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我的姐姐 > 第48章
  “你在哪儿呀,我打车过去找你,然后开车把你兜回来。”
  这地方差不多都在郊外了,还在一个挺隐蔽的山庄里,徐晚意不会让徐姣来回折腾遭罪的。
  “没事,这么晚了,你在家里好好休息。”
  白天里穿戴齐整道貌岸然的领导们,酒桌下,手已经伸到陪酒小姐短裙里去了。
  能陪在大领导身边的小姐都不是俗物,样貌气质都是个顶个的,还能唱会扭,哄得领导也失了端正。
  徐晚意眼观鼻鼻观心,待在王所边上。
  她的样貌无疑是这里面最出众的,气质温婉,有着泰山崩于眼前而不慌的稳重,但对于男人来说就显得有些寡淡了,表情永远淡然,眼神理智,很难提起男人的性趣。
  而且她能力出众,男人们更愿意把她当做同类,而不是床上肆意玩弄的玩意。
  在这么些位高权重的领导中,王所的地位是最低的那一个,他带着徐晚意在这些领导跟前周旋。
  他朝徐晚意使了个眼色,“小徐,去给张处敬个酒。”
  张处是个很面善的女人,徐晚意跟她接触过几次,在她面前也是万万不敢掉以轻心的,能坐上高位的人,无论男女,都绝不可能真的是个良善之人。
  徐晚意十分恭敬地端了酒杯,“张处,晚意给您敬个酒,感谢张处对我们律所的支持。”
  “说这些客套话。”
  被叫张处的女人四十来岁,保养得当,往旁边的茶杯瞥了一眼。
  于是徐晚意立刻将酒杯换了下来,端了茶杯。
  张处也端起面前的茶,抵在唇边抿了一小口,目光幽幽地落在徐晚意无名指上的戒指,在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微光。
  徐晚意的手指又细又白,指甲修剪得干净圆润,呈现出自然健康的水粉色,端着鸦青色茶杯的模样格外赏心悦目。
  张处松下一颗纽扣,一丝不苟的头发也不再那么板硬,柔柔地堆在肩上,眼皮半阖着,眼神也不再那般正派、正经,看起来闲散了许多。
  “结婚了?”
  沾了茶水的嘴唇变得湿润,她撩开眼皮缓缓看过来的时候,带着些有意无意的风情,望不见底的眼底飞快闪过一抹失落。
  “是的。”
  “能得到你的青睐,他一定是个很优秀的人吧。”
  指腹摩挲着茶杯,成熟女人用一种漫不经心的姿态望向徐晚意,从旁人的角度来看,她的漫不经心甚至有些”无礼”,因为她没有把徐晚意放在眼里。
  但实际上她很认真地观察徐晚意,认真到逾矩了。
  面前浮现出徐姣的脸,徐晚意笑得温柔,眼波像湖面荡起的柔柔涟漪,在暖阳下泛出淡色的金光。
  “她是一个很好的人。”
  果然在提到爱人的时候连眼睛都会发光啊,张处心下感慨道,一股悠长的失落与不甘啃噬着她的心脏。
  “你们在一起多久了?”
  她看向徐晚意漂亮的眉眼,清澈动人。
  “六年多了,但我们相爱的时间要从很远之前开始算起。”
  “真好啊。”
  这样顶好的一个可人儿,需要早多久才能遇到她,在她的心脏没有被人占据的时候,独占一个席位?
  “你怎么回去?他来接?”记得她是开车来的。
  徐晚意摇摇头,“叫代驾,一来一回太晚了。”
  真会心疼人,张处垂了眼睫,眼睫轻颤,她端起茶杯,不喝,只是从没有一点涟漪的水面看了自己一眼。
  她已不再年轻,即使不笑,眼尾也能看出些纹路的痕迹,年少时野心勃勃,对感情没有任何兴趣,就连先生都是选了对自己最有利的那位,现在老了,倒是开始向往真挚热烈的感情了。
  端起的茶最终也没有喝上一口,女人抬起手腕看了眼时间。
  “也不早了,你先回去吧,别让家里那位担心。”
  徐晚意顿了一下,随后真诚地感激,“谢谢张处。”
第0071章
71醉酒
  徐晚意回到家的时候差不多十二点了,这个点平常徐姣已经睡下了,她不愿扰到她。
  于是便自己用钥匙开门,她有些晕晕乎乎的,手上也软绵绵的使不上劲,钥匙自然对不进钥匙孔,弄出哗啦啦的声响。
  她歪靠在门框上,眯着眼,银色的钥匙片正要对进去,门却从里开了。
  三个重影晃晃荡荡,看起来模糊不真切,徐晚意甩了甩头,眯着眼定睛看过去时,那三个虚幻的重影才凝聚成一个实影。
  神一散,面前的徐姣又变成了三个。
  一头略微凌乱的长发随意披散在后背,光滑如缎的发柔柔堆在肩上,贴着肩颈和脸颊裸露的肌肤。
  白与黑的极致鲜明对照,带来极强烈的视觉冲击。
  偏生徐晚意还半睁着一双水色迷离的眸,虚空地望着徐姣的方向。
  “抱歉,把你吵醒了么。”
  徐晚意的眉眼有一半隐于暗色,眼神媚得紧,被酒浸润的唇像花瓣一般柔柔咧开,笑得秾稠旖旎。
  徐姣被蛊得一时失了言语,良久才大梦初醒般打了个激灵,目光变得清明,在她意识到自己看徐晚意看得呆了之后,脸上又生生逼出两片羞赧的绯红。
  随后又升起气焰,眼睛晶亮,黑色的瞳孔里各自燃了一束小火苗,“还说只喝了一点酒。”
  “抱歉姣姣。”
  徐姣要来扶她,徐晚意便顺势倒进女孩怀里,乖顺地被她搀扶着进屋。
  外头夜朗星稀,居民楼里安静极了,还是尽快进屋,不要打搅了邻居的好梦才行呐。
  将门轻轻关好,徐姣半跪在玄关,掌心托着徐晚意的小腿肚,给她脱鞋、换鞋,嘴里还嘟囔着。
  “说了我去接你嘛,我考了驾照的。”
  徐晚意用手肘撑着鞋柜,半倚的姿势靠在上边,顺从地抬脚。
  她低着头,目光落在徐姣发上的那一圈光晕,看她蹲在地上小小的一团,心软泛滥。
  “嗯,怕你来回太辛苦了。”
  “你醉醺醺的,找个陌生代驾多不安全呐。”
  “是女代驾。”
  徐姣蹲在地上,仰头望向她姐,眉头皱得深深的。
  “女的也不行!危险!”
  她站起身来,扶着徐晚意往房间走,边走边说。
  “前不久我们才接了个案子,就是这儿街道的,一个男的被代驾杀了丢荒郊野岭了,人家还是个牛高马大,膘肥体壮的男人。”
  说完眼神还瞟了徐晚意一眼,见她虽然醉得迷迷糊糊,但还是认真听,才又开口道。
  “你说你一个柔弱的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还是醉醺醺的,毫无反抗之力的,要是人家存了心要害你,你怎么躲得过呢。”
  说完还无奈地摇摇头。
  “亏你自己还是学法律的,那么多骇人听闻的案子接触得还少么,别以为事情不落在你头上,呸呸呸....”
  徐姣皱缩着鼻尖,神情严肃中参杂着些懊悔。
  她要把她姐往床上带,却被徐晚意示意去浴室。
  徐晚意头发上衣服上都沾着烟味酒味,气味混杂在一起,连她自己都要皱眉头,她可不想把这味道带到床上去。
  徐姣絮絮叨叨,神情严肃的担忧模样叫徐晚意心底暖洋洋的,她使不上劲,能行走的能力全来自徐姣。
  她被徐姣稳稳地抱扶着,在这一刻感受到一直被她呵护的妹妹已经长成个可以保护她、给她安全感的大人了。
  内心的情绪汹涌着,徐晚意无比感慨。
  “姣姣说得是,姐姐一定谨记在心,会多加小心的。”
  在干燥的瓷砖地板上铺上厚实的浴巾,徐姣扶她姐坐下,这时肩膀的酸痛尤为明显,她只是随意甩了甩,然后就帮徐晚意脱衣服。
  “你下次喝了酒,我要去接你,反正你没回来我都不可能睡觉的,还要操心,不如把你接回来安安心心睡个觉。”
  徐晚意笑得眉眼弯弯,“好。”
  她配合地伸胳膊,让徐姣脱下她的上衣、内衣。
  坐下后清醒一些了,浑身赤裸的徐晚意瞟了一眼脏衣篓,殷红唇瓣轻启。
  “衣服跟你的分开洗。”
  已经站起身,将睡裤卷了上去,现在正打开花洒调试水温的徐姣看了徐晚意一眼。
  正好和仰头望过来的徐晚意目光对视,她的视线不受控制地从她姐脸上滑过。
  落在蝶翼一般漂亮的锁骨,盈盈一握的酥胸,纤柔的腰肢,而后是两条随意搭放在瓷砖地上的腿,没有一点瑕疵的白。
  呼吸加速,鼻息热哄哄的。
  光看徐晚意的裸体,徐姣便产生了一定的生理反应,她为了掩饰自己的变化,故意压低声音,气冲冲地说道。
  “别说这些不想干的小事。”
  随后便推了推徐晚意的肩膀,叫她往后仰,花洒喷出的水流打湿她乌黑的发。
  虚张声势的徐姣耳尖都泛红,徐晚意自是看到了,她用湿漉漉的掌心圈了一下徐姣的手腕,指腹在她手腕内侧柔嫩的肌肤摩挲着。
  “我身上味道是不是好大,有没有熏到你。”
  徐晚意脸上被水雾氤氲着,眼睫更是沾了水汽,凝成一粒粒细小的圆润水珠。
  她素颜清丽动人,眼睛却是直勾勾地看着给她洗头发的徐姣,眼神深情专注。
  她这样倒把徐姣看得不好意思了,她把洗发露打出来的丰富泡沫往徐晚意光洁的额头上一堆,细腻丰富的泡沫压着她的眉,让她闭上眼。
  “你到底醉没醉呀,怎么不像醉酒的模样。”
  徐姣到底年轻脸皮薄,经不起逗,这会儿眼神已经到处乱飘,耳尖也更红了。
  “不难闻啦,真是的
等会给你洗得香喷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