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管马彩玉如何求饶,哪怕跪地给几人磕头道歉,也没能让她们停下暴行。
同时间,另边的男囚里。
蒋临安的情况也没好到哪儿去。
他的身体素质不错,常年有保持健身的习惯。
但被抓进这里来的,要么是心狠手辣的主,哪怕身体素质不好,可下手足够狠毒,也不是好招惹的。
那么就是打架斗殴,本身体质就很好的人。
蒋临安顶多对付两个,一下子对上五个男人,只有挨打的份。
而且几人专挑要害处下手。
蒋临安很快就蜷缩成团,双手死死抱着脑袋。
下午时分。
蒋临安蒋的双手被打骨折,送到医疗室内救治,治好后重新关了回去。
本来就不抵几人,这下双手被打废了,更是有挨打的份,连还手都无法做到。
两人在监狱里过的是生不如死。
一个是无人能帮她,另一个是被家族抛弃。
相对来说,马彩玉的境地更难上点。
因为在当天下午,她就见到了个熟人。
在被女囚们折磨的痛不欲生时。
浑身伤疤的马彩玉,浑浑噩噩的被拉了出来。
看到有人探监时,她还抱着丝侥幸。
可看到对面坐着的李姐时,让她整个人暴跳如雷。
但她还没直起身子,浑身上下就疼的不行,双膝一软,跪在了李姐面前。
望着剧痛难耐,行尸走肉般的马彩玉。
李姐笑的很开心,轻轻摸了摸她的脑袋。
“我的大明星,你怎么沦落到这副模样了呢?放心,你的好日子还在后边呢,慢慢享受吧!”
马彩玉恨得发狂。
但她的伤势太严重了,尤其是几个室友,全是在看不到的地方下黑手。
双腿早就红肿青紫,稍稍动弹就疼的不行。
“这么多年来,我给你工作,你就是这么对我的。我早就看出你是个忘恩负义的人。”
李姐对此全然不在意,冷笑着道。
“你放心,虽然没在你手下赚几个钱,但这点钱,我会还给你的。我找了很多朋友好好照顾你,希望你能多挺段时间吧!”
这些年来,她对马彩玉是尽心尽力。
可自己赚到的钱,还不如同级别经纪人的十分之一,乃至数十分之一。
这点钱李姐也不在乎,干脆赚了多少钱,就全还给马彩玉好了。
她不加掩饰的刻薄话语,只让马彩玉心头发慌。
“你你,你怎么可以这样,你不是最爱钱了吗?你怎么会舍得花这种冤枉钱呢?”
本来以为自己在监狱惨遭折磨。
肯定能让李姐出口恶气,她不会花钱来对付自己。
这几年下来,李姐做事精打细算,本就是个贪财如命的性子,竟然舍得花大价钱来报复自己。
李姐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笑出声来。
“要不是在官方基地,我一定会打死你的,没关系,那点钱,花的值,因为看到你被打,老娘就开心。”
反正和马彩玉解除合同后,她马上找到了新的下家。
比起照顾马彩玉时,薪水提升了十倍不止。
以后有的是大笔的钱,等着她去赚取。
这点小钱花了就花了,只求让自己买个痛快。
监狱的马彩玉与蒋临安,过着生不如死的生活。
而孔秀宁趁机和蒋临安离了婚。
两人婚前没签署协议,所以婚后的财产一人一半。
孔秀宁自然是要钱的。
这些家产,本就有一半是属于她的。
哪怕蒋临安是个混蛋,但人是臭的,钱可不臭!
在出了官方基地后,孔秀宁朝着蛇二深深鞠了一躬。
“蛇哥,要不是你的话,只怕我也没办法脱身。”
毕竟普通人想对抗蒋临安,的确是难如登天。
背后没蛇二帮衬,哪怕拿到实质性的证据,也很难让蒋临安伤筋动骨,更别说将其关进去了。
蛇二对此不以为然。
“无妨,不是什么大事。”
他和孔秀宁的关系特殊。
在她很小的时候,那时险些饿死在街头,孔秀宁给了她个馒头。
在某种程度上来说,孔秀宁是她的救命恩人。
只不过彼此性格相差太大,所以近些年来很少联系。
但曾经的恩情,蛇二始终铭记于心。
所以孔秀宁真有事儿,蛇二也不吝出手。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孔秀宁还没和蛇二告别,手机就传来阵阵铃声。
听到屏幕那头传来的声音后,孔秀宁的脸色微微变动,轻声回道。
“我马上就赶去医院,你们稍稍等我会儿。”
蛇二正打算开车离开,听到她的话后,不由问道。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孔秀英摇了摇头,不好意思的道。
“我家里人出了点事儿,蛇哥可以送我去趟医院吗?”
她自己是有车的,但问题是她不会开车。
蛇二闻言也没多想,直接开车带着孔秀宁,就赶往了海城人民医院。
第七百二十章
那你去死吧
两人来到三楼的急诊室,很快就有医生找了过来。
“你就是病人的家属么?现在病人大出血,急需熊猫血治疗,你赶紧找人过来献血。”
本来医院血库是够的,但马彩玉前两次意外受伤,把医院的血资源消耗了不少。
而这孩子的出血量很大,必须得马上找人来献血。
一个小男孩快步跑了过来,把件脏兮兮,又染着血污的外套扔给了孔秀宁。
“阿姨,你好,我是孔天乐的朋友,这是他的衣服,我就先走了。”
在这孩子的解释下,孔秀宁方才得知事情的经过。
孔家有两个孩子,大女儿孔秀宁,小儿子孔野望。
先前孔野望的儿子,孔天乐在山间与人玩耍,不小心摔成了重伤。
反观其余的几人,全都没受到多大的伤害。
所以赶紧把他送到了医院,然后又拨通了紧急联系人的电话。
护士也是接过手机,看到孔天乐的紧急联系人。
孔秀宁接过手机,看到给自己的备注,眼皮疯狂抽搐。
哪怕早就知晓,大侄子心底不喜欢她,却也没想到自己在她心里如此不堪。
但孔秀宁刚刚做完几次手术,自己的身体都还没保养回来。
真要是让他献血的话,只怕非献出点问题来不可!
于是简单思考了下后,孔秀宁还是给孔家人拨去了电话。
自打孔秀宁嫁给蒋临安后,有了蒋氏的帮衬,孔家的日子越过越好。
这些年来,早就不怎么联系孔秀宁了。
蒋临安不喜欢孔秀宁,但抱着弥补的心思,始终对孔家人还不错。
孔秀宁只能给母亲打去了电话,准备把事情和她说下。
孔母接通电话后,骂骂咧咧的道。
“都怪你,有什么事赶紧说,说完赶紧给我滚,老娘刚才清一色的自摸,全都让你给我影响没了。
母亲的话,让孔秀宁眼皮跳了跳,嗓音不禁低沉下来。
她如实说出了孔天乐住院的事,让她们赶紧来医院。
可电话那头的孔母,却是在忙着打麻将。
对她说的话,压根就没听清:“你,你说什么,你出车祸了?还想让天乐去给你献血?
你心思怎么这么恶毒,你侄子的年纪还小,你怎么能让他去给你献血呢?再说了,我的宝贝孙子凭什么给个赔钱货去献血。”
孔母见她久久不说话,有些不耐烦的补充道。
“因为这么点事,你就来打扰我,不知道老娘在打牌吗?如果因为你这通电话,害得我今日下午输钱的话,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
孔秀宁心底冷笑连连。
对于这个亲生母亲,真是提不起半点好感。
以前仗着亲生母亲的身份,没少压榨自己。
尤其是她赚到钱后,更是拿她的家世做威胁,不断让她给家里打钱。
而她给家里的钱,全被母亲拿给了孔野望。
孔秀宁对她没有好感,可此时人命关天,也不想落人口舌。
于是在电话被母亲挂断后,又给孔野望打了过去?
不管怎么说,这是他的亲儿子,他们有权知晓自己儿子的遭遇。
她连续打了好几个电话,孔野望却久久不接电话。
孔野望的妻子,刘云慧久久不接电话。
医院护士急的要死,而且孔天乐得不到献血,自身情况愈发危急。
孔秀宁只好不断的给孔野望夫妻俩打电话。
连续打了二十多个,孔野望才接通电话。
只是电话被打通后,不等她说话,孔野望就先声夺人。
“姐,你有什么事吗?没事就别总是打扰我了,我这一天天也是很忙的。”
对于他的话,孔秀宁翻了个白眼儿,也没惯着他。
“你忙什么?你整天在家里呆着,又不出去赚钱,一天天混吃等死,你有什么可忙的。”
自己这个亲弟弟是个典型的啃老族。
除了在家花孔母的钱,什么别的都不会。
孔母就源源不断的和孔秀宁要钱。
母子俩就趴在她的身上吸血生活。
孔野望被人当面斥责,还是有些拉不下脸来。
“你管我做什么,我这些年是在韬光养晦,等着赚大钱的机会,难不成,你让我和那些普通人一样出去上班吗?我可接受不了朝九晚五的工作。”
孔秀宁懒得和他废话,直接道出来意。
“行了,你赶紧来医院吧!”
孔野望听到让儿子去医院,马上就变得紧张起来:“姐,你也知道的,我家天乐就该上初中了,现在正是关键时刻,他实在不适合献血。
如果是我孩子出问题的话,我肯定不会让你来给他献血。即便我们是亲姐弟,也该保持距离感,你懂吗?你别仗着是我亲姐姐,就做出这种道德绑架的事来。”
孔秀宁握着手机,有些不敢相信听到的话语。
但她也反应过来了,估计是孔母听错了,误以为是自己住了医院。
然后提前告知了孔野望,导致他以为是自己住院了,想让他儿子来献血。
直到电话被挂断,孔秀宁都没回过味来。
这就是她从小养大的母亲和弟弟,她们就是这样回报自己的。
她这辈子是养了什么吃里扒外的狗东西?
直到医护人员的催促声,孔秀宁方才如梦初醒。
“这孩子的家人,到底在不在?你要是联系不上的话,那你就给他签字吧!”
现在孔天乐的状态越来越差,又没人肯给他签字。
再拖下去的话,只怕真就熬不过去了。
看着孔天乐的手机,孔秀宁眼底光芒闪烁。
因为孔天乐的手机,紧急联系人之所以是她。
不是因为有多喜欢她,也不是因为和她多亲近。
原因很简单,无非是需要花钱的时候。
孔天乐就会来找孔秀宁,全家人都把她当成提款机了。
所以孔天乐出事后,最先联系上的人才会是她,而不是孔野望和孔母。
孔秀宁眉头紧簇,求助的望向蛇二。
“哥哥,你可以帮我个忙吗?”
在听完她的话后,蛇二默默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