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装了小子,我现在没心情陪你玩下去了。”
王天来冷笑一声,摇了摇头,眼神中充满着浓浓的不屑。
“你不就是想引我来这里么,何必故弄玄虚,你只要告诉我还有一朵幽骨花,我巴不得早点来呢。”
王天来看着脸色发白的陈年,仰天肆意疯笑,笑声中夹杂着无尽的嘲讽。
“你故意中计?”
陈年被戳穿,神色惊疑不定。
“不然呢,不过我也只是猜测你父母可能不止留给你一朵幽骨花,没想到还真有意外之喜,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你知道我父母的事?”
陈年意动。
“怎么,你想知道?”
“啧啧,真是难以想象,当年‘恐惧’灾厄研究方面的权威会离开上城区,跑来这么一个穷乡僻壤的鬼地方,还生了个孩子。”
王天来舔了舔嘴唇,唏嘘道。
陈年轻蹙眉头。
关于父母的消息他也是第一次听到,看王天来的神色不像是骗人,而且似乎还知道更多。
“我爸妈真是‘病害’?”
陈年沉声问道。
“这个我也不知道,但圣殿是这么判定的。”
“不过按照圣殿的做派来看,如果你父母真是‘病害’,他们绝不会这么遮遮掩掩的。”
“好了小子,聊的差不多了,现在这朵幽骨花我要拿走了。”
王天来阴恻恻一笑,便准备上前。
陈年皱了皱眉,挡在幽骨花前,眼神不断飘向王天来的身后,似在等待着什么。
“看看我这记性,你引我来这,一定是布置了什么杀我的后手吧,聊了这么久在等什么人呢。”
“或者说,灾厄呢?”
陈年闻言脸色大变,不可思议的看向王天来,脸色瞬间如白纸一般苍白无血。
王天来放浪形骸,愈发癫狂,他并没有注意到自己越来越暴躁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