骐隽半扬了唇角,俯身吻去她额角的汗珠。
“快乐吗?”他把她整个人密密实实地包裹入怀。
“可是你……”她的手环住他的腰际,下半部贴上他的。
“嘘――快睡,今天到此为止。”他把她的头压在他的胸膛上。
她挣扎地想推开他。“隽……”
“不准抗议,想要,就把身子养好。”
他稳住粗重的鼻息,定下驰骋的已神,抱住她不再多言。
这是他体贴她的方式吧!紫默带者满涨的幸福感在他怀里入眠。
他灵巧的指节才带过,紫默半幅的薄衫随之滑落。
这些日子以来,她眷恋上他的身体、他呵护人的方式,她贪恋起他为她筑起的温柔窝,并徜徉其中,她舍不得抽身离去。
是他教会她识得男女间长久亘古的情爱,让她不再肤浅地认为男女交欢,只为生育下一代。她备了有真爱真情,男欢女爱才有了意义,虽然她不敢奢求他的爱,但她清清楚楚地确定,自己爱他。
紫默背对着他躺在他怀中,她轻轻握起在她身上游移的大掌。
“骐隽……”
“喊我隽!”他霸气地指挥着她的心。
“隽……不要这样……”她试图拉开他不安分的手。
“不要怎样?这样吗?”他手一挑,挑开她的肚兜,露出胸前一片春色。“还是这样?”接着,他的两手爬上峰顶、捻揉着粉嫩的玫瑰花苞。在他有心的挑弄中、花苞逐渐枉风中挺立绽放。
“现……现在是……大……白天哪!”她娇喘吁吁,一句话怎么也串连不起来。
“谁规定闺房之趣只能在夜里享受?”他浅笑,作弄地伸出舌头在她耳际绕圈,灼热的气息炙得她全身涌上暖潮。
“可……可万―……有人进……来……”她的心脏急速奔腾,速度快得几要跳出胸腔。
“谁敢?”他扳过她的身子,让两人面对面相望,他的视线射得紫默红霞满布。“还怕我吗?”骐隽用额头贴上紫默的额头。
“不怕!”她摇摇头,主动用身子亲昵地摩蹭上他的。
“很好,有进步!”
他伸出舌头在她弧形优雅的唇瓣缓缓描绘,她芬芳的蜜汁蛊惑着他的拜访,与她共享欢爱。
果然,禁不起引诱的骐隽先是探索般地轻扣她的贝齿,等她沉沦在他的魅惑中后,蛮横地强行尝尽她口中的津甜她学习他的动作,怯怯地用小手抚上他坚实的胸膛,轻轻柔柔的不敢用上分毫力气,但她掌心的温热却迅速的席卷他全身。
福骐隽发出一声呻吟,翻过身把她压在体下。“你学得太快了……”
她没弄懂自己是如何快速燃起他的欲火的,懵懂间她看见他涨红的脸,他被她影响了吗?原来女人也可以影响男人。
她单纯的表情撼动了他。“紫……给我好吗?”
她不假思索地轻点头。
现在换他欲火燎原了。他狂暴地吻遍她全身,从丁香小口到雪白颈项,再到饱满的酥胸……
最后他在她颤栗的椒乳间游移、流连,由左而右、由右而上……在上面洒下无数爱的见证。
“紫……我真喜欢你的身体。”
“隽……爱我……”她放荡地表现出迫不及待。
“是!听凭差遣。”话未歇,他俯首含住早已他挺绽放的玫瑰蓓蕾……淡淡的花香弥漫在他的鼻翼间。
“嗯……”他的动作引出她一串娇吟。
“你真香……真甜……”他的手往下探入那片幽谷,轻捏揉搓等待花瓣里溢出甜美花蜜――慢慢地,他找出花瓣里的小珍珠,他邪肆地弹指刺激它的迎合……
在他身下,她负荷不了那么多激情的冲击,紫默面色酡红,嘤咛呻吟断断续续自唇间轻逸出……她弓起身子乞求他的施予。
他喜欢看她因他而疯狂迷醉,喜欢看她因他而满足的欢愉表情,他伸出食指进入她紧窒的幽穴中,感受她的紧绷及收缩,感受她因极度兴奋而潮湿。他在里面轻触柔软有弹性的壁面、进进出出、旋转……直到她的汁液侵上他的指间。
“隽……求你……”她的呼求他听到了。
拉开她的腿,他将早已硬挺的勃起送入她的体内――紫默被抬高的脚紧紧扣在他的腰际,配合着他的律动。
他在她的核心中不停地填满、抽出,一次又次在她体内猛烈冲刺,每个冲击都让两个人更紧密结合……
最后,在她一阵痉挛的收缩下,他散播种子的暖流跟着进入她的身体里不管天荒不荒、地老不老,不在意大海是否干涸、顽石是否腐烂,不管世界上的一切一切是否愿为她的爱做见证,紫默都爱定这个男人了。
他只要她的身体也好,他只是在回收一百两的代价也好,紫默再也不管那么多了,她就是爱地,付出的情意再也收不回来了。
即使她的下场将是伤心欲绝、尸骨无存,她也顾虑不了了。
“你还好吗?”他暧昧地说。
“嗯!”她害羞地拉高棉被掩上绯红小脸。
“最近我会南下一段时间。”他像即将远游的丈夫在向妻子交代家中琐事。
“去打仗吗?她忧心仲仲地问。
“捉拿叛党。”
“会有危险吗?会去很久吗?”她拧着脸问。
“别替我担心,我会照顾好自己,这次出门短则两个月,长则半年,这段期间双双要麻烦你了!她喜欢你、会听你的劝,可以的话叫她少出门、少惹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