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穿越之以爱为名 > 第58章
风神教当然是西蜀国地位最高的一群人了,因为他们直接侍奉教主,而教主就是风神的转世。
接下来就是皇室了,他们是风神在人间的奴仆,代表着风神带领百官司管理百姓,是牧人。
第三等阶的就是各级官员了,他们上传下达,是皇室与百姓们之间的纽带,也是一头头牧羊犬,所以也有资格享受一定的特权。
而百姓们则是处于最底层的一群人了。
他们人数最多,最愚昧,可也最为虔诚,是风神庇护着的羊群。
羊群感激风神赐于他们的草场,也感激牧人和牧羊犬对他们的保护,所以对他们发自内心的崇敬。
此时的颂风楼里,一间雅间玄易正和黎洛并肩站在雅间的窗户前往楼下的大街上看。
一队西蜀国的士兵正在一名将领的带领下匆匆跑过,传乎有什么紧急任务一样。
“都半个多月了,西京城还在封城,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们才能离开。”
一身紫色锦衣的黎洛懒洋洋地抱怨了一句。
一身白衣的玄易连看都没有看他一眼,淡声道:“不是你非要到西京来的吗?现在怎么又呆不住了。”
黎洛挑了挑眉,微微偏了偏头看向玄易,道:“我是听说最近西京城比较热闹才想来的,谁知道来了后也没看到什么大热闹,就是北燕的几个小奸细闹出点动静,连这一代的新任教主都没看到,有些失望罢了。”
玄易这次总算回头看了他一眼,道:“原来你是冲着那位新教主来的。也对,听说那位教主很年轻,最重要的是,长的很,好,看。”
最后三个字咬着重音,立刻便让黎洛察觉到了。
他眼睛一眨,笑了笑道:“谁管他长得什么样了,我就是好奇他现在觉醒了没有,要是没有的话,我们蒙着脸打劫他一次,他身上肯定有不少风神教的好东西,比如那个酥骨柔风就很不错,抢点儿放在身上好用来防身。”
玄易无奈地白了他一眼扭头不想理他了。
他才不会相信黎洛会做这么无聊的事情,不过是在转移话题罢了,同时,也是在隐隐地表达自己的态度吧。
黎洛看他又不理自己了,眼珠转了转忽然道:“说起来,今天是梦蝶的及笄之日吧,可惜啊,我们这两个长辈却被困在这里,都不能亲自去向她祝贺。”
玄易果然又看向啊他,道:“我不是让你派人把礼物送去中京城了吗?”
黎洛点了点头,道:“昂,送了。不过你就不想念那小丫头?连我都有些想念她了呢。”
玄易却又扭头看向了窗外,道:“该见面的时候,自然会见。”
黎洛撇了撇嘴,有些无奈地道:“又是天机?这天机也管的太宽了些吧。我听说她已经成了东华国青王的未来王妃,及笄之后就要嫁给他了。那个叫什么易月的臭小子长什么样儿我都不知道呢,也不知道配不配得上梦蝶那丫头。阿易,你不是能算吗,有没有算过他两的姻缘美满不美满?”
玄易不说话,只是轻轻抿了抿唇,眼皮也微微垂下,遮住了眼眸中的情绪。
黎洛看他这样子,知道他这是不打算说的意思,只好叹了一口气,走回桌前坐下。
他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一口喝下,才道:“好吧,天机不可泄露是吧?那我不问了。不过我听岛上传来的消息说了,那个易月派了人来请你,说是为他爹治病,就连梦蝶也让瑞丰堂捎了话来给你,希望你能去一趟中京为那个东华帝治病,可见她对那个易月到是挺上心的。那你是去还是不去?”
“不去。”玄易轻轻吐出两个字。
黎洛一呆,然后惊讶道:“咦?那梦蝶的婚礼你也不参加了?”
“不参加了。”这四个字说的也极为冷淡。
黎洛终于察觉到了一些不对劲来。
他抬头看着窗前那道白色的身影,微微皱了皱眉,问道:“你怎么如此冷淡?是这份姻缘不好吗?如果不合适,我就想个办法破坏掉好了,总不能让那丫头吃亏。”
玄易缓缓回过身来看着他,眼中的神色深沉而复杂。
黎洛被他看的有些不自在起来,眼神左右乱飘了一会儿,终于还是落回到了玄易的脸上。
玄易忽然扬唇露出一丝冷笑,道:“命运如果那么容易更改,我又怎么会在这里?”
“诶?”
黎洛眨了眨眼,伸出手在光滑的下巴上摩挲了两下道:“我怎么听着你这话如此的不甘不忿呢?”
玄易丢给他一个:你自己体会的眼神就又转身去看窗外了。
黎洛挑了挑眉,嘴边露出一丝坏笑,倒了一杯酒端着走到玄易身边道:“好吧,算我错了,我向你赔罪可好?”
第145章
大婚
“这酒不错,闻着挺香的,喝起来也不辣,比起之前送进来的酒要好上不少。”
风神宫里,风凌懒懒的靠坐在卧榻上,手里正拿着一个酒瓶凑到鼻端嗅闻。
站在下首的灰衣脸上带着笑容道:“教主要是喜欢,属下便让他们多送点上来。”
凤凌喝了一口酒,满足地哈了一口气,指着灰衣道:“酒的事儿先放一放,那些北燕来的奸细还没抓住吗?”
灰衣脸上露出迟疑之色道:“抓住了几个,不过应该还没抓完,半个月前,皇帝本来想上山来拜见教主,结果刚出宫门就遇到了刺客,听说还受了点伤,他担心形象受损拜见教主不敬,于是又回宫了,现在西京城还在封着城,应该是还有漏网之鱼。”
风凌听了这话,脸上露出几分不悦来。
“堂堂一国皇帝,居然被区区几个刺客伤到,他身边的护卫都是废物吗?回头让人去皇宫里帮他好好训练几个护卫出来。”
“是,属下一会就去安排。”灰衣连忙道。
风凌又问:“既然已经抓住了几个,那你们审问出来没有,这一年多的时间里,北燕派了这么多奸细到我西蜀到底是想干嘛?”
灰衣的脸上露出愤怒之色道:“他们说,是为了偷盗圣泉里的圣水。”
“圣水?”
风凌一愣,然后饶有兴味地笑了起来。
他知道有传闻说风神山圣泉里的水是圣水,能够起死回生、包治百病,但他身为风神教教主,却知道那圣水不仅没有那些传说中的神奇作用,反而恰恰相反,是制作风神教各种毒物的必备材料,其中最典型的就是酥骨柔风了。
他不相住北燕人想要偷盗圣水是和他一样制造毒物,那么最大的可能便是听信了那些传言,想要用圣人治病救人了?
“呵,这可好玩了。”
风凌拍着自己的膝盖笑道:“要是他们真偷到了圣水,只怕人救不过来,反而会将人往死路上再送一程。”
灰衣一愣,忽然明白过来。
对啊,圣水是什么人都能享用的吗?
除了教主,就连他们这些侍奉教主的人,都无法享用,反而还会受到上天的惩罚,让身体出现各种奇奇怪怪的病症。
不过,就算如此,圣水就是圣水,北燕人竟然敢打它的主意,那就不可原谅。
凤凌可不管自己的属下心里在想什么,反正这些人都愚忠的很,一点意思都没有。
他现在就是有些好奇北燕到底是要救什么人。
花了这么长的时间,损失了这么多的人手,也不见他们放弃,可见这个人对于北燕来说很重要了。
那么是谁?
北燕皇帝?
还是北燕太子?
风凌眼中闪动着好奇之光,向着灰衣问道:“谁派他们来的?”
“这个,没问出来。他们都是奉命行事,但具体是奉什么人的命令,他们也说不清楚。”
对于这个问题,灰衣却是无法给出满意的答案了。
风凌挑了挑眉,脸上的兴味更浓。
“这样啊?要不本教主亲自去看看好了。”
他忽然坐了起来,将手里的酒瓶丢到一边兴致勃勃地道。
灰衣被吓了一跳,连忙摆着手阻止:“教主三思啊,北燕和东华可不一样,他们更野蛮、更不讲理。更何况,这一年多来,他们往咱们西蜀派了这么多的奸细,可见居心不良,要是你去了北燕,万一身份暴露,那可就糟了啊。”
然而,灰衣的苦劝并没有什么用,既然有了决定,风凌就会去做,灰衣无法,只好喊了另外一名一起跟着伺候这位祖宗了。
林瑶还不知道她认识的那个名叫风凌的少年居然会是风神教的教主,不过这么久没有他的消息,她还真有些惦记,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儿。
可惜,当初总是他偷偷摸摸地来找她,她当时也心大,连人家的来历都没问过,现在就算是想找他都不知道去哪里找。
想到这里,林瑶深深地叹了口气。
正在伺候她卸妆的南宫笑着问了一句:“小姐是累了吗?”
确实,今天的及笄礼那么隆重盛大,整个流程走下来,谁能不累。
林瑶却摇了摇头道:“不是,我只是想起了一个朋友,当初他走的太过突然,连个告别都没有,这么久了也没有一点消息,也不知道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儿。”
南商正好走进来帮她收拾床榻,听到她的话好奇地问了一声:“小姐说的朋友是谁啊?赶明儿奴婢帮您打听打听去。”
林瑶笑了笑,却没有回话。
当初风凌每次来见她,都要把她身边的人弄睡昏或者让她们睡觉,明显是不想让人知道,而她也确实从来没有在南宫和南商她们面前提过他,现在就算她说了,她们也不知道,更别说找人去打听了,以他那习惯,会让人知道他才奇怪了。
南商等了半天没等到林瑶的回答,有些奇怪地看向她,忍不住追问道:“小姐怎么不说话了?”
南宫比南商要有眼色多了,看到林瑶这样子,就知道她并不想说,偏偏南商还追问个不停,于是便嗔怪地对南商道:“好好干你的活吧,问东问西的做什么?小姐的朋友多了去了,你又认识几个,还出去打听打听,要那么容易就打听到消息,还轮得到你?”
南商被南宫一番话说的有些发愣,不过南宫是她们当中的大姐,她一向敬重,既然南宫让她不要问了,那便不问了,只是心里却有些小小的委屈。
林瑶笑了笑,没有在意南宫与南商的小心思,洗漱之后便上了床。
及笄了,成年了,她在这个世界也算成年了。
虽然她的心理年龄早就是大人了,可这具身体毕竟才十五岁。
若是按照她的意愿来说的话,她自然不想这么早就嫁人,但是她心里却很清楚,易月绝对不会同意的,他盼望着这一天已经很久了。
事实上如果不是她的坚决阻止,易月原本是打算就在她及笄的这一天来下聘的。
虽然最终他打消了这个念头,但也只是答应推迟一天而已,也就是说明天,青王府的聘礼就会被送来了。
嘉元十五年六月十五,林瑶便穿上了嫁衣,坐上了八抬大轿,由易月亲迎娶回了青王府。
婚礼距离她的及笄礼只有区区十天,这中间还要加完成三书六礼流程的时间,可谓是仓促至及了。
林瑶对这一点十分的不满,倒不是得仓促而显得自己不被重视,单纯就是不想那么快嫁人而已。
但是没办法,易月的理由很充足,他为了这个婚礼准备了快两年了,如果不是还要走流程,他完全可以做到三天内就能举行这场盛大而隆重的婚礼。
林瑶原本还想用她的嫁妆还没准备好,为借口,想用绣嫁衣来拖延一些时间。
但就连这一点,易月也想到了。
她的嫁妆早已由尚书府准备好了,比起凌凤舞当初嫁给太子的时候也不差多少,就连她的嫁衣也准备的妥妥当当,让她无话可说。
“阿瑶,你不是说你愿意嫁给我吗,怎么现在却又不情不愿的,你是反悔了吗?”
易月用极为忐忑的目光看着她,问出这句话的时候,语气也是可怜巴巴的。
林瑶瞬间败退,乖乖地坐上了花轿。
青王大婚比太子大婚晚了一年,但热闹喜庆的程度并没有任何差别,甚至就连皇帝的表现,也一般无二,同样颁了恩旨,同样发了喜钱与米面,让整个中京城的百姓们在欢庆的同时,也在心里将青王和太子放在了相同的位置,甚至,在某些人的眼里,可能青王所受的圣眷,还要稍稍高于太子。
青王府里,宾客如云,满朝大臣就没有不来的,反而是那些官微位卑的小官,虽然没那个资格,但也仍然送上了一份贺礼。
当易月亲自将林瑶从花轿中抱出来时,不知有多少千金贵女们嫉妒的眼睛发红,那一道道火辣辣的目光,好像要将林瑶烧死一般。
林瑶心中有些不耐,面上却还要保持着微笑,毕竟,这可是她的终身大事,是她在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一次仪式。
只是有些可惜,婚礼举行的太急,让她都来不及通知师父玄易。
当然,如果她知道玄易压根就没打算参加她的婚礼的话,恐怕会更加的遗憾。
站在王府大门口,林瑶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扭头看向身边的男人,正好他也向她看了过来,四目相对,两人同时微笑了起来。
易月伸出右手,林瑶将自己的左手轻轻放在他的右手上,十指相扣,两人看了看那两只手,又对视了一眼,才同时抬腿并肩而行。
今天的林瑶装扮的更加的雍容化贵,尤其是头上那顶凤冠,据说是易月亲手所制,简直精致到了极点,也美丽到了极点,但是却没能抢走林瑶的美丽,反而更加衬托出了她的高贵与美丽。
林瑶几乎是踩着无数的羡慕嫉妒恨才走完了整个流程,这其中存在感最强烈的,就要数华太师的孙女华烟了。
第146章
嫁妆
她那怨恨嫉妒的目光,林瑶就算是想要装作看不见都做不到。
于是她便迎着那道目光淡漠地看了过去,回以一个蔑视的微笑。
这样的举动让华烟更加的愤怒了,同时也引起了易月的注意,顺着她的目光看了过去,就看到了华烟那张扭曲到狰狞的脸。
他皱了皱眉,对林瑶低声道:“不要理会她,那个女人是个神经病。”
林瑶保持着端庄,微笑着从齿缝里挤出一句话:“还不是你招来的烂桃花。”
易月被她这句话惹笑了,脸上的神情很是愉悦。
他低声为自己辩解:“我也很冤枉,我什么都没做。”
此时已经拜完了天地,两人已经在司仪的唱赞之下要送入洞房了,于是两人稍稍斗了几句口,便将这件事儿丢到了一边。
今天可是他们大喜的日子,任何人都不能影响他们的心情。
第二天早上,林瑶从睡梦中醒来的时候,人还是懵懵的,直到身体的不适像水波一样散开涟漪,漫延至她的全身。
她才想起昨夜易月的可恨。
她扭头看向易月,见他闭着双眼睡的正香,这让林瑶心中的不忿越发地强烈了。
动动身体,发现自己被易月抱在怀里紧紧的根本就动弹不得。
于是她便想抬脚踢他一脚,却发现自己的双腿正和他的双缠在一起同样无法动弹,而她这冒然的举动却让她又吃了一些苦头。
可恨啊!
这家伙简直不是人,这具身体才十五岁!十五岁啊!
如果是前世,那还是个孩子,他都能下得去手!
林瑶心中不停暗骂,越想越是不甘,就想对易月做点什么。
可是她被一只人形八爪鱼缠着,根本就动弹不了,在吃了苦头之后,她现在也不敢再乱动了。
林瑶缓缓扭头,就看到了一片白晰光滑的肌肤,那是易月的胸口,正紧紧地贴着她的脸。
林瑶看啊看,看了好一阵子,终于张开口狠狠一口咬了上去。
“啊!”
原本就在装睡的易月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口咬的痛叫出声,睁开眼睛,低头看向还伏在自己胸前咬着一块肉不松口的女人。
“咝~~~”
他口中抽气,央求道:“阿瑶,快松口,肉都要掉了。”
自己用了多大力气林瑶心中有数的,但在易月开口后她还是松开了口。
“你昨晚太可恨了,不咬你一口我心气不顺。”林瑶愤愤不平地道。
易月闷声笑了起来,忍不住在她额头亲了一口,这才道:“不气不气啊,我不是故意的,实在是没能控制住。”
林瑶叹了口气,这人认错的态度怎么看怎么没诚意,但是她能怎样呢?
她只好动了动身体,道:“该起床了,还不放开我?”
他们今天要进宫去谢恩,哪怕皇帝很宠爱易月,去的太晚肯定也不行,更何况皇宫里还有一位皇后正等着抓易月的小辫子呢。
易月当然也明白这个道理,虽然有些不情愿,但也只好起床了。
一声招呼,在门外等了不知道多久的南宫和南商才推开门进来伺候他们梳洗穿衣。
易月本来是想让林瑶来伺候他的,但谁让他昨晚闹的太狠了,现在的林瑶连自己都顾不过来,哪里还能伺候他,他只好自己收拾了。
不仅如此,他还在南宫和南商把东西准备好之后就把人赶走了,然后亲自伺候起林瑶来。
小坐闲听,南春子一个人坐在树下弹着琴,偶尔会抬头看一眼空空的秋千架,眼中带着淡淡的笑意。
在他身后,南角静静地站着,已经觉得的有些脚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