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珩,你真他妈的要为了个女人跟我动手?你别忘了咱们两家可是世交!”
傅司珩脸色寒若冰霜,他上前一脚再一次把安森特踹了出去,紧接着男人的鞋就直接踩在了安森特的喉结上。
“给她下的什么药?”
安森特瞳孔猛地一缩。
他忽然意识到,傅司珩并不是在开玩笑。
“傅司珩,你真要为了个女人跟我这样?”
傅司珩脚上猛地用力,安森特瞬间感觉到了一阵窒息的恐怖。
“给她下的什么药!”傅司珩沉着脸,又问了一遍。
安森特整张脸都憋得通红。
“药名叫A,从黑市买的,无解,这样耗着能把她耗成傻子......”
傅司珩眼中痛色一闪而过,他低头看了眼怀中的女人,抱着她的手不断地收紧。
随后,他发泄般,抬脚把躺在地上的安森特踢了出去。
“给我看好他,后边我亲自收拾。”
说完,男人又红着眼睛看向了程少阳。
“麻烦程少检查一下房间里还有没有别的录像录音设备,安森特平时玩得花,别到时候流出去视频了。”
程少阳咬牙看着傅司珩怀里的江南。
“傅司珩,你他妈别碰她听到没有!”
傅司珩脚步一顿,没理他,就这样抱着江南出了房间。
进了电梯,他便直接打了个电话出去。
陆炀,陆鸣的堂哥,如今仁爱医院的院长,更是药物方面的天才。
“有一种叫A的药,你听过吗?”
陆炀明显有些意外,“你碰到这种药了?”
傅司珩没解释,只是问了一句,“你只说能不能解?”
陆炀:“别的我或许能试试,但这个A我现在真解不了,你知道这个A是什么意思吗?addiction,这种药只能通过发泄或者干熬,但熬不过去,基本就完了,致傻致死率很高。”
傅司珩心里看着怀里的女人,心里越发的沉。
江南大概是被药力折磨得厉害,刚进电梯,便在男人怀里忽然开始不安地蹭动了起来。
“好热,难受......”
她扯着傅司珩的衣服就往他身上蹭了过去。
女人身上淡淡的香味,像是在随着药性一起挥发一般。
傅司珩被她蹭得更是该有的反应都有了。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女人,目光都是黑沉沉的。
“别动了,乖点。”
男人开口,声音都是哑的。
江南的动作却没有丝毫的收敛。
药效几乎吞没了她全部的理智。
傅司珩直感觉自己怀里像是抱了一团火。
他急匆匆跟陆炀交代了一句,便挂了电话。
好不容易电梯门打开,傅司珩直接抱着她进了顶层唯一的套间。
傅司珩刚把门关上。
江南瞬间便缠了上来。
傅司珩顿了一下,握住她的腰,低头便含住了她的唇。
他承认,他这样是挺不要脸的。
但如果可以,他真的不想在这样的情况下要她。
可现在的情况......他宁愿她清醒以后打他骂他。
傅司珩手指蹭着她被亲得红的唇角。
眼中情欲越来越盛。
“南南,我帮你,好不好?”
可江南却没有丝毫的回应。
傅司珩抱着人进了卫生间。
布帛破裂的声音传来,热水淋下,下边是两具更加火热的身躯。
傅司珩看着她身上被皮带抽出来的痕迹,眼中的怒火终是一点点盖过了情欲。
安森特!
江南像是得不到满足一般,扯着他的衬衫不肯放手。
傅司珩索性脱掉已经湿透的衬衫。
宽阔结实的胸膛紧紧把江南压在了墙上。
“要我吗?南南?”
江南意识早已混沌,安森特的药比上一次王本安的药更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体内蓬勃汹涌的欲望,要把她烧干一般。
“回答我。”
男人像是得不到答案就不甘心一般。
他轻轻蹭着江南的腰线一路往下摸去。
再开口,声音带着引诱,“回答我,好不好?”
江南还未回答,傅司珩便把她抱到了洗手台边蹲下了身。
傅司珩从未想过他有一天会为一个女人做这种事。
但现在他似乎有些甘之如饴。
结束后,江南神志依旧不清。
傅司珩抱着她往床上走去。
刚把她放到床上,女人便又缠了上来。
男人情欲膨胀,但心里却也像是裹着一层怒火。
安森特,他绝对不会让他再这样好好地活下去的!
一夜厮磨,傅司珩差点把她揉碎在自己的身体里。
太久没有体会到的滋味让他近乎疯狂。
天色将亮之时,傅司珩才松开了怀里终于安静下来的女人。
他披着一件睡袍,起身往外走去。
“安森特呢?”男人手中夹着根烟,拨了个电话出去。
电话刚一接通,那边便传来了程少阳的吼叫。
“傅司珩!你他妈的把江南弄哪去了?你趁人之危,你这样跟那个安森特又有什么区别!”
傅司珩眸光暗沉,他夹着烟的手微微顿了一下。
片刻后,他冷笑一声,“那如果我不趁人之危呢?程少想怎么处理?”
程少阳气得吐血,却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安森特下的那个药,他后边去查过了,确实......他妈的无解。
“操!老子弄死安森特!”程少阳怒骂一句。
傅司珩目光暗沉,“在锦城,程少还是安稳点,安家势力不小,北阳又刚刚落脚,你如果不想被刁难,就老实点。”
“你他妈管不住,老子爱怎么样怎样,大不了就是锦城这个公司不干了!”
吼完,他直接就挂了电话。
路峰看着被挂断的电话有些无语,他还没汇报情况呢。
但程少阳明显气得已经有些失去理智了。
“程少,你稍微冷静点。”
程少阳开口又骂,“我冷静个屁!路峰,要是你喜欢的女人被人下了药,还被狗咬一口你能冷静吗?”
路峰皱了皱眉,说实话,这确实冷静不了,但是现在他真不敢让程少阳去见安森特。
万一真把人弄死了,就不好交代了。
“等到时候你跟傅先生一起去不就得了?”
“老子不用他!”
程少阳说完,怒气冲冲地往外走去。
路峰赶紧给傅司珩打了过去。
“傅先生,安森特被关在了老宅的地下仓库,程少已经先过去了。”
傅司珩站在窗边,抽了一口烟才应了一声。
他挂了电话,回房。
穿好衣服,看着床上的女人,低头过去亲了一下,才转身离开。
第228章
老宅。
地下仓库。
说是仓库,实际上,却是一个牢笼。
牢笼的一面墙上挂着各种各样的刑具。
傅司珩进来,脸上便闪过了一抹不适,他强忍着心头一阵阵的恶心,长腿跨进了其中一个牢笼。
安森特正被捆在牢笼中间。
他上身衣服没穿,身体上带着一道道血痕。
傅司珩刚刚进来,安森特就笑了声。
“傅司珩,我真没想到,你能对她重视到这个程度!”
傅司珩冰冷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他看了眼安森特,随后走到旁边的墙上,取下来一条鞭子,而后到旁边的桶中沾了一下,随后不等安森特反应过来,他一鞭子便直接抽了上来!
这一鞭子下去,直接就是皮开肉绽。
安森特惨叫一声。
“傅司珩,你他妈......”
话没说完,便又是一鞭子抽了上去。
安森特的惨叫声一直回荡在地下仓库。
程少阳和路峰赶过来时,安森特身上已经是血肉模糊。
程少阳猛地怔了一下,随后到旁边便干呕了一声。
傅司珩看他一眼,把鞭子扔到了一边。
他给路峰使了个眼色,“弄醒。”
路峰应了一声,过去一桶冰水直接浇了上去。
安森特怔怔醒来,眼中早已满满的都是恐惧。
“司珩,司珩,你看在咱们多年的情谊的份上,饶了我,行吗?我再也不动她了,我再也不会动她了!”
傅司珩点了根烟,就这么站在旁边看着他。
安森特终于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心狠手辣。
他也是第一次知道,原来他一直都不了解这个他所谓的兄弟。
“傅司珩,你真不怕得罪安家吗?”
傅司珩笑了声,“这么多年了,你第一次认识我?”
他说完,再一次拿起鞭子抽了过去,这一次,直接抽的是他的下半身。
惨叫声再一次响起。
等安森特再次晕过去以后,傅司珩才扔掉鞭子,目光沉沉地往外走去。
“给安总找医生,别让他死了,以后每天都过来照顾安总一遭。”
路峰赶紧应了一声。
程少阳跌跌撞撞跟在傅司珩身后。
他虽然从小也算见过世面。
但到底程景安把他保护得太好,他从小一直都生活在阳光下,更是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情。
一直到了外边,他都还在干呕不止。
傅司珩冷笑一声,“这就是程少说的要收拾安森特?”
程少阳白着一张脸,他压下心里的恶心。
“我他妈从生意上收拾他不行吗?”
傅司珩满眼冷意。
“生意上?北阳现在的代表人可是江南,程少阳,不想连累她就收敛点。”
程少阳气的厉害,但是想反驳,却反驳不了。
他瞪着傅司珩半天,才气鼓鼓地问了句:“江南呢?你把她弄哪了?”
傅司珩目光发沉。
“程少还是少管别人的事。”
程少阳哼笑一声,“傅司珩,你以为我不知道前段时间你家老爷子在病房里逼着你相亲的事?你真能给她未来?”
傅司珩脸色越发难看,“这跟程少无关!”
男人说完抬脚往外走去。
程少阳骂骂咧咧跟在他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