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终生愿望 > 第74章
  “小姐你是第一次来我们酒吧吧?”
  “嗯?怎么看出来的。”
  “因为见过我们老板的人,不会像你刚才那样回答的。”
  会打着道谢的名义,想方设法地见他们老板一面。
  酒保离开时的那个笑容让梁栖月有点不解,陶宜忍不住问梁栖月:“七七,你是真的不知道这里的老板是谁?”
  梁栖月一脸纳闷:“不知道啊。”
  陶宜:“那你为什么指明要来这间酒吧?”
  梁栖月:“回国那天路过,觉得这间酒吧的名字挺好听的。”
  陶宜:“你直接说你觉得自己的名字好听。”
  梁栖月:“我名字确实好听啊。”
  陶宜:“……”
  梁栖月看向她,又看向阮婧,“你们两个怎么这副表情,好像我应该知道老板是谁才对。”
  梁栖月放下手里的酒杯,目光被桌上摆放着的花瓶吸引。
  这里的卡座大部分是半包围形状的,根据人数有不同的长度,每张小桌子上面都有花瓶。
  每个花瓶上都插了一朵花。
  是粉色的玫瑰花。
  她的目光停留在面前的这朵粉色玫瑰花上。
  花瓣半开,簇拥在中央,颜色浅淡。
  粉色玫瑰花不像红玫瑰那样娇艳热烈,一眼就能吸引到人,但是有它独特的美,安静含蓄的美。
  那天乔音说,粉色玫瑰花有一个花语叫作初恋。
  粉色的初恋,美好的初恋。
  刚才陶宜和阮婧莫名其妙的话,加上刚好出现在这里的粉色玫瑰花,还有酒吧的名字跟她的名字一模一样。
  让梁栖月原本发懵的脑子醒过神来。
  “听说每年七夕,这间酒吧的老板都会上台唱歌?”旁边空的卡座突然来了人,两个女生落座,其中一个说话的声音传到这边。
  “对啊,”另一个女生回答道,“能跟老板近距离接触的就只有这一次机会了。”
  这时,场内的音乐突然暂停,安静过后是一阵欢呼声,梁栖月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转到台上。
  尽管刚才心里已经有了一个猜测,但见到那人时,她的心跳还是会有瞬间的停止。
  自从见到他之后,就经常看到他穿一身白衬衣和黑西裤,气质矜贵,又有点斯文败类。
  他身上这件衬衣没系领带,最上面的两颗扣子也没系上,露出冷白的脖颈,喉间软骨突出。
  明明是一身稍显正式的打扮,却被他穿出了一种不正经的痞气。
  头顶的聚光灯落在他头上,他拿着一个麦克风往舞台中央走,像暗夜里的神明下凡,迎着光朝众人走来。
  身后有人给了他一把高脚凳,他顺势坐下,一条长腿伸直,姿势随意慵懒,又有种疏离感。
  底下有女生在尖叫着,可他半个眼神都没分,微弓着腰,在跟旁边的吉他手说着话,侧脸线条干净,冷淡又勾人。
  不知那个男生说了句什么,他突然扭过头来看向台下的人,眼神四处搜寻着,像是在找什么。
  然后他的视线就精准地落在了台下的某个人身上。
  落在了梁栖月的身上。
  她坐在黑色的沙发椅上,手里拿着个玻璃杯,低头在喝着杯中的酒,样子乖巧。
  黑色的长卷发一半散落在腰间,身上穿着一件同色系的吊带裙子,皮肤白得晃眼。
  “啊啊啊啊他看过来了!”
  “快看看我的妆有没有花。”
  “他在看谁啊。”
  梁栖月能听到那些女生说话的声音,也能感受到台上投过来的灼热视线,但她刚才只看了一眼就低下头,故作镇定地喝着杯里的酒。
  台上开始播放着音乐的前奏,过了几秒就被切断,应该是有人中途换了一首歌。
  而且换的还是梁栖月很熟悉的歌曲。
  过去的记忆总是不听话地跳出来。
  那时候他们刚在一起,去三亚看音乐节,台上的歌手唱着《想去海边》,她说他唱这首歌也好听。
  ——“你喜欢的话,以后唱给你听。”
  梁栖月握着酒杯的手微颤,没忍住将视线投向台上。
  隔着人群,跟他的眼神对上。
  台下的观众在听到这首歌时也表情不一,也发现了点不对劲。
  往年这家酒吧老板唱歌时,眼神总是在看着脚下的提词器,没有与台下观众有任何的眼神交流,现在却一直看着台下,目光明显落在某个地方。
  众人往他一直望着的方向看,发现是一处坐满美女的区域,找不到什么特别的人来。
  一股像夏天独有的热浪在酒吧翻涌,人群里的少男少女挥舞着手臂在欢呼呐喊。
  等歌曲结束后,大家还有点意犹未尽。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台上,都在看他,可台上的人却在看她。
  在这高朋满座里,他的眼里只有她的存在。
  低沉好听的声音透过麦克风再次传到场内,但他没有像往常一样说“祝大家七夕快乐”,而是说:
  “祝你生日快乐。”
  作者有话说: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璟涵少吃鱼er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婕妤。、遇凉初安
3瓶;沈适的底牌74
2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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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个愿望

  ◎女人真的很善变。◎
  “祝你生日快乐?谁啊?”
  “这不很明显么,
他们经常说的酒吧老板娘。”
  “老板的白月光回来了?而且今天还在现场?”
  以前就有人猜测为什么这间酒吧的老板会在每年的七夕节上台唱歌。
  有个员工不小心说漏了嘴,说是因为他们老板娘。
  一个跟老板分了手的老板娘。
  现在还念念不忘的,不就是白月光吗。
  所以酒吧的熟客基本都知道这位“老板娘”的存在。
  台下的陶宜和阮婧不约而同地看向梁栖月。
  梁栖月:“看我干嘛,
他又不止跟我一个人谈过恋爱。”
  陶宜:“没有啊,沈学长确实只跟你谈过。”
  梁栖月:“怎么可能。”
  她之前看到过杂志上的报道,他有过绯闻女友。
  陶宜:“你的消息也太滞后了吧,沈学长早就澄清过了。”
  阮婧:“都是些断章取义的照片,把其他人截掉,
商务聚餐就变成了单独约会。”
  梁栖月听着这两人一唱一和的,觉得哪里不太对,
“你们两个人是不是收他钱了,怎么一直帮他说话。”
  “当然没有。”陶宜义正辞严道,
“我们是钱就能收买的吗。”
  阮婧下一秒就拆她台:“沈学长说过,我们两个是终身会员,
来这间酒吧的消费全免。”
  梁栖月:“……”
  “所以我们的友情就值一张会员卡?”
  陶宜:“终身会员卡有多贵多难得你知道吗!”
  阮婧:“不是用友情就能衡量的。”
  梁栖月:“……”
  梁栖月气得站起身来,
“我去趟洗手间冷静一下。”
  陶宜:“哎,
别走。”
  阮婧:“我们开玩笑的。”
  “知道,
没当真。”梁栖月怎么会听不出她们话里的真假,
她也没生气,是真的想去洗手间,
“我刚刚喝太多水了。”
  洗手间的方向在背后,
梁栖月绕过卡座往走廊方向走。
  外面的世界灯光闪烁,
里面安静地像另一个天地。
  脚下的地板干净得可以反光,
高跟鞋的声音听得很清楚,一侧包厢大门刚好被打开,
出现了几道梁栖月熟悉的身影。
  “七七。”
  叫住她的人是很久没见的温奕清,
旁边跟着武杰,
身后的沈既望听到这一声后猛然抬起头来。
  “奕清哥,武杰哥。”梁栖月跟他们打着招呼,露出个微笑,“好久不见。”
  武杰:“我们家的七七妹妹真是越长大越漂亮了啊,我刚才都差点没认出来。”
  温奕清:“我也是。”
  他们两人也没怎么变,有了年龄和阅历的加成,气质上都比以前成熟了些。
  梁栖月跟他们好像并没有几年没见的隔阂,一见面依旧能聊得很来,话题不断,笑声也变多了。
  反观一旁的沈既望,像个局外人一样,完全插不上嘴。
  温奕清细心地察觉到这一点,侧了下身子,指着里面的包厢,“今天是你生日对吧,要不要一起进来玩,给你庆祝一下?”
  梁栖月往里面看了眼,沙发上坐着好几个男生,正在那里玩着骰子或者打牌,面孔略微有点眼熟,好像之前在哪里见过。
  她只认出了其中一个人是慕霖,猜测应该是他们圈子的那帮人又聚在一起玩。
  “不了,不打扰你们了。”梁栖月没有要进去的打算,“你们继续,下次有空再聊。”
  这是她要走了的意思。
  两人都听出来了,目光默契地投向刚才一直没说话的沈既望。
  他的视线紧盯着她的背影,看着她消失在拐角处。
  ……
  梁栖月从洗手间出来后,沈既望还站在那里,身后就是死角,她只能原路返回。
  梁栖月目不斜视地从他身边经过,他依旧一动不动,高大的身影像座雕塑一样伫立在那里。
  空气里的尘埃仿佛都在静止,一缕极淡的味道飘来,是从梁栖月身上携带而来的。
  是烟草的气息。
  梁栖月刚松了一口气,准备去跟自己的两位舍友汇合,可下一秒,手腕被人用力擒住——
  她的背撞到身后的墙,却不疼,男人的手护住了她的肩膀,减少了部分的阻力。
  梁栖月下意识地就要推开他,沈既望却抓住她的另一只手不让她反抗。
  他俯身靠近她,俊脸凑得极近,快要贴上她的脸,鼻尖擦过她披散在肩膀处的头发,轻轻地动了下,像是在闻着什么。
  他的眼睛在近距离下看尤为漂亮,微翘的眼尾,幽邃的眸,眼神是在她面前少有的锐利,一字一句,缓慢地问道:“你刚才在里面干什么了。”
  梁栖月:“???”
  “请问沈总认为,我去洗手间还能干什么。”
  “抽烟。”
  这两个字猝不及防地从他口里说出来。
  梁栖月一愣,眼里闪过一丝慌乱,却精准地被沈既望捕捉到。
  “你神经病吧,我没有……”
  “一次都没有吗?”他反问她,在她有点失措的眼眸里,又说出一句让她完全不能反驳的话。
  “我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