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终生愿望 > 第79章
3瓶;小月亮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63
?
六十三个愿望

  ◎追你。◎
  “我没事。”
  沈既望的意识还在,
只是有点站不稳,大半个身子都靠在梁栖月的身上。
  梁栖月力气太小,扶不住他,
让他先坐在地上,自己蹲在他旁边。
  和安看到沈既望嘴唇发白冒冷汗的样子,猜测道:“这位先生可能是低血糖?”
  梁栖月之前也有过低血糖的经历,觉得症状好像有点像。她打开自己随身背着的包包,掏出一把雨伞,
让和安帮忙撑着,挡住阳光。
  梁栖月又从包里拿出自己的杯子,
里面刚好装的是蜂蜜水。
  她觉得天气太热喝白开水没味道,早上起来的时候就泡了点,
刚好派上用场。
  梁栖月把瓶口靠近他抿紧的唇,嗓音比刚才的冷语相对明显有所缓和,
甚至是温柔,
“张嘴,
喝点水。”
  沈既望听话地喝了一口,
尝到甘甜后,
又继续喝。
  有风刚好吹来,燥热感减少了一些,
后背的汗粘着他的衣服很不舒服,
沈既望睁开眼睛,
梁栖月的那张脸近在眼前,
还是有点模糊,但已经比刚才清晰了些许。
  她神情紧张又担忧看着他,
让他有种她还是在乎自己的感觉,
心尖那里软了下。
  梁栖月见他皱着眉,
还是一副很难受的样子,觉得他除了低血糖可能还有别的毛病,她问一旁的和安,“附近有医院吗?”
  “有的,不过医院离这里有点远,可能要开车。”和安说完停顿了一下,猛然想起,“但附近有间诊所。”
  和安说那间诊所在这里开了很多年了,医生人好经验也丰富,信得过。
  梁栖月人生地不熟的,现在也不知道上哪去找辆车送他去医院,当即换了个地点,“那就先去诊所看看。”
  她把东西放回包里,伸手圈住沈既望的腰,让他的手搭在自己一边的肩膀上,说出来的话有种别扭的关心,“你很重,没死的话就站起来,带你去看看。”
  —
  和安说的那间诊所确实挺近,就在隔壁的路口,去到那里,排队的人还挺多。
  里面只有一位花白头发的老医生,坐在那里,正在给人看病。
  轮到沈既望时,老医生扶了下鼻梁的眼镜,很快就认出了他,“又是你啊。”
  “这次有女朋友陪着来,肯打针了吧。”老医生看到他身边多了个女生,还是一起来的,自然就以为他们是情侣关系。
  梁栖月直接忽略了前面的称呼,重点都在后面那一句,“打针?他是怎么了?”
  “睡眠不足,又水土不服。”老医生说出他昨天来这里看病后的症状,他看这两人的长相和打扮就不太像他们本地人,了然道,“你们是来旅游的吧,肠胃脆弱的人容易吃不惯我们这里的东西。”
  他指了下输液室正在吊瓶的几个人,“那些人都是跟你们一样的。”
  梁栖月:“……”
  她想说没有,她吃得很香,身体什么问题都没有。
  只是旁边这位少爷身子矜贵了些。
  梁栖月低下头看着坐在椅子上的沈既望,“少爷,听到没,要打针。”
  少爷沈既望不听,还是之前的回答,“不打,我没事。”
  “行,不打就不打。”梁栖月也没劝,顺着他的意说。
  “命是你自己的,跟我没关系。”他刚才就一直抓着她的手,梁栖月挣脱开,毫不留恋地离开。
  沈既望看着她消失的背影,长睫垂下,神情落寞,没想到她就这么走了。
  也对,她现在已经不管他死活了。
  一切都是他自作自受。
  前半个月他一下班就守在MuS工作室,但一直没看到她人出现。
  他以为她辞职了,甚至有想过最坏的结果,是不是她为了躲他,又回英国去了。
  后来是慕霜告诉他,她去外地录节目了。
  沈既望没想着去打扰她的工作,但得知她录完节目后没有回去,他担心她一个人在这里不安全,下了飞机就来找她。
  上一个星期他一直在出差,七天就跑了四个国家,时差倒不过来所以睡眠不足。
  加上他这几天没什么胃口,吃得也比较少,才会出现低血糖。
  他没想让她知道自己跟来的事情,她在这里玩得很开心,自己的出现反而会破坏她的心情。
  他知道她现在不想看到自己,可他控制不住想去见她的心。
  正发呆时,熟悉的脚步声渐近,沈既望敏锐地闻到了属于她身上的味道。
  他抬起眼,梁栖月的身影重新出现在自己的视野里,她眼神直直地看着他,表情有点凶巴巴的,说话有点带着威胁的语气,“我最后一遍问你,要不要打针。”
  “要。”他这次回答的很快。
  她能回来,就代表她没有不管自己。
  治好了某人嘴硬的“少爷病”后,梁栖月的态度在面对穿着的白大褂的医生时来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麻烦您帮他开张单,谢谢。”
  ……
  开单缴费完后,梁栖月让跟着自己的和安先回去休息一下,明天再安排去哪玩。
  和安看着那个正在输液的英俊男人,猜到梁栖月是要留下来陪他才取消下午的行程的,她不免猜测两人之间的关系,“梁姐姐,那个大哥哥是你的男朋友吗?”
  梁栖月:“不是。”
  是前男友。
  和安:“那就是喜欢梁姐姐你的人。”
  那个哥哥看她的眼神,很不一样。
  和安有个姐姐,看着自己男朋友时,也是这样的,所以她知道那种眼神代表了什么。
  梁栖月故意转移话题,“小孩子不要八卦这么多。”
  梁栖月给和安结算了今天的导游费,她之前说自己不知道要留下来玩几天,又怕自己算不清楚,所以费用会一天一结。
  和安看了下收款记录,“梁姐姐,你给多了。”
  “当感谢费,谢谢你今天的帮忙。”
  “不用不用。”和安把钱退了点给梁栖月。
  梁栖月给她的费用本来就比其他人的要多,她本身就不是专业的导游,感觉已经受之有愧了。
  梁栖月没收,换了另一种方式,“那你能帮我在附近买点粥回来吗?”
  那位少爷的胃喝粥应该没问题吧。
  “好的,我马上去。”
  和安也猜到粥是要给谁喝的,她走了一两步又回头,问梁栖月:“那位大哥哥有什么忌口的吗?”
  梁栖月:“他不吃香菜,让老板不要加,味道不要太咸,他喜欢清淡一点的……”
  和安听着她的细心叮嘱,又露出刚才的八卦目光,“梁姐姐,你好了解他哦。”
  梁栖月轻弹了一下她的脑门,一脸无奈,佯装催促着:“快去。”
  —
  和安办事向来很快,按照梁栖月的吩咐买了碗瘦肉粥回来,没有加香菜的。
  梁栖月瞄了眼沈既望还在吊着针的手,男人手背偏白,藏在皮下的血管清晰,骨节凸起,指节匀称,瘦长又好看。
  梁栖月没发现自己一直盯着他的手看失了神,直到他的手指动了动她才有所反应。
  头顶处落下沈既望不太自然的声音:“你,可以继续看的。”
  梁栖月:“!!!”
  “谁要看了。”梁栖月矢口否认,“我刚才是在看地板。”
  “地板有我的手好看吗。”
  “……”
  梁栖月咬着牙回他:“当、然。”
  “话这么多,我看你也是不饿了。”梁栖月刚才还在想要不要好心喂一下他,现在看来完全没有这个必要。
  她自己吃算了。
  梁栖月用勺子舀了一口粥送进嘴里,味道对她来说有点淡,她平视爱吃重口味的食物。
  她撇撇嘴,感觉有点食之无味。
  自己现在明明应该在外面大吃大喝的,她为什么要留下来在这里喝粥。
  真是越想越生气。
  梁栖月看着碗里的粥,想着要不要继续吃,毕竟是花了钱的,不能浪费食物。
  旁边突然探出一只手来,握住她的手腕,借力抬高,沈既望脑袋跟着低下,喝了一口粥。
  沈既望掀起眼皮,桃花眼里的一双黑眸清亮,眼尾处的泪痣浅淡又勾人,语气示弱,有几分委屈,“饿了。”
  梁栖月把碗放到椅子中间的扶手上,留下三个字:“自己吃。”
  她别过头不去看他的那张脸,好像只有这样,才能压住自己那颗乱跳的心。
  *
  输液的时间有点漫长,梁栖月今天早上逛了不少地方,一放松下来就有点犯困,眼皮止不住往下垂。
  沈既望明目张胆地盯着她的睡颜看,有护士过来给他换药瓶,他竖起食指抵在唇边,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护士看了眼在沉睡的梁栖月,放轻脚步声。
  换好药水后,沈既望察觉到手机的震动,怕吵醒梁栖月,很快就挂断。
  他单手给助理发着消息:
  康俊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老板喜欢这种效率低的交流方式了,但也只能照做,噼里啪啦地输入了一大堆文字。
  沈既望也用文字回他。
  明明可以五六分钟就可以讲清楚的事情,时间延长了十几分钟。
  晚上八点多,两人从诊所出来,梁栖月伸了下懒腰,唤醒自己还在沉睡的神经。
  梁栖月:“你应该订了住的酒店吧。”
  沈既望:“有。”
  梁栖月:“行,那再见。”
  夜晚的古城还是热闹的,烛光摇曳,织锦灯笼处处可见,杨柳栽种在两岸,中间是清澈的潺潺流水,酒吧藏在木质的屋里,有歌声传出,是轻缓又充满故事感的民谣。
  梁栖月住的那间民宿在左边的方向,她一直沿着路直走,偶尔又停下来看看,欣赏着美景。
  她看着天上的明月倒映在溪水里的影子,觉得很漂亮,拿出手机想拍张照。
  身后的酒吧传来一阵喧闹声,有一群男人从里面走了出来,脚步不稳,像是喝醉了的样子。
  隔着点距离,梁栖月都能闻到酒味,她匆忙地看了眼,莫名地有点心惊,想离开这里。
  但有人拦住了自己的去路,一个浑身带着酒气的男人突然出现在她面前,梁栖月下意识地往后退,跌入一个温暖且有安全感的怀抱里。
  她仰起头,最先看到的是男人弧度优越的下巴,顺着往上,看到了沈既望那张熟悉的脸。
  她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出现,但自己的手已经下意识地往后揽住他的腰,用力抓紧。
  沈既望能感觉到她动作表达出来的害怕,将她往自己这边靠近了些,跟她说话的语气亲昵,“老婆,叫你不要走这么快,等一下我。”
  梁栖月听着他语气自然地喊着那两个字的称呼,耳朵悄然泛红,轻轻点了下头。
  男人看到两人姿态亲密的样子,相信了他们是一对的,指着旁边的小溪说道:“让你老婆小心点,别靠水这么近,很容易掉下去的,嗝~”
  他打了个酒嗝,明明自己喝了酒都有些站不稳,却还在提醒着他们。
  “谢谢,我会注意的。”沈既望接过他的话。
  有个男人走过来,对梁栖月说了句“不好意思”,“他喝醉了。”
  然后就拉着他要走,叫老刘的男人临走前还在提醒着,“别靠水这么近啊。”
  那群人走后,梁栖月意识到两人现在的姿势过密,迅速松开了自己的手。
  沈既望感觉到怀抱空落落的,看着跟他拉开距离的梁栖月,指了下身后连接两岸的木桥,问她:“你看到了什么。”
  梁栖月:“什么。”
  沈既望吐出四个字:“过河拆桥。”
  梁栖月:“……”
  “我还没问你,为什么还跟着我。”
  他刚才解围的时间太过巧合,要不是一直跟着自己,怎么会这么快出现。
  沈既望:“我住的地方就是走这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