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舒白哑着嗓子,「小栀子,我说好要一直保护你。」
「你可不可以,原谅我?」
浓烈的刺鼻气味传来,我面无表情推开他跑到安全的地方,看着他踉跄倒地,身边的血水渐渐蔓延开……
那双往日里明亮的眼,此刻一片灰暗,我才发现他瘦了很多,堪称形销骨立。
可那跟我有有什么关系呢?
沈舒白毁容了,不仅如此,他全身大面积被烫伤,那个天之骄子,现在变成了一个缠着绷带的怪人。
盛南寻被收监后发现,她怀孕了。
孩子是沈舒白的。
我听闻后更觉恶心。
她早就知道了,
所以才这么无所顾忌,
在监狱里享受着沈家父母的奔走,
还要狮子大开口要钱。
曾经那些如何网暴我的网友,
现在就是如何网暴着沈舒白。
曾经污蔑我的同学也出来道歉了,
我后来知道,爸爸这段时间除了生意的事,
就在忙着帮我找出证据澄清。
包括曾经的惨案,
他也在想办法。
只是我剑走偏锋,
让保镖们去刻意接近他们,
引导他们知道如今我们父女势单力孤,
家里还有大笔钱财,
又对他们曾经的「丰功伟绩」心生向往,从而勾起他们内心蠢蠢欲动的恶念。
功成名就却不还乡,
犹如锦衣夜行。
我想,没有人能抵挡再一次成功后被奉为神的感觉。
爸爸问我要不要去看沈舒白,
我摇摇头,沈家父母也求过我,
我拒绝了。
我与他之间种种,
说不好是年少时的悸动还是一时蒙昧,
但无论如何,
伤害始终存在,
我无法原谅。
可也没有办法再落井下石。
只是依稀还会想到曾经那个眉目清澈的少年,对着我豪情万丈拍胸脯,「有我在,
以后没人敢欺负你。」
到底都是过去了。
思及此,心里那根仇恨的弦,忽然就断了。
重回学校,我才知道宋飞退学了。
这个傻逼在盛南寻出事后,
居然还闹着她是无辜的,想找关系为她脱罪,
被父母强硬拉着出国了。
我也没闲着,打听到他在国外还跳着脚要回来陪盛南寻后,我默默将他助纣为虐的「丰功伟绩」,
包括盛南寻的事情一并发给他们学校的朋友。
很快,
他也感受到了我当初的感受。
回到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