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线索停留在,混混们驾车离开了深城。
  再想往后追查,就要费些手脚了。
  乐鹏断定是钱浩辰和钱景之动的手。
  奈何找不到实质性的证据,也拿两人没有办法。
  乐鹏心中甚至有了个,不该有的念头。
  叔侄俩若是报了仇,出了口恶气,能不能放乐家条生路?
  钱景之与钱浩辰,叔侄俩在小巷外的街道碰头。
  见到钱浩辰找过来,钱景之吐出个眼圈,漠然道:“你果然跟过来了。”
  钱浩辰冷哼出声,不想与他过多言语。
  他也派人去抓乐彤了,但是动手慢了一步。
  还是被钱景之抢先了。
  钱浩辰也在找乐彤,很快就猜到她被抓到了哪里。
  李清鸢的人生,是在此处被毁掉的。
  钱景之自然要在这儿,给李清鸢讨个公道。
第三百六十一章
我是她母亲,看在我年纪大的份上
  钱浩辰带人匆匆赶来时。
  正看到钱景之的人,在小巷内进进出出。
  钱景之没有阻拦钱浩辰,更没拦他的手下。
  所以本该是一波的人手,再次变成了两拨。
  只是有些人看钱浩辰的眼神,或多或少都有些异样。
  毕竟里面的那位,从名义上来说,算是钱浩辰的未婚妻。
  不过,谁也没问不该问的。
  这些被找来的地痞流氓,根本不知谁是幕后主使。
  而能跟在两人身边的,全是他们的心腹手下。
  自是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
  乐家足足寻找了小半日,也没能找到乐彤。
  乐母急的不行,偏偏联系不上钱景之和钱浩辰。
  最后迫不得已下,把电话打给了李清鸢。
  李清鸢看到熟悉的电话号码时,嘴角勾起抹冷笑。
  骨节分明的纤纤细指,按下了接通键:“乐夫人,您找我有事吗?”
  乐母仁慈和蔼的形象不在,听到她的风凉话,怨毒的咒骂道:“你这个贱女人。是你把我女儿弄走的对不对?赶紧把我女儿还给我,否则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李清鸢靠在沙发上,吃着妹妹剥好的水果,摆弄着纤细的玉指:“不会呢,我不知道啊!乐夫人,您可不要凭空污蔑我,我今天一直待在家里,你们外边的事和我可没关系哦!”
  这一切都和她没有关系。
  就算真闹到官方组织,也跟她扯不上半毛钱的事。
  从头到尾她没说过什么,更没做过什么。
  乐母满脑子都是乐彤被抓走后,可能遭受的虐待。
  即便没有亲眼看到,她也能猜到个十之八九。
  女儿被抓去后,大概率会被这样那样,然后那样这样。
  其境地不会比当年的李清鸢好到哪去。
  “你这个狐狸精,赶紧把我女儿还给我,否则我保证让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你真以为攀附上钱家,就有资格进入我们的圈子了吗?”
  户外传来砰砰的砸门声,李清鸢打开房门。
  乐母怒气冲冲的站在门外,掌心捏着手机。
  一把撞开李清鸢,气冲冲的往屋里走:“赶快把我女儿还给我,你也不想再遭遇次,曾经遭遇过的事吧!”
  李清鸢神色微凉,毫不迟疑,抬手对着她就是一巴掌:“老东西,我就知道当年的事,幕后肯定有你的手笔!”
  哪怕乐彤再是心狠手辣,当年也是个年幼的孩子。
  乐彤会一时兴起,找人来糟蹋自己,但却绝对无法顺利的收尾。
  也就是说,有人替乐彤处理了后事。
  只是以前的李清鸢,没能查到那人是谁。
  在乐父乐母中,李清鸢更偏向于乐鹏。
  但钱寡给他的资料中,却显示当年的事,和乐母有很大关系。
  乐母被扇得的脸部抽痛,伸手捂住脸,不可置信的望着她:“你你,你个小贱人,你敢打我?”
  她下意识就想让保镖们动手。
  但保镖早就被拦在外边了,神墟会的成员也不允许保镖上来。
  还没等乐母回过神来,李清鸢抬脚踹在了她小腹。
  右手顺势拿起桌上的盘子,对着乐母脑袋就砸了下去。
  瓷器破碎的声音传出,乐母的额角被瓷器,砸出道深深的血痕。
  大捧血花顺着面庞滑落,那张温婉大气的俏脸,被映衬的妖异不已。
  李清鸢长长出了口气,很是愉悦的道:“我早就想这么做了。”
  乐母也不骂街了,右手扶住门把手,谨慎的盯着李清鸢。
  她以前从没见过,李清鸢粗鲁的一面。
  但为了女儿的安全,乐母偏偏还不敢离开:“你,你打也打了,骂也骂了,可以把女儿还给我吧!”
  李清鸢轻笑出声,右手轻轻拍大着她的脸:“你怎么这么天真?我说了,人不是我抓的,我去哪儿把她还给你?不过我猜现在有不少人,在好好招呼你女儿,等你再见到她的时候,你应该会见到个,吃得饱饱的乐彤。”
  她才不会和这种人渣同归于尽。
  就算要动手,也不会脏了自己的手。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乐母最后的幻想也破灭了。
  自家女儿,真是被抓去做那种事了。
  乐母几乎是条件反射,抬手就往李清鸢脸上抓去。
  但手刚落到一半,就被死死攥住,整个人都没了反抗的勇气。
  乐母肩膀抖动,颓败的问道:“那你说,你说怎样,你才肯放过我女儿,不管你要什么,我都能给你。”
  李清鸢眼神微暗,眸光冷冽:“要什么都能给我,那我要我的清白,你可以还给我吗?”
  她以前也想过高中毕业,考上个好的大学,陪着心爱的男人,再生个可爱闹腾的孩子,陪着她度过余生。
  在她的想象中,第一次该是温柔而幸福的。
  但是没有,那次的经历,成了她永生无法忘却的噩梦,也剥夺了她成为母亲的能力。
  看着李清鸢的脸,乐母恨不得把她碎尸万段。
  却不得不装出副和善模样,死死咬着后槽牙,身子一弯,直直的跪了下去:“我求求你,我求求你,我只有这一个女儿,只要你愿意放过她,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你。”
  眼看李清鸢不搭理自己,乐母跪着往前行了两步,眼憋屈到了极点,还是不得不低头恳求,就要去抱她的大腿。
  双眸盈满泪水,悲凉的望着她:“李小姐,您就高抬贵手,还请你理解我,一个作为母亲的心,我女儿曾做过些错事,可我终究是她的母亲,你就当是看在我年纪大了的份上,给她条活路吧!”
  李清鸢坐回沙发上,双腿搭上桌子,捏起颗青提,随手扔进嘴里:“年纪大?年纪大就去死啊!
  你还活着做什么?倚老卖老么?
  我是孤儿院出身,从小就没有母亲,所以我也理解不了你,而且如果我有母亲的话,我想她不会让我去祸害其他女人,以此来让自己得到幸福。”
  她脑海中闪过舒意浅笑着的侧脸。
  如果是舒意阿姨的话,绝不会让自己用卑鄙的手段,去破坏属于别人的幸福。
  李清鸢神色坦然,眼神纯真无辜:至于“放过她,我做不到,我不光不会放过她。相比起这种小姑娘,我相信乐夫人,肯定会更招人喜欢吧!”
  婀娜多姿,风韵犹存,那种大家闺秀的气质。
  哪怕在上层圈子,也是少之又少。
  就是不清楚,玩起来会是什么模样。
  乐母再也装不下去了,愤怒的站起身来,指着破口大骂道:“果然,你这种出身卑贱的东西,永远也不知道感恩。
  不就是让人和你玩了几次,大不了赔你钱就是了。
  你要多少一百万,两百万,一千万总够了吧!你这种人不就是为了钱吗?”
  李清鸢神色淡淡,全然不为所动,并没有被其激怒:“钱,我有的是,你觉得只要我张口,钱家的那两个会不给我钱吗?
  你觉得玩几次没关系,想来你女儿玩个几百次,也不会死的。
  到时,我会赔你个三五百块,你女儿也就只值这个价了。”
  她的确不清楚,钱景之和钱浩辰会怎么报复乐彤。
  但她很了解两人,也相信乐彤的遭遇,必然比当日的自己惨上十倍百倍。
  这场谈话无疾而终。
第三百六十二章
乐夫人也是风韵犹存
乐母也看出来了,即便自己放低姿态,主动跪下求情。
这女人也不打算放过自己女儿。
但乐母不清楚的是,李清鸢没跟她开玩笑。
处理完乐彤后,她就会对乐母动手了。
祸不及家人,别扯淡了。
当初自己不是个小姑娘?谁考虑过自己的感受?
也许乐母的确没做过坏事,但她选择帮乐彤隐瞒真相,包庇伤害自己的人。
站在母亲的角度,乐母做的事是对的。
但李清鸢选择报复,站在她的角度来说,这也是对的!
晚上七点。
一辆面包车停在深城医院门口。
衣不蔽体的乐彤,被从上面扔了下来。
不少来来往往的行人,都看到了她的模样。
有些好事的远远拍照录像,更是将图片保存了起来。
倒不是因为乐彤生的貌美如花,身材婀娜有料,容易勾起人的欲望。
而是此时的乐彤,实在是有点过于恶心了。
光是钱景之找的人,就让她生不如死了,再加上钱浩辰找的人。
两人下了死命令,只要不残不废,其他怎样都可以。
很多正常情况下,根本没人敢玩的方式,都用在了她的身上。
直到十分钟后。
医院里跑出几名护士,匆匆把她抬上担架,然后拉进医院急救。
她的伤势很重,主要还是多处撕裂伤。
上面也有,下面也有,胃部又有大量异物。
孩子肯定是保不住了,如此剧烈的活动下,别说是孩子,怀着个哪咤都未必顶得住!
乐鹏和乐母得到消息,匆匆赶来医院看望女儿的伤势。
乐母看着急诊室,疯狂闪烁着的红灯。
在外面哭的是撕心裂肺,几度险些晕厥过去。
乐母与乐鹏不同,自从嫁给乐鹏后,就很少去处理公司事务。
大多时间待在家里,要么和其他太太喝喝茶,要么去美美容。
两个孩子是她照料养大的,有着浓厚的感情。
否则当初得知李清鸢的事,她也不会瞒着乐鹏偷偷处理了。
乐母甚至有些不敢去想,自己怎么去面对女儿。
无法面对被推出急诊室外的乐彤,更不敢看她被人祸害成了何等模样。
还好,有着钱景之和钱浩辰的命令。
那帮人下手,也还算是有分寸。
尽管人们也不理解,都已经做到这个地步了,干嘛还不能把乐彤玩残?
但人家给钱,他们办事。
何况自己也爽到了,自然不会违背上面的命令。
乐彤身上盖着白布,除了那张娇嫩欲滴的红唇,看起来撕裂伤很严重外。
娇俏的脸蛋上,倒是没留下疤痕。
乐母死死抓着乐鹏的衣袖,咬牙切齿的道:“帮女儿报仇,绝不能饶了钱家。”
看到乐鹏冰冷的眼神,乐母又临时改了口:“绝不能饶了李清鸢,我女儿遭过的罪,我要让她全都承受一遍。”
乐鹏没搭话,转身离开了医院。
叔侄俩做事太过火。
女儿被伤成这样,也在他的预料之中。
但把赤身裸体的女儿,给扔在医院门口。
这辈子,乐彤都无法抬起头来做人了。
很多事大家猜到,和亲眼看到,意义上完全不同。
以后还有哪个男人,会要这样的女人呢?
乐母守在医院等候着乐鹏的好消息。
但乐鹏是回公司坐镇大局,试图稳住局面去了。
压根没想过给乐彤报仇,也没能力去给乐彤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