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自己的未来,不得不屈从于乔褚的军士,先后进入了那个房间。
只过了十分钟,两个军士就联系了他。
"我们已经完成了任务,现在,可以离开了吗?"被胁迫做这种与上级命令全盘无关的事情的军士,粗喘着,声音里透出些隐忍的不满。
乔褚有些怀疑,"你们真的让他发情了吗?"他还以为,这两个军士会因为信息素强·暴这个Omega。就像之前差点强·暴他一样。
两个军士证明的方式就是将通讯器送到Omega面前。
交叠的呻吟与喘息,从通讯器里传了出来。
"好了,你们可以走了。"
呆在房间里的乔褚,等到他们离开前将通讯器归还给管家,管家的声音从里面传来时,才拉开门走了出来。
空气中还残留着那两个Alpha的信息素,然而这影响不到提前为自己注射了抑制剂的乔褚。他推开空房间的门,看着脸色酡红,跪伏在沙发旁的Omega。在这里,那两个Alpha的信息素也变浓了一些,乔褚有些腿软了,身体里的器·官也突突跳了一下。他走到这个发情的Omega面前,把他拖上沙发,在他的婉转呻吟中紧紧的圈抱住他。
哥哥这么喜欢他,一定抗拒不了他的信息素吧?
早已被养成精致玩物的Omega湿的一塌糊涂,在乔褚紧抱着他,想从他身上更多的攫取信息素时,他还哆嗦着高·潮了几次。乔褚与他紧贴的下身,都被他涌出的液体濡湿了。
乔褚虽然分化成了Omega,但性·欲并没有消退,他被这怀里不停颤抖呻吟的Omega勾引到了。脱下裤子,想像之前使用Omega那样的使用他,可随着他分化后出现的第二性征越来越明显,作为第一性征的器·官,已经挛缩了一倍不止。他即使插进去,也估计碰都碰不到对方的生·殖腔。
在这种尺寸的屈辱下,乔褚放弃了插入。他一面舔吮着对方后脖颈的腺体,将这个Omega的信息素吞食进胃里,含在口腔里,一面报复似的用手指玩弄这个Omega。
然而他的玩弄,并不比Alpha的信息素让这个Omega亢奋。感到自己完全被忽视的乔褚最后只得懊丧的抽出湿透的手指,在他的身上刮蹭干净。
抱了这个Omega一下午的乔褚,在乔辙和乔樾差不多回来的时间之前,把他拖回了自己的房间,在把他绑起来之后,藏到了衣柜里。然后他对管家叮嘱,如果他哥哥问起,就说这个Omega下午已经回去了。
管家知道他睚眦必报的自我性格,而家里实际掌管权力的乔辙,又对他无限包容与宠爱,这让他根本不敢违抗乔褚的命令。
安排好一切后,乔褚放心的呆在房间里等着乔辙回来。没过多久,两个兄长一起回来了,他们没有上楼,在客厅里谈了好一会话。等乔褚终于听到上楼的脚步声时,他拉起被子,盖在了脸上。
两个人,谁也没有进他的房间。
他们的脚步声一左一右,各自回去了自己的房间。
用被子包裹着自己,生怕自己身上可以迷惑哥哥的信息素消然殆尽的乔褚,在黑暗中静静等待着。接近后半夜,整个庄园都陷入寂静时,乔褚悄然起身,踮着脚,来到了乔辙的卧室门外。
推开门,卧室里一片漆黑。
凭借着常来乔辙卧室的记忆,乔褚摸到了乔辙的床,他扶着床柱,用膝盖抵上床沿,悄无声息的爬了上去。
哥哥真的会被他身上的信息素迷惑吗?
还是……生气的把他赶走?
在乔褚一边往他床上爬,一边紧张的胡思乱想时,乔辙清醒异常的声音忽然响起,"这个时候来我房间干什么?"
"哥哥——"乔褚听出乔辙的声音,不算生气,他大胆的伸出手,抚上了乔辙的胸膛。
因为已经就寝,乔辙穿着一身宽松的睡袍。乔褚的手按上去,除了柔软的睡袍布料,还碰到了乔辙坚实柔韧的胸口。
"下去。"
手腕忽然被抓住。
乔褚听出了哥哥有些不太高兴了,但没关系,他现在浑身都是哥哥喜欢的Omega的味道。他能拒绝自己,可不一定会拒绝那个Omega啊。
只要挑起哥哥的性·欲,让哥哥进入易感期。
被抓着手腕,仍没有停止靠近的乔褚,用脚勾上了乔辙的腿,"别赶我走,哥哥。"他整个人,都爬上了乔输的身体。
"别赶我出去,哥哥。"
乔辙的呼吸乱了,随着乔褚为不被他挣脱,用大腿紧紧夹着他的身体而愈发急促。也是在这个时候,他终于从乔褚身上,闻到了另一个Omega的味道。
"你身上——"乔褚的信息素太浓郁了,他到现在才分辨出来。
被乔辙呼出的灼热气流,喷洒了一脸的乔褚,知道哥哥快起反应了。他以为是那个Omega的信息素起了作用,他将覆在对面腺体上吮吸了一下午嘴唇,张开,悬垂在乔辙的脸上,慢慢的吐气。
"给我下去!"这一回乔辙的反应突然激烈了许多,差点把乔褚掀下去。乔褚的用分开的两条腿,紧紧的夹住乔辙的腰身才勉强稳住。他又从床沿爬过来,直往乔辙怀里钻。
"哥哥,你是不是硬了?"
在乔褚的手掌,碰触到乔辙两腿间时,明显乱了方寸的乔辙,一下扼住了他的脖颈——但也只是威慑似的扼住,并没有收紧。
"别闹了,乔褚。"
乔褚知道眼下是最好的机会了,哥哥明显被那个Omega的信息素挑起了性·欲,所以在被乔辙扼住脖颈,短暂停止了几秒的动作后,他用两只手抱住了乔辙的手臂。乔辙以为是没控制住力道,让他难受了,刚刚松开手,没想到却被乔褚牵引着,顺着他的脖颈抚向胸脯。
"别闹了…….我不想伤害你。"说到这里,乔辙颤抖的声音里,已经多了一种哀求的意味。
"我真的...."
"要控制不住了。"
乔褚挺起胸膛,让乔辙蜷缩起来的手掌,在他柔软的身体上摩挲。在一声痛苦的呻吟声中,被压制着许久没有露出爪牙的顶级Alpha的信息素渗透了出来。
这和其他Alpha的信息素不同,即使乔褚下午刚刚注射了一支抑制剂,此刻还在抑制剂发挥效用的时间内,仍在闻到的那一刻射了出来。他的腰抖的根本直不起来,双手按着乔辙的胸口,才勉强没有让自己跌下去。
他只闻到了一点渗透出来的信息素而已。
失去乔褚骚扰的乔辙,重新压制住了自己的信息素。可即便是空气中残留的那一些,仍旧让骑在他身上的乔褚下身逐渐洇湿。
乔辙开了灯,看着坐在他身上,低着头,用手支撑在他胸口,肩膀仍止不住颤抖的乔褚,怜悯一般的开口,"闹够了吗现在。"
他抓住乔褚的肩膀,将他从自己身上扶了起来。
"哥哥已经这么有感觉了,为什么还要赶我
走?"眼见着自己在毫无反抗之力的情况下,要被乔辙从身上带离,因为刚才的强烈高·潮,眼睛湿润泛红的乔褚抬起头哭求起来,"我也可以让哥哥使用。我也有生·殖腔。"
脑子里那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也断掉了。
一直压抑着的信息素,跟喷涌而出得欲望一样,几倍于平时的适当出来。被保护在温床中,早已忘掉这信息素是怎么侵·犯他的乔褚,即刻挺着腰高叫起来。同时,他也失·禁的一塌糊涂。肮脏又温热的尿液从裤子里漏出来,洒在了乔辙的身上,床上。乔褚根本无法阻止,他连口水都快含不住了。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第二十章
劣情狗
明知道自己的信息素会让乔褚的理智融化,乔辙也仍旧没有再度压制起来的意思。
他在乔褚下身滴答个不停,被肮脏尿液浸透的布料,紧紧的黏在身上,在光线下,看出生殖腔外部轮廓的痉挛时,伸出自己的手掌,用手掌包裹住乔褚整个会阴,像是要帮他将这肮脏与污浊挤干净似的用力一捏。
他的手指马上就随着布料的凹陷,被乔褚的身体吞了进去。在已经被强制高·潮的情况下,被人碰触还未发育成熟的生·殖腔的乔褚,马上又喷了出来。
更脏了。
乔辙松开手,他不忍再这么折磨自己可怜的弟弟了。
肮脏的裤子,被从身体上剥了下来。因为养尊处优而格外雪白细腻的肤色,让这种沾满体液的肮脏感减少了一些。
乔辙本想抚摸他的生·殖腔,可乔褚里面痉挛得太厉害了,他连一根手指都伸不进去。在将他放在相对干净一些的床头,掰开他的大腿,查看了一番后,乔辙俯下身来,用舌头代替手指梳理安抚起乔褚闭合得生·殖腔。
湿润的舔舐声从乔褚的两腿间响起。
都是软组织的舌头,舔开了外层。用手将乔褚的生·殖腔掰得更开一些,再往深处舔去的乔辙,抬眼,视线从低点沿着乔褚不断起伏的胸膛,看到了他的脸。
乔褚有很多表情,犯了错,想逃避惩罚时的小心与可怜,在外人面前,挽住他的手臂,炫耀与骄傲的模样,却唯独这种空白的表情是第一次——他已经没有意识了,用手掌抵着下巴,无助地咬着自己的手指、眼珠也可怜的往上翻去。
真可爱。
好可爱。
乔辙的舌尖,将乔褚本来挛缩得严丝合缝的生·殖腔,舔出一条通道。他整张冷峻的脸,几乎埋在乔褚的两腿间,那高挺凌厉的鼻峰,也沾染上了一些水渍。灯光照耀下,这闪烁的水渍,罕见地让他的脸上,显出一种淫·糜来。
乔褚忽然抓紧了床单,因为猛烈侧过头,他的牙齿磕碰在了一起,发出连续的清脆碰撞。也是同时,抵舔的乔辙被他喷出来的体液浇淋在了脸上。
水迹打湿的乔辙的脸上,他连擦都没有擦,任凭它自脸颊上流下来。
乔褚挛缩的生·殖腔,终于被他细致地舔开了。乔辙坐起身,用手指送了进去。
刚刚无比抗拒外物的地方,因为柔软,只能无可奈何地包覆住他。乔辙知道自己的尺寸,要不弄伤乔褚,要很有耐心——他对乔褚最不缺的就是耐心。
哪怕乔褚释放的信息素,也同样侵蚀着他。
两只并在一起的手指,慢慢抽插着,乔辙拉下乔褚正在咬着的那只手,将刚刚从乔褚身体上汲取到的体味,又通过接吻的方式度给乔褚。
乔褚没有任何反抗,柔顺地任凭他采攫,乔辙仍旧觉得不够,以不算命令的口吻让乔褚把舌头伸出来。这句话,很久之后才反馈到乔褚的大脑里,他迟滞地将舌头伸出来。乔辙捏着他的脸颊,去含,去品尝他的舌头。
好乖——嘴上的夸赞和细吻,和他手上的动作是极端。他已经伸到了乔褚生·殖腔的尽头,还未发育完全的器·官,又浅,又小,只用手指就可以摸到尽头。这比Alpha的信息素更折磨一个Omega的东西被碰触到,乔褚的反应和每个可怜的Omega都一样。他两腿突然夹紧,夹住入侵者,盼望能用这阻拦让对方大发慈悲,不要再折磨他脆弱的生·殖腔。
乔辙并没有怜悯他——毕竟才只是一根手指而已。
生理眼泪从眼眶滚落个不停,
被乔辙含住的嘴唇,只能发出呃呜呜一类的悲惨气喘。乔输将手指撤出来一些,身体以为是这个Omega大发慈悲的乔褚,松开了绞紧的腿。然而Alpha天性里对Omega全方位的掌控与玩弄,并没有因为血缘而得以遏制。乔辙蜷缩了剩下的三根手指,以便那伸进去的两根可以进得更深,然后他就在撤出来一些之后,快速地插了进去。即使发育成熟,也很容易被Alpha碰触,插穿地生·殖腔,在正在发育时,简直没有任何应对的能力。已经在今晚喷了无数次的乔褚,再一次被玩弄到漏出来的地步。
乔辙看他已经快昏过去了。但无所谓。Omega一直以来都是这么脆弱。
反正他会一直做到他醒来的。
又经历了一轮折磨的乔褚,两条腿已经颤栗得不像话了,即使躺在那里,被乔辙以温柔细致的吻安抚着,他的牙关仍旧会不小v心的战战碰撞到。
“那么想做哥哥的Omega吗?”
“那么喜欢哥哥吗?”
仿佛得到了乔褚的回答,乔辙抽出了那两根湿透的手指,“哥哥也喜欢你。”
已经在这分不清是温情还是残酷的前戏中得到充分扩张的地方,红润鲜亮,颤抖着,露出一个像是通往花径的入口。乔辙扶着乔褚的膝盖,褪下了自己也已经同样濡湿不堪的裤子。
他已经,忍到极致了。
第二十一章
劣情狗
被唇舌耐心舔开的地方,被遍布青筋的柱身刮蹭着。
乔褚那曾经侵犯过Omega,插穿Omega的生殖腔,看他们崩溃失神的性器,在分化成Omega后的连续萎缩下,尺寸简直像是退回了他十一二岁时刚刚发育起来的样子。乔输则完全和他相反,与他本身优秀的能力相匹配的器官,在他用握扶着末端的情况下,仍能从乔褚的股沟,一直抵到他腹部以上,第一根肋骨的位置。
与他相比,被夹在自己的腹部,被他来回淫亵的乔褚的性器,就显得小的令人发笑起来。
乔辙将从上面碾过去时沾到的湿黏,经由手掌粗粗地揉搓开,而后用前端,抵住自己被他磨得湿红的入口。
乔褚显然没有意识到这意味着什么。直到乔辙慢慢向前挺腰。
不对称的尺寸,并没有让他顺利滑进乔褚身体,反而让入口狭小的乔褚,被他顶得凹了进去。
太大了。
乔辙推按着乔褚的腿肘,几乎将他两条腿,推成一个呈直角的四方形。随着他挺腰不断楔入的性器,终于在乔褚整个入口被顶得都近乎变形凹进去之后被那狭小的入口吞进一个头部。
乔褚已经开始抽筋了,乔辙每往前推一点,他的胯骨缝隙都似乎被撬开一点。
在乔辙不容抗拒的插入中,连腿都无法合拢的乔褚,开始癫痫似的哭叫起来,红的过分,还在不断出汗的脸,也崩溃似的摇来摆去。
宠爱他的乔辙,却在床上显出惊人的冷漠来。无论乔褚怎么哭叫,他也仍旧没有停下侵入的动作。
为得到庇护爬上哥哥床榻的乔褚,绝没有想到自己会遭受怎样的快感地狱。他的生殖腔浅的简直像是天生要遭受Alpha折磨的,乔辙连三分之一都没有进到,就已经把他的生殖腔插穿了。
两只手揪着床单的乔褚,脊背突然间以一种夸张的幅度弓了起来,两条被按住腿肘的腿,也像是蝴蝶翅膀那样震动起来。
乔辙顺势抱住他的腰,在以吻封缄他那胡乱的哭叫声后,又往前顶进去了一些。
生理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太多,不是一滴一滴往下流,而是在眼眶那里分了叉,有地往耳廓流去,有的随着他不断后仰的头,往发顶流去。
知道已经顶到这个还没发育成型的生殖腔的尽头的乔辙,惋惜似的发出一声轻叹。
现在这里还是太小了。
他要是强行再往里面顶,他可怜弟弟的生殖腔会被他顶烂,这样会影响到以后怀孕的。
还有接近一半都在外面的乔辙,慢慢从那自己被他顶的变形的生殖腔的尽头退出来。随着他往外退,遭受到强烈刺激的乔褚直接昏了过去。没有了恐惧,快感引起的生理反应,挛缩的生殖腔,变成了可以任意使用的获取快感的玩具。乔辙松开含着的乔褚的唇瓣,覆在他身上抽插起来。
他和乔褚体型相差并不远,也只是比乔褚高一个头而已,然而在床上时,他覆在乔褚身上,肩膀打开、几乎将他笼罩在身下。
在昏迷状态仍旧被使用的乔褚,在强烈的感官刺激下又清醒了过来。刚刚还被他任意抽插的生殖腔,因为主人的苏醒再度挛缩起来,乔辙顾不上抓着他撑在床上的手臂哀叫个不停的乔褚,为了顶进去,用上了更大的力道。平躺着的乔褚,薄薄的腹部脂肪下,能清晰地看到里面那一整根深顶的器官。
刚刚才恢复理智的乔褚,再一次被熔断了意识。
颤抖的手掌,转开了门把。
气息浑浊的乔樾,自昏暗的房间中走了出来。
今天的信息素实在太浓烈了,他简直都要以为,乔褚是发情了躲在他的房间里。
只让他没想到的是,走廊上的信息素更浓烈。简直像是化不开的蜜水。
感觉自己都快要被这信息素逼迫出易感期的乔樾,根本不敢去乔褚的房间里,查看他此刻的情况。他想向兄长寻求帮助。
走到乔辙门外,乔樾抬手敲了敲紧闭的门板,“兄长——”
他想让自控力比他高得多的兄长,去乔褚房里查看一下情况。
卧室里的乔辙迟迟没有回复。
连呼吸都灼热了几分的乔樾,为降温,将衣领拉松了一些,而后转动门把,推开了面前的门,“兄长,去乔褚房间看看吧,他好像——”
声音在他看清卧室里的景象时戛然而止。
第二十二章
劣情狗
卧室里一片混乱与狼藉。
被乔辙从床尾拗出来的两条白皙纤细的腿,脚趾在半空中拼命地蜷曲着。
很明显,他那禁欲的兄长正在和一个Omega做·爱。
如果不是那个Omega散发出的信息素与乔褚一致,目睹这样场景的乔樾,并不会太过惊诧的反应。
“......”
只有肉体拍打声的房间,忽然传出一声猛烈的气喘声,一直没有发出呻吟声的Omega,仿佛是从黑暗的乐土中返回了备受肉体折磨的现世。两只纤细的手臂,以一种扭曲又痉挛的姿态,从围板伸了过来。乔樾看着那两只手,爪子似的在围板上抓挠。
而后那两只反抓在围板沿上的手,撑着身体,将腰肢拱成一个弓形。视线一直受到阻挡的乔辙,这才看清他两腿间的情境——乔辙与他下身相连,尺寸的极度不匹配,让这个Omega被进入的部分产生了一种胀到要裂开的饱胀感。
这个Omega哭叫的声音太过尖利,以至于乔樾都分辨不出,他到底是兄长邀请来庄园的Omega,还是他们的弟弟。
乔辙仍在伐挞他湿红充血的部位,每次顶进去,这个可怜的Omega叫声就会更崩溃几分。而当他抽出来时,Omega就犹如暂时脱钩的鱼一样,痛苦地在即将干涸的浅滩里挣扎扭动。
信息素已经浓郁到令乔樾心跳过频的地步了。
一直看不见脸的Omega,在兄长的一记深顶下,头部仰出床沿。
乔樾第一次这个角度看到乔褚。
这个总是闯祸,让他头疼,让他暴怒的弟弟,眼珠仿佛坏掉的玩具一样往后翻着,整个表情都是失神和空白的。
乔辙在最后一步拔了出来,射在了他的体外。
白色的液体,从他平坦的胸膛一路滑向他位置更低的脖颈。那些液体因为量太大,在他脖颈,像树权那样分开流淌,然后汇聚在他脸颊,额头,头发,再以一种近乎凝固的缓慢速度,滴到了地上。
整个过程,乔褚眼睛都是睁着的,只他像是已经坏掉了一般,哪怕那些液体流经他的眼球,他也没有做出任何反应。
整个庄园的所有门窗,都在午夜时分敞开了。灌进来的夜风,终于将那能够让一个Alpha陷于焦灼情·欲的信息素吹淡了一些。
即便如此,坐在客厅沙发上的乔樾,仍旧是扶着额头。
差一点,他的易感期就要被一个Omega的信息素,逼得提前到来了。
穿着睡袍的乔辙,坐在他的另一边。
尽快为乔褚找一个可以结婚的Alpha吧。乔樾放下了扶着额头的手。今晚的事,实在是太荒谬过头了。
“不能再让他在家里呆下去了。”
如果之前只是影响的话,今晚兄长的行径,可以说是失控。
明明都已经邀请了一个Omega,来家里分散注意力了。“为什么。”
乔辙缓慢的开口,“我不会左右他的婚姻。我答应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