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明琛等人留在学院里,等待着名单上的上京子弟到来。
等待的时间比他想象的短上许多,只过了一天,这些人就陆陆续续来齐了。
他们到了以后,就开始蠢蠢欲动,在学院里四处寻找邀请函上的“新货”。
对此,傅明琛早有准备。
他在岛上设下了一个盛宴,里面应有尽有,每位登岛的上流子弟都能在里面纸醉金迷。
其中要数陈辉和梁知行,嗅到了一丝不寻常。
因学院里原来的教职工全部变了个样,大部分都成了高大威猛的男人。看起来更是保镖,一点不像是学院里的教职工。原来的校长也不见了踪影。
傅明琛在监控室里,看着这一切,又吩咐道:“确保所有登岛的船只都正好意外,船再也开不了。我保证这群渣滓没有一个逃得出去。”
陈辉和梁知行回到房间,连忙掏出手机,给原来的校长发消息。
放在监控室桌上的校长手机震动了起来。
傅明琛拿起手机,嘴角扬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
回复完这几句话以后,傅明琛又觉得不够,最后补了一句——
陈辉和梁知行又放心地回到宴会里,玩闹到天亮。
再等他们一觉醒来,就已经被全部锁到了一个房间里。
每个男人都被绑在了一张椅子上,被堵住了嘴。
他们看到傅明琛,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不断挣扎着。
傅明琛负手,一步步走着,打量着房间里的每个人男人。
他们无一不是来自上京的名流世家,他这样的举动,无疑就是在向这些人背后的世家宣战。
傅家虽然立于上京世家的金字塔尖,但寡不敌众。日后若他们联合起来,反扑傅家,傅明琛一个人也难以应对。
但他每每闭上眼,沈知念那张空洞而麻木,没有血色的脸,都会浮现在他的心头。
他无法原谅自己。这是他唯一还能为她做的事。
其余的,他不在乎。
房间里一共上百个男人,与名单上的一一对应。不多不少。
傅明琛转身走出了房间,眼里全是恨意。
“傅总,这些人有点闹腾。光是这样集体关在一起,恐怕关不了几天。该如何处理?”
“他们不是喜欢欺辱女性吗?先逐个废了他们吧。”
紧接着,一阵阵哀嚎声从房间里传了出来。
这场阉割持续了整整一个白天。结束以后,傅明琛并没有解恨,反而是吩咐助理将全部男人拉到了船上,逐个丢到了深海里喂鱼。
傅明琛看着波澜起伏的海面,内心并没有得到多少安宁。
所有人欺负沈知念的人都得到了惩罚。可他呢?罪魁祸首不就是他本人吗?
没等他想清楚,就接到了王妈的电话。
“傅总,不好了!夫人突然病重!她要不行了!”
傅明琛拿着手机的手一抖,差点握不住手机,“王妈,你说什么?!”
“我不是让你看好知念的吗?!昨天她的情况还很稳定,怎么突然就不行了?”
眼下的病房里乱成一片,医生和护士们围住了沈知念,正在想尽办法给她急救。
王妈透过ICU病房的大玻璃窗,看着里面的情况,如实给傅明琛报告道:“今天早上,夫人还好好的。我是一个小时前发现夫人身上的仪器有异样,马上就叫来医生了。出状况我第一时间就给傅总打电话了!”
“傅总,您赶紧回来吧!刚医生已经给夫人连下过三次病危通知书了!”
听到这里,傅明琛身形一晃,差点栽倒在地。
身后的助理眼疾手快扶住了他,“傅总,你怎么了?身体哪里不舒服?”
傅明琛定了定神,“马上给我安排一架直升机会上京。一刻不能耽搁!”
助理为难道:“不能坐游艇吗?直升机的申请程序比较麻烦,这临时要用……”
傅明琛满脸阴沉,打断助理,“游艇来不及了。十分钟内,如果你不能给我调来直升机,你也可以不用干了!”
助理被他吓了一跳,只好走到一边四处打电话,想尽办法给傅明琛调来直升机。
不多时,直升机抵达海岛。傅明琛带着助理,上了直升机,赶回上京。
他神色匆忙地冲进医院,却在靠近沈知念病房外的走廊上,停住了脚步。
走廊上,站满了人,却是一片安静。每个人脸上都是一样的表情。
王妈靠着墙边,颓然站着,脸上满是忧伤,泪水都还未来得及擦干净。
她看到傅明琛,眼里闪过一抹不忍的神色,“傅总,请节哀。”
傅明琛一把推开王妈,转身就冲进了病房里。
沈知念紧闭双眼躺在病床上。她身上的全部仪器已经撤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