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忽悠傻子的话,他们居然信了?
  心里认为母女二人太过感情用事,于是悄悄看向柳天笑,想看看他是何反应。
  柳天笑听到这句话,眉头几近拧成了团。
  “该死,他们居然敢欺负我柳天笑的儿子。你放心,这件事我会和大家要个说法。”
  哪怕是曾经的温氏,见到他也得毕恭毕敬。
  更别说日暮西山,即将破产的温氏了。
  柳白苏眼底有失望一闪而过。
  居然连父亲都相信了,这种拙劣的谎言吗?
  但陈少宇见柳天笑想对温氏动手,还是出声劝阻。
  “不管怎么样,她对我也确实极好,父亲,饶过她这次吧!就当是给他最后的体面吧。”
  尽管顺利把锅甩给了温婉,给自己留了个受害者的身份。
  可很多事越弄越乱,还不如就此别过。
  以后不再相见,只要不去探查谎言的真相,就不会暴露出破绽。
  刘慧却不愿善罢甘休,双眼瞪大,破口大骂起来。
  “这女人败坏我儿子的名誉,不能让她好过。”
  但柳天笑却很赞同陈少宇的看法。
  “算了,还是依少宇的吧!”
  温氏现在一团乱,还与苏氏扯上了关系。
  但凡能不掺和的话,他真不想掺和进去。
  柳家母子团聚,几人心情都很是不错。
  柳如梦心中对苏尘耿耿于怀,却不敢在柳天笑面前多言。
  狼三狮四很快将这边的事汇报给了苏尘。
  苏尘得知后毫不意外,早就料到了会是如此。
  陈少宇那种典型的凤凰男,一朝得势肯定不会管温婉死活的。
  不过眼下的温婉,还没看清这人的真面目。
  “行了,那你们两个就接着跟着吧!记得小心点,别被人发现。”
  他对狼三狮四的反追踪很有信心。
  但毕竟要往人家附近,安装各种监控设施。
  柳家还是有点本事的,还是要谨慎为妙。
  狼三挂断电话后,狮四指着前方激动的道:“唉,你看你看,那个是不是老大?”
  狼三顺着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朝医院走去的苏尘。
  这让他心下有点费解,老大怎么会来市中心医院?
  但看到苏尘身旁站着的男子时,隐隐猜到了什么。
  “行了,先把老大交代的任务做好。”
  苏尘起初确实没打算来。
  不过在接到新的情报后,这才亲自跑了趟。
  钱寡突然被叫到这,脑子还有点懵。
  “你带我来这儿做什么?”
  苏尘没跟他过多解释,带着他往三楼重症室走去。
  最终在楼梯拐角的房间,钱寡表情有明显的怔愣。
  “她,她怎么会这样?”
  只见陈柔儿孤苦伶仃地坐在床上,表情茫然而绝望。
  嘴中轻声呢喃着,双手时而撕扯着头发,时而拍打着大腿。
  由于昨晚没能交上手术费,医院自然不会给她进行手术。
  陈柔儿手上的余钱不多,昏死过去后。
  医院只能给她采取了急救措施。
  本来双腿能够保住的,但你不交钱,那就只能换种方式。
  待到陈柔儿第二日醒来的时候,她的左腿已经没了。
  这是最简单有效的,也最便宜的方法。
  清醒过来的陈柔儿,完全无法接受,自己以后是个残疾人的事实。
  钱寡望着他,眉目低垂,眼中异彩闪烁。
  他早就料到苏尘出手,绝不会轻饶对方。
  但亲眼看到被废了的陈柔儿,心下还是有些别扭。
  苏尘倒是神色如常,嘴角还带着丝笑意。
  “天作孽有可活,自作孽不可活呀!”
  这跟他可没任何关系,完全是陈柔儿的父母对其不管不问。
  钱寡不可怜陈柔儿。
  要是没有苏尘告知他真相的话。
  他不光会被陈柔儿欺骗一辈子,弄不好还得替别人养孩子。
  钱寡是个医生,只是单纯不喜这种场景罢了!
  “你带我来,该不会真就只是为了看看陈柔儿的下场吧?”
  苏尘也是闲着无聊,抱着找乐子的心态来的。
  公司的事有龙傲天处理,还有专门培养的下属,完全没必要操心。
  不过苏尘也确实有自己的打算。
  “嗯,有点小事需要处理。”
  既然陈少宇回来了,那自己也该对柳家下手了。
  两人正交谈着,后方就传来熙熙攘攘的声音。
  “让开,让开,快让开。”
  两个黑色西装打扮的男子,推着轮椅快步朝重症室跑去。
  身后跟着两人,钳制着名相貌俊朗,身形瘦弱,脸色惨白的男子。
  最后方跟着身黑色西装,脚踩黑色高跟的飒爽短发女子。
  苏尘在看到她的时候,洞察之眼瞬间探测出其信息。
  后面的消息,苏尘就懒得在看了。
  这些东西他早就已经调查到了。
  简单来说就是,柳晚宁从小到大,有两个最亲密的男性朋友。
  柳晚宁与郝建是青梅竹马,郝健喜欢柳晚宁。
  但柳晚宁对他只有儿时的友情。
  后来郝健发现,柳晚宁与高中同学,吴望走到了一起。
  于是便借口从小身子虚弱,自身又是熊猫血。
  一次次借口身体不舒服,让柳晚宁逼着吴望给他献血。
  吴望试图过反抗,可柳家家大势大,压根不是他惹得起的。
  柳晚宁则是认为,她与郝建是儿时好友。
  吴望是自己男朋友,那为郝建付出下是理所应当的事。
  在长期的献血下,吴望已经快被活活抽血抽死了。
第四十章
吴望,郝建,柳晚宁
  系统给出了六个选择。
  要么帮助吴望报复柳晚宁。
  要么让柳晚宁发现郝建的阴谋,继而幡然悔悟,进行追夫火葬场的套路!
  要么帮助柳晚宁追回吴望的心。
  要么让吴望死在手术台上。
  郝建给的两个任务选择,也相差不多。
  钱寡看着远去的人,不由地蹙紧了眉。
  “好像是柳家的人?这去献血?”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男人很不情愿,是被压着来的。
  苏尘笑了笑,神色透着狡黠。
  “当然,但那又怎样呢?”
  吴望报过警,可报警没用!
  整个海城除了苏尘外,可以说是柳家的一言堂。
  黑白灰通吃,哪是寻常人家惹得起的。
  何况吴望和柳晚宁是男女朋友,绑架这事很难界定。
  柳家疏通下关系,警局那边就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揭过此事。
  钱寡眸光平静,话语中却泛着莫名的意味:“依我看这个男人再抽血的话,只怕会留下后遗症了。”
  偶尔抽血有益于身体健康,可看那男人的架势,
脸上毫无血色,浑身上下都在轻微抽搐,只怕短期内进行了多次抽血。
  苏尘笑着打了个电话,说了几个字后将电话挂断。
  手术室内,吴望被两个保镖强行按在病床上。
  医生看向他的目光带着怜悯,但手上的动作也没停下。
  这个月,他是第七次给对方抽血了。
  尽管医生很可怜吴望,但他也惹不起柳家六小姐。
  吴望身体微颤,表情极为不甘。
  他疯狂挣扎着,对着柳晚宁破口大骂:“柳晚宁!早知道你是这种女人,我当初就是找条狗,也不会和你在一起。”
  柳晚宁眸光清冷,声音透着冷意:“吴望,你是我男人,郝建是我最好的朋友,你为他抽几次血怎么了?不要因为这点小事就斤斤计较,人命关天的大事,不要无理取闹。”
  要不是郝建的血型太稀少,医生也没多少存货,她也不想强行压着吴望来抽血。
  吴望挣脱不开,直接朝着她吐了口吐沫。
  “抽尼玛的抽,再抽下去老子就死了。老子特么死了也不会放过你,你这个贱货,别让我找到机会,不然我早晚剁了你们两个狗男女。”
  两人恋爱时的柔情蜜意,早在一次又一次的抽血中消散了。
  两只胳膊上遍布针眼,近一年的时间里,早就数不清,被抽了多少次血。
  看着愈发逼近的针头,一股死亡的恐惧感,笼罩在吴望的心间。
  柳晚宁被他骂得愣了愣,
她没想到往日温和的吴望,居然也会发怒,说话也这么粗俗不堪。
  不就是抽点血吗?
  郝建虚弱地倒在柳晚宁怀里,双手死死搂抱住其腰肢。
  “晚宁,对不起都怪我,是我太没用了。要不是我受伤的话,就不用再麻烦吴望了。”
  柳晚宁心下异样被心疼取代,柔声细语的安慰着。
  “没事,不过是抽几次血而已。回去我让人给他好好补补就是了。”
  吴望死寂的心,听到柳晚宁的话后,再次涌起滔天怒火。
  “补尼玛个头啊!如果我死在这儿,你就是杀人凶手。我日你柳家全家,你这个瞎了眼的狗女人。”
  千钧一发之际,房门猛地被人推开,几位身穿制服的人走了进来,打断了医生的动作。
  “我们接到有人报案,说这边疑似进行了绑架。”
  两个保镖看到警察,也下意识松开了。
  吴望急忙从床上跳起,强撑着无力的身子,站到了制服人员的身边。
  “警察同志,他们强行逼迫我给别人捐血,一个月的时间里让我捐了七次血,我要告他们谋杀。”
  尽管知道官方也不会真拿柳晚宁怎样,但他也要先恶心恶心对方,好找机会顺势脱身。
  看着吴望近乎于死尸般的脸色,几位同志就相信了他的话,脸色一变正色道:“几位,请跟我们到警局走一趟。”
  听到谋杀的字眼,柳晚宁变了脸色。
  “你在胡说什么?你可是我男朋友,我怎么可能会杀你。”
  趁着警察在场,吴望直接破罐子破摔:“别狡辩了,你不就是想杀了我,再和这个野男人在一起。他今天说胸口疼,你也要带着我来输血,怎么,我的血包治百病?他有点头疼脑热,全要我给他输血治病。”
  真要是郝建有什么大出血之类的情况,让他输血也说得过去。
  问题郝建只是说胸闷气短,要么就是头晕眼花,柳晚宁个贱人就会逼着他来医院输血。
  这种傻叉桥段,每个月都要来十来次。
  弄的他的血像是仙丹一样,不管什么病,都能靠输血治好。
  再说以柳家的权势,弄点血这么难么,非要按着自己抽血?
  柳晚宁还想打电话动用下柳家的关系,奈何吴望一口咬死几人就是意图谋杀,外面又聚集了一大帮看热闹的群众,柳晚宁几人不得不先跟着去了局子。
  吴望心底也在庆幸,还好有好心人帮自己报了警,要不然今天只怕是在劫难逃了。
  苏尘与钱寡叼着烟坐在路边,看着柳晚宁被押上车。
  钱寡也察觉到了老友的异样,“你最近怎么了?”
  在他印象中苏尘不是爱管闲事的性格?
  简单来说,苏尘是个冷血的性子。
  除了对家人极好,对外人向来是漠不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