他的身上,一边身子在阳光的照耀下发着光明犹如清冷的神明,另一边在阴凉的室内下看起来沉寂至极,就像黑夜与白昼,泾渭分明。
男人抬眼望向温妍,瞳孔乌黑,像极了漂亮的玛瑙,静静的看着你的时候,仿佛盛满了星河,星光璀璨,摄入心魂。
温妍不敢与他对视,看向别处,“你……你怎么来了。”
季砚礼走向床边,坐到一旁的椅子上,“你晕倒了,我送你过来。”
“怎么样,还难受吗?”
“没……没事了。”温妍小声说道。
从季砚礼的视角来看他只能看见少女精致完美的侧脸,还有那藏在发丝下,若隐若现的耳朵。
她的睫毛轻颤着,似乎暗示着它的主人心中不安。
季砚礼的视线渐渐来到那有些微肿的红唇上,声音中带着一丝说不清的意味着缓缓说道,“一直咬着唇不疼吗?”
“疼?”
温妍有些许茫然,或许是还未完全清醒,此刻被季砚礼一说,她才发觉嘴唇有些许疼痛。
“斯!”
温妍一不小心用力咬到了自已,刹那间眼中溢出水光,媚眼朦胧,眼尾带着若有若无的媚意。
“唔。”
白皙的玉手下意识抬起来碰了碰受伤的红唇,纤细白嫩的指尖点在红唇上,一个雪白一个艳丽,就像雪花飘落在红梅之上,宛如一幅画卷。
椅子上的男人极为矜贵的坐在一旁,也不动手动脚,十分有礼,就像真的是送人来医务室,然后守着她一样。
看到少女痛呼,极为担心的说道:“怎么这么不小心呢。”
如果不注意那人眼中暗藏的晦涩,怕是真的像极了。
“没事的,你回去吧,我一个人待会就好了。”
温妍声音带着一丝含糊,语调不清的说着。
“好,这是药膏记得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