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总觉得不值吗?若傅总觉得不值,那我再去找找别的金主。”
“江南!”
傅司珩忽然狠狠掐住了她的下巴。
江南闭嘴了。
傅司珩其实很少发脾气。
他大多时候,都是喜怒不形于色的。
把所有的情绪都藏到了最深处,从不让人窥探。
可现在,他眼中染着怒火的样子,竟让江南有些害怕。
“我开玩笑的。”说完,她对上他的目光:“傅总觉得我值吗?”
傅司珩目光愈发的冷,“既然你要出了这个价钱,那你最好表现得值这个价。”
说完,他起身,“下班早点回去。”
江南扯出一抹笑来,“好。”
下班后,江南直接就回了家。
所谓的家。
是她刚跟傅司珩在一起的时候,傅司珩送给她的一套公寓。
里边的每一个角落都是她当年怀着幸福的心情布置下的。
这个地方,她一直称之为家。
他们两人的家。
江南进门,就见傅司珩已经坐在了沙发上。
“洗澡去!”男人眼皮未抬,直接说了一句。
江南僵硬着身子回了句:“好。”
洗完澡出来,傅司珩正接电话。
见她出来,他伸出一只手来。
江南自觉握住那只手。
傅司珩直接把她拉到了自己腿上。
“江经理,帮我脱衣服。”
他含着她的耳垂低声说了一句。
江南身子猛地僵住,他电话还没挂。
“快点。”
见她没有动作,他有些不耐烦地催了一声。
江南硬着头皮,开始解他衬衫的扣子。
傅司珩身材是真的好。
扣子一颗颗解开,从胸肌到腹肌,江南纵然已经看了三年,却依然会觉得不自然。
“嗯,定下吧。”电话那边不知道说了句什么,傅司珩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
应完,他忽然低头,尖厉的牙齿咬住了她颈侧的细肉,轻轻碾磨。
“嗯!”
江南忍不住哼了一声。
电话那边的人猛地顿住。
江南身子僵硬,傅司珩再一次咬了上来。
“傅总。”
她惊呼一声。
傅司珩才终于满意一般,挂断了电话。
江南无意中瞄了一眼通话界面。
安森特。
江南想,傅司珩确实从不受委屈。
谁让他不舒服,他必定加倍奉还。
傅司珩挂了电话,就狠狠吻了上来。
猛烈的吻,像是要把她拆穿入腹一般。
“南南,乖,继续。”
江南手忙脚乱地摸上了他的腰带。
一边还不忘嘱咐,“傅司珩,你稍微轻点。”
傅司珩轻笑,“这个时候你觉得我轻得了?”
男人的疯狂在这一刻彰显得淋漓尽致。
从沙发到卧室,又从卧室做到了浴室。
终于结束,躺到床上,江南下意识摸了一下小腹。
还好,那里并没有什么异常。
傅司珩在她唇边吻了吻。
“晚上想吃什么?”
江南没有回答,她一点胃口都没有,现在只想睡觉。
再醒来,隐隐约约能听到傅司珩的声音从外边传来。
江南反应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外边天已经彻底黑了下来。
看了眼表,已经晚上十点多。
她穿上衣服,走了出来。
傅司珩正在接电话。
见她出来,他跟那边说了几句挂了电话。
“吃点东西。”
他扬了下下巴。
江南这才看到放在桌子上的食盒。
过去打开,里边竟然是一盏燕窝粥和几个小菜。
全都还热着。
饿了一天,看着这些莫名的有食欲。
端起粥,慢慢一小口一小口喝了起来。
傅司珩看她一眼,进了书房。
江南吃得有些心不在焉。
心里烦乱成了一团。
原本要打的孩子没打,原本要离的职也没离。
现在似乎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一碗燕窝粥在不知不觉中见了底。
吃的时候并不觉得,等吃完,忽然一阵恶心泛了上来。
她放下碗,捂着嘴进了卫生间。
几乎是瞬间,刚刚吃进去的粥又全部都吐了出来。
全部吐完,她胃里才稍稍舒服了点。
漱口洗脸。
等她转过身,就发现傅司珩正神色不明地站在她身后。
第8章
“怎么回事?”
他声音沉冷,目光更是直接落在了她的小腹上。
傅司珩向来敏感而多疑。
江南心知肚明,他应该是已经在怀疑了。
江南垂着头,“一天没吃东西,胃有点不舒服。”
傅司珩神色不明,抬手捏着她的后颈,强迫她抬头看他,“真的只是胃不舒服?”
江南目光不敢有丝毫躲闪,“真的,江国安跟我闹了一整天,一直没心情吃饭,胃本来就有点不舒服,刚才喝粥又喝得有点猛了才会想吐。”
傅司珩看着她,半晌,将信将疑地点点头,“明天去做个检查。”
江南手指紧紧攥在一起,“好。”
她唇瓣抿了抿,最终还是忍不住试探。
“傅总是怀疑我怀孕了吗?”
傅司珩走到窗边,低头点了根烟。
抽了一口,他才开口。
“谨慎点总是好的,江经理,也不想这种意外发生的,不是吗?”
江南唇角紧紧绷着,沉默了几秒才说了句:“傅总说得对。”
她笑了声,状似无意地问了句:“您是不是特别不喜欢孩子?”
傅司珩看她一眼,目光沉沉。
“江经理问得是不是有点多了?”
江南脸色僵了一下,知道自己大概是又惹他不高兴了。
傅司珩从不喜欢她问他的事情。
也从不允许她打探他的隐私。
但凡涉及他的私事,他都把她画到了那条线外。
对他而言,她始终是个外人。
更逞论是谈孩子,谈感情。
江南心里酸涩异常。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再慢慢吐出来,来回做了好几次,心里才稍稍好受了一点。
傅司珩转身进了卧室。
不过片刻,穿戴整齐从里边走了出来。
“要出去吗?”
“嗯。”
“还回来吗?”
“不了。”
傅司珩没有多余的解释,直接离开了。
再躺到床上,江南手机响了一下。
她拿起来看了眼,手机上刚刚多了一条转账信息。
一百万已经到账。
她自嘲般笑了声。
也对,拿钱买的关系,谈什么感情,又有什么资格谈孩子?
看着手机短信发了会儿呆,她把钱给江国安转了过去。
而后,拨通了苏青的电话。
“怎么样?想好了?”苏青接起电话问了一声。
“没有,哪有那么容易下决心,这可是我这辈子唯一的孩子了。”
苏青啧一声,“要不然就留下吧,要我说也是,女人这辈子不做一次妈妈,总是一种遗憾和缺失。”
江南笑了声,“是啊,所以才更难做决定。”
“南南,那个男人究竟是谁啊?”苏青忽然八卦了起来,“我认识吗?”
“大概是认识的。”
“我靠,我居然真的认识这种渣男?”苏青惊叫一声。
江南被她逗得笑了起来,“你见过的渣男还少吗?那些带着女朋友老婆去打胎的,有几个不渣的?”
“也是。”苏青郁闷叹口气,“所以我才说,远离男人,不然会变得不幸啊。”
江南跟她笑闹一阵,才终于说到了正题。
“苏青,你得帮我个忙。”
“什么忙?”
“他怀疑我怀孕了,明天会让秘书带着我去做检查,你帮我出一份假的验孕单吧。”
苏青忽然不吭声了。
“苏青?”江南皱眉叫了一声。
“是傅司珩的?”苏青忽然说了一句。
江南一愣,没想到苏青居然能猜到。
但跟苏青她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干脆承认,“对,是傅司珩的。”
“我操他吗的,居然真的是他!他是不是潜规则你了?狗币男人,看起来长得人模人样的,居然一点人事都不干,还来潜规则这一套!”
江南被苏青那一连串的脏话骂了个懵。
半晌她才忽然苦笑一声,“不是他潜规则。”
苏青瞬间一个急刹车,“那是你爬床了?”
江南深吸一口气,“我被他包养了,从三年前。”
苏青忽然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