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那里也不小，楚素棠竟然还这么嫌弃他的身体。
关博衍完全没考虑到楚素棠嫌弃他不是因为黑，带着楚素棠的手抓着自己那根丑鸡巴揉搓。他倒是很享受，楚素棠听着他粗重的呼吸又恶心又害怕，觉得这人简直是个神经病，咬着唇忍住眼泪。
不知道过了多久浓白的液体终于全射在两人手上。关博衍将自己手上的那些液体全抹在楚素棠露出的乳肉和嫩粉的两点，又摸了一会楚素棠的身体，才抓住楚素棠的大腿向两边拉开，他没有将自己射在楚素棠手上那些精液弄掉。
楚素棠以为他要就在这里跟自己上床，嘴唇都吓得有些发白，下意识地扭腰就要逃跑。关博衍的手死死抓着他大腿，没让他挣脱，直接将自己的脸埋在楚素棠腿间舔。
关博衍早就想舔这个地方了，每次看到楚素棠对着镜头分开双腿他都想上嘴。他不仅对楚素棠的逼很有舔的欲望，对那根只有头部透着粉色的白净阴茎也挺想舔，将淡粉的头部含住之后他听到楚素棠透着浓重哭腔的失声呻吟，感觉才射过的半硬阴茎又有要起来的倾向。
可能因为身体偏弱，楚素棠的阴茎也没什么味道。关博衍毫无心理障碍地把他舔硬了，像是在尝什么好吃的东西，才将它吐出来去含已经透出水迹的雌穴。
这个连吃他鸡巴的倒模都吃不完的柔嫩地方含起来也特别软，关博衍含住两片软肉用力吮吸，用牙尖磨蹭胀鼓的阴蒂，从穴缝里吮出更多甜腥的水液，他全部咽下去。人生第一次感受到什么叫颅内高潮。
他把楚素棠舔喷水了。
酸麻尖锐的快感让楚素棠有种失禁的错觉，那个恶心的人好像还觉得他流出来的水很好喝。他死死攥着自己的袖子抽泣呜咽，无意识间流出更多眼泪来。
——他甚至现在还不知道这个人的名字。
12
下一场直播（之前）
关博衍舔了好久，似乎从舔楚素棠的逼这件事里找到很多乐趣。楚素棠被舔得连续高潮很多次，又一直忍不住哭，最后几乎要喷到昏过去。
楚素棠躺在垫子上，哭得一直发抖，头发也揉得乱七八糟。关博衍从口袋里翻出一包纸来给他擦脸，楚素棠看到他伸手过来下意识就要躲，被关博衍捏住了脸颊肉才没法再躲。
“乳夹买了吗？”关博衍突然问。
楚素棠还在哭，根本没注意听关博衍说什么。他哭得几乎喘不过气来，雪白的脸颊上全是泪水，关博衍擦了一张纸又一张纸，很久之后楚素棠才慢慢止住眼泪，想去拿自己的裤子。
他腿有点合不拢，之前只是有点粉的小逼已经被关博衍舔得红肿，腿根被压得太久也有些发酸，站起身都有些难。关博衍看他屁股一直在晃，就是站不起来，实在看不下去就帮楚素棠把掉在一边的裤子拿过来想替人穿上。
但关博衍根本不会伺候人，拿着裤子都无从下手。楚素棠一言不发地从他手里将裤子拿过来自己穿上，扔掉沾满精液的裹胸，勉强将自己的衬衫扣好，拉起校服拉链。
关博衍头一次感觉自己没用，连衣服都不会给人穿，收起裹胸追着站起身要走的楚素棠问：“你是不是还有哪里不舒服？要不要我抱你回去？”
他就像只圈地盘的狗，感觉楚素棠被他舔过了就理所应当是属于他的人，肯定不能再像要他妥协那样来强的。但在人生的前十七年他十分的五谷不分四体不勤，在伺候人这方面显得格外没用，除了在楚素棠旁边打转摇尾巴乱叫起不到什么别的作用，但围着不喜欢人的小猫乱吠是起不到讨好它的作用的。
楚素棠脸生得白，五官又格外好看，即使他不爱和人说话也有不少人明里暗里盯着他——尤其这还是所风气不那么好的公立学校。
也许是意识到楚素棠现在可能很累，关博衍稍微安静了一会，发现楚素棠去的是宿舍的方向，又问：“你下午在寝室休息吗，要不要我帮你请假？棠棠，我叫你棠棠行不行？”
楚素棠想到奶奶以前也总叫他棠棠，差点又要在路上哭了。他第一次遇到这么恶心到厚颜无耻的人，他真的很后悔搞什么直播，不然也不会就招惹到这个厚脸皮神经病。
关博衍看他眼睛里又泛起眼泪，也不知道说点什么别的好话，又想到可能是他之前说得太狠把楚素棠吓到了，想了想又追着楚素棠说，“我刚刚是吓你的，不会真的让你退学。”
楚素棠没和他说话，他就一路跟着楚素棠毫无自觉地挤进宿舍。
回到宿舍楚素棠看了一眼手机，有消息提示他当时挑的乳夹已经送到隔壁学校的代收点。关博衍在旁边也看到了，又说要帮他去取。
“你先出去。”楚素棠忍无可忍地道。
关博衍出门前又说：“我记得那个网站还有两个人一起直播的……”
楚素棠在他身后把门关上，气得脑袋发昏。
他躺回床上，疲惫得眼皮直往下掉。快要彻底昏睡过去时手机里消息提示音响了好多声，他打开手机，发现榜二——也就是和他同班的那个无赖，给他转了一万。
还发消息问楚素棠是不是已经睡着了，晚饭想吃什么，自己找人去帮楚素棠取快递，和晚饭一起带过来。
楚素棠不知道这人是不是紧急找人问过怎么对床伴献殷勤——或许这种先打一棍子再给颗糖的方式这无赖早就玩得很熟练，他虚弱的身体里一阵反胃。
13
再直播
失禁
楚素棠停播了一天，直播间再打开时，有些人就敏感地发现今天他的情绪似乎不太好。
榜二也刷了不少礼物，但今天却显得有点沉默。
被金色链子连在一起的两个金属乳夹下挂着做成草莓形状的铃铛，配套的两串叠戴珍珠腰链松松挂在细瘦的腰上。楚素棠将白色丝袜从身前一点点撕开，苍白修长的手像拆什么包装一般将薄薄一层遮挡物撕裂到身后的尾椎处，破损边缘鼓着一点白腻臀肉。阴唇的粉显得格外艳丽，连着跳蛋的线从湿润穴缝里垂下。
榜一好像察觉他心情不愉，给他刷了好多带特效的礼物。他一直给楚素棠一种经济非常自由的印象，放柔语气道：“谢谢……‘绵绵是hx的小骚猫’哥哥送的礼物。”
他声音有点哑，榜一在直播间发弹幕问他：
楚素棠仗着他们看不清自己的表情，一句话没提榜二的事情，轻声道：“嗯，昨天体育课跑一千米了，现在只有一点点不舒服。”
这人似乎有什么奇怪的癖好，也许算是绿帽癖的一个变种——楚素棠直播他可以接受，但是要真让其它人碰一下楚素棠，他能立马急得翻脸。不过即使这样，楚素棠也不想再为了气他再招惹上谁，真的太累了。
楚素棠答应下来，榜一继续发道：
好在新宿舍楼是给寝室配单独饮水机的，楚素棠不用这样出去。
他自己在寝室里用的是一个比较高的玻璃杯，很快就拿着水杯回来了，弹幕里一片喊可惜的。
楚素棠在榜一的要求下连缓喝了三杯水，直播间有人反应过来榜一想干什么，偏偏都不说。
嗡嗡震动的小东西被纸胶带固定压在微红的肉核上，本就因快感而微微充血的嫩肉被直接剧烈的刺激更加肿胀。楚素棠腰酸得险些直接软倒，强烈的快感甚至带得他因为饮水过多而有些鼓胀的下腹有了尿意。
他想暂停直播去上厕所，榜一却阻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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榜一又刷了很多礼物，其它人也在砸钱让他留下。
楚素棠羞耻得忍不住哭，内外都被震得发酸发痒，下腹的胀痛也越发强烈。他不敢动，感觉自己一动就有好多液体从身体里流出来。本来只是泛粉的阴茎头部在几次射精后涨得通红，被跳蛋一直刺激的根部和阴蒂几乎要麻了，坏了。楚素棠上半身不自觉地发抖，胸前红肿的乳尖上挂的两个铃铛不时发出轻响。
他颤抖着堵住红肿的铃口，想靠这种简单粗暴的手段让自己不至于在镜头下就这么失禁。但在玩具毫无停歇的刺激下，他腿间的器官几乎除了快感其它感觉都是麻木的，最后从雌穴间从前从未使用过的小尿孔不受控制地流出透明的液体。好几分钟后楚素棠才反应过来，自己还是在镜头前失禁了。
＊
下播之后楚素棠没回复任何人的消息，软着腿去浴室洗澡，出来后将地面弄干净就钻进了被子。
微信的提示音响了几声，之后又是语音通话的铃声。他不想看也不想回，榜一如果在现实中抓到他，估计比那个榜二还要过分。
明天就是下个月1号，楚素棠将手机关机，将脸紧紧埋在被子里。
双人直播什么的下次一定……
14
榜二找上门
周末时楚素棠就待在寝室里，关博衍去找他时，他正在拿手机查什么东西。看到来人是关博衍，他不动声色地关掉手机上的网页。
关博衍没注意到楚素棠的小动作，但楚素棠脸色还算平静，没再给他脸色看，他心里又有种和之前看到楚素棠哭或者臭脸不同的满足感。
他先前直接将座位搬到楚素棠身边，楚素棠听课他就在旁边看着。一开始楚素棠还被他盯得有点发毛，被盯久了都麻木得快习惯了，甚至还问关博衍为什么总是盯着自己看。
关博衍当时只是说看楚素棠听课好看，他不太能马上准确地描述出这种感受，但他心里的确有一种隐隐约约的感觉——拿着笔认真呏课时的楚素棠好像和他隔着一层什么东西，即使已经看过摸过楚素棠身上每一寸皮肤也不知道这是什么。
也可能是因为关博衍从小因为学习不好被家里人各种数落，所以对楚素棠这种能把黑板上那些天书听进去的好学生有点特殊的崇拜。不过这带点仰视的心态也仅限于对楚素棠，其它好学生一看就和他不是一路人，他连沾都不想沾。
周末也有些学生留在寝室里休息，楚素棠不想被人看到，把关博衍放进自己寝室里。
唯一铺着床单的床下那张桌上摆着几本书和笔记本，旁边一盒新拆开的水笔。
楚素棠关上门，刚转身就被关博衍从身后抱起，绷起脚背都踩不实地面。他猝不及防，腰被勒得发疼，有些惊慌地问：“你要干什么——现在是白天！”
关博衍一手推开桌上的东西，清理出一小片空地，将楚素棠放上去坐着，然后开始扯他的裤子。
“我等不及了。”关博衍直接道。
他确实找人恶补过该怎样哄闹脾气的情人，只不过他能接触到的人也没法提出什么基于正常人谈恋爱前提下的建设性建议。不过好歹关博衍这几天消停了些，忍着没把楚素棠拖到什么地方扒掉裤子强行舔或者直接硬上。
以他刚才进门时的视角，关博衍正好能从高出楚素棠发顶一些的地方往下看到解开一颗扣子的睡衣领口里面，短睡裤底下露着光洁苍白的纤细小腿。
虽然他早就看过这具身体许多遍，但现在只是看到普通长袖睡衣下一小片瓷白的皮肤，他还是感到一种难言的激动。
松垮半旧的睡裤被关博衍轻易地连着内裤拉下，白净细腻的大腿也完全暴露出来。他抓着楚素棠的腿根，将绵软腿肉捏得发红，低头又将脸埋了进去。
淡粉的两片嫩肉被他含着用力舔弄，粗糙舌面来回刮过藏在穴缝里的肉核，楚素棠被舔得身体发软，推着关博衍脑袋的手失了大半力气。关博衍发现其实楚素棠的身体确实很白，只有在在情欲中获得快感的时候某些地方才会泛起很浅的粉色。
他用两边手指拨着鼓胀的阴唇往外掰，将舌头挤进更深的穴道，拨弄里面的软肉。身体被灵活滑腻的异物入侵带来的快感奇异又陌生，楚素棠羞耻又不知所措地抽泣，小腹因为关博衍舌头不停勾着穴里软肉翻搅的动作微微抽搐，几次都难以忍受地反弓起腰颤抖，绞紧的穴道深处挤出更多水来。关博衍的舌头也被绵软穴肉死死缠住，来不及咽下的全流到他的下巴上，又被他自己舔干净。
两次被压着舔逼下来关博衍给楚素棠最大的印象就是这人简直就像是在舔他的逼之前故意憋了几天没喝水，所以才会那么执着于把他舔得喷到头晕脑胀然后把水全喝掉。关博衍的想法更加莫名其妙，他想起来之前楚素棠直播间的弹幕里面口嗨绵绵的批水是甜的，不禁怀疑这群人是不是真的舔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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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被金主爆炒2
等关博衍开始脱自己的衣服时，楚素棠的脸已经泛起大片的绯红色，泪水和汗水将他变得乱七八糟。
这种潮湿的狼狈反而格外有种诱人的美感，并且楚素棠现在已经因为连续高潮了很多次昏昏沉沉，几乎没有反抗的力气。关博衍解开他被汗水浸湿的上衣，感觉就连这件衣服都透着香味。
楚素棠在寝室里没有穿裹胸，关博衍抓住他的乳肉揉捏，从楚素棠放在床下的箱子里找出来那天他戴的乳夹。直到关博衍将夹子都夹在柔粉乳尖上，楚素棠才稍微回过一点神来。
这时候关博衍已经把自己那根丑鸡巴抵在楚素棠被舔得一片湿软的穴口，抓着人腰往里面挤。
楚素棠疼得不停推打关博衍，他自己弄的时候都是先吞一点点再慢慢往下坐，这样他吃那么大一根东西才不会太疼，他那里本来就格外窄小。关博衍进得这么猛，楚素棠被胀得又酸又疼，几乎感觉自己要被撑破了，边无力地推着关博衍坚实的胸腹边喊痛。
那里面又湿又滑，嫩肉紧紧缠住关博衍的性器，他被夹得无比舒爽却难以再进一步。他还是第一次跟人做这种事情，雄性劣根性里对于性能力的执着让他死死憋着才没被楚素棠挤得在里面射出来。关博衍稍微停了一会，等自己那阵想射精的冲动过去之后才继续握着楚素棠的腰慢慢抽动。
可楚素棠还是难受，那么大一根东西虽然能轻易得蹭到他的敏感处却还是挤得他小腹酸疼，胀与麻痒混合的感受让他几乎以为自己又要被弄得像直播那次一样失禁，害怕得流着泪绷紧了小腹，连着阴道里也一阵阵抽搐着缩紧。
关博衍额头上青筋都要被他夹得鼓出来，实在是太爽了，他不自觉地用更大的力气固定住楚素棠的腰，然后重重往里顶。
楚素棠被这一下挤得几乎有种要干呕的错觉，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其可怜的呜咽，可这时候关博衍才进去一半。
“你究竟是，”关博衍抓着楚素棠，就像按着一只小猫之类的小动物一样轻松，他抓着楚素棠一下一下往更深的地方顶弄，“怎么在直播的时候把我那根假的吃进去的？”
楚素棠没有力气回答，对于失禁和被顶破肚子的恐惧让冷汗几乎浸透了他脸颊上瓷器一般滑润的肌肤。直到关博衍就这样强行顶到了他柔软的子宫口，那里敏感神经丰富的软肉对关博衍顶上来的反应尤其强烈，于是关博衍一下就知道这里是什么了。
“这就顶到你的子宫了？”关博衍摸摸楚素棠细腻的小腹，“棠棠，你的逼太小了。”
楚素棠有心想骂他几句，关博衍却开始对着那个紧闭的地方用力顶弄。于是张开的嫩红小嘴里吐出的只剩带着哭腔的呻吟，柔软肉环受不住狂暴的顶撞，颤抖着慢慢张开一个小口，关博衍毫不留情地撞进去——
楚素棠后悔早上起来喝水了，因为他感觉自己好像又在失禁，有那么多水从他的身体里滑出来。剧烈的快感让他几乎要失去其它感觉，原本紧绷的腿根也一下失去力气，软软地在书桌上摊开，甚至还有液体顺着桌沿滴到了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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榜二还在吃
关博衍以为楚素棠哭得那么厉害，声音都出不来了是因为难受，想到楚素棠先前被夹子夹着阴蒂时舒服到显得十分淫荡，又哭又浪叫的，用手指压着楚素棠的阴蒂重重揉搓，每揉一回阴蒂就往里顶得更深。
楚素棠被折腾得剧烈颤抖，雌穴痉挛着不停缩紧，关博衍被他夹得眼睛发红，巨大硬涨的阴茎每一次撞击都能带出沉闷粘腻的水声，将楚素棠的睡衣完全从身上脱下来，搂着人贴在自己胸前，露出手臂和肩背上泛着微汗的粉白皮肤。
他软着胳膊，关博衍脱他的衣服他也只能无力地任由人动作，牵动胸前的铃铛一阵乱响，拉着两边粉尖发麻发痒。火热的硬物不顾体内嫩肉的紧绷抗拒，往更深处湿热的宫胞顶进，整个硕大的头部都挤了进去。
从没被触及的地方被人强行打开，如果关博衍没有让楚素棠靠着，陌生的酸胀与剧烈的快感早让楚素棠瘫倒着靠到墙上。关博衍将楚素棠酸软无力的的腿往自己腰上圈，滑腻温热的大腿内侧蹭着他侧腰粗糙的皮肤，这一点接触楚素棠都敏感得狠狠一颤。
关博衍抱着他将他放到书桌顶上连着的床里，他个子高，稍微低了一下头才没碰到天花板。两个人的体重砸到床上，可怜的床边重重地吱呀响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