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山野沟沟 > 第11章
  “没穿鞋子吗?”走到快近处,对方发出声音。
  程舟眼睛一下子瞪大,本来紧握的双手蓦地松开,后背擦过粗糙的木门,一瞬间滑倒在地。裸露的屁股碰到冰凉的地面,刺激得程舟想尿尿,恐惧如影随形,最后爬进了程舟心里,啃咬着程舟的良心。
  “程舟,过来,穿我的鞋。”张老五脱下了自己的鞋,放在杂草堆旁,像命令自己的别冻着脚。”
  作者有话说:
  小剧场:
  张老五爷爷很早就被抓走了,奶奶也抛下爸爸,回到自己家里。张老五爸爸被村子仅剩的人养大,遇到和他相同处境的女人,最后有了张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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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作者有话说:
  微量x虐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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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老五的语气温温和和,像不知道程舟发生的事,蹲到地上,把一双军绿色球鞋整齐挪到草窝旁。
  程舟倒吸一口冷气,靠在门边不敢动。
  “程舟。”张老五又叫了声。
  程舟瑟缩一下,喉咙干巴得发疼,好久找回嗓子,颤颤巍巍地发出声音,不高不响,像夜里受惊的猫,飞快窜到角落里。“你、你怎么在这?”
  “家里出了事。”张老五蹲在草堆旁,对视着坐到地上的人。程舟看不到他目光,却像被山里老虎叼上,半分不敢动。异常发热的身体冒出冷汗,顺着程舟颈后流下。张老五继续道,“但好在抓住凶手了。”
  “程舟。”张老五平平静静,每一句开头前,先叫一声程舟名字,“我问你,你和赵海夜做了吗?”
  如触到危险的警报,程舟彻底意识到张老五不在平静,他在恼火,恼火到用一种最不符合平常的语气质问妻子。程舟揪住旧门裂开的木片,紧紧抓在手里,钝钝的边缘割磨着手心,声音依旧不稳,像山涧里的钢绳在风中摇摆,“你都知道了?”
  张老五从地上站起来,踏着石头地面,袜子踩到地上,几乎无声。程舟没感受到多久的恐惧,就被恐惧抓住头发,从地上提了起来,嘴巴子撞上男人的裤裆,硬硬的冠头隔着布料戳进他嘴里。阳物的腥臊味透过硬巴的裤子,填进程舟口腔。
  “呜呜——”程舟嘴里发出悲鸣。
  “那个男人亲你、吻你……”张老五揪住程舟头发,像看不到程舟挣扎,越来越用力扣住。冷静的声音裂开缝,浓重的悲哀与恨愤泄出,揭示他并不像表面那么冷静。他十分怨恨程舟出轨,这比杀了他还难受。尤其是看到两人聊天记录,他才发现自己的真心不值一提,永远不是程舟梦中的样子。
  张老五一只手揪住程舟,一只手拉下裤链,温热的东西进入潮湿的口腔,像到达极乐的彼岸。即使在被出轨的背叛中,张老五也不禁发出一丝喟叹。胯下用力顶了顶。“程舟,你知不知道你很漂亮?”
  张老五听不到身下挣扎的动静,冠头顶进咽喉里,戳到对方可怜可爱的小舌,迷离起眼,手上的力道也不禁松弛,转为抚摸,扣着程舟脑袋给他口交。“这个村子没打算要女大夫,县上的也不敢招。你刚来的时候,大家都以为你是男的,和你好好相处,许多姑娘也看好你。无论你八年后去哪,嫁给你的人都跟你走。但是,你不是——”
  张老五低下头,看向泪眼婆娑的双性人,白嫩的皮肤如池边睡莲,水墨似的眉眼浅浅化开,在工笔成就的美人脸上如惊世绝俗的传宝。张老五满腔的愤恨渐渐化为平地,遗憾与失望长出泥土,他不该说对不起,也不该说你应得的。
  “你有一半是女的。”张老五声音沉哀,见不得为程舟高兴,像怜悯程舟降临到这个村子,横遭此灾,“那个晚上,我不小心惊醒了你。我不知道你是女的,我看到你掉出的胸罩。你却告诉我没关系,只要我帮你保守好秘密,你就不会在意,以后还是熟人。”
  “可是,程舟啊……”张老五松开了手边的脸,拔出东西,满口的精液喷在程舟脸上。一副美画沾上污渍,糙黑的拇指按住脸颊,强迫程舟看向自己。程舟眼睛里溢出害怕,从来没见到张老五这个样子。
  “我不想别的了,那个晚上后,我想娶你。”张老五口吐恶言。
  “想娶你做我的妻子。”
  “我的祖祖辈辈干过强盗土匪,杀死了朝廷派的官兵,杀死了路过的商人和平民,挂起他们人头吊到楼上,每个人再过来要向他们交钱。后来新的政府派人过来,他们终于意识到时代变了,主动缴械。但他们不知悔改,又干起最龌龊的事,我爷爷就这么被抓走,我奶奶也跑了,回到她自己家里,丢下我爸一人。村子里剩的人伶伶仃仃,没人撑着门面,彻底吃起老本,把一帮子没人要的野种养大。”
  程舟难受地喘起气,张老五用手夹着他,逼他仰头,像潜伏不上水面的人挣扎呼吸。
  “村子没有放女人出去的规矩,我也不想让你离开。”张老五捏住程舟的下巴,凝视着被强迫呼吸的人,“我想让你做作者有话说:
  攻最生气的是戴绿帽了,受两次下毒都不让他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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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作者有话说:
  微量x虐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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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舟被张老五拖到毯子上,面朝下,背后裤腰带解开声音啪啪响,像家门口放的响鞭。鞭声落下一瞬,程舟闷哼一下,身体也被顶起,手指扎进毛毯里面,边缘的指甲差点被抠翘。
  张老五的惩罚不慢不轻,凶狠地像暴雨,程舟被暴雨打翻在海里,液体渗漏,呼吸声伴着来不及叫喊。一块块破碎的字还没发出,就被下一次撞击咽回去,喘气声像从喉咙里撕开,无意识得如母羊悲鸣。
  程舟的女穴被撞得发沫,白白得像雪,一滴一滴被体温融化,滴到毯子上。然后白色被染上红,如雪山里淌出一条赤色小溪,沿着雪地流过。
  “知道错吗?”张老五停一会动作,伏低身子,靠到程舟耳边问。
  程舟被按倒在毯子里,水亮的眼瞳已经蒙上灰,略往上翻着,看着深色黑暗里墙壁。张老五贴在耳边问了两遍,才听见程舟改变的呼吸声,喘了一大口气,犹如人气充进人皮里,还了一半的魂。
  “我、我知道……”程舟小口气地喘着,面看自己对面的石头墙壁,“我错了……”
  张老五拔出惩罚的道具,浑身干净得像毫发无损,快撤出时,出其不意喷在程舟臀间。程舟的屁股下意识一抖,接着没有动弹,仍然保持耸立的姿态。张老五掌心覆在上面,旋转揉捏着,半大的身材如阴影压到程舟右面。
  张老五问:“你错哪了?”
  程舟不敢看这片阴影,闭上眼,颤抖着气说:“出轨。”
  “做了几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