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手的案件,从未有过败绩。
但江南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却只觉得儒雅。
男人一身浅色西装,跟傅司珩的深沉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果然是人不可貌相。
江南跟人打了声招呼,“沈先生久仰。”
沈君泽笑了声,“江小姐很漂亮。”
江南勾唇笑了下。
“谢谢沈先生。”
沈君泽眉头微微挑了一下,“江小姐,咱们是不是在哪见过?”
江南摇头,“应该没有。”
她确定,她是第一次见沈君泽。
沈君泽笑了声,“那看来是我记错了,我总觉得江小姐有些眼熟。”
傅司珩目光闪了下,看向江南,“饿了吗?可以先去吃点东西。”
江南点了点头,松开傅司珩,往冷餐区走去。
她弄了点吃的,坐在角落慢慢吃了起来。
其实这种场合,她来不来都行。
她实在不明白傅司珩非要折腾她这一趟干嘛。
傅司珩见江南坐下,才收回了视线。
沈君泽笑得越发意味深长,“这依依不舍的,真不是你女朋友?”
傅司珩没接这话,只是端着酒抿了一口。
“你什么时候开始对别人的私事感兴趣了?”
沈君泽笑了起来,“我也就对你的私事感兴趣而已,傅爷爷前两天还给我打电话了,问我身边有没有合适的女孩子,这是什么意思,你应该比谁都清楚。”
傅司珩神情依旧淡漠,“不用理他。”
沈君泽点点头,“我想也是,你的婚事,也不是别人能做得了主的。”
两人寒暄了几句,沈君泽才把话题转到了正事上。
“让你帮我打听的人你打听了吗?”
傅司珩点头,“打听了,但一点线索都没有。”
说完,他顿了下,“你要找的究竟是什么人啊?”
沈君泽沉默片刻,“我姐。”
傅司珩眉头微微皱了一下,沈君泽苦笑一声。
“我上边还有个姐姐,比我大了整整二十岁,只不过在我小时候就失踪了,这些年老两口一直在惦记着她,尤其是我妈,提起我姐就忍不住抹眼泪。”
沈君泽一边说着,拿出手机来,点开一张照片。
照片中的女人长得格外漂亮,浅淡的笑容带着几分温婉。
傅司珩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不知道为什么,他也觉得照片中的人有几分眼熟。
但是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却怎么都想不起来是在哪见过了。
“失踪多少年了?”
“二十八年了吧。”
如果不是有照片,沈君泽都要记不清他这个姐姐的长相了。
傅司珩眼睛微微眯了一下,“后边我会接着让人打听的。”
“谢了。”沈君泽拍了拍他的肩膀。
江南吃了两口点心就吃不下了。
宴会厅多少有些闷,她站起身,往露台走去。
寒风吹得人多少有些冷,江南不自觉拢紧了披肩。
旁边有人递过来一杯酒。
江南回头,就见到北阳集团的少东家程少阳正站在旁边。
北阳集团,正是他们这次的合作伙伴。
江南不敢怠慢,冲他点了点头,叫两声,“程少。”
“江经理,终于见到真人了,比视频上还要漂亮。”
程少阳说着,又把手中的酒往江南面前递了递。
江南没接。
“抱歉,程少,我不喝酒。”
程少阳轻笑一声,“江经理骗人,我听说你可是很能喝的。”
江南依然是一副拒绝的态度,“最近在吃药,所以不方便。”
程少阳闻言,也不便强迫。
“那等会儿跳个舞?”
江南正要拒绝,就见不远处傅司珩正端着一杯酒,神色淡漠地看着这边。
她跟身边的人说了句:“抱歉。”
随后起身,往傅司珩那边走去。
程少阳见状直接跟了过来。
“江经理不会这么不给面子吧?”
江南笑了下,“程少,我真的不会跳舞。”
“不会跳也没事,我教你?”
两人一边说着,一边往这边走来。
沈君泽听了两人的对话,轻笑一声,“程家少东家看来对你这位女同事挺感兴趣。”
他故意把女同事三个字说得格外的重。
傅司珩轻笑一声,没说话。
江南过来,叫了一声,“傅总。”
傅司珩点头,随后直接圈住她的腰,把她带进了怀里。
沈君泽目光闪了下。
程少阳却是一愣。
“傅总,江经理是你女朋友吗?我怎么记傅总前几天还说自己单身呢?”
江南转头看了眼傅司珩。
男人目光黑沉,喜怒不辨。
江南深吸一口气,率先开了口。
“我是傅总今晚的女伴。”
傅司珩闻言,转头看了江南一眼。
这一眼,晦暗阴沉。
程少阳笑了声,“只是女伴啊?那跟我跳个舞应该不碍事吧?”
江南依然拒绝,“抱歉,我确实不会。”
眼看着傅司珩脸色越来越难看,沈君泽赶紧在旁边打了个圆场。
“程少,咱们聊聊你那个纠纷案?”
程少阳多少也看出了傅司珩和江南之间的猫腻。
他也没再自讨没趣,跟着沈君泽一起离开了。
程少阳离开后,江南才转头看了眼傅司珩。
“抱歉,我不知道他会缠上来。”
傅司珩看她一眼,轻笑一声。
“江经理,他想睡你。”
第94章
江南唇角紧绷,“傅总您想多了。”
她确实不觉得程少阳有要睡她的意思,可能顶多就是搭个讪吧。
傅司珩没回话。
他神情不见异常。
但到底跟了他三年,江南只一眼就看出,他心情不算太好。
整个后半程傅司珩一直没让江南离开他的臂弯。
他身份高贵,在这样的场合,少不了人过来巴结敬酒。
但傅司珩却有些兴致缺缺。
看着递到面前的酒,他轻笑一声。
“江经理替我喝吧。”
江南眉头猛地一皱。
她并不想喝酒,尤其是现在还在经期。
“傅总,我不想喝。”
傅司珩却只看着她,没说话。
江南看着他苦笑一声,知道这个男人确实是在生气。
最后还是放弃了坚持。
她硬着头皮,接过了递到面前的酒。
有了第一杯,就有第二杯,第三杯。
就在江南准备去接不知道第几杯的时候,傅司珩却忽然把酒拿了过去。
他仰头把酒喝下,带着江南去跟沈君泽告辞。
“还有事,今天先这样。”
沈君泽也没多留,他早看出傅司珩的不耐了。
“后边再联系。”
傅司珩点了下头,拉着江南出了宴会厅。
江南不知道这个男人又怎么了,但到底不用接着喝酒,她还是松了口气。
傅司珩一路上都没吭声,只是手臂紧紧圈着江南的腰。
力气大得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嵌入他的身体一般。
江南并不好受,却始终没有吭声。
这个时候,她并不想再惹这个男人。
一直到车停在酒店车库,等司机下了车,傅司珩才忽然把江南压到了身下。
掠夺般,不带丝毫柔情的吻狠狠落下。
江南宛若他口中的猎物一般,被狠狠地撕咬着,拉扯着。
礼服撕裂的声音在车厢里显得明显。
江南头晕目眩。
可到底她还保持着几分理智。
“傅司珩,我身体不方便。”
而傅司珩却没有丝毫要停下来的意思。
发泄般的亲吻从嘴唇一路蔓延到了脚踝。
这个男人像是要把她全身都打上标记一般。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松开了江南。
随后靠坐在车窗边,点了根烟。
车内火星明灭,青色烟雾缭绕。
傅司珩隔着烟雾看了眼江南。
女人面色坨红明显还带着些酒意。
傅司珩沉默片刻,“有哪里不舒服吗?”
“还好。”
“肚子呢?”他又问。
江南轻笑一声,声音里带着些许苦涩,“也还好。”
傅司珩看着她,不知过了多久才又说了句,“以后不会再逼你喝酒了。”
江南手背搭在额头。
半晌她才应了一声,“好,谢谢傅总。”
......
傅司珩抽完那根烟下了车。
没多长时间回来,手里拿了管药膏。
“过来,我给你上药,刚才咬得有些狠了。”
江南已经坐起身,“给我吧。”
她想接,傅司珩却没有松手的意思。
“我来。”
他坐到后座,一点点帮她抹着药膏。
其实只在锁骨上被咬了下,其他的地方多是吻痕。
但江南皮肤娇嫩,稍微有点痕迹,就显得特别惨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