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明明如月 > 第16章
  范无咎呼吸加重,在谢必安敏感点上重重一按,谢必安一声惊喘软了腰,跌到了范无咎身上。
  “你继续啊,”范无咎凑到谢必安耳旁使坏地低声说着,“必安哥。”
  说完往那处一摁,谢必安又是一抖,嘴里颤声露出了呻吟。尽管被挑逗得腰身发软,谢必安还是撑着范无咎胸膛起来,凑到范无咎嘴角亲吻,嘴里小声抱怨着:“你慢点……”
  “慢点你就不舒服了,”范无咎抽出粘腻的手指,托着谢必安的臀把他往上抬了抬,张嘴咬上谢必安的锁骨,“我进来了。”
  “嗯。”谢必安环着范无咎的头,感受到后穴被瞬间填满,还没吐完的呻吟被紧接着的抽插哽住,然后用带着嘶吼的声音喊了出来,他顺着范无咎的动作起伏,脑子里一时间什么也不想了,就只看着眼前的人,想着眼前的事,附和着范无咎的动作。
  谢必安外套早脱了,里面只套了一件羊毛衫,范无咎手抓着谢必安衣角往上一卷,那身白皙的躯体就出现在他的视野里。谢必安锻炼不多但是从没落下过,身上没有赘肉,小腹处还有几块腹肌的轮廓,摸上去后的手感又是细软的皮肉,这要是放在范无咎身上他会觉得太瘦弱了,但要是放在谢必安身上范无咎那是一个拍手叫绝。他恨不得在谢必安由轻到急的颤抖喘息里,把那一块都印上属于他的记号。
  “哈…你毛衣,太滑了……”谢必安被范无咎顶得扬起了头,抓着范无咎肩膀的手几次脱落,只能环上范无咎的脖子去抱着范无咎,他的羊毛衫已经被脱了扔在一旁,胸前的皮肤摩擦在范无咎毛衣上痒痒的,特别是乳尖被折腾得难受,谢必安手扣着范无咎,张嘴咬上了范无咎的脖子。
  范无咎听了顾不得脖子传来的痛感,立马把毛衣一脱,指腹揉搓上谢必安的乳尖,下身几番往敏感点上碾过,激得谢必安坐不住软在范无咎身上,张嘴喘的气在范无咎肩膀染出一片湿意。
  “你,哈啊……你慢点……”谢必安只感觉肠壁被抽插得又爽又麻,跪坐在沙发上的腿已经快没力气了,前端颤巍巍地吐出点点白液散在两人腹部,穴口被挤出来的水越来越多。
  范无咎一只手摩挲过谢必安大腿腰身,握上了谢必安下身,指腹揉搓着蓬勃愈发的顶端,身下只越发加快了速度,边笑着咬谢必安耳朵问道:“是要慢些吗?”
  谢必安抓着范无咎的手指尖泛白,喘的上气不接下气,咬牙呜咽一声就颤抖着泄了出来,身体一时软绵绵的,范无咎再一顿猛进也射在了谢必安后穴里,谢必安趴在范无咎身上又是一颤,泪花滴在了范无咎肩膀,混合着喘出的气。
  “我抱你去浴室吧。”范无咎缓了一阵后拦腰抱着谢必安起身,谢必安在他怀里“嗯”了一声。
  大冬天里给身上整出来一身汗,谢必安顿时变得懒散起来,任由范无咎帮他边洗澡边清理身后,一顿澡洗完后范无咎自己还没轻松多少,谢必安反倒是活蹦乱跳了起来。
  范无咎把谢必安抱进卧室后,谢必安问:“你是回去睡还是就在我这儿睡?”
  “嗯……我去给我妈说一声然后再过来吧。”
  “你用我手机给范姨打个电话就是了,”谢必安在床上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躺好,指了指门外说,“手机在客厅茶几上。”
  “行。”
  洗完澡过后身上的暖气散得很快,谢必安裹着被子保留着最后仅存的一些热气,范无咎打完电话进屋钻被子又把热气散了大半。他先是把谢必安紧紧抱了一阵,哈了口气,说:“这屋里空调出问题了吗?”
  “太久没用有点故障了,明天叫人来看看吧。”
  “噢……那这么冷的天,做点‘热身运动’再睡呗?”范无咎笑着蹭了蹭谢必安。
  “什么热身运动……唔!”谢必安还没反应过来就一下子被范无咎给翻身压住了,范无咎手也顺势钻进了他衣服里,曲腿在谢必安身侧摩擦。
  “你刚才还没够?唔……”谢必安好不容易钻个空挡呼气,一句话还没说完就又被堵上了嘴,范无咎也用行动表示着自己的回答。
  “谁让你自己挑起来了?”谢必安衣服已经被范无咎给脱光了,范无咎伸手在谢必安身上四处揉捏。
  “你能不能别摸来摸去的。”谢必安扭不过他,又想着如今心里的慰籍就这么一个人了,自己也不累,就依着范无咎做了下去。
  “哥,”范无咎的手在谢必安臀缝那里蹭着,也不进去,低声凑在谢必安耳旁去说,“你转身抱枕头趴着好不好?”
  谢必安身体生出一种自然的反应,后穴在范无咎将进未进的动作下剧烈地收缩起来,他红着脸应了,低头抱着枕头把头埋了进去,膝盖跪在床上把后臀翘起,露出的穴口连带着附近一圈还泛着红,范无咎手指进去随便抽插几下就换下身捅了进去。
  “嗯啊……”谢必安手抓紧了枕头。
  范无咎也跪在床上,手扶着谢必安的腰身,抽插时连带着也把谢必安一推一拉,甬道里一路畅通无阻,床单被子被弄得凌乱。谢必安从后背到臀部弯出一个弧度,范无咎瞧过去就是谢必安上身带着泛着红的肩膀随他做着动作,嘴里的呻吟捂在枕头里也流露了出来。
  后穴被进到深入极致,谢必安有种要被刺穿的错觉,埋在枕头里的头发乱作一团,身后的进出像是要他命一般。
  “哈…太,太深了……唔嗯……”
  动作下的肉体拍打声很明显,伴随着噗叽的水声,谢必安什么也看不见,只感觉体内被范无咎横冲直撞得厉害,闭着眼仿佛能把范无咎在他身体里的东西给描绘出来一样。深入浅出的撞击让谢必安感觉手里的枕头要飞出去一般,只能把哀求穿插在抑制不住的呻吟里。
  极致的愉悦牵动着神经,谢必安把怀里的枕头抱得越发紧,呻吟声渐渐嘶哑,一遍又一遍喊着范无咎的名字,或轻或重,或情或柔,范无咎也用低哑的声音回应着。
  那姿势虽然进出得畅快,但怀里始终是空荡荡,范无咎就一门心思地全程猛进,几乎次次都碾过那让谢必安尖叫呻吟的地方,肠壁把他吸的紧紧的,凶狠的进出间带动着肠壁的软肉。范无咎微微眯上眼睛,全部感官都放在了触觉和听觉上,身下的碰撞声与谢必安的呻吟回荡在他脑海里,就连心神也被谢必安牵着走了。
  双双释放后范无咎立即把谢必安抱起靠在床上。谢必安腰酸得厉害,只缩在范无咎怀里喘气,范无咎低头在他挂着泪珠的眼角轻吻。
  这“热身运动”的确是扯了一身的汗出来,床铺都是乱的,谢必安埋怨地看了范无咎一眼,扭动几下身体表示自己想要休息了,让范无咎快点把床整理好。
  范无咎先是捧着他的脸吻了一阵,再去迅速整理好床单,把被子铺开后盖在两人身上,抱着谢必安并确保没有漏风后才亲了一口谢必安然后放心睡了。
  两人都一夜好眠地睡到大天亮,还是被范母的敲门声惊醒的,匆忙起身边拿衣服边大声回应范母的样子活像偷情被抓包的小情侣。
  范母得到回应后就安心了,只说了句“洗漱好过来吃早饭,以后别玩那么晚”就走了,两人这才松了口气。
  范无咎轻轻撞了谢必安一下,问:“你打算什么时候跟他们坦白?”
  谢必安想也不想就说了:“等我们经济独立以后吧。”
  “那不至少得瞒四年?”
  “四年就忍不了了?合着你就把我当个新鲜劲?”谢必安语气平淡,也没等范无咎回话,直接拿着衣服冲进浴室关上了门。
  范无咎拍了拍门,生怕谢必安生气了,急着解释说:“我不是那意思,我就是觉得……就是觉得没必要这么藏着掖着的……”
  谢必安打开花洒,任凭水花浇上他头顶,屏住呼吸闭上眼,说:“无咎,我从来没觉得跟你在一起是丢脸见不得人的事。”
  “我也是!”范无咎当即回了一声。
  “哪怕我们不是同性恋,我也是想经济独立以后再告知范姨他们,”全身湿透后谢必安挤了些沐浴露在手上,一点一点地往身上抹,“我不求祝福,但我至少不想让他们为我们以后操心。”
  冲洗掉身上的沐浴露后,谢必安舒了口气,一边擦干身体穿衣服,一边接着说:“我们总得有个‘谈判’的资本,不是吗?……之后的几年的确会比较不好过,你要是接受不了我们也可以好聚好散,我不会打扰你……”
  谢必安穿好衣服就打开了门锁,范无咎瞬间冲了进来把谢必安压在浴室的墙上,眼里带着愤怒和委屈,声音微微颤抖地说:“我不要和你分开,四年而已没什么不能过的……必安哥你别说这种话,我…我错了……”
  范无咎心里有点害怕,说话变得语无伦次,谢必安被他吓了一跳。
  “瞧把你吓得,”谢必安抚上范无咎的脸颊,凑过去给了范无咎一个温柔的吻,“我就随口说说,你要真就这样跟我分了我还得被你吓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