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他来,是和四年前一样,又把哪个良家妇女带来这里“教育”了。
傅明琛环视了所有人一圈,发现跟在校长身后的女学生,每一个都形容憔悴,很是消瘦。
他不动声色地走在她们其中几个人中间,她们还会不自觉地瑟缩一下。
所有人的脸上是空洞而麻木,和之前的沈知念一模一样。
可他当时还以为是她在这里学好规矩了,学乖了。多么荒谬又可笑。
校长谄媚地迎上前,“不知道傅总今日突然来访,有何贵干?还是看上哪一位学生呢?”
傅明琛居高临下地瞄了一眼校长,没有答话。
“您看上的话,直接告诉我就成。我马上将她送到您的房间去。哦当然了,一个不够的话,您想要多少个都可以了。”
“在这里发生的任何事,出了岛,就没人知道了。傅总您大可以放心。”
傅明琛嗤笑一声,“哦,是吗?”
他挥了挥手,一群黑衣保镖下了船,将明德学院团团围住。
校长瞬间明白过来,想转身就跑,却已经被两个壮汉保镖拦住了去路。
“傅总,您、您这是要做什么?”
傅明琛一步步靠近校长,扬手就扇了他一巴掌,“现在才知道害怕?太迟了。”
校长被他扇得摔在地上,满脸惊恐地看着他。
傅明琛又扬声道:“把他押到审讯室!我要一一审判他的罪行!”
校长被锁到了一间密闭黑暗的房间里。
这个房间本来是用来关那些“不听话”女学生禁闭的。
现在却变成了审判岛上罪犯的地方。
校长呈“大”字形,被吊在了柱子上。
傅明琛并不急着审判他的罪行。毕竟来到这里,看到的一切都已经证实了助理查到的事情。
他二话不说就先给校长安排了鞭刑。这场鞭打持续了一夜,校长的惨叫声不断地回荡在这间黑暗的小房间里。
等到傅明琛出现在房间里,见校长时。校长已经体无完肤,连话都说不全了。
“傅、傅总,我俩无冤无仇。您为什么要、要这么对我?”
傅明琛坐在椅子上,欣赏着眼前校长的惨状,“说说吧,你对沈知念都做过什么?”
校长一愣。沈知念?那不是一个没有任何背景得罪了傅明琛被送来明德学院的女人么?
怎么傅明琛会因为她找他的麻烦?
“冒昧问一句,傅总和那位沈小姐是什么关系?”
“她是我的妻子。”
校长闻言,虎躯一震。
没等他反应过来,就有一个保镖壮汉上前,对着他的伤口就上了电击棒。
校长被电得直翻白眼,惨叫连连。
校长喘着粗气,断断续续道:“傅、傅总……我、我都交待!”
傅明琛给黑衣保镖使了个眼色。黑衣保镖收起了电击棒,站在一旁。
“我只给你一次机会。要是答案让我不满意,你知道下场。”
“当、当时你送沈小姐来到海岛,不是特意嘱咐我要好好管教她吗?我们这里的管教就是、就是如你所见的意思。”
“我也并不知道他是你的妻子。不然给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啊!真是冤枉啊傅总!”
傅明琛挑了挑眉,又问道:“我每个月不是有给你发消息,让你给我汇报情况的吗?这跟你之前汇报的情况完全不一致!”
校长一脸茫然。消息?什么消息?
他每个月只接到许月浅的定期联系,让他继续特别“关照”沈知念。
而且,他什么时候给傅明琛汇报过情况了?
事情像是串联起来了。这中间是许月浅搞的鬼!
校长刚想和盘托出,但傅明琛迟迟没有听到他想要的答案,已然失去了耐心。
他只使了个手势,黑衣保镖再次上前,电击棒精准地再次放在了校长的伤口上。
霎时间,一股烧焦味充满了整个禁闭室。
校长面色痛苦,眼神里满是惶恐。
上京这位活阎王傅家继承人果然名不虚传。
“是是是!都是我的错!我知错了,再也不敢了!傅总您就放过我吧!”
“放过你?可以。”
校长闻言,面露欣喜,“只要傅总饶了我,今后我一定为傅家当牛做马,万死不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