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秦清之前还在想,看这间酒吧的外观并不怎麽样,面积也不大,但是里面的装修却十分豪华,工资也开得高。
“保利,又在跟新人嚼什麽舌根,还不招待客人去。”酒吧的女店长射来两道恨铁不成钢的目光,保利立马噤了声,到吧台招呼客人去了。保利虽然喜欢聊八卦,但是却又拿著正式的调酒师执照,还在比赛中拿过奖,调酒自是没话说,徐雅莉实在不晓得该拿他怎麽办才好。
“徐姐。”秦清朝雅莉点了一下头,拿著托盘招呼客人去了。
雅莉看了眼他纤细的背影,自言自语道:“这男孩好像在哪儿见过一样。不对啊,这麽漂亮的男孩子如果见过,应该记得才对啊,怎麽完全没印象呢。”
秦清打工後的一个周末,在酒吧准备要关门的时候,刘振声突然来了,但他好像是一个人来的。每到周末,Vivienne要比平时多营业两个小时。
“老板。”徐雅莉连忙迎上去。
“都回去吧,不用招呼我。”刘振声说著,坐到了吧台。“听说你最近在找保利学调酒?”
站在吧台後的秦清点点头,“客人比较多,保利哥一个人忙不过来,是我让他教我的,学了一点皮毛而已。”
“那我今天可要尝尝了,我家的新调酒师怎麽样。”刘振声笑道。秦清涉世不深,以为只是单纯的对话,酒吧的人却都听出他这句话的意味深长,言下之意就是说,该走的人都走了,只要秦清一个人留下便好。
徐雅莉跟随刘振声多年,原来她只是龙翔集团一个部门的小主管,现在却是这间酒吧的店长,干活轻松,收入可观,当然不可能跟之前同日而语。她长得娇俏甜美,气场却十足,完全看不出来已经是三十出头,两个孩子的母亲。因为业内人都知道这家酒吧背後的大老板其实是刘振声,龙翔集团的太子爷,所以很少有人到酒吧生事,为徐雅莉省去不少麻烦。
因为共事多年,所以非常了解刘振声的本性,从秦清进酒吧的那一天起,徐雅莉就知道该来的始终要来。如果是前几年也许她还能生出点怜悯之心,但时间一久她就跟著麻木了,再加上自己的丈夫原先只是一家投资公司的小职员,托了徐雅莉的关系才被调到龙翔集团担任经理助理,还有两个孩子要养,房贷车贷要还,她已经没有多余的精力去管别人的事,更何况这个人还是刘振声。她不想管,也管不了,刘振声看中的人什麽时候放手过?
徐雅莉朝著保利使眼色,两人草草收拾了一下就离开了酒吧。
“我只学会调一种酒。”秦清把调好的酒递给刘振声,“太难了,学不会。”
刘振声举起酒杯晃了晃,抿了一口,“第一次学能学成这样不错了。”说著,他踱到吧台後,随意挑了几种酒,手法娴熟媲美专业调酒师,“尝尝看?”
秦清拿著酒杯,有点犹豫要不要喝。
“放心,味道很不错的。”刘振声笑道,“不比保利的差。”
秦清低头喝了一口,辛辣又带著一丝酸甜的味道滑入喉头,他禁不住咳了两声。
“没喝过酒?”刘振声问。
“没。”秦清摇摇头,“学校不让喝。”
“呵呵。”刘振声听了他的话,笑出声来,“今天我特许,想喝哪种就喝哪种,想喝多少就喝多少。”
“还是算了。”秦清放下酒杯,“明天还有课。”
“这样啊。”刘振声意味深长地盯著秦清看,“那至少给我个面子,把这杯喝完,可是亲手为你调的哦。”
“就一杯。”秦清仰头将手中的酒喝下,擦了擦嘴。
“你叫秦清对吗?”刘振声忽然从後面将他拦腰抱住,在他耳根下吹著气。
秦清没有回答刘振声的话,因为他的头有点昏,听不清刘振声在问他什麽话。他甩了甩头,身体里像是燃起一把火,燥热难耐,连呵出的气都是热的。下身某个地方传来异样的感觉,刺激著神经,是好久没有过的想发泄的感觉。
他好像被人拖著走,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躺在床上了。刘振声从後面把他抱住,吻著他露出来的脖颈,“从见到你的那一天起,我就喜欢上你,想要你。”
秦清全身无力,只能趴在床上,他感觉有人脱了他的衣服,裤子,扯著他的内裤。他曲起腿,潜意识里觉得不愿意被人扯掉内裤,露出羞耻的地方。
刘振声抚摸著他光溜溜的身体,少年的身体稚嫩,雪一样的白,胸前的两颗乳珠含在嘴里一咬,立刻呈现出妖冶的血红色。这是一具极具诱惑力的躯体,男人趴伏在他身上,舔舐著,留下一排排牙印。
秦清被咬得疼了,闷哼一声,却更激起身上男人的欲望,舌尖在那私密地方打著圈,分开他细长白皙的大腿,一口含住那青涩的稚嫩。
男人的舌尖有技巧地摩擦著铃口,秦清全身发著抖,他从没遭受过这样的刺激,床单都被他抓破了。本能地抵抗著,“求你,不要,不要了……”他张著嘴,却是无声的抵抗。
男人亲上他那张嘴,嘴里是刚才自己在颤抖中射出的精液,从仰起的脖颈流下来。
“清儿,清儿,我爱你,我想要你。”男人粗重的呼吸洒在敏感的肌肤上,後庭被分开,抹上滑腻的液体,一股幽香袭来,继而是一根手指,两根,三根,在那紧致的甬道中无情地搅动著。秦清的胃部一阵翻涌,想吐却吐不出来。
男人犹如烙铁一样坚硬的东西抵在狭小的入口处,看著那美丽的菊花翻涌,男人的眼底露出野兽的精光,一个激动冲到最深。跟随男人的节奏晃动著身体,没有想象中那麽剧痛,也许是男人在酒杯里下的药起了作用,他反而觉得解脱了一样,四肢瘫软著任由男人予取予求。高潮处,自己也控制不住地呻吟,扭动身躯,甚至悲惨地射精。睁开眼时,他全身虚脱,不知道被做了几次,折磨了多久,男人在床头柜上留下了一摞钱,还有一张名片。秦清伸手拿过那钱,数了一下,足足五万,他的初夜,原来值五万块。
刘振声搂著他,搬开他的小嘴吻他,“傻孩子,怎麽可能只值五万,只是那个时候我身上没带那麽多现金,不是留了名片给你,就是让你来找我的。”
“那天以後,我就被刘振声包养了。”秦清说著,“每次给我的都不下一万,他答应帮我支付我妈妈所有的开销,他的钱让我顺利地念完了高中,考上了大学。”
“在大学里,你认识了薛海?”
“嗯。”秦清点了点头,“他那时看我弱不禁风的,就过来帮我搬行李,我以为他是学院的师兄,没想到跟我同级,还在一个寝室。”秦清顿了顿,“他真的是一个很热心的人。”
“小海跟我说,他并不是对谁都热心。”薛帆说著,“只是因为看见了你,所以才突然变得那麽热心。”
秦清戴著手铐的手抖了一下,发出叮咛的声响。他不可置信地看著薛帆。不可能,这怎麽可能呢?
“清儿,我是真的喜欢你啊。你还记得报到那天吗?我看见你一个人站在太阳底下,眯起眼睛,好像一只高贵的猫。我连自己的心跳声都听见了,真的,你怎麽不信呢?”薛海搭著秦清的肩,大摇其头。
秦清拍开他的手,“胡说八道些什麽。以後不许叫我清儿,恶心不恶心。”
“那叫什麽?”薛海瘪著嘴,委屈地看著自己被拍红的手背。
“叫秦清。”秦清边说著边收拾洗漱用品和毛巾准备去洗澡,伸手一指,“警告你,别跟过来。”
薛海兴冲冲的脸一下子垮下来,比苦瓜还苦。死党符信翰跑过来幸灾乐祸,“哥们,还追你们寝那冷美人呢?怎麽,把你们寝的人都遣散了,孤男寡男还没搞定。我看你是没戏咯。”
“滚!”薛海给他一肘子,“哪儿凉快哪儿呆著去,你懂什麽啊,这叫打情骂俏。取什麽名儿不好,取个负心汉,看见你我就想揍你。”
“唉唉唉,我名儿怎麽了,这可是我姥姥请了三个算命先生测了八字,看了卦象给起的,说我不仅能抱得美人归,还能儿孙满堂,荣华富贵呢。”符信翰皱皱鼻子。
“你被刘振声包养的事,小海知道吗?”
秦清摇了摇头,“怎麽可能让他知道。我根本就不想跟他有太亲密的关系,连朋友都不想做,又怎麽可能……”秦清不说话了,他的眼神飘向很远,飘向天很蓝,草很绿,有鸟叫有虫鸣的那一天。
“你疯了,这是在学校。”秦清推开将他压倒的薛海。
薛海抱著他转了一个圈,还是不肯松手,两人对视著,谁都不说话了。过了好一会儿,秦清撇过头,“我不值得你为我这样。放开我,你没看见吗?有很多好女孩儿等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