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腿再也支撑不住,乔褚整个人陷进了乔辙胸膛与床榻的无缝夹层中。
乔樾在乔褚的哭叫中,动摇似的抿了一下嘴唇,而后又为乔辙注射了一支抑制剂。
这支抑制剂终于有了些作用。乔辙缓缓松开紧咬住乔褚腺体上的牙齿,伏在瑟瑟发抖的乔褚的肩头,平复似的喘着气。
乔褚抓着床单,终于发出了正常频率的哭泣声。
乔辙终于恢复理智了,他睁开眼,就看到乔褚布满牙印的腺体,有的牙印太深了,还在往外洇着血痕。至于乔褚的下半身,就更凄惨了,他早已合不拢双腿,在刚才他跪伏时流淌到大腿根的污浊体液,已经结了一层白白的膜。膜上又覆上了新流出来的。
乔辙扶了一下额头,用膝盖抵撑着,慢慢将自己深楔在乔褚身体里的器·官,拔了出来。乔褚生·殖腔的内壁,都被他磨得红肿,充血,他拔出来时,这些可怜的软肉整个外翻出来,被他堵塞在乔褚身体里的大量精·液也一涌而出。
乔褚的身体,抽筋似的痉挛了两下,扭曲地揪着床单来忍受什么的手掌,也随着他的拔出而松开了。
乔辙也没想到自己会这么失控,他的理智第一次这么彻底地蒸发掉,看着快被他弄坏了的乔褚,他愧疚又怜惜的低声叫了一声,“小褚……”
瘫在床上,完全丧失下身知觉的乔褚,害怕他似的将泪水横流的脸埋进慢慢缩回的双臂中。
用作封信口的深蓝色火漆蜡粒,在烛火的炙烤下,慢慢融化在银色的容器里。
坐在桌子后的乔辙,正手写着一封信函。
此刻陷入深深矛盾中的乔樾,站在桌边,垂眼思索着什么。
信已经写完了,乔辙将它装进印着家族徽章的信封里,倒上融化的蜡,用章封住信口。
“派人把这封信,送去第二星都交给白斐。”
乔樾接过信后,怔了一下,才终于从记忆里,找到对应这个名字的人——他们姑姑的儿子。父亲不接受她回家,连她生下的儿子也同样地置之不理。
乔辙和乔樾一直知道这个表弟的存在,只他们和对这个姑姑还有印象的乔褚不同,他们见到这个女人的次数屈指可数。这样,也就无从谈什么特殊的感情了。
兄长为什么要突然给他写信呢?
“小褚怎么样了?”
“家庭医生看过了,需要上药和好好休息。”乔辙回答完这个问题后,终于忍不住地问道,“兄长想好怎么答复皇长子了吗?”
乔樾的心是复杂的。他不舍把乔褚交去给皇长子,也不能再把乔褚留在家里。
兄长和他的关系越来越复杂难明了。
再这么下去,乔褚怀孕是迟早的事。
“嗯,想好了。”
是答应,还是——虽然无论是哪个答案,都不是乔樾想要的。
乔辙似乎知道,自己如果给出否定的答案,乔樾肯定会为了家族利益劝他,但他还是这么说了,“乔褚不是我的弟弟,他是我的Omega。”
“我没办法把他送给任何一个人。”
乔樾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可不等他开口,乔辙就扶着桌沿站了起来,“白斐才是我们的弟弟。等把他接回家,就为他改回姓氏吧。”
第四十章
劣情狗
“这是你的工资。”
看出对方嫌他给的少,他咬牙道,“你赚的钱,都拿去赔今晚的医药费了。这些还是我在比赛前,押你赢才赚到的。对方刚刚在拳击台上,无视裁判吹哨,将对手的嘴巴掰开,按在擂台上,用肘击敲掉了对方十几颗牙齿。”
得到合理解释的青年将薄薄的一沓钞票收了起来。
医生来了。
他卷开衣服,将腰侧缠的那一圈完全被鲜血洇湿的绷带露了出来。医生弯下腰,一层一层地揭开后,为他更换了干净的绷带。
“怎么会伤得这么严重?”终于发现他伤口开裂不正常的男人眉头紧蹙。
“他一直在打我伤的位置啊。”
“不然你以为,为什么今晚为什么会有那么多赌他赢的人?”
反应过来的男人看着他绷带揭开后血肉模糊的伤口和他一脸风轻云淡,只是略苍白一些的脸,感叹,白斐,你命可真硬。”
面对这种不算夸赞的夸赞,白斐勾了勾嘴唇。
你都伤成这样了,先休息几天吧。”
嗯。刚好这几天打比赛也赚了不少钱,白斐也就点头答应了。
“好好养伤。”
“嗯。”
打发走朋友和医生之后,躺在沙发上的白斐捂住腹部,额头上也逐渐冒出冷汗来。
止痛针的作用过去了。
因为赛前怕伤势影响比赛,他打了止痛针,现在药效过去,伤口撕裂的疼痛加倍浮现出来。
应该把那个家伙嘴巴里的牙齿都敲掉。
痛的额角青筋都开始突突跳动的白斐恨恨地想着。
现在他也不可能去打第二次止痛针,这个东西只能应急,打多了会伤害肾脏的。只能自己捱过去了。
因为经常受伤,需要忍受疼痛,白斐早已摸索出了自己应对的方法——他拉开拉链,用手唤醒着自己感受快感的器官。
太慢了。
要是有个Omega就好了。
在不着边际的臆想中,他已经被手掌摩擦到发烫的器官终于开始发挥起了作用。快感和痛感渐渐持平,发烫的脸颊,将脸上的冷汗都渐渐熨热。
他也想像朋友那样,找个beta做性伴侣,只要给足够多的钱,他们就会做一切想让他做的事。可他除了身体的素质异于身边的beta之外,那里的尺寸,也比beta大上很多,那些beta看到他的尺寸,都很害怕他。
没有人愿意接受他的钱。
他亢奋的欲望和精力,都只能通过暴力来发泄。
“你是Alpha吗?
如果是的话,你应该去找Omega。”他们这么和他说。
可第二星都,是次城,整座城市,由beta维持运转,这里没有人在意,你是Alpha还是beta。Alpha的确占据所有的精英阶层,上流阶层,但那只是第一星都的Alpha,自它之下,Alpha和beta并没有什么区别。他们都作为普通人,驱动着这个时代。
白色的精液,终于喷涌而出,因为他是仰躺在沙发上的姿势,这些精液淋在他的胸膛上,然后沿着肌肉轮廓流淌而下。
白斐抽了好几张纸巾,才终于擦干净。
.......
叩叩——
听到敲门声,白斐拉开了门。
进来的朋友把吃的东西放下时,“还奇怪道,我在来你家的时候,看到了好几个军士。”
从食物里挑出一个肉饼的白斐一边吃一边回答道,“嗯,他们是来给我送信的。”
“送信?给你?”朋友这才注意到白斐桌子上一只纯银的盒子和一封拆开的,深蓝色的信。
“我几个哥哥,要我回家。”仿佛也觉得遗弃了他这么久,突然来找他,要他回去这件事很好笑。他忍不住笑了起来。
“你的哥哥?”他可从来没听过,白斐还有什么亲戚一类的啊。
“嗯,他们可是货真价实的上等人。”说出上等人这三个字时,白斐语气里有了微妙的嘲弄感。
......
乘坐飞行舰,准备去接白斐的乔辙和乔樾,看着他们表弟乏善可陈的资料。
没有受过系统的教育。
母亲去世后,就开始做拳击手。
很糟糕的人生履历。
资料上,还有白斐的照片。可能因为是近亲的缘故,从白斐身上,还能依稀看到一些乔辙,乔樾所共有的一些特征。只比起他们两人,被遗弃在外多年的白斐,野蛮生长的意味更重。
乔辙又看了一眼姑姑的照片,照片上的女人,尊贵优雅,宛若庄园里精心种植的风车茉莉,而她的儿子,却桀骜的好似野外未经修剪的刺梨。
面对即将的重逢,乔辙和乔樾两人,没有任何一人显露出喜悦感。
第四十一章
劣情狗
挣扎着想要从地上爬起来的青年,四肢被十几只伸过来的手臂按住。
在他困兽一样的怒吼声中,被褪去裤子的笔直双腿被向旁侧拉开了。
在众人的起哄声中,乔褚拉开了自己的拉链,侮辱他,折磨他似的扶着自己,鞭笞他隐匿在两腿间的入口。
“你完了。”
在看到对方脸上的绝望后,乔褚架起他的两条腿,挺腰插了进去。
刚刚分化的Omega,生·殖腔既窄又浅,并没有觉得太舒服的乔褚,以纯粹报复的心理,一次一次顶到底的折磨着他。
蒋敬司的哥哥滋味怎么样?路野乘在他身后问他。
“勉勉强强,能射就行。”说完这一句的乔褚,又和身下那双冰冷又仇恨的目光对视上了。这目光真让他扫兴。
抽出来,随便用对方的衣服擦了擦的乔褚正要离开,把他让出来,这个在他的施暴中缄默的青年,突然抬起那双被抓的青青紫的双腿,缠上了他的腰。
打算奚落对方这么快就尝到快乐,不知餍足的乔褚,还没张开口,就被对方的双臂紧紧抱住脖颈,带着一起摔在了地上。
“你比我更适合分化成Omega吧,乔褚。”
“毕竟你长着一张这么漂亮的脸蛋。”
被两只手臂紧紧抱住脖颈的乔褚,都没办法从地上爬起来。
“你那两个哥哥会更爱你的——直到你们家族留下的都是乱·伦的野·种。”
乔褚根本没兴趣听他说的诅咒,他绝不会分化成Omega的。这件事从一开始就不成立——可他无法起身,在两个人密不可分的纠缠中,乔褚只能向身后的人寻求帮助,“还不快来帮我——”
“看看你身后的那些Alpha,他们紧紧盯着你的身体。比起我,他们更想要玩弄你。”
“你这一生都会活在下流的滥·交里。”
回过头的乔褚,真的看到了他描述的场景——那些对他唯命是从的走狗们,正盯着他的——
在惊慌中,乔褚低下头看了一下自己的身体,他的身体似乎正应了那句诅咒的话而发生了改变。湿润又柔软的入口,像是朵敞开的花。
在刚才被他施暴的青年,像藤蔓那样纠缠着他的身体,他的腿被强行打开,那离奇出现的器·官也被掰开展示了出来。
“你完了。”
“!”
被噩梦惊醒的乔褚,大睁着双眼,在黑暗中喘息着。他梦到自己强·暴蒋敬司哥哥的那天——又不完全是那天。因为被轮·奸的变成了他!
那些有着熟悉面孔的Alpha,轮流侵·犯着他。他们打了和那天一模一样的赌,赌谁能让他怀孕。
生·殖腔内部传来的抽痛,让这荒谬绝伦的梦境,竟有了几分难分真假的感觉。
管家这时推开了门,走廊里的明亮灯光一下洒了进来。
“少爷。”
看到光亮,刚醒来的乔褚才平静了一些——自被那天突然进入易感期的乔辙粗暴对待之后,他就一直只能这么张开腿地躺在床上。也因为家庭教师被辞退后,他也没有再上课,每天的时间,大多只能被睡眠所消耗。
“少将让您去客厅,见一下您刚刚回家的哥哥。”
听到这句话,乔褚才想起,今天是乔辙将姑姑的儿子,他遗落在外的表哥接回家的日子。不,不是表哥—以后他将顶替自己的身份,自己的位置,成为乔家的第三个儿子。而自己,则将变成兄长的Omega。
被接回家的白斐,能感到两个兄长对自己的冷淡——不过,这对他来说无所谓。
他对早早去世的母亲都没有太深的感情,更别说在更早之前遗弃他母亲的乔家了。
“我们希望你能改回姓氏。”
“嗯。好。”白斐毫不犹豫地犹豫地答应。
其他该说的,早在回来的路上就说完了。接下来,就只是让他早点熟悉环境了。
“我可以吃了吗?”坐在长桌前,看一大桌银制盘碟杯盏盛放的佳肴美酒的白斐忍不住开口问道。
“稍等。”
并不知道在等谁的白斐,和无论何时何地都保持着背脊挺直的高贵仪态的乔辙乔樾不同,他塌下肩膀,作出一个相当市井的歪头托腮的动作。
乔褚扶着护栏走了下来。
听到脚步声的白斐抬起头来。
在房间睡了一整天的乔褚,脸颊比以往要红润一些,穿着不适合穿出门的材质柔软的白色灯笼袖衬衣。本来只是抬眼看他的白斐,一下坐正了起来。
乔辙看乔褚下来,毫不掩饰自己偏爱的起身,为他拉开了椅子,“今天好点了吗?”
“嗯,好多了。”乔褚虽然回答了,目光却有些逃避他的意思。
乔樾抿着嘴唇,始终保持缄默。
乔辙在这个时候为之前互不相识的两人引见。乔褚知道白斐,他抱着手臂抵在桌子上,冷漠了看了他一眼。白斐却毫无礼节,又毫无芥蒂地伸出手来,“第一次见面,我的弟弟。”
第四十二章
劣情狗
为了不让第一次见面的场景变得得太过尴尬,乔褚伸出手,短暂的碰了一下白斐的手。
白斐粗糙的指腹,即刻让乔褚感到不适起来-—只有底层的贱民,才会有这么粗糙的手。
白斐察觉到了厌恶——不过比起两位兄长冷漠的贵族姿态,他这个弟弟的真实反应,反而令他觉得这个地方还不是那么虚伪。
“是我手上有点脏,抱歉。扶着桌沿起身、我去洗手。”
在白斐离席后,乔褚毫不意外地收到了乔樾略带谴责的目光。
片刻后,白斐坐了回来。他的手刚刚洗过,指缝处,还残留着没有用毛巾擦干的湿润痕迹。他再次将手递了过来。
不想招至两位兄长不满,让第一次见面的气氛变得那么僵的乔褚,只得再次将自己的手递过去。
白斐紧紧地握住他的手,掌心里那些粗糙的茧,摩的乔褚极不舒服。
“兄长刚刚问你今天有没有好一点—是病了吗?”
“感觉你脸色也不太好。”白斐握着乔褚的手,一脸关切地问。
“只是有些不舒服。”乔褚想将手抽出来,可白斐握的实在太紧了。
他还直勾勾地盯勾勾地盯着自己。
对方如此没有教养,乔褚也不客气,“能放开我了吗。”
白斐马上松了手。
因为刚才的紧握,乔褚的指关节都有些泛红。
“第一次知道我还有家人,实在是有些高兴过头了。”白斐解释着,还抓了抓头,显出一副单纯天然的模样。
“先吃饭吧。”坐在正位上的乔辙开口。
本就对这位刚刚回家的哥哥没什么好感的乔褚,在目睹他在餐桌上毫无修养的粗鲁吃相后,直接捏紧了餐具。
丝毫没有察觉出餐桌上怪异气氛似的白斐,还用自己的餐具,剃了一块眼肉放到了乔褚面前的碟子里。乔褚眉头狠狠跳了两下,摔下餐具,想要骂他是不是脑子有问题,但因为两位兄长都停下来看着他,还是忍住了,说了声我吃饱了就直接回房间去了。
安置好白斐的乔辙,来乔褚的房间里看他。
乔褚正躺在床上,看到有人进来,抬头看了一眼,在看到进来的人是乔辙时,一下慌张又戒备的扶着床沿坐了起来。
“哥哥,你怎么来了。”
乔辙看到他宽松的袖口,随着他坐起来而从纤细的手肘上滑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