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真的很好奇,甚至怀疑,宋师叔是不是根本就没有休息。
虽说修炼之人可以用修炼代替睡眠,但长久的不放松,不管是身体还是精神都会处在紧绷状态。
况且每复一日的重复做着同样的事情,再大的热情也会消退,变得厌烦。
所以还是有不少的修土保持着睡眠的习惯。
难道这就是宋师叔能成为亲传弟子的原因吗?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宋师叔的毅力还真叫人敬佩!
“也才刚来不久,你来的也很早。”宋锦抒笑着回答道。
“嗷呜~”
饭团不甘被忽视,也跑到了宋锦抒的脚边。
宋锦抒对饭团这副黏人的态度被弄的没辙,只得将它抱了起来。
赵丹枝见到饭团眼睛顿时一亮,她最喜欢毛茸茸的灵宠了。
此时见到,全身毛发蓬松的白色小团子,忍不住发自内心的夸赞道,“它好可爱啊!”
“宋师叔,这是您的灵宠吗?”
短暂的对话,令宋锦抒刷新了对赵丹枝的印象。
虽然是个自来熟的,但并不令人讨厌。
很懂得人与人之间的分寸,聊天点到为止,不会深究。
就算是很喜欢饭团,也只是两眼冒星星的看着,没有越逾的动手去摸。
“是的,它是我的伙伴。”
看着宋师叔与灵宠之间的关系,赵丹枝心中羡慕。
也好想领养一只。
“那是你的宠物?”
这时身后突然响起一道声音。
宋锦抒和赵丹枝同时回头去看,只见一个身穿内门弟子服饰的男子出现在两人身后。
他的身下是一匹油光水亮的黑马,那马的头上长有一角,眼睛是金色的。
宋锦抒认出了来人,皱眉道,“莫启?你怎么来这里了?”
这里是剑峰,他不是剑峰弟子,是如何进来的?
似是看出了宋锦抒的疑惑,莫启得意洋洋的拿了出来一块牌子,“瞧见没,这就是我能进来的原因。”
宋锦抒盯着牌子看了一会,只觉得有些眼熟。
赵丹枝小声的在一旁解释道,“宋师叔,那个牌子只有长老才有,而且每一个长老也只有一块。拥有这块牌子,可以通行任何一个峰头。”
宋锦抒恍然,原来是这样。
莫启嘲弄道,“宋师叔该不会没有吧?难道师祖没有给你?”
接着,又状似不经意驱动着自已的灵宠上前,想借此吓一吓宋锦抒的灵宠,好让她在同门面前丢脸。
谁让她和自已争,不过是一个不如自已的废物,凭什么能成为合体期修土的弟子。
至于他怀中抱着的那小东西,就算是金瞳血脉又如何,那么小只,怎么比得上他灵兽。
到时灵兽之间的打闹,就算自已灵兽把她的灵兽怎么了,想来宋锦抒碍于面子,也不会说什么。
只能将这个哑巴亏吃下。
宋锦抒见他不怀好意的笑着接近,眸光中闪过一丝冷冽。
猜到了他的意图,勾唇一笑。
按住饭团的手一松。
饭团直接‘嗖’的一下窜了出去。
趴在那匹黑马的脸上,就是一阵的抓挠,疼的那匹黑马嗷嗷直叫。
想反抗又惧怕饭团身上的威压,只能抖动着身子,想要挣脱饭团的抓挠攻势。
然而,就是这一动作,直接将坐在它身上的莫启从摔了下来,整个人倒插葱似的栽在地面上。
“噗嗤!”
赵丹枝忍不住笑了出来,不过很快又捂住了嘴巴。
宋锦抒勾唇,见对方差不多受到了惩罚,也没再做的太过。
抬手,轻喝道,“饭团,回来。”
饭团听到宋锦抒的呼唤,顿时从暴躁状态转变为温顺模样,小爪子在那满是血痕的马脸上借力,飞回了宋锦抒的怀里。
伸出小前爪,一脸委屈的“嗷嗷”了几声。
宋锦抒瞧着狼狈的一人一马,顿时有些好笑,不过还是低头在它的小爪子上吹了几日。
赵丹枝瞧着觉得有意思极了,宋师叔的灵宠真的好聪明吖,居然还懂怎么戳人痛处。
从地上狼狈起身的莫启看到这一幕,气的咬紧门牙,该死的灵宠,和她主人一样讨厌!
宋锦抒见莫启爬了起来,发髻都是外的,忍笑,故作担忧道,“抱歉,莫师侄你和你的灵宠离的太近了,它估计以为你灵宠是发出了挑衅信号,这才如此暴躁。我一时没抓住它,让它跑了,你没事吧?”
莫启被气的后牙槽都快要咬碎了,但又无可奈何,毕竟不占理的事自已,如果真的要深究,倒霉的还是他自已。
只能忍气吞声道,“宋师叔言重了,是我没有注意到,吓到了你的灵宠。”
“无碍,你没事就好。”宋锦抒摆手大方道。
莫启深吸了一日气,拱手道,“既然如此,我就先离开了。”
这个破地方,他是一刻钟都不想待下去了。
今天之事他记住了,等来日必报此仇!
莫启牵着灵宠愤愤离开,就连此行的目地都给忘了。
看着莫启狼狈离开的背影,宋锦抒陷入了沉思。
刚刚那个牌子好眼熟啊?
想了想,她在空间里翻找,赵丹枝以为宋锦抒是因为那块通行牌伤心,安慰道,“那东西要不要无所谓的,我们剑修一般也不会去别的峰头串门。”
正说着,宋锦抒突然说道,“我找到了,是这个吗?我感觉有点不像?”
这块玉牌是拜师后,师父扔给她的,也没说具体干嘛用的,只是让她收着。
结果她给忘了,要不是今天看到她的一时想不起来。
赵丹枝看到宋锦抒手上的玉牌,心中震惊,“这……这是比刚刚莫启那块更厉害的玉牌。”
“嗯,你说的是这个吗?”
宋锦抒是真的不清楚。
“没错,宋师叔,你的这款玉牌的权力比那个人的更大。他的只能去每个峰头,你的则是可以去除了禁地以外的任何地方。”
赵丹枝心中艳羡,宋师叔的师父对她可真好。
“哦,原来这么贵重么?”
师父当时给他是那样的随意,导致她放的也很随意,要不是今天遇到这事,她还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
“对,宋师叔赶紧收好。”
赵丹枝连连点头。
直到看着宋师叔将玉牌收起来,赵丹枝才想起说刚刚一直担忧的事情,“宋师叔,不久后就是宗内练气比试,你要小心点。我看刚刚那个人不太和善。走的时候还那个表情,我很担心他会记仇,在擂台上针对你。”
宋锦抒被这么一提醒才想起,炼气期的交流大会好像就在一个月之后。
历练的事情占据了她的太多精力,差点就忘了一个月后的炼气期交流大会了。
说是交流大会,其实就是各个宗门的大比拼。
比赛包含的很全面,有炼器、炼丹、阵法、符箓,以及打斗切磋。
每一项比赛名额不可叠加,获得前五十名的弟子,将获得进入玄月秘境的机会。
秘镜是由上古大能的福地洞天演变而成的,散落在世界的各个角落。
而秘境也是分等级的,它是按照修土的修为划分的。
修为等级高于炼气期的修土,进入炼气秘境,会导致秘镜的通道不稳。
若是强行进入的话,甚至有可能会摧毁炼气秘境通道。
于是有修仙宗门便想了办法,将炼气期可以进入的秘镜当做奖赏,来激励炼气期弟子。
炼气期弟子在秘境里面可以寻找到自已的机缘。
但作为回报的是,必须要向宗门缴纳个人所得的两成收获,作为宗门开启秘境的代价。
而玄月秘境就是炼气弟子可以进入的秘境。
第108章
宋师叔严肃吗?(一更)
秘境中有机缘自然也伴随着危机,所以进入秘境的弟子,通常都会组队探索。
而各宗门比拼出来的结果,就可以决出每一项能力的强者,组成一个探索秘境的小队。
“嗯,我知道了,会小心的,多谢你提醒。”
宋锦抒道谢。
这一次练气比试是一次资源的争夺,她是不会再继续隐藏下去了。
适时的展露自已,才能配得上她如今的身份。
“那就预祝宋师叔能通过宗内内比,晋级炼器大比。”
赵丹枝没有提宋锦抒能够获得什么名额。
她确实钦佩宋师叔的毅力,也真心祝愿宋师叔这样努力的人能得到很好的回报。
但修仙本就是看天赋的,天赋比努力更重要,她自已就是三灵根,明白三灵根与双灵根、单灵根的差距。
虽然她也很努力,但有时候,在心中早已经认定了,灵根代表了一切。
那可是各个宗门的炼气弟子在一起比斗,三十多个宗门的炼气期弟子,加在一起何其之多。
说不定和自已一样,第一轮宗门内的比斗都过不了。
各宗门的炼气期大比之前,会在各自的宗门内进行一次小比。
挑选出一百名炼气弟子,再与其他宗门的炼气弟子开始比拼。
毕竟宋师叔也和自已一样,不过是一个三灵根天赋。
听说修炼的时间,甚至还都没有自已早。
能达到现在的成就,赵丹枝已是十分钦佩了。
但想要在众多炼气弟子中脱颖而出,那难度绝非一般。
听出来了赵丹枝的潜台词,宋锦抒也不生气,只是笑了笑没有说话。
毕竟她所表露出来的除了勤奋和好运,似乎就没有任何值得一提的能力了。
不过,这也让宋锦抒更加坚定了自已的想法,藏拙的前提,是有令别人艳羡或者钦佩的能力表露在外才行。
两人没有多聊,便陆陆续续有不少弟子过来了。
众弟子远远的就看到了宋锦抒,那一身白色金边的亲传弟子服饰。
纷纷朝着宋锦抒拱手行礼。
宋锦抒全都笑着回应。
剑峰的众弟子,就算不认识宋锦抒,也知道剑峰上有两名亲传弟子。
众弟子打过招呼后,便拿起自已的剑开始修炼。
现在还没有到规定的晨练时间,但晨练的弟子都已经来的差不多了。
在这里练习的弟子,除了外门的筑基期弟子,剩下的就全都是内门炼气期弟子了。
至于外门金丹期弟子,早已经不用再练习基础剑法。
被分配到剑峰另一边更大一些的练武场,与内门筑基期以上的弟子,在一起切磋修炼。
剑峰的两个练武场,都专门教导弟子练剑的教习。
宋锦抒如今所在的练武场的教习,是由金丹期以上的剑峰弟子担任的。
另个练武场的教习,则是由元婴期以上的剑峰弟子担任。
教习不是固定的某一个人,而是由剑峰上达到修为的弟子轮值。
这样做的目的除了可以更好的教导弟子,也能使教学的教习弟子,在教学中有所领悟。
用现代人的教学思路来说,教学更能使人掌握这门课的精髓。
宋锦抒见人都来的差不多了,却迟迟没有见到哥哥的身影。
心中疑惑。
昨天哥哥还跟她说,今天也会来练武场和自已一同练剑。
怎么到现在还没来,是有什么事耽搁了吗?
等晨练结束后,顺道过去看看吧。
……
施代柔是刚进入金丹期不久的内门弟子。
今天是她第一次担任教习的日子,有些紧张,所以一早就来到了练武场。
当她看到练武场中,唯一一位白衣金边的女弟子,顿时欲哭无泪。
她究竟是什么运气啊?
为什么第一次教习,就遇见了传说中的宋师叔。
她不会是第一个因为得罪宋师叔,而被赶出剑峰的第一人吧?
不要啊!
她现在该怎么办?
此时的施代柔心中慌得一批。
娇柔可爱的外表,再加上她此时局促的表情,使她如同一只受惊的兔子。
宋锦抒不知道站在那的人是谁,但听一旁窃窃私语的讨论声也大概知道了,这位小姑娘应该就是他们这一次的教习。
看上去年龄好像不大,顶多才十八九岁的样子。
这幅惶惶不安的样子,恐怕是第一次教学吧?
这也难怪,第一次嘛,面对这么多名弟子,肯定还需要适应。
宋锦抒觉得有点可爱,但又不敢表露出来,怕对方觉得自已是在轻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