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对间,她本能的缩了缩身子。
“你,你们怎么在这儿?”
苏清清别过脸去,不咸不淡的道:“正巧看到你重伤昏迷,就把你送到医院了。
不过你的子宫有问题,所以医生在帮你做手术时,就顺带帮你割掉了。”
仿佛是为了验证她的话般,白玫腹部上下传来阵阵剧痛。
仿佛五脏六腑处,有只大手在疯狂搅动。
白玫忍不住惨叫出声,双手死命压着肚子,又不敢太过用力:“你们,你们两个,我要告你们。”
她不信自己身体有问题,肯定是这两个女人搞的鬼。
罗白雪无奈的摊摊手:“随便你,你去告吧!”
这蠢女人有罗安撑腰,都敢对苏清清做这种事。
她们也是一报还一报。
但对付毫无背景的白玫,要是她们真的想,就算是弄死白玫,也查不到自己身上。
一来,白玫嘴不至此。
二来,她怎么对待清清,那就怎么还回去。
白玫显然意识到了这点,她真就拿两女没办法。
而她的下一句话,却让两女呆立当场:“那,那于星月呢,她怎么样了,你们怎么报复她的?”
苏清清皱眉回道:“她在住院啊!我为什么要对付她?”
白玫面部表情扭曲,狰狞的低声嘶吼:“既然你对付了我,凭什么不对付她?那个贱女人也是害你的罪魁祸首啊。”
苏清清扶额摇头:“她也是被害者,再说她受的惩罚够了。”
说到底,于星月是个工具人。
非要说的话,这场三个人的游戏,于星月就是被强拉进来的。
尽管于星月平日里,喜欢在苏清清面前作死。
但她也被打的不轻,苏清清也不想再计较什么。
然而却不知哪句话,彻底激怒了白玫,她竟是单手撑着床角,还想着爬下床来:“不行,你必须让她和我一样惨。她凭什么过得比我好。
明明大家都想傍个大款,做见不得光的小三。她的性格比我开朗,在学校里就没人欺负她,凭什么每次都要她保护我,她必须要和我一样惨。”
两人在大学的性格观念相同。
可由于性格上的差异。
白玫总是被其他女学生欺负,却很少有人会去招惹于星月。
好人会审判坏人,但这个坏人必须足够懦弱,不敢反抗好人。
于星月是会反抗的坏人,而且从不在意名声好坏。
所以白玫从不喜欢她,大家都是肮脏到泥泞里的人。
凭什么自己要被霸凌,于星月就能好好的活着!
苏清清拉着罗白雪,赶紧起身后退两步。
这女人,脑子有问题!
也许于星月对不起所有人,但唯独是对得起白玫的。
谁都可以指责于星月,唯有白玫不该这样做。
反正白玫是个废人了,她们不想跟她过多纠缠。
罗白雪出了房间后,轻轻拉住苏清清的手,单纯无辜的仰视着她,歉意的道:“清清姐姐,我这样对付罗安和白玫,你会不会觉得我做事,有些不择手段啊!”
苏清清揉了揉她的脑袋,凑近她的脸前,柔声安抚道:“怎么会呢?白雪也是为我出气,姐姐不会怪你的。”
罗白雪这才松了口气,微微挪了下身子,把小半张脸凑到了胸前。
很快,很快就可以了1
狼三是罗白雪的最后底牌,但能不用上狼三的话,最好还是不用的好!
她相信就算没狼三帮忙,也可以顺利拿到罗氏的股份。
远在御龙院的狼三,突地打了个喷嚏:“我去,又是哪个COS小姐姐在念叨我?”
可恶,英俊帅气的他,总是格外惹人着迷!
蛇二闲来无事,坐在院中看小说,无聊的道:“苏北望,那事你插手了?”
狼三摇摇头:“啊,我没插手啊!那姑娘找到我让我帮帮忙,事成后她会给我三分之一的股份。”
他又不是什么善人,哪会随便去帮助别人。
他和罗白雪做了个,稳赚不赔的交易。
再说罗白雪找到自己时,苏北望还没说要对付罗家。
当时狼三说的很清楚,既然找他帮忙,不管不管做不做都要给钱。
那小姑娘用到他,要给他股份。
就算不用他出手,也得多少给点股份。
那小姑娘很痛快的签了协议。
第四百二十九章
你们看着办
蛇二点点头,也懒得过多打听。
但想来那姑娘能让老三帮忙,必然有能被其看重的资本。
而事态的发展,却比罗白雪想象的还要顺利。
罗母和罗父撕破了脸,彻底不再有任何顾忌。
在家中说的好好的,结果出了别墅后。
就把自己多年来搜寻的证据,全都暗中散播了出去。
起初,罗母还打算再等上一等。
想着多宠罗安几年,在让他从云端跌落。
这几年来的无底线宠溺,让罗母对罗安的心情很复杂。
可想到罗白雪离去时,那决然的眼神。
罗母心底愈发慌了。
不行,那终究是个野种,怎么能和她的宝贝女儿相提并论?
罗母眼中狠辣之色一闪而过。
她要彻底毁了罗安,顺利抢先动手,把该给的全交给女儿。
罗母相信,这样一来的话。
女儿肯定会明白她的良苦用心,也不会再和她生气了。
但消息的传播范围很小,也没有暴露给媒体的打算。
待到罗母再次回别墅前。
罗父就接到几个老友,隐隐和他提起罗安的事。
罗父是又气又怒,猜到是罗母的手笔,却没有任何办法。
“你到底想做什么?我们不是说好的,这件事就此翻篇吗?”
罗母看了眼,留在家里的罗妍。
自顾自的坐在沙发上,抚摸着保养完的面庞。
“翻篇,谁会和你翻篇?一个外面生的野种,还想妄图取代我女儿的位置。”
罗妍被骂的面红耳赤,却不敢出声反驳。
她心底很清楚,罗父不会为了她和罗母翻脸。
罗父喜欢她,是真的喜欢她。
但在利益面前,罗父会毫不犹豫地抛弃她,继而选择罗母。
罗父不想脑袋,只好无奈的劝说道:“我们的家业,终究要给儿子来继承。我也想让我们的孩子继承家业,但你也清楚你的身体,你又无法怀孕,我也是没有办法呀!
你就非要和我鱼死网破么?”
他在说这话的时候,脸色闪过抹不自然。
提及罗母不易受孕,他不由想到了罗母,害得自己丧失生育能力。
这件事就像根刺般,死死扎在他的心口,让他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但凡有办法甩开罗母,公司也不会受到太大影响。
罗父都会想方设法的报复,可却没有任何办法。
但他年纪大了,到了他这般的岁数,又有了继承人。
生育能力就不太重要了,除了不能生孩子,也不会影响自身的生活。
罗母嗤笑出声,怡然自得的道:“鱼死网破,谁要和你鱼死网破。你把罗氏给白雪,至于那个小野种,他是死是活,就和你没关系了。”
鱼死网破,那是蠢货才会选择的做法。
真要把事情闹大,只会影响到罗氏公司,这不是她想看到的局面。
罗母起初的目的,便是把罗氏全权交给女儿,又哪会让家产受到动摇呢!
这是属于她们母女的东西。
罗父想都没想,就拒绝道:“不可能,我的家业不可能交给白雪。”
否则等到以后女儿嫁人,罗氏岂不是彻底没落了,这是他所不能接受的。
他心底便不喜女儿,否则也不会起如此随意的名字。
罗妍低垂着的侧脸,露出抹得意的笑容。
哪怕罗白雪成绩优异,也无法改变是女儿身的事实。
就算招个赘婿进来以后,照样有被吃绝户的可能。
罗母低低地笑着,笑容温柔却冷漠。
毫无征兆的拿起桌上满溢的茶杯,对着罗妍砸了过去。
罗妍本能的歪头,勉强躲过了水杯。
还是被大片茶水,将她的上身衣衫浸染开来。
罗父面露愠怒,拍案而起,厉声骂道:“够了,不管怎么样,以后咱们也是一家人。”
他以前怎么从未发现,罗母是个暴躁易怒的性子?
罗母无所谓的拍了拍手,语气轻松愉悦:“你们儿子还要被关上几年,要是希望他能好胳膊好腿的走出来,那就乖乖听我的话。
否则,他可以被判三年,也可以被判十年,或者永远都别出来来。”
哪怕有罗父阻挠,罗母无法加重罗安的刑期。
但在监狱里,要是寻衅滋事,各种乱来的话。
再被多判个几年,乃至几十年,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只要罗母愿意,她有的是办法让罗安死在监狱,或是不断延长刑期。
罗妍闻言大惊失色,也顾不上拍打被烫伤的肩膀:“你,你要做什么?
小安是无辜的,这和他没有关系,你有仇就来找我。”
罗母无所谓的摆摆手:“得了,你个既得利益者,就别说冠冕堂皇的话了,你不觉得,这种话很虚伪吗?”
她不得不承认,有其父必有其子。
罗父想让私生子,日后来继承罗家。
私生子又放弃苏清清,想用个私生子来继承罗家。
父子俩还真是如出一辙,对私生子的宠爱一如既往。
罗妍表情尴尬,一时不知如何解释。
她想不明白,先前罗母还是副百般疼爱罗安的模样。
为何两三个小时过去,她就能冷漠的说出这种话来?
但相处多年的罗父,却看出了罗母的想法。
罗安是个男孩,这是罗母心中的执念。
所以以前的她,被执念蒙蔽了想法。
执拗的抱着为女儿好的心态,始终自我欺骗着。
可眼下罗母想通了,很快从过去的回忆中抽身,不再执着于儿子,还是女儿。
但这也就意味着,罗母绝不会手下留情,事情也没挽回的余地了。
罗妍将全部的希望,都放在了罗父的身上。
但罗父也没办法啊!
若是罗安没被关进去,那自然怎么都好说。
可被关进监狱里,罗安没有反抗之力。
哪怕他在外面安排人,就真做到百密而无一疏吗?
双方都抱着各自的小心思,最后还是各退了一步。
罗父愿意让罗白雪进入公司,尝试着管理几个月看看。
若是罗氏公司蒸蒸日上,那将罗氏公司交给她也无妨!
纵然心里不喜女儿,但若是能力超群,又没了别的退路,也不是不能考虑下。
反正罗白雪做的不够好,公司还是会交给罗安。
而且罗母也答应,不会再对罗安出手。
罗母心底也清楚,这是她能争取到的最大利益了。
毕竟事出仓促,很多手段也来不及施展。
正好明日便是海城圈子的大型聚会。
眼下罗安还在牢里,正好让罗白雪代为出席。
第二日,正午。
南部赫赫有名的医学大师,李老。
为了新试验基地的资金,前往海城寻求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