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许知意早就算计好了。
  “放心,我已经想好计划了,到时候,你就说你要和她复合,然后低三下四的恳求她,我提前在你们喝的水里下点药,不怕她不从了你,到时候她就是你的女人,再有照片作为威胁,你还怕她敢不给你钱吗?”
  高伟豪听到她的话后,不禁怦然心动。
  心底浮现出新的想法,但他并未把自己的计划说出来,而是故作懵懂的道。
  “这,这样做,是不是不太好啊?”
  许知意依旧在不厌其烦的诱惑着他。
  “有什么不好的,你可以得到他,同样可以得到我,以后我们两都是你的女人,而且我们还能花着她的钱,有了赵家的帮衬,区区十万算什么?就算每月让他给我们拿一百万,她也照样拿得出来。”
  正是有高伟豪的前男友身份,这个计划才有实施的可能性。
  否则换做正常情况下,这种富家千金哪会轻易被人蒙骗,更别说在水里下药了。
  高伟豪犹豫了许久,最终在许知意的劝说下,心底的恶魔逐渐苏醒。
  只要许知意的计划成功了,那他非但能得到钱,还能得到两个女人。
  日后就不用担心学费,事业都不用担心了。
  这样想想,他怎么会不心动呢?
  只是生性谨慎的高伟豪,没说出自己的想法。
  “我再考虑考虑吧!但我可以帮你叫她出来,至于后续怎么做,那就是你的事了。”
  许知意自然清楚,高伟豪是在利用自己。
  至少在违法乱纪的事情上,高伟豪不想牵扯太多。
  可只要能报复赵卿芝,不管付出怎样的代价,她都在所不惜!
  于是两人一拍即合。
  当天晚上,赵卿芝就接到高伟豪的电话。
  电话里的高伟豪低三下四,甚至称得上卑微到了极点,恳求他能出来见自己一面。
  赵敏双腿搭在赵志高腿上,让他为自己放松着小腿。
  听着妹妹电话传出的声音,懒散的道。
  “无事不登三宝殿,这狗男人现在找你,肯定没抱什么好心思。”
  一个分手的前男友,半夜三更联系前女友。
  不管从哪个角度想,赵敏都无法把这件事往好的方面联想。
  赵卿芝也赞同姐姐的看法。
  正打算张口拒绝对方,脑筋转了转后,临时改变了想法。
  “你说,你想在哪里见面?我现在过去找你。”
  电话那头安静了片刻,旋即传来高伟豪欣喜的声音。
  “天朵酒店,我已经定好位置了。”
  赵卿芝嘴角勾起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天朵酒店,她认识啊!
  这酒店是海城出名的情侣餐厅,在那里用餐的十个有九个是未婚情侣,而且楼上就是包房。
  但她还是答应下来,转而朝着赵敏问道。
  “姐姐,你家里有保镖吗?给我在暗中派上几个吧!”
  她倒想看看,这男人到底想做点什么。
  如果对方找死的话,她不介意送对方一程。
  赵敏思考了下,还是决定尊重妹妹的想法。
  赵志高与蝎子对视了眼,也在安氏找人过去帮忙。
  这几天在赵敏的撮合下,蝎子找到了个新女朋友。
  只是对方不是圈子里的人。
  赵卿芝也懒得再换衣服,就穿着套简单的小白裙走了出去。
  “他应该不是想对我动手吧!毕竟,我这段时间可没得罪过他。”
  她觉得自己够宽宏大度了。
  她要是真想报复的话,那有的是办法整死高伟豪和许知意。
  但她并没这么做,两人有现在的下场,全是他们自作自受咎由自取,非要擅自去挪动班费,这也怪不得别人!
  等到赵卿芝来到天朵酒店时,高伟豪早在包厢内等着她了。
  见她果然如约而至,高伟豪如释重负,心头狠狠松了口气。
  既然赵卿芝前来赴约,那后续就简单多了。
  “卿芝,你来了。”
  赵卿芝避开他伸来的右手,不冷不热的道。
  “行了,别叫的这么亲热,有什么事你就直说吧。”
  高伟豪尴尬的缩回右手,心底狠狠的咒骂着。
  让你假清高,他倒要说看看,等会赵卿芝还能不能清高得起来!
  可面上却是不动声色,谦卑恭敬的道。
  “卿芝,先前的事,我承认都是我的错,但我也是逼不得已。我现在想通了,我们能不能重新在一起。”
  这是他最后的尝试了。
  如果赵卿芝答应和他复合,那他就没必要用肮脏下流的手段。
  甚至连许知意,他都能一脚踹开,不再理会那个女人。
  但要是赵卿芝不愿意的话,他就只能用别的办法。来得到想要的东西了。
  许知意躲在门外偷听,眼底闪过怨恨之色。
  她没料到高伟豪真想和对方复合。
  好在赵卿芝毫不犹豫的回绝了高伟豪。
  而她的回答,也让高伟豪狠下心来,决定采用许知意的办法。
  “好吧,我清楚先前的事,我真的伤到你了,我以茶代酒,向你赔个不是。”
  赵卿芝扫过递来的茶杯,眼底泛着戏谑的玩味之色。
  看来是茶杯里的茶有问题了。
  她并未接过茶杯,反而是指了指空着的另一杯茶水,问道。
  “那杯是什么茶?看起来颜色不太一样。”
第七百九十一章
早有准备
  高伟豪笑着拿起茶杯,随手将几个茶杯的顺序打乱。
  “卿芝,没想到,你我间连这点信任都没有了,这几杯茶,你喜欢哪个?那你就喝哪个吧,我随便喝哪个都可以,我本就是想和你说声对不起,并没有别的想法。”
  这就让赵卿芝有些点纳闷了。
  起初知晓二人走投无路,她还以为对方会破釜沉舟,继而想要绑架她呢!
  但高伟豪的态度,隐隐有点不太对劲。
  别的不说,让自己来啊选茶水的话。
  那也许就是高伟豪喝中下药的茶,自己反而安然无恙。
  除非,除非三杯茶,这家伙都下了药!!
  但赵卿芝还是随手选了杯,然后将其喝了下去。
  高伟豪端起杯茶水,将其一饮而尽。
  他痴痴的望着赵卿芝,眼眶逐渐泛起红润。
  “卿芝,对不起,我知道是我对不起你,我,我真的做错了很多事,我希望,我希望你能原谅我。我不奢求还能重新和你在一起,哪怕只能和你当个朋友,我也心甘情愿。”
  赵卿芝也不搭话静静看着他的表演。
  高伟豪像是要发泄出,近些时日遭受的委屈,自顾自的喃喃自的道。
  “王和你分手后,他们都说我是个癞蛤蟆,他们说我错把鱼目当珍珠,失去了你这个赵家的大小姐。”
  他断断续续的说了很多,可直到他把想说的话全部说完后。
  赵卿芝依旧冷冷的站在原地,表情不曾有分毫变化,更没有服下药物后的糜烂之色。
  这让高伟豪不由得慌了心神。
  可旋即心思一狠,还是直直的扑了过去,迷离的道。
  “卿芝,我后悔了,我真的后悔离开你了。”
  但没等他靠近,赵卿芝就拿起桌上的菜盘,对准他头顶狠狠砸下。
  “你离我这么近干嘛?”
  额头传来的痛楚,让高伟豪心底的欲火,瞬间消退了大半。
  对呀,这女人不是喝了药么,她怎么会一点反应没有呢?
  明明在茶里下的药量极大。
  就在他困惑之际,房门的被人猛的踹开。
  许知意被绑得像个粽子般丢了进来。
  几个黑衣大汉先后涌入,赵敏与赵志高蝎子站在房门口处。
  看到被捆绑上的许知意时,高伟豪吓的大惊失色,欲望彻底消退下去。
  他太清楚自己做的事,真要被人发现的话,那会面临怎样的下场了。
  许知意被吓得六神无主,趴在地上疯狂的挪动着。
  高伟豪正要起身,就被两个保镖按在椅子上,重新把她按回座位。
  “怎么,你不觉得你该跟我解释解释?你今天是想做什么吗?”
  高伟豪强颜欢笑的道。
  “做什么?我什么也没想做,我就是想找你出来聚聚,没有别的想法呀!”
  在转瞬间,他就想好应对的方式。
  那就是死不承认,反正自己什么都没做,只要死不承认的话,谁都拿他没有办法。
  几个保镖快步上前,在茶杯内检测了下。
  “小姐,这茶杯里面放的是烈性药,是春药。”
  这话一出,高伟豪瘫软的靠坐在座椅上,就连挣扎的力气都没了。
  “你,你怎么能这样对我?赵卿芝,我们好歹是男女朋友,结果在你眼里,我连这点信任都没有吗?你竟然还找人跟踪我们。”
  赵卿芝都被他的话气笑了。
  “那你觉得,我该给你足够的信任吗?我要是真信任了你,那今天这事怎么说?你值得我信任吗?”
  高伟豪无言以对。
  他是真没想过,自己低三下四的恳求他来赴约。
  这女人暗中还让保镖跟着,生怕自己对她动手。
  这次下药迷奸,日后可以进去待几年了。
  这下人赃并获,证据确凿,高伟豪是别想有好日子过了。
  不光是他,连带着许知意也没好到哪去。
  她也是从犯,同样是犯了法。
  可高伟豪闻听此言,反而是苦笑出声,真挚的道。
  “卿芝,这件事我不知情,这和我没有关系,我压根不知茶里有药,否则我要是知道的话,那我怎么会把茶水还喝下去呢?”
  这是他早就算计好的。
  单单给赵卿芝下毒,那他自然会被列为怀疑对象。
  可他自己也喝了下药的茶水,那就怪不到他头上了。
  许知意瞳孔地震,不可置信的道。
  “你你,你说什么?你给自己的茶水下了药?”
  明明先前说好的是,给赵卿芝下药就行了。
  高伟豪疑惑的反问道。
  “我不知道啊,这药不是你下的吗?这怎么能怪到我头上,要不是他们检测出茶水被下药了,我压根不清楚你做出这种事,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许知意凄惨的笑出声来。
  “好好好,你比我想象中的还狠,你想把罪过全推到我头上,我告诉你,你想都别想,我早就录下了你和我聊天的录音,你想甩开我,别做梦了。”
  她就担心高伟豪最后会反咬一口,所以早早留下了证据。
  本来以为是用不上的东西,没想到真就派上了用场。
  看着两人狗咬狗的模样,赵卿芝不耐烦的摆摆手。
  “你们两别吵了,你们谁都逃不掉。我很好奇,你们为何会来找我呢?我貌似没得罪过你们吧!”
  许知意癫狂的大笑出声,费了半天力气,总算是勉强站了起来。
  “你没得罪过我们,要不是你收回我们的贫困生补助金,我们会沦落到这步田地吗?你还敢说,你没害过我们?”
  赵卿芝伸出两根手指,一字一顿的道。
  “贫困补助金是我赵家给的,我愿意给谁就给谁,我想收回来,那也是我的权利。
  第二,你撬我的墙角,还想在班级霸凌我,我凭什么还把贫困补助金给你了,换做是你的话,你会把这补助金给这种女人吗?”
  许知意被问得无言以对。
  她的确是在针对许知意。
  但在她的观念之中,自己针对别人可以,别人怎么能报复回来呢?
  赵卿芝双手托着下巴,不知是想到什么,长长的叹息出声。
  “再说,除了拿走你们的贫困补助金外,我就没做过别的事。你们去找份家教的工作,照样能很好的生活下去。否则我真想对付你们,整个海城也不会有人找你们上门当家教。”
  这对于她而言,无非是放句话的事儿。
  两个普普通通的学生,哪能和权势滔天的赵家相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