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眼圈便有些红,“算了不说这些了,叶明熙那边你不用太在意她,她也就是仗着叶柄天在翻译室耀武扬威罢了,她也不敢真做什么太过分的事,我和你焦老师都在这盯着呢。”
江南再次跟柳江慧道了谢,两人又聊了两句便离开。
柳江慧离开以后,江南便准备离开。
只是没等她离开,便听到有人叫了她一声。
“江师姐。”
江南回头,便看到一个女孩子正站在不远处,那个女孩子,正是刚刚会议中的一员。
江南挑了下眉,唇角浅勾,“你好,有什么事?”
女孩子有些腼腆地笑了笑,随后递了一块蛋糕过来。
“江师姐,这是周师兄知道您今天要回外交部,专门让我转交给您的,他说很高兴您能回来。”
江南眼睛亮了亮,“师兄?”
女孩子点点头,“我是你们的直系师妹,前几天去看老师的时候正巧周师兄在跟老师打电话,提到您,他就说让我帮他给您准备一份礼物,他说你最喜欢吃甜的。”
江南笑着接过蛋糕,低声说了句,“谢谢。”
女孩子有些不好意思,“刚刚,对不起,江师姐,我也是没办法。”
江南笑了声,“没关系,我理解。”
女孩子跟江南没说两句话,便逃也似的离开了,江南看着这一幕,只觉得心里有些发苦。
她轻呼一口气,压下心里的寒凉,抬头,便看到叶明熙冲着她走了过来。
“江南,聊聊?”
江南垂眸看她一眼,片刻后还是回了句,“走吧,办公室里聊。”
叶明熙却忽然笑一声。
“不是专业上的东西,我觉得还是没有必要去办公室了,对面的咖啡馆怎么样?”
江南冷笑,“那不好意思,没时间陪你闲聊。”
她转身欲走,叶明熙却忽然在后边说了句。
“跟你那个朋友有关的,好像是叫什么苏青?”
第709章
江南脸迅速沉了下来,连带着要离开的脚步也跟着停了下来。
她这段时间都没有跟苏青联系,所以,也并不清楚苏青是不是真的出了事了。
但看着叶明熙脸上阴冷的笑,江南的心还是往上提了提。
“你要聊关于苏青的什么?”
叶明熙耸耸肩,笑得格外得意,“也没什么,不过是我最近好不小心查到她的下落了,原来是送出国了。”
江南提着蛋糕的手倏地收紧。
叶明熙见状,笑得越发得意,“怎么样?咖啡馆?”
江南唇角紧绷,片刻后,她率先往对面的咖啡馆走去。
在往咖啡馆去的路上,她试着给苏青拨了个电话。
能拨通,但那边却没有人接。
江南抿了抿唇,直接给傅司珩发了条信息。
发完信息,她才轻轻舒了口气。
“说吧,你想怎样?”在咖啡馆坐下后,江南便直接开门见山地说了句。
叶明熙唇角带笑,她姿态优雅地抿了口咖啡,“其实也不想怎样,只是,想让你从外交部滚蛋,仅此而已。”
江南嗤一声笑了起来。
“叶明熙,没睡醒吗?”
叶明熙瞬间沉下了脸,但片刻后,她还是冷笑了一声。
“那看来,你是不想要你那个朋友的命了。”
江南眼中冷意瞬间凝结,“叶明熙,你以为就你手中有筹码,我手中就没有吗?对了,忘了问你了,你是不是很久没有联系沈清月了?”
叶明熙脸色瞬间发白。
她直直瞪着江南,“我,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江南眼眸低垂,动作优雅地搅拌着咖啡,“没关系,听不明白无所谓,你只要知道,若苏青有什么事,我会马上把沈清月交出去!”
叶明熙直直瞪着江南,她没想到竟然在这样的情况下还能被江南将一军。
她们叶家,明明现在已经占尽了优势。
她又怎么可能会输给江南这么一个丧家之犬!
“你把她交出来又能怎样?江南你以为我会怕吗?”
江南笑笑,“怕不怕的,试试不就知道了?”
叶明熙瞬间被气得牙呲欲裂。
“江南,别我给你脸你不要脸,你以为你真能继续在外交部待下去?还是你觉得现在的外交部还是你们秦家的外交部?我告诉你,现在的外交部,是我叶家说了算!我说让你滚,你就绝对在外交部待不下去!”
江南安安静静地听着,直到叶明熙说完,才不紧不慢地端起咖啡抿了一口。
她神色淡然,甚至于脸上还带着淡淡笑。
“叶明熙,你搞错了,外交部从来不是谁的私有物,更不是谁谋求私利的工具,至于你要赶我走......”
一声轻笑,江南不紧不慢地说了句,“你还没有这个资格。”
江南眼眸低低垂着,漆黑的眼睫挡住了她眼底的神色,叶明熙看不分明她的神情,却莫名的有些发怵。
“江南,你以为你是谁!”叶明熙明显有些色厉内荏,“现在的外交部,我若要赶你走,你就待不下去!”
江南笑笑,“真的?你现在真的这么厉害?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也就是外交部的一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职员吧?”
叶明熙咬着牙,“是又怎样?”
江南点头,“好,那我就等着。”
叶明熙气得厉害,她本来是来威胁江南的,现在却莫名其妙的又被江南气了一顿。
刚刚在会上也就罢了,现在只是在咖啡馆,她怎么都不可能就这样忍气吞声下去。
这样想着,她忽然抬手就往江南受伤的那边脸上打了过去。
不管怎么样,这口气,她都要出了。
只是她还没有打着,江南便忽然捂着脸尖叫了一声。
紧接着,一缕鲜血便从她的指缝流了出来。
叶明熙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转头看到叶柄天带着外交部门口,明显是在谈事情,却是恰好看到了这一幕。
她微微愣了一下,随后转头咬牙切齿地看着江南。
“江南,你算计我?”
江南眼中含泪,鲜血顺着她的手指缝一滴滴往下落。
“我不明白叶小姐你在说什么。”
“你放屁!”叶明熙气得又要动手。
就在这时,咖啡馆的门忽然被人推开。
傅司珩带着几个保镖气势汹汹地径直往江南这边走了过来。
同时,原本站在马路对面的叶柄天和外交部的几位高官也都往这边走了过来。
江南往外看了眼,便收回了视线,“叶小姐,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在外交部,你其实不必用这样的方法逼我走,只要你说,我不敢在外交部多待一天。”
叶柄天带着一众高官刚一进来,听到的就是这样的一句话。
他太阳穴猛地一跳,一口老血差一点就喷了出来。
“怎么回事?”
他沉着嗓子问了句。
傅司珩在旁边冷笑一声,“这话问的,叶部长没看到吗?令千金打了我老婆,而且,还把我老婆的脸都给打得流血了,这话应该是我来问才对,我倒是要问问叶小姐,我老婆是哪里得罪你了吗?你居然要毁她容!”
“我没有!”叶明熙怒吼一声。
江南满脸委屈地靠在傅司珩腰间,“大概是我今天惹到叶小姐不高兴了,所以叶小姐想要把我赶出外交部,但来外交部工作是我一生的梦想,所以我就拒绝了,没想到,叶小姐竟然动手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叶明熙瞬间更急了,只是她还没说话,叶柄天便率先开了口。
“胡闹!”
他冲着叶明熙便是一声怒吼,“你以为外交部是撒泼的地方吗?给我滚回去!”
叶明熙还想说什么,但叶柄天却忽然抬头一巴掌往她脸上打了过来。
“听不懂我说话吗?”
叶明熙满眼怒意,但面对着叶柄天的怒火,她终究还是瞪了江南一眼,随后转身离开了。
“就这样走了?”傅司珩却在这时忽然说了一句,“叶部长,令千金毁了我老婆的容,您就这样轻飘飘一句话带过了?还真是,官大一级压死人啊,我们这些平民百姓,是不是没地方说理了?”
叶柄天额头青筋一阵阵的跳。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甚至连急都不敢急,只能是低三下四地跟傅司珩和江南道着歉。
“您放心,江顾问的伤,我叶家会全权负责。”
傅司珩哼了一声,“还是算了。”
他低头看着江南,“跟我回家吧,我们不在外交部受这个气,你今天把叶明熙和叶部长都得罪了,以后肯定会被他们为难的。”
“这是哪里话?”叶柄天赶紧说了句,“你放心,以后江顾问在外交部,肯定不会有人为难她的。”
傅司珩眼睛眯了一下,“那若是为难了呢?是不是刚刚的监控我就能放出去了?”
叶柄天气得牙疼,却还是应了一声,“那肯定的。”
傅司珩这才算满意。
叶柄天连连说着赔礼的话,一直到出了咖啡馆才狠狠磨了磨牙。
咖啡馆安静了下来。
江南也从傅司珩怀里出来了。
她轻轻抹去眼泪,随后低头看了眼手上已经红透的纱布。
眼看着血还在往外流,她眉头轻轻皱了一下。
就在这时,一只熟悉的手忽然掐住了她的下巴。
傅司珩周身都带着怒意地往她这边压下来,江南轻轻咽了咽口水。
“怎么了?傅司珩,你干什么?”
傅司珩冷笑一声,眼中的怒意如有实质。
“干什么?干你,江南,看来不让你疼,你是永远记不住要心疼自己!”
说完,他勾起江南的腰,抱起她大步往车上走去。
第710章
车门打开,傅司珩直接把江南扔到了后座上。
男人的气息瞬间把她包裹,江南想被紧紧压在身下。
她伸出那只没有受伤的手抵住了傅司珩的胸口。
“你又发什么神经?”
傅司珩垂眸看着身下的女人。
因为刚刚哭过,眼角还泛着红,眼中水汽潋滟整个人都漂亮得不像话。
但只要看到她脸上被血浸透的纱布,他太阳穴便是一跳。
“是我发神经还是你在挑战我的神经?”傅司珩怒气依旧不减。
他手指死死捏着江南的下巴,像是想发脾气又没处发一样,有些愤懑地低头啃上了她的唇。
尖利的疼痛从唇上传来,江南的痛呼声却全被吞了下去。
车一路从外交部开回揽月湾,车停下后,祝鹏便急急忙忙下了车。
不知过了多久,停在原地的车终于安静了下来,傅司珩打开车门,抱着被他折腾得没有了丝毫力气的江南。
女人窝在他的怀里,眼角的红晕依旧没有褪去。
她身上的衣服被他扯了个七零八落。
傅司珩便用一张毯子包着她进了电梯。
白皙的胳膊从毯子中探出,手腕内侧留着几道暧昧的痕迹。
江南揪住傅司珩的衣领,含含糊糊说了两个字。
“蛋糕。”
傅司珩还没明白她说这两个字的意图,便听江南又叫了声,“师兄......”
胸口一窒,原本刚刚消下去的郁气瞬间又在胸口堆满。
“叫谁?”
男人咬牙切齿地问了句。
“师兄。”江南靠在他胸口,“师兄给我准备了蛋糕,落在咖啡馆了。”
傅司珩眼睛微微眯了一下,这才想起,他去见江南的时候,桌子上似乎确实放着一个蛋糕。
只是当时他的注意力全都在江南身上,所以根本没有多看。
却没想到,竟然是周暮晨送的。
傅司珩心里一阵酸溜溜的感觉。
周暮晨的手也真是够长的,人在国外都还能及时把蛋糕送过来。
而且,最重要的是,这个女人,在刚刚跟他亲热完,想的竟然是周暮晨送的蛋糕。
“呵呵,一个野男人的蛋糕也值得你这样惦记?”
江南神情慵懒,没有睁眼,“这么说来,你也是野男人。”
傅司珩呵呵一声,“都睡了这么多次了,还是野男人?”
江南终于睁开眼,似笑非笑,眼中还带着情事后的媚态,“你自己送上门的,我不睡白不睡,谁说睡过了你就能登堂入室了?”
傅司珩:“......”
傅司珩简直要被她这句话气笑了。
他咬牙切齿的想给这个小女人一点教训,但看着她脸上已经被血浸透的纱布,最终还是气急败坏地把她按到了沙发上,转身去拿了药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