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囚徒 > 第5章
  “薛帆。”云梦泽搂上薛帆的脖子,狠狠地,“你有多爱我就用多大力,你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吗?”
  薛帆神经一震,再也受不了云梦泽的煽风点火,大吼一声,恶狼扑食一般压向云梦泽。
  那一夜,两人就像是用尽了生平的力气,怎样的宠爱都不嫌够。全身瘫软著,互相留恋地抚摸直到中午。薛帆的手机响了起来,“喂?”
  挂断电话,薛帆对云梦泽说,“家里出事了。”
  薛帆跟云佩仪的婚礼举行得很低调,即便对方是有名的大财团凌云财团董事长的独生女,这是薛帆答应娶云佩仪的唯一条件。云佩仪跟云梦泽并不是亲兄妹,而是堂兄妹的关系。云梦泽父母过世得早,在他成年之前一直寄养在叔叔家里。虽说是寄养,但是云梦泽从小学开始就选择寄宿,跟叔叔一家的关系并不亲。薛帆之所以跟云佩仪相识,是因为两家常有生意上的往来。对於薛帆跟云梦泽之间的暧昧,云佩仪毫不知情,一心只等著做薛帆的新娘。
  新婚不久,薛帆就被调走了,调查一宗国际重大走私案。这件事本轮不到薛帆,那个时候的薛帆毕竟还是一个初出茅庐的新人,是他自己硬争取过来的,并且因为在这起案件中的突出表现,他很快被调升至督察。云佩仪原来只以为薛帆是为了完成自己的梦想,所以才这麽拼命,但是一宗接一宗的案件,薛帆连个休息的时间都没有,她开始渐渐意识到薛帆是有意躲著自己。
  薛家一直盼著云佩仪能为薛家添个一男半女,云佩仪只有表面上先应承下来,总不能直接开口说结婚半年来,薛帆根本没有碰过自己吧?云佩仪为这件事心烦不已,打薛帆的电话却又总是打不通,只有一个人到酒吧喝闷酒打发晚上的无聊时间,进而认识了刘振声。
  “我没记错的话,这不是凌云财团的千金小姐云佩仪小姐吗?”
  “你谁啊,少管我。”云佩仪抢过刘振声手里的酒杯,一杯下肚。
  “我听说云大小姐已经结婚了,这不是真的吧?”刘振声夸张地做著手势,“像云大小姐这样的美人要是都结婚了,全世界的男人岂不都得哭死。”
  云佩仪看他一眼,“呵呵,我漂亮吗?”
  “云大小姐要是都不算漂亮,那这世上还有漂亮的人吗?”刘振声凑过来。
  “龙翔太子爷的这张嘴就是会哄女孩子欢心。不过不好意思,我确实已经结婚了,所以很遗憾,你没戏了。”
  “原来你还记得我。”刘振声笑道,扶起摇摇晃晃的她,“这家酒吧後面有间五星级的贵宾室,要不要进去体验一下?”
  等到云佩仪早上醒来,不该发生的都已经发生了。触感极好的丝被下是自己全身赤裸的酮体。她已经记不得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麽,只觉得头很重,好像是喝醉了。没过多久,刘振声便打电话来,问她昨天晚上是否过得愉快。云佩仪惊恐地放下电话,渐渐记起昨天晚上的激情,恍恍惚惚地回到家里,浑浑噩噩地过了几天。她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眷恋起刘振声的爱抚来。不知不觉又和刘振声发生了几次关系,如果说起初还是愧疚,越到後面便只剩下了怨恨。
  刘振声从床上下来,手里的烟因为惊讶而掉到地上,“你说什麽?”
  “前几天身体不舒服,上医院检查了一下,医生说我怀孕了。”云佩仪又说了一遍,“怎麽办,你说怎麽办,你不是说不会有事的吗?”云佩仪焦躁地抓扯著自己的头发。她要怎麽向薛家的人交代?薛帆跟她从结婚到现在连一次也没有,又怎麽会怀孕?这种事情叫她怎麽说得出口?
  “打掉它。”刘振声毫不犹豫地说。他根本不想要孩子,这孩子种在这个女人的肚子里对他来说就是一个负累,一个随时可能爆炸的定时炸弹。
  云佩仪惊愕地抬起头,“不,不要,我害怕。”一向养在深闺的千金大小姐,从未遇上过这样的事。害怕是真,但是刘振声的绝情冷漠更让她心伤。
  “等等。”刘振声看了她一会儿,眼珠一转,忽然问道:“这件事还有谁知道?”
  “没有。”云佩仪木然地摇摇头。
  “那就好。”刘振声笑著亲了亲云佩仪的脸蛋。
  ☆、3
  在云梦泽不分昼夜的努力下,薛海终於度过了危险期,在一个清晨悠悠转醒,他记得薛帆,记得云梦泽,却记不起谁是秦清。脑子里总有个模糊的影子,一想就头痛,所以他索性不想,就那样痴痴呆呆地看著窗外。
  “他好像都忘了,关於你的事。”薛帆告诉秦清,“梦泽说,小海的脑部受到了重创,可能是选择性失忆。”
  “他没事就好。”秦清笑笑,平静的脸上看不出悲喜。
  “你很快就会被释放。”薛帆说。
  “不。”秦清摇摇头,“我不想出去,待在这里比外面好。”
  薛帆没有说话,末了,“出去以後好好生活,就当从来没发生过吧。”
  就当什麽都没有发生过?秦清睁大了双眼,却空洞得不像是活人的眼睛。是自己肮脏不堪的事实?还是差点错手杀了薛海?抑或是其实早就动了心而对方却还什麽都不知道?或许再也不会知道了……
  秦清捂著脸,在薛帆走後,就像个被丢弃的婴孩一样,哭得稀里哗啦。
  薛家的人执意不肯放过秦清,薛帆第一次当著薛家所有人的面大发雷霆,甩门而去。
  走进病房,薛帆看见薛海的耳朵里塞著白色的耳机。
  “梦泽来过?”
  “嗯。”薛海点点头,“我原来怎麽也弄不懂梦泽哥为什麽喜欢听这个,现在好像明白了。”
  “为什麽?”
  “哥。”薛海扯下耳朵里的耳机递给薛帆,“梦泽哥从来没有忘记过你。”
  徘徊很久,薛帆终於鼓起勇气将手里的钥匙插进门锁里,吱呀一声门开了。薛帆微微扬了嘴角,原来你说得那麽绝情,结果连锁都舍不得换吗?
  轻手轻脚地走进屋子里,熟悉的家具,熟悉的摆设。那袭白色的窗帘在清冷的月光下显得那麽突兀却又圣洁无比。窗帘下方的隔间柜上摆著一盆盛开得无比灿烂的丁香花,散发著沁人的幽香。“梦泽你,还想骗我?”薛帆有点哭笑不得。
  推开房门,看见云梦泽摆成一个大字型躺倒在床上,可能是因为太累的缘故,衣服都没来得及脱。
  “梦泽,醒醒,洗了澡再睡。”薛帆摇了摇云梦泽,“你不是最讨厌不洗澡就上床吗?”
  “烦死了。”云梦泽不理薛帆,拖了枕头过来抱在怀里继续呼呼大睡。
  “梦泽,快起来,这样睡第二天起来会很不舒服的。”薛帆硬是将云梦泽拉起来,开始脱他的衣服。
  云梦泽的衣服就这样在极其不配合的情形下被薛帆扒了个精光。
  “梦泽,你轻了好多。”薛帆试著把人抱起来。
  被薛帆抱著的云梦泽还是极不配合,扭来扭去,薛帆险些失了手,因为他下身的某个器官因为摩擦的作用已经蓄势待发,昭显著它的存在。
  当薛帆将云梦泽丢进蓄满水的超大浴缸里,云梦泽终於醒了。
  “薛帆,你这是私闯民宅!”云梦泽怒骂道,“身为警务人员知法犯法,罪加一等!”
  薛帆一把将他捞过来,“少说废话,赶快洗澡。你不是很累吗?还有力气骂人?”
  薛帆取下腰间的配枪,在手里把玩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