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话音刚落,便听到滴的一声响,紧接着原本完好的墙面出现了一个个方形的洞,每一个洞中,都是一个黑洞洞的枪孔。
蒋旭身子骤然一僵。
他就说这个地方进来虽然难,但防护也有点太过马虎了。
却没想到,不是防护马虎,而是他根本就没有见识到。
而且,除了这些一把把枪,大概还会有别的。
他深吸一口气,一把松开了傅司珩。
傅司珩歪了下脑袋,“还得寸进尺吗?蒋先生?”
蒋旭瞪他一眼,没再跟傅司珩说话,而是拿出手机给自己的人打电话,准备带叶楚柔离开。
傅司珩也没再说别的,那些出现在墙上的洞,也在片刻后,又都消失不见。
蒋旭意味深长地看了眼傅司珩。
“你打造这个地方应该花了不少的功夫吧?就这样把叶楚柔交给我,你甘心?”
傅司珩眼睛眯了眯。
眼中黑沉的光渐渐聚集。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沉声开口。
“蒋旭,我之所以甘心,也只是因为你代表的是国家的立场,跟你这个人,真没有太大的关系。叶楚柔和她背后的势力于我个人而言真的没有那么重要,我想要的,也不过就是一个我的妻女能够平安罢了。”
蒋旭皱眉,神色复杂地看着傅司珩。
好半天他哼了声,“放心,我们不会让你失望的。”
蒋旭的人很快便下来带着叶楚柔离开了。
傅司珩独自站在空荡荡的地下走廊中,耳边似乎还在回荡着叶楚柔急切又慌乱的声音。
即便是要离开了,叶楚柔也依旧在不断地威胁叫骂着。
傅司珩忽然轻笑一声。
原来,你也有怕的。
他眸色一点点变得深沉。
虽然叶楚柔是交出去了,但这件事,绝不算完。
不管是南南受的那些伤,还是念念吃的那些苦,他都会从那个女人身上,一点一点全都讨回来的!
傅司珩回到地面上时蒋旭的那些人已经全部离开。
祝鹏见到傅司珩赶紧迎了上来。
“我们的人已经跟上去了。”
傅司珩点了点头,转身往楼道尽头走去。
林夕看到傅司珩,瞬间便挣扎了起来。
她像是疯了一样冲着傅司珩叫喊了起来,“傅司珩,傅司珩,你终于来见我了,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只要你放了我,傅司珩,咱们合作,咱们还能合作的。”
傅司珩沉眸看着林夕,只问了一个问题。
“你们的公子是谁?”
林夕忽然便住了声。
她像是在害怕什么一般,许久才讷讷地说了句,“我不知道。”
傅司珩呵一声,冷笑道:“就这你还想合作?”
“我是真的不知道,傅司珩,你相信我,我这样的身份也见不到公子。”
傅司珩眼睛微微眯了一下,“林慕言跟你们是什么关系?”
大概是听到了林慕言这个名字,林夕忽然便浑身颤抖了起来。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她像疯了一样往后缩着身体。
傅司珩却在一步步地逼近。
“你身上的药是谁给你注射的?林夕,你该清楚,现在能让你活下去的人是我,若一个不高兴,忽然把这些守卫都撤了,你觉得你还能见到明天的太阳吗?”
“不,不,傅司珩,你不能撤!”
“我为什么不能撤?反正,你也没什么用了。”
“清道夫!”林夕忽然说出了三个字,“他是清道夫......”
她说着,眼泪也跟着落了下来。
“我只知道夫人叫他清道夫,他会负责招揽组织想要的人,再清理那些没用的人,程景安是他下令清理的,我也是他亲自下手的。”
“江南是他的目标,是他曾经想招揽的人,不,或许现在依旧是,他做事格外有耐心,只要是他看上的人,他会用尽一切办法弄到手,你还是让江南小心点吧,哈哈哈,被他盯上的人,没几个能有好下场。”
从林夕的房间出来时,傅司珩周身像凝着一层冰冷的寒霜。
他原本以为林慕言就是叶楚柔的那个孩子,可现在看来,似乎不是那么回事。
“把林夕送走吧。”他一边往外走,一边说了句。
祝鹏皱了皱眉,刚想说什么,就听傅司珩又补充了一句。
“她的伤不用治,她要自由,我就给她自由,但能不能活下去,就看她自己的命了。”
祝鹏张了张嘴,许久才说了句。
“是。”
傅司珩没有让祝鹏送他,而是自己开车离开了疗养院。
明天便是除夕,B市的大街小巷满满的都是节日的氛围。
傅司珩把车停到了一个夜市口。
香甜的烤红薯味远远的就能闻到。
他大步走过去,选了一个正在滋滋往外冒着油的。
烤红薯放在手中滚烫,却像是暖不热他的心一般。
一直到看到揽月湾顶层那盏依旧亮着的灯,傅司珩才觉得自己周身仿佛再一次暖了过来。
江南正在客厅的沙发上看文件,忽然便听到了门口传来了一点异动。
先是一阵烤红薯的香味传来,紧接着,她便被拥进了一个冰冷的怀抱。
江南皱了皱眉,刚想说话,就听傅司珩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带着一种满足的喟叹。
“回家就能抱到你,好幸福。”
第657章
江南被傅司珩抱了十几分钟才终于被放开。
她回头看向傅司珩,满脸的嫌弃,“又发什么癫?”
傅司珩捏着她的下巴,喉结滚了两下,忽然低头亲了上来。
男人的唇还带着凉意,但舌尖却是滚烫。
江南被他这冰火两重天激了一下,浑身都跟着颤了颤。
“宝贝,你好香。”
傅司珩像是着了迷一样,不断的深入着,探索着,像是想要从她口中攫取更多一点的温暖。
江南却只觉得情况有些不妙。
狗男人某个地方明显已经有了变化。
她用力往外推了他两下,换来的却是他更加紧的拥抱,和更加深的亲吻。
“唔......”
江南忽然有些急了。
她现在的身体状况,真做了,无疑就是在找死。
而傅司珩却已经握着她的手往下。
江南像是摸到一个烫手山芋一般。
“你耍什么流氓......”
傅司珩在她耳垂上轻轻啃咬着。
江南被他咬的指尖颤了一下。
傅司珩忽然轻笑一声。
“怎么这么多次了,还是这么敏感?”
他不说还好,这一说,江南只觉得脸上像是着了火一样。
傅司珩的吻落在她的颈侧,落在她的肩头。
身上的睡衣不过片刻便被他扒得成了露肩款。
男人的吻一点点在往下蔓延。
江南知道,她该阻止。
但大脑却像是宕机一样,麻木得只剩下落在她身上唇瓣的触感。
“想了吗?”
傅司珩哑着嗓子问了句。
江南迷迷糊糊睁开眼。
她有些艰难地张了张唇,傅司珩忽然又过来吻上了她的唇瓣。
“宝贝,我让你舒服,好不好?”
虽然是问,但不等江南回答,男人便行动了起来。
一场荒唐过后,是无尽的疲惫。
江南靠坐在沙发上,觉得自己大概是疯了,居然真就这样任由着这个狗男人胡来了。
她斜了傅司珩一眼,只见傅司珩正在擦拭着唇边的水光。
江南眼神被烫到一般,赶紧又收回了视线。
“爽完知道不好意思了?”
傅司珩忽然似笑非笑地说了声。
江南抓起一个抱枕就往他身上砸了过去。
“这是你自己主动的,别让因为这件事就让我对你负责,傅司珩,我还没打算原谅你呢!”
傅司珩擦完嘴,又不紧不慢地擦起了手。
他眼睑低垂,唇角带笑,眼中却压着一丝苦涩。
正好,他也不想在这个时候确定什么关系。
他必须要在林慕言再有行动之前解决了他,所以,接下来的他这边大概又少不了一场冒险。
能跟江南把关系划清了,似乎也不是什么坏事。
“你对我不用负责,你只需要好好地把自己的身体养好就好。”
江南原本以为,她说不会负责,这个狗男人怎么也要争辩几句,却没想到,他竟然就这么同意了下来。
她唇角动了动,终究是说了一句,“你知道就好。”
傅司珩笑着抱着江南进了浴室。
“嗯,我知道,我还有很多罪要赎,恳请宝贝多给我点时间。”
傅司珩一边说着,一边把江南放进了浴缸。
他动作格外的轻柔,像是生怕碰坏了她哪里一样。
浴室里难得的有些安静。
江南趴在浴缸边有些出神。
“如果,我以后一直这样了......”
“不会。”傅司珩不等她说完,便回了一句。
“我一定会想办法把你养好,宝贝,信我。”
江南鼻尖酸了一下,片刻后笑了声,“好。”
......
大概是太累了,江南这一夜睡得格外的沉。
等她醒来,傅司珩已经离开了公寓。
保姆阿姨照样在厨房忙着。
江南看着空荡荡的客厅一时间竟然觉得有些茫然。
傅司珩,就这样走了?
“您醒了?先生给你做了早饭,他说给您派了司机,会接您去机场。”
江南皱眉,“他说他去干嘛了吗?”
阿姨摇摇头,“但先生走的时候好像心情还不错。”
江南抿了抿唇,心里虽然不舒服,但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安静吃了早饭。
她放下碗,外边的门铃声也响了起来。
祝鹏恭敬站在门口。
“夫人,我负责接送您去机场。”
江南点了下头,收拾了下,便跟祝鹏一起去了机场。
除夕的天气算不上好。
在去往机场的路上便飘起了雪花。
江南坐在车上看着不断落下的雪,说不上为什么,心里总觉得有些不安。
“傅司珩呢?”江南忽然开口问了句。
祝鹏,“先生在公司开会,应付董事会那群老头子。”
江南应了一声,心里莫名松了口气。
到达机场的时候,地上已经铺了一层的雪。
江南在接机口等了会儿,便看到了秦怀瑾的身影。
秦怀瑾脸上带着笑,大步往她这边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