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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厌离闭了闭眼,声音微弱:“这些我都可以解释……”
我当然知道他可以解释。
大二那年他将穿着我衣服的秦昭认错,吻了上去。
除夕那天秦昭忽然胃疼,他叫了家庭医生一夜守护。
可是,这些解释都不重要了。
在无数个时间缝隙里,他动了多少次心,又生了多少情——
只有他自己知道。
常年怀着一颗随时准备坠落的巨石在心中,已经将我们的感情压弯。
直到看见秦昭再次出现,这段感情彻底折损。
我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他。
“这是我这段时间整理的财产分割说明,下周一,民政局见。”
起身离开的时候,秦昭忽然跪在地上恳求我的原谅。
她说只希望能够看到我和傅厌离和好如初。
我知道,她只是怕傅家的门,经过今天,永远不会为她打开。
我将她的手一点点拉下,声音冷淡:“秦昭,这次你赢了,这个傅太太,你若是能拿得起,便拿去吧。”
说罢我抬步往前走去,独留她在地上接受傅家人的白眼与非议。
傅厌离竟也没去扶。
上车前,傅厌离红着眼将我死死搂在怀里。
“亦橙,我没有出轨,你相信我,好不好。”
我挣脱男人的束缚。
“你是没有身体出轨。”
“她回国参加同学会,你瞒着我独自去接机,联合她逼我坐后排。”
“你明知我会在意你的彻夜不归,却依然和她游戏通宵。”
“你让她跟在你的身边,出席所有场合,甚至不惜让我听到别人对我的非议。”
“你知道我会默默承受,便任由她在我的地盘撒野、挑衅。”
“你说你最讨厌不辨是非的人,那你呢?”
他的身型忽然颤抖,伸出手来要拉我,却被我避开。
“亦橙……对不起……”
但我已经不需要苍白的道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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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民政局的前一天,秦昭通过别人联系到我。
她约我去学校门口的咖啡馆坐坐。
我去了,看见她坐在我们曾经经常坐的位置上,我内心平静。
“我点了以前你爱喝的香蕉拿铁。”
这几日她大概过得不算好,脸色憔悴不少,甚至连穿搭,也透露出一丝仓促。
我将包放下,开门见山:“有话可以直说。”
“亦橙,今后你打算怎么办?”
她的眼神真诚且关切,好像真的很为我着想。
我一击粉碎她的伪装:“你不如担心担心你自己,傅家能接受你吗?”
她捏了捏拳:“我从来就没有想过要和你抢傅太太的位置。我知道你不缺钱,但是你从小生活在缺爱的环境里,我担心你离婚后会想不开,做傻事。”
我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笑话。
“放心吧,就算我做了傻事,也轮不到你一个保姆的女儿继承我的几个亿。”
她脸色苍白,强装镇定。
“你什么意思?”
我凑近桌边,对着她的耳朵轻声:
“你和你妈应该都没想到吧?我们那个爸呀,那么狠心,狠心到连自己的亲生女儿都不认。”
秦昭忽然面若土色,浑身颤抖:“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拜你所赐,也是最近才知道的,可怜你那个名义上的爸了,到死也不知道唯一的女儿是别人的种。”
“我最近想了挺多,难怪从小,我干什么你就要学我干什么,处处要压我一头,在外人面前却又处处比我讨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