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暗引力 > 第26章
随意的一段闲聊默契地结束,两人都安静,气氛也不算尴尬。又开出去一段路,谢恪迁开口道:“如果你想尝尝看,改天做给你吃。”
洛潼愣了愣:“好啊。”
心事无端而起,像初初启封的碳酸饮料,气泡晃晃悠悠,躁动不安了好一会儿,又在一瞬间悄无声息地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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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为什么,谢恪迁今晚做得格外用力。虽然他往日的风格也不算多温吞,但也会给她留一些时间喘息平复,也许算是贴心,也许只是想这样再欣赏一会儿她被高潮折磨的样子。
而今天她已经连续高潮了好几次,谢恪迁却没有要停下来的迹象。
洛潼跪趴在床上,身后那人重重插进来,她受不了地下意识躲避,屁股上就挨他一记。谢恪迁打完摩挲两下,贴心告诉她,红得好厉害,洛潼就埋着头,暗自庆幸他现在看不见自己的脸有多红,却不知早就被通红的耳尖出卖。
终于等到又快要高潮,洛潼哼哼唧唧地叫他快点,谢恪迁这时却忽然不动了,停下所有的动作,手掌轻轻落下,顺着纤薄的背脊一路向下,覆盖住她的臀肉。
指间露出些微红痕,谢恪迁心下微动,手便不自觉用力,指腹一点点陷入,饱满的臀肉从指缝溢出,勾人欲念恶念并起。
偏那人还不自觉地动起腰,屁股跟着小幅度地扭,谢恪迁扣住她。
“别动,浪死了。”
洛潼停了一下,而后居然不服气地抬臀又晃几下,性器被她扭动着吞进去又吐出,谢恪迁神经紧绷,还未做出什么反应,她竟塌腰忽地往后一靠。
屁股撞上紧实的小腹,小穴竟一下子又将性器吃到了底。
洛潼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谢恪迁牙关一紧,沉声道:“继续。”
洛潼真就听话地继续主动抬起屁股,手撑着床面一下一下往后吃着鸡巴,那么小的穴口被撑开,粗大的茎身被紧紧箍着,抽插间带出透明的淫液。
她动得慢,知道要自己舒服,就磨磨蹭蹭地戳自己的敏感点,戳到了又受不住地抖,躲开后又想要,反反复复,故技重施。
谢恪迁被折磨得不行,拍她的臀:“快一点。”
“……不。”
“不?”
谢恪迁俯身,性器顿时没入更深处,洛潼整个人向前一耸,接着感到后颈被他吻住。谢恪迁抬手捻住她的乳尖,只是揉捏几下,洛潼就告了饶。
谢恪迁捏着后颈让她转过来,接了个吻才直起身:“自己动。”
洛潼敢怒不敢言,心道他到底是偷懒还是恶趣味,等慢慢把小穴往他那儿套弄几下,就顾不上想这些了。
谢恪迁见她舒服劲儿上来,忽然说:“今天都做什么了?”
洛潼从情欲里慢慢回神,动作缓下来慢半拍地想着回答,谢恪迁又说:“不许停。”
“……”
好嘛。
洛潼慢悠悠地动:“去了趟学校……”
她一顿,隐去中间一段:“回家,看文献,然后跟你回去吃饭。”
“还有呢?”
洛潼模模糊糊道:“跟你做爱啊……”
谢恪迁笑了,不知道她是装傻还是怎样。
他握住她的腰:“还有呢?”
“……没了。”
谢恪迁趁她屁股靠过来的档口顺势狠狠顶入:“没了?”
洛潼咬着唇,松开:“没了。”
谢恪迁更用力地操她,洛潼上半身都贴在了床上,屁股却还在他的控制下高高抬起,小穴温顺地吃着男人的阴茎。
谢恪迁又问一遍:“没了?”
洛潼整张脸埋在床单,艰难仰起头喘着气,下身被他贯穿得越发厉害,她呼吸急促,断断续续地说:“跟你、前女友……吃了顿饭……”
谢恪迁“哦”了一声,恍然大悟的语气,语调却平,分不出喜怒:“然后呢?”
“随便聊了几句。”
“聊的什么?”
“没什么。”
不配合得很,谢恪迁就接着折腾她,直到最后洛潼实在禁不住,眼泪都从眼眶里掉了出来,控诉道:“那是你前女友,除了聊你还能聊什么,她来找的我,你问我干嘛呀……”
他在不满什么呢,他想从她口中听到什么呢。
谢恪迁突然发现自己的行为某种程度上算作不可理喻,看着面前那个可怜得不行的人,他竟莫名有些手足无措起来。
眼泪是因生理心理双重因素才出来,洛潼抬手蹭了蹭眼角,忽然感到谢恪迁在身后动起来,还以为他又要做什么,下一秒,他在她身边躺下。
没了他的控制,洛潼松懈地趴在床上,转过脸看着他,颊上眼下都是潮红,还沾着眼泪。
谢恪迁这么凝着她的脸――小可怜,他抬手轻轻抹掉她眼角的水迹,接着倾身慢慢靠近,嘴唇小心地贴上她的。
就只是这么贴着,没有任何多余的色情意味。洛潼眼睛还睁着,无措地眨了两下,睫毛轻微地颤。
而后听见谢恪迁贴着她的唇瓣,说:“对不起。”
58做不了
咖啡厅。
“这还是分手以后你第一次主动联系我。”颜灵搅着咖啡,说着看向对面那人。
谢恪迁坐得端正:“不要再去找她了。”
颜灵愣了愣,接着微微挑眉:“怎么了,我交朋友都不行?”
“如果只是交朋友,我不干涉,”谢恪迁说得直接,“但你跟她聊的是我,而我和你说过,我们之间已经是过去式。”
昨天忽然接到颜灵的来电,谢恪迁犹豫了一下,接起。
她虽说是在追他,但其实很少给他打电话,也很少给他发消息,少到谢恪迁经常会忘记颜灵在追他这件事,因为她的随心所欲让这一切显得并不是很认真。直到婚后某一天,谢恪迁打开家门,发现来敲门介绍自己是新搬来的邻居的人,是颜灵。
谢恪迁接了电话,刚想问她有什么事,却忽然听见一道熟悉的声音。
洛潼说话时冷静淡然,跟最初给他的印象相仿,她同不大熟悉的人交流,似乎总是保持着这样的语调。
她们正在谈话,话里谈及到他,而他居然没有立刻挂断。他当然知道现在正确的做法应该是挂掉电话,而不是在这里偷听。
可是他也很好奇,如果她有更好的选择呢,如果要离婚,她会是什么反应呢?
谢恪迁在洛潼回答前先一步下意识想着――他们怎么可能会离婚,紧接着就听见她丝毫不拖泥带水的回答。如果他只是她的朋友,或是什么长辈,真要为她鼓掌了,可他就是那个预设里可能会跟她分开的倒霉蛋。
谢恪迁对于颜灵之后的火上浇油不想多听,飞快挂断,胸口却憋着一口气。一时间不知道是在气颜灵的行为,还是自己的不齿,抑或是某人的过分毅然决然。
之前谢恪迁认为颜灵做的都是小打小闹,没有实质上对他造成多大影响,也就没管,而脑海中忽而浮现出那人通红的眼睛。
她一掉眼泪,他就觉得自己仿佛做了天大的错事――要解决这件事。谢恪迁几乎立刻下定决心。
颜灵沉默半晌,这时开口道:“你是不是还在记恨我当年跟你提分手?”
“与这无关,而且我从来没有记恨过你,”谢恪迁说,“我理解你的想法,也认同分手的提议,我们确实不合适,现在也是一样。”
“这么狠心,还以为我搅了你两个女朋友,你没找我算账是对我余情未了。”颜灵笑了笑,开玩笑一样道。
谢恪迁说:“当时没有真正想要结婚的想法,结果怎样都无所谓,所以你做的对我构不成多大影响。但现在不一样。”
颜灵顿了顿:“你很喜欢她?”
谢恪迁没有犹疑地回答:“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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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灵踩着酒吧开门的点,大下午的就去了平时常去的一家。坐在卡座喝了一会儿,人渐渐就多了起来。
酒鬼们天还没黑就出来买醉,寂寞男女天还没黑就出来猎艳。颜灵赶走几个搭讪的,其中一个男人想了想不死心地又回来,恰好听见她说:“长成这样也好意思出来找女人。”
一股怒气顿时冲到头顶,男人的尊严在此刻被挑战,他抓住女人的手腕:“你说什么呢?”
颜灵皱着眉:“你干什么呢?”
“我问你说什么了!”
“非得自取其辱是吧,说、你、丑。”
“你他妈!”
颜灵瞧他凶狠那样,暗自抓了瓶酒,准备如果他真要做些什么,就直接往他脑袋上来一记。
撞上老娘心情不好算你倒霉。
就在这时,男人突然被拉开。颜灵看着突然出现在他们两人之间的背影,有些没反应过来。
那是个穿着这里侍应生制服的男人,很高,比面前那个高出一头有余。
“先生,抱歉,这里不能斗殴。”
“要你管!”
“您要动手也可以,我们会马上报警。”
男人一顿,还想再动,但碍于对方的个子太高,气势上就矮了一截,最后骂骂咧咧地走了,还朝地上吐了好几口。
颜灵说:“谢谢。”
男人转过来,颜灵这才看清他的脸。很年轻,还只能算是小男生,不过看着很man,长得不错。
他看见她的脸,顿了顿,说:“不用谢。”
说完便离开了。
颜灵接着喝酒,想到谢恪迁后来还跟她说什么了,说觉得她只是执念而已,并不是多喜欢他,看她的私生活什么小明星小模特,什么男人都不缺,只是因为没有挑战性,所以才来他这里找刺激。
颜灵觉得他在放屁,但想想也有道理。她原本就天生爱找刺激,所以当初追谢恪迁的时候他越不答应她就越来劲,后来在一起了,起初还有新鲜感,到后来一有矛盾,越来越觉得没意思,在国内遇见后发现他对自己又爱答不理了,她就又上头了,不过也很随心所欲。
颜灵觉得自己是平等地喜欢着那些男人的,只不过多分给了谢恪迁一点,但看他现在跟他老婆关系还不错――颜灵想到洛潼,又觉得自己也很欣赏她。
她忽然第一次产生了什么道德观念。她先前是觉得,管谢恪迁有没有结婚呢,她要是想跟他在一起,不管怎样都可以。但现在见了具体的人,她也与洛潼有过交谈……颜灵突然又觉得没意思了。
不玩了,但谢恪迁这逼人,真来气,还真就对过去一点都不留恋。
但想想,可这就是他了。
迟来地感觉到自己又失恋一次,颜灵不知不觉喝了很多酒,她酒量很好,许久后才有醉意,但还保持着点意识,忽然听见不远处传来一阵骚动,她看过去,发现那里是一群人正吵吵嚷嚷。
颜灵抱着酒杯过去凑热闹,隔着一段距离听那些人说话,听到最后才发现是一个男客人试图猥亵这里的一个服务生,还是男服务生,然后脑袋上就被那人开了瓢。
颜灵喝着酒,听得津津有味,接着又觉得吵。猥亵男和他的同伴骂了老半天,才说先去医院处理,走之前连连警告说:“我一定会回来要个说法的!”
等人走了,经理就对那个服务生说:“又给我惹事儿是吧!你必须赔所有的医药费!而且这儿你也干不下去了,赔完钱就给我走人!”
颜灵心想这多不讲理呀,而且全程也没听那服务生说什么,光听见干破事儿的人骂了。她转头一看,看见张熟悉的脸。
帅脸的主人不久前刚给自己解过围。
经理也怒气冲冲地走了,他在原地站了会儿,居然没什么反应,开始收拾一桌一地的残局。
颜灵看着直乐。
新乐子不就来了么。
颜灵把杯里的酒都喝了,从包里抽出张卡,晃晃悠悠地站起来,走过去,动作娴熟地把卡插在那人的裤兜。
男人顿时皱着眉回过头。
颜灵拍拍他:“失业了啊,接活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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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恪迁从咖啡厅离开后,驱车来到段为的医院。
从术前准备到正式手术到观察,结束后过了两个多小时,操刀的是个经验丰富的医生,手术过程也就不到半个小时。
段为最后来送他,提醒道:“医生该说的应该已经都跟你说了,两个礼拜以后才可以同房,而且暂时还是要戴套啊,记住,之后还要再来做精子检查,确认无误才可以。”
谢恪迁点头。
“还有我必须要提醒你一下,如果以后你跟嫂子想要孩子了,还是记得要尽早来做复通手术,否则越往后成功的几率越低。”
谢恪迁说:“知道了。”
“你真不想要孩子啊?”段为没忍住问。
谢恪迁淡淡说:“可有可无,由她决定。”
段为还要说什么,谢恪迁的电话这时响起来,接着段为就看到他嘴角浮现出一抹笑。
……
原来你谈恋爱是这么谈的,段为正一脸嫌弃地暗自吐槽,一个小护士过来把他叫走。
谢恪迁接起电话,随意抬了抬手就算是跟他告别,段为对他比了个中指,喊了声:“嫂子好!”
喊完人跑了,洛潼要说的话也卡了。
她听见点声音,问:“你跟段医生在一起?”
“嗯,有点事儿。”
洛潼还以为是他们朋友间的私事,没打算多问,只说:“那你帮我跟他问声好。”
“嗯,”谢恪迁扫了眼空荡荡的走廊,转身向停车场走去,“转达好了,不用理他。”
“哦……我打给你是想问你想吃什么菜,我想着做几道……”
谢恪迁笑:“都可以。”
“你又是……算了,”洛潼语速慢慢的,问他,“那你还有多久回来呀?”
“马上。”
“你还在公司?”
“没有,我在医院。”
她的语气顿时急了起来:“你生病了?”
“只是做了个小手术,别担心。”
谢恪迁说完,却听她像是慌了:“你怎么了呀?”
谢恪迁一顿:“刚结扎完。”
“……”
谢恪迁到家的时候,听见厨房正传来动静,他脱了外套,解开衬衫袖口的扣子准备去帮忙。
洛潼这时抬头看过来,眨了几下眼,才迟缓地说:“你回来了。”
她穿着围裙,头发随意地挽起,碎发垂下来,格外慵懒随意。很居家,谢恪迁心里一动,走过去,到她面前低下头与她接吻。
洛潼还没反应过来,他的舌头就钻了进来,他好用力,到最后亲得她舌根都发麻。洛潼还惦记着锅里的东西,“嗯嗯”着就要推开他的胸膛,谢恪迁握着她的手最后深吻一下才松开。
洛潼喘着气,头发又乱了一些,潦草地瞪他一眼就忙去看锅里的东西。谢恪迁低头一看,红酒炖牛肉。
“喜欢吃这个?看你第二次做了。”
洛潼不自然地说:“看我之前做的那几个菜里,这道菜你好像多吃了几口……我猜你可能比较喜欢,所以就再做一次。”
她低着头,像是在专心搅拌着锅里的食物,压根没看他,可耳尖已经红了,好可爱。
谢恪迁顿时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好想继续亲她,又怕她会生气。
洛潼看着菜,试图忽略掉那道凝集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它的存在感太强,像是要从她身上看出来点什么。洛潼突然有些说不出来的紧张,她明明说的是事实,却又想着是不是不该这样说。
太直接地表达好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