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只是来发泄欲望的。
发泄完,洗个澡,穿了衣服便离开了。
房间里又恢复了安静。
江南趴在被子里却只觉得心里酸得厉害。
这种状态,并没有让她好受几分。
但她知道,他们的关系,这样才是最正常的状态。
她要适应,也该适应。
江南咽下了心里的苦涩去洗了个澡,便睡下了。
......
她本以为房子会像中介说的那样,很快就会有买主。
却不想,第二天大早中介就给她打来了电话。
“江小姐,你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这套房子,问的人很多,但只要一说到你的名字,瞬间人家就不感兴趣了,这是怎么回事啊?你这房子不会是有问题吧?”
江南心里明白,除了傅司珩,大概也没人会这样为难她了。
她微微吐了口气,挂了电话,给傅司珩打了过去。
“有事?”傅司珩那边有些乱,应该是在外边。
江南紧紧攥着手机,“傅司珩,你这样有意思吗?”
傅司珩轻笑一声,什么都没说便直接挂了电话。
江南看着被挂断的电话气得心肝发疼。
但她也只能叮嘱中介,让他继续再帮她留意买家。
本来,江南已经不抱希望了,却不想,晚上下班时,中介忽然打来了一个电话。
“江小姐,今天终于有个人约了看房了,您可一定要准时到。”
江南眼睛猛地一亮,“好,我这就过去。”
挂了电话,她便往那边赶去。
可等见到看房的人以后,江南脸色就猛地一白。
王本安站在别墅门口,满脸狞笑地看着江南。
江南强行让自己语气平静下来,“王总,好巧,您怎么在这里?”
王本安目光贪婪地停留在江南身上,“我是来看房的呀,江经理,惊喜吗?”
上一次他都要得手了,却被傅司珩及时赶到给破坏了。
这几个月,他馋得厉害。
只是顾忌着傅司珩,一直不敢动手罢了。
这一次,他可是听说了,江南跟傅司珩闹翻了。
他倒是要看看,这次谁还能帮得了这个小贱人!
“王本安,你应该知道傅司珩跟我的关系!”江南脊背僵硬,强撑着镇定。
王本安却只是哼笑一声,“江南,你真以为我不知道你跟傅司珩闹翻了吗?”
江南紧紧咬着牙,强装淡定地笑了声。
“谁告诉你我们闹翻了?情趣而已,王总不会连这个都不懂吧?或者我现在直接给他打个电话,跟王总证明一下?”
说着,她直接当着王本安的面,给傅司珩把电话打了出去。
然而,还不等那边接电话,王本安忽然上来,把江南的手机砸到了地上。
男人咬牙切齿地勒住了江南的脖子。
他确实怕傅司珩。
那个男人心狠手辣,做事从来不留一点情面。
可他等了这么长时间,怎么可能让到手的鸭子再飞了。
王本安眼中闪过一抹狠厉。
他捏开江南的嘴,把一粒药塞进了她的口中。
江南想吐,却被他强逼着咽了下去。
“江经理,咱们就看看,到底是我的药效发作得快,还是你的傅司珩来得快!等你的药效上来,可就不是我强迫的你了!”
江南脸顿时煞白。
她太清楚,傅司珩不会来!
“王本安,你真不怕傅司珩弄死你吗?”
王本安笑了声,“江经理,是你不要脸爬了我的床!”
江南唇角都在颤抖。
“王本安,你知道吗?安森特也一直在说我勾引他,可你猜前段时间,傅司珩为什么忽然对安森特动手了?”
王本安脸色猛地一变。
脸上瞬间闪过一抹狰狞。
前段时间傅司珩忽然对安森特公司动手的事,他也是知道的。
原本他还在纳闷,那么好的兄弟怎么会忽然动手?
却没想到,这里边竟然还有这么一回事!
他气怒万分地瞪着江南。
他确实是想睡她,但为了这么个女人,得罪傅司珩,到底是不值得。
但要让他就这样放弃,终究是有些不甘心。
他看着江南,抬手重重往她脸上扇了一巴掌。
“江南,你给我等着,我就不信,傅司珩能护你一辈子!”
说完,王本安才怒气冲冲地离开了。
江南脱力般跌坐到了地上。
药效大概是上来了,她身体正在一阵阵地发热。
连腿都有些使不上力气了。
中介小哥急急忙忙地赶来就见到江南正坐在地上。
等他看到江南脸上那个明显的巴掌印以后,瞬间便愣在了那里。
“江小姐,你怎么了?那个看房的客户呢?”
江南红着眼睛,用力掐着自己,“能帮我叫辆车吗?”
“好好,您稍等。”
没多长时间,车便来了。
江南强撑着上了车。
踉踉跄跄回到住处,便看到昏暗的楼道里站着一个人影。
江南其实已经有些看不清那人是谁。
却本能地觉得,应该就是傅司珩。
她想扑过去的,身体的煎熬几乎让她丧失了理智。
但最后,她还是控制住了自己。
她不想,这样的情况下,她不想让任何人碰她。
包括傅司珩。
男人语气满是不爽:“为什么不接电话?”
江南没有回答,只是踉跄着开门进了房间。
傅司珩在身后握住她的手腕。
江南身子猛地抖了一下。
“放开我!”她忽然惊叫一声,随后才抱着自己往后退了两步。
“别碰我,求你,别碰我。”
傅司珩这才发现她的情况有些不对。
几乎是瞬间,他的脸色便暗了下来。
修长的手指挑起她的下巴,看着她脸上的巴掌印。
男人声音比冰霜还要冷上几分。
“谁干的?”
第123章
江南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
她只想要挣开他,去卫生间冲个冷水澡。
傅司珩却死活不肯放她。
“你放开我,傅司珩,你放开我!”
江南觉得她现在就像是一条搁浅在岸边的鱼。
疯狂地想要寻找水源。
而眼前这个男人,让她本能的想要靠近,但意识里,却还在挣扎。
“我要去洗澡,傅司珩,放开我。”
傅司珩眉头猛地皱了一下。
这才发现,她的不正常不仅是脸上的那个巴掌印。
还有她的体温与状态也算不上正常。
想到是什么可能,傅司珩的脸,瞬间冷得能掉冰碴。
他忽然握住她的手腕,把她困在了怀里。
“江南,你去了哪里?见了谁?吃什么?”
江南已经有些听不清傅司珩到底说了些什么。
她只是本能地在挣扎着。
她想要,想要这个男人。
但潜意识里却不想求他。
她紧紧咬着唇瓣,血腥的味道在口中肆意蔓延,都没有半点要松口的意思。
傅司珩却抱得她越发地紧。
眼见她嘴唇已经被咬破,他掐着她的下巴,迫使她松开了牙齿。
男人声音冷得不像话,眼中却像是能冒出一簇火一般。
“你见谁了?你吃了什么?回答我!”
江南眼睛发红,被药物折磨的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抖。
但傅司珩捏着她下巴的疼痛,也终于让她恢复了一丝清明。
她紧紧攥着男人的衬衫,指甲都被攥得发白。
“王本安,他约我看房。”
傅司珩眼睛猛地一眯。
“他给你吃的药?他碰你了?”
“没有!我说,我是你的女人,他不敢了。”
傅司珩脸色却没见好转多少。
她轻声细语地开口,“能放开我了吗?傅司珩我想去洗澡。”
傅司珩听着她这一声哀求,心里说不上来的别扭。
即便是到了这个时候,她依然在推开他。
他有些气急败坏地捏着她的下巴,“放开你?江南,这个时候,你该求我抱紧你,而不是放开你!”
江南眼圈被情欲逼得通红,却死活不肯说出那一声“求你抱紧我。”
嘴唇再一次被她紧紧咬住。
鲜血几乎顺着她的唇角流了下来。
傅司珩看着怀里满面通红甚至因为克制连嘴唇都咬破的女人,只觉得一股怒气直冲而上。
同时,心里也升上一股无力感。
“江南,跟我低个头就这么难吗?你就宁愿这样都不愿意跟我回去吗?”
江南觉得自己可能真的要死了。
不知是干涸而死,还是溺水而亡。
她像是又回到了十七岁那年的海边,无边的海洋,却抓不到半点希望。
傅司珩就在眼前,她却不想让他再救她了。
她太清楚。
那是漩涡,也是深谷。
深陷其中,便再难脱身。
潮湿的睫毛颤巍巍地抬起。
她声音颤抖地说了声:“傅司珩,放开我,求你。”
傅司珩看着她,忽然冷笑一声,抱起她往卧室走去。
“江南,想让我放开你,除非我死!”
这一夜,江南不知道被折腾了多少次。
王本安的药是专门从国外买来对付他公司的那些不肯乖乖就范的小明星的。
药效分外强劲。
等药劲终于过了,天也蒙蒙有些亮了。
江南终于睡了过去。
傅司珩却只靠在床边,目光沉沉地靠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