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霍言满血复活的神情,我愣愣地点头。
不知为何,我感觉如果他是一条小狗的话,这会尾巴已经摇成旋螺桨了。
交换完联系方式,他非要送我到大门。
我笑着向他道谢,却在转身时差点碰上别人。
一双手将我拉入落怀。
抬眼,我看见了傅厌离那张阴沉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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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他以为我是特意来见霍言的。
我懒得解释,只是抬头对上他的目光:“你在我车上装了定位器?”
傅厌离没有否认,只是伸手来牵我。
“先跟我回去。”
“哎,别动手动脚的啊!”霍言企图掰开他的手。
傅厌离的表情越发黑沉:“你以为你是谁?这里没有你说话的地方。”
“我是她学长!怎么了?一日为长终身为长!”
还没来得及说点什么,我就看见从车上下来的秦昭。
我忍不住冷笑一声,这副驾,她坐得可真够习惯的。
我挣脱傅厌离的手,对霍言道:“如果可以的话,能不能麻烦你送我一趟?”
霍言猛点头:“当然可以,我这个人不仅开车稳,副驾驶更是连个母苍蝇都没有踏足过,不像某些人……”
傅厌离的表情很精彩。
内心的烦躁和委屈忽然被冲淡,我只觉得想笑。
却没想到秦昭忽然小跑着过来挽我的手。
“小橙子,早上的事我向你道歉,你别误会厌离,我们不过打了一晚上游戏,不信你可以看游戏记录。”
我冷冷看着她。
看上去未施粉黛的脸处处都是淡妆心机。
甚至连穿的衣服都刻意挑的与傅厌离一样的同色系。
她身上飘来若有若无的冷杉香。
那是傅厌离身上的气息。
混杂着她自身的花香,熏得我直恶心。
孕吐来得毫无征兆。
我没压抑自己,径直吐在了秦昭的身上。
看见她脸上有片刻扭曲时,我接过霍言递来的纸巾擦擦嘴角掩饰弧度。
“抱歉,你知道的,我太娇气了,消化不良的时候就是会随地大小吐,刚才你离得太近了,不能怪我。”
空气里很快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气味。
傅厌离也面露难色:“昭昭,要不你等会打个车……”
我站得远了点,朝他们挥手:“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我记得霍言一直是个话多的人,但直到车子发动前,我都没听见他多说一句。
我侧目去看他眉目间隐隐的阴云,知道他是在为我生气。
直到我们渐渐驶出医院,他才开口。
“你要离婚吗?”
我愣了愣,随即点点头:“嗯。”
他定定看着前方,眼神里有我看不懂的情绪。
他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点头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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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酒店洗完澡躺在床上时,手机忽然弹出消息。
是个陌生号码发来的。
只有一句话:“亦橙,我们谈谈。”
“谈离婚吗?可以。”
“你非要这样吗?”
我不耐烦地直接将这串号码也拉黑。
那之后,傅厌离时不时会用各种方式出现在我面前,往我卡里打的钱也越来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