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必安抓着范无咎的肩,随着范无咎的动作起起伏伏,嘴里的呻吟即便是咬牙也压制不了,后穴适应后几乎没有痛感了,肠壁在抽插中自发地生出一种满足感,带动起全身都舒服了起来。再加上范无咎进出时偶尔碾过敏感处,酥麻的感觉爆发到身体各处,谢必安感觉腰快软得没有力气了,整个人都想靠在范无咎身上,但又试图去找一个合适的位置,好让范无咎每次都能碰到那里。
谢必安胸前被范无咎又舔又咬,弄出好几个红痕和牙印,乳尖被揉搓得像是要滴血,又痛又麻还生出一种无名的爽感。谢必安原本是想把浪荡的呻吟收敛着点,可大脑被冲击得没有意识,只能张着嘴,像是要把嗓子喊哑一般。
被欲望侵蚀的人做不到理智,只会一遍又一遍,用最动情的嗓音呼唤着爱人的名字,两人的声音交叠在一起,仿佛在互相呼喊并回应着。
窗外的雨势又大了,但是没有人会去关注。
痕迹遍布在谢必安的脖颈、后背、胸前,甚至还有大腿。交合处在肉体的拍打中出现水声,谢必安臀部被撞得一片绯红,身上汗水与其他液体混合,身体被蒸得泛着粉红,除了喘息和呻吟他说不出话来,这是一个酣畅淋漓的夜晚。
积压了许久的欲望一同喷涌而出,乳白的液体散布在两人的腹部,抽出后的后穴还没能完全闭合,白液一股一股地流出来,从谢必安腿根滑到范无咎腿上。
两人一同倒在床上看着对方剧烈喘气,释放过后的感觉有些空虚,范无咎伸手把谢必安抱进怀里,趁着还没退下去的余温跟谢必安深吻一遍。第一次的感觉有些措不及手,运动过后懒散的神经冒了出来,全身都出了一层汗但已经没有力气再去洗澡了,谢必安就待在范无咎怀里睡了。范无咎也抱着谢必安,满足地蹭了几下后安然入睡。
今晚是个吵闹的雨夜,但谢必安和范无咎睡得很沉。
——
第二天起来后谢必安揉了揉腰,只感觉全身上下都跟散架了似的没一个地方对劲,特别是屁股那块,脑子也有点痛,洗了澡之后才感觉好点。他本来还在犹豫要不要出去买早餐,但在看见厨房里那碗被放了一夜的鸡蛋羹后,谢必安抽了抽嘴角,去冰箱取了两盒早餐奶,和蛋羹放在锅里一起蒸了。
范无咎也全身发痛,走起路来一顿一顿的,一边抬手把头发揉得更乱一边拿着衣服往浴室走,路过厨房还顺便给谢必安打了个招呼。
“早啊必安哥。”
谢必安抬头去看了范无咎一眼又迅速把头扭回去了,范无咎仍然像昨晚一样只穿着一件短袖,虽然他拿的衣服挡住了下半身,但谢必安看见他就想起昨晚各种让人面红耳赤的画面。
“咳……早。”
“你在弄什么呢?”范无咎凑到厨房门口,伸着脖子往锅里望。
“昨天晚上做的鸡蛋羹……你快去洗澡吧。”谢必安低头看着开始冒热气的煮锅。
“好——”范无咎故意拖着声音,同时瞬间靠近谢必安,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后跑进了浴室。
那碗鸡蛋羹经过“二次烹饪”后毫无口感可言,但范无咎依旧吃得美滋滋的,搜刮掉碗里最后一丝蛋羹后,范无咎舔着嘴唇看向谢必安,满脸意犹未尽。
“没吃饱等会自己下楼去买吃的,”谢必安擦好嘴起身,淡淡地说,“去洗碗吧。”
“就一个碗,泡着中午回来一起洗吧?”范无咎拿着碗走进厨房,扭头一看谢必安没有要回他的意思,人已经背着包在门口换鞋子了。
“哥,你等等我啊。”范无咎匆匆把碗扔进水池,去客厅拿好包后谢必安已经出门了。
范无咎“碰”的一声把门关上,急匆匆地跑下楼差点摔着。好不容易赶上谢必安才跨腿坐上自行车,范无咎大喊:“必安哥!”
谢必安回头瞥了他一眼,依然踩着车骑走了。
范无咎跑到自行车旁边缓气,哭笑不得地想着,谢必安害羞起来怎么这么要命?
可再要命,范无咎也附和的心甘情愿,只是感慨今天恐怕得一直“追”着谢必安了。
反正最后还是要回家睡一张床,人再怎么也跑不掉,范无咎深吸一口气再呼出来,骑上车赶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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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如月(七)
那天开荤过后,谢必安躲了范无咎一整天。范无咎那天下午将近满课,身心俱疲地回到家后就看见谢必安跟没事人一样悠闲地坐在沙发上看书。范无咎气不打一处来,气势汹汹地换好鞋子走到谢必安跟前,谢必安抬头就看见他把包往旁边一甩,然后人就压了下来。
范无咎嘴唇有些干裂,谢必安嘴唇却是水润的,吻上去后一个躲来躲去一个咄咄逼人,光是窄窄的一个沙发两人也折腾出了一额头的汗。
“必安哥今天可让我好找。”范无咎单膝跪在沙发上,伸手把谢必安困在怀里,嘴里还残留着谢必安刚吃的苹果味。
“你找我做什么?”谢必安摸了摸被范无咎咬破的嘴角,斜眼朝厨房看了眼,问,“饿了吗?”
“嗯……是有点饿了。”范无咎就要把手伸进谢必安衣摆。
谢必安抬手把范无咎伸来的爪子一拍,撑起身子说:“菜炒好了放在锅里保温呢,去端过来吃饭了。”
“饭可以等会再吃。”范无咎没动。
谢必安看着范无咎,笑说:“以后有的是机会,你着什么急。”
“你不懂,这叫热恋期。”范无咎捏上谢必安的手指揉搓着。
谢必安抽出手,挑了挑眉问:“怎么?热恋期过了你就对我没感觉了?”
“那倒不一定,”范无咎撇嘴想了想,“只是可能没现在这么……频繁?”
“你也知道频繁啊,”谢必安使劲把范无咎推开,起身走去厨房,“你现在这样就像是家里养的宠物发情了似的。”
“那,爱宠有生理需求,主人不帮帮忙吗?”范无咎跟着谢必安向厨房走去。
“帮什么忙?”谢必安转头朝范无咎一笑,“送去绝育吗?”
范无咎感觉背后一寒,一时间没接上话,跟着谢必安一前一后把饭菜碗筷拿到餐桌上后,他才慢吞吞说了句:“这也太狠了吧。”
谢必安把盛好饭的碗放在范无咎面前,说:“好好吃饭。”
范无咎当即夹了一筷子的菜再合着一口饭刨进了嘴里,鼓着腮帮子嚼着,眼珠子转了转,含糊不清地说:“哥,我上次跟你说的那个女生,她今天跟我表白了。”
“嗯?”谢必安抬头赏了范无咎一个斜眼。
“我之前拒绝得挺明显了,她居然还没死心。”范无咎咽下嘴里的饭,兴致勃勃地看着谢必安。
“啊——无咎真是受欢迎呢。”谢必安敷衍地说出了范无咎想听的话,嘴里包着一小口饭慢慢嚼着。
“哥你好敷衍。”范无咎撇嘴,眨眼看着谢必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