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一边回复着消息，一边叫醒正在熟睡中的室友。
“赶紧起来！有大瓜！！！”
这一嗓子过后，另外两个室友都没等她动手，就直接醒了过来。
凌晨三点多被突然叫醒，自然少不了一顿牢骚。
但很快便被林晓口中的大瓜吸引，露出同样不可思议地表情。
“我去！斗音，快首，头条……全都是这个！”
“这得多逆天的背景，才能调动这么多的资源！”
“不！常规手段根本无法让各大平台配合，即便对方再有背景也不可能！”
一位室友冷静分析道。
“你的意思是……”
“只有一个可能……这些平台的后台全部被黑了！”
三人倒吸一口凉气，全部被黑！？
这黑客得多牛逼啊！
有这一猜测的不止她们这一处，并且在网上快速发酵。
除此之外，还有一批人也被一通电话从温柔乡拉出。
“什么情况！？不是说已经万无一失，对方绝不可能再黑进咱们后台的吗？”
斗音平台的大老板暴跳如雷，这已经是对方二进宫，上次引发的风波，他费了好大的劲才平息下去。
可才刚过几天平静日子，又来！
“郑杰，你之前信誓旦旦地跟我保证，就这？”
“对不起张总，我作为网络安全部主管，我负全责！”
当初被迫下军令状，没办法才出此下策，只能期盼警方能在对方开启第二次直播前，将其抓捕归案。
但显然，老天爷并没有眷顾他。
正当他坦然接受被辞退的命运时，身旁的副手王程野站了出来。
郑杰并不感到意外，职场充满尔虞我诈，面对将自已取而代之的良机，对方肯定不会放弃。
“张总，我觉得这事不能怪郑主管。”
嗯？
嗯嗯？
一时间，郑杰还以为自已幻听了。
张总也是一脸诧异地看向王程野，公司各个部门正副主管之间的不对付他一直都看在眼里。
因为对他有利，所以乐见其成。
今天这起事件，必然要找一个人出来背锅，之前逼着郑杰下军令状，也是为此准备。
可令他最感到的意外的是，王程野竟然站出来为郑杰说话。
张总没有回应，只是饶有兴趣的看着王程野，想看看这家伙葫芦里到底卖得什么关子。
“经过调查，不止咱们斗音，全国所有知名网络平台的首页榜单上都出现了这则通告。”
“你什么意思？”
“说明对方背后黑客的实力远超我们的想象，尽管我们之前已经大大拉高对这名黑客的重视，但从现在的结果来看，还是低估了！”
郑杰眼睛一亮。
一家平台被黑，可以说一将无能累三军，同行笑掉牙。
可要全部被黑，大家半斤八两，一起抱头痛哭呗，完事后该咋咋。
“王总说的没错，咱们至少还有处理经验，能从容不迫地面对。”
“对对对，他们现在肯定手忙脚乱，一头雾水。”
张总瞬间黑脸，这都是什么奇葩员工！
心里不慌还挺骄傲？
“那也是郑杰判断失误，责任同样在他！”
郑杰心中顿感凉凉，看来张总是铁了心让自已背锅，给董事会一个交代。
副手王程野又站了出来，扶了扶眼框，给郑杰一个‘你放心’的微笑后。
随即到张总身边，附在其耳边轻声道：“张总，其实现在重要的不是找人背锅。”
张总眼底闪过一丝诧异，并非因自已的打算被看穿，而是对方竟当面说出来。
“而是如何完美或者付出最小代价化解此次事件。”
“嗯……”张总捏着下巴沉思片刻，“展开说说。”
王程野微微颔首，不急不慢地说道：“您找人背锅的目的我就不讲了……现在大家都面临同样的麻烦，五十步笑百步谁也别说谁。”
张总微微点头，有些认同他的话。
“所以如何才能体现出咱们斗音的不同才是最重要的。”
嗯？
张总明白了，这一次同行们也一样后台被黑，而且从现在的情况来看，他们同样束手无策。
这样一来，股东们也怪不到他这个ceo头上，所以找不找人背锅已经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后续的解决方案，只要比其他同行处理的更完美，付出的代价更小。
那张总非但无过，反而有功！
想到这，他忍不住有点小兴奋，连忙安抚众人，让他们做好善后准备。
随后目光停留在王程野身上有五秒，眼神充满欣赏。
郑杰至此还愣着，却也知道这一关多亏自已的副手，才惊险度过。
对其充满感激！
第
51
章
舆论扩大
“森哥，已经五点了，是时候甩开警察了！”
“好！”
顾明森直接将油门踩到底，车速瞬间飙升至二百，打了一直跟在屁股后面的警方一个措手不及。
“夜霄，汇报场地情况。”
“场地设备一切正常，随时可以开启直播。”
“好，接下来你来控制沿途交通灯，协助森哥脱身。”
“收到！”
下一秒，前方本该变红灯的路口迟迟没有变灯。
“欸？这红绿灯坏了？”
“怎么回事？我这正赶时间呢！”
“嘿嘿，老弟不要急，应该马上就好……”
这个时间段，马路上已有不少起早开工的出租车。
刚刚安抚好乘客情绪，一辆警车就从眼前飞驰而过。
“我尼玛！警车就是任性！”
乘客刚想附和一句，却发现前方红灯已经变绿。
““欸欸！绿灯了！快走快走！”
“好嘞，老弟您坐好！”
一脚油门，车子缓缓启动。
可刚开至十字路口中间，窝草！
出租车猛地一震，紧接着车身不受控制地开始打转。
我的车！
好在只是撞上了车屁股，车内二人被甩的东倒西歪，没受到什么致命伤，只是头有点昏。
“快！联系交警队！一定不能把人跟丢了！”
司机逐渐清醒，打开车门下去，这才发现撞他车屁股的竟是一辆警车。
心里又惊又气，忍不住冲着那站警车旁的警察喊起来：“你们警察怎么开车的呀，这十字路口也能撞上来，太不靠谱了吧！”
车上的警察也尽显狼狈，对方把时间卡的很准，几乎所有警车都被车流阻挡在这一路口。
而就这一耽误，顾明森已驾驶车辆消失在追击警方的视线当中。
“森哥，已经暂时摆脱警方，但对方已经投入了全部警力，你最多只有十分钟时间。”
“十分钟？足够了！”
顾明森一个漂移，拐进一处破旧小区。
小区里道路狭窄，还停着不少居民的私家车，顾明森不得不放慢车速，在这些车辆的缝隙间小心穿行。
将车停到一处隐秘角落，下车，拎着苏婷婷走到一辆国产车旁。
一顿操作过后，顺利启动，一脚油门朝着黑鸟提供的场地坐标驶去。
而在警方这边，经过几分钟的等待，李建终于收到交警队的回复。
结果却是令他感到心头一凉。
“对方背后的黑客黑掉交警队的监控系统，现在整个沪市的监控都处于瘫痪状态……”
意思就是他们彻底失去了顾明森的踪迹。
“该死！”
局长也得知此事，可没等他做出应对，就接到市委书记的电话。
“不惜一切代价将罪犯抓捕归案，并确保人质的安全！”
局长听出了话外音，前面都是铺垫，重要地是最后一句。
苏婷婷，必须活！
挂断电话后，脸色愈发凝重。
当下立刻给李建打去电话。
“李建，我给你调动全城警力的权力，我只有一个要求，保证人质的安全！”
李建暗暗叫苦，这个要求可比直接击毙顾明森难上一万倍。
挂断后，李建又连忙致电交警队大队长，让其调动所有交通警在各个道路设卡拦截。
一时间，警笛声响彻沪市的每个角落。
交警们迅速在各主要干道、路口以及出城通道设下重重关卡，对过往车辆进行严格盘查。
一辆辆警车闪烁着警灯，呼啸着穿梭在城市的大街小巷，气氛紧张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压抑。
“这么大阵仗，发生什么事了啊？”
“不会是恐怖分子进城了吧？”
此话一出，顿时引起周围老人群体的恐慌。
他们都是不经常上网的那批人群，所以并不知道一场轰动全国的直播审判即将开始。
“大爷，您安心，不是什么恐怖分子。”
随着年轻人将事件详情道来，并将第一次直播录频放出来，所有老人纷纷露出义愤填膺地表情。
“这要是放到我家孩子身上，我一定把他屁股打开花！”
“这对父母也不是啥好东西，仗着有权有势，竟然伪造精神病证明！”
………
像这样的一幕，此刻正在全国各地展开。
试问如果是自已家孩子遭遇霸凌，有几个父亲能做到顾明森这般？
所以没有人认为顾明森所做的一切有什么不对，甚至将其视为孤胆英雄。
网民们醒来打开手机看到的第一眼，就是今早七点的那场直播通告。
各大社交媒体平台上，相关话题的讨论量数以百万计，无数网友在评论区声援顾明森，要求警方彻查苏婷婷父母伪造精神病证明一事，并严惩那些霸凌者。
只有很少一部分人发现，各大网络平台官方没有对此做出任何说明，按以往的情形来看，政府早已出手，责令各大平台负责人把这起舆论压下去。
当然，各大网络平台的负责人此时也是有苦说不出。
最后也只能将压力转移给本公司的网络安全技术主管，给出的答案却不尽人意。
“两个可能，一是对方手中掌握着可以碾压所有算力的超级计算机。”
“这个可能性不大，超级计算机的造价可是一笔天文数字。”
“那就只剩下另一个可能，对方使用的是一种全新的算法，大大缩小了计算机运行时的算力。”
第二个可能虽然也很离谱，但至少不是完全没可能。
所有技术人员都不由倒吸一口凉气，如果仅仅是以市面上的算法进行微创新，显然无法做到这种程度。
可要进行深度创新且达到这种程度，这简直是计算机领域的一场革命。
同时也忍不住感到惋惜，如此妖孽，堪比计算机领域教父级的人物，竟然会参与到这场风波当中。
而此刻，顾明森正驾驶车辆在夜霄的指引下，朝着目标位置赶去。
这是一栋被废弃的烂尾楼，四周杂草丛生，破败的围墙歪歪斜斜，仿佛一阵风就能将其吹倒。
楼体裸露着斑驳的水泥墙面，窗户框残缺不全，像是一只只空洞的眼睛，在黯淡的光线中透着阴森。
将车停在距离烂尾楼还有一段距离的隐蔽处，警惕地观察一眼四周，确定没有异常后，才拎着苏婷婷朝烂尾楼走去…….
第
52
章
第二场审判
进入烂尾楼，里面弥漫着一股潮湿发霉的气味。
顾明森拎着苏婷婷上到二楼，这里有一个相对开阔的空间，夜霄提前在这里布置好了直播设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