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暗引力 > 第30章
洛潼没答话,忽而重重往下一坐,整个阴穴堵在他脸上、鼻梁,洛潼下意识摩擦起来,瞥见一旁的玩偶,偶起坏心。
“谁是谁的小狗?”
谢恪迁声音闷闷:“你是我的。”
洛潼压下臀,阴唇狠狠从他鼻子压过,谢恪迁几乎窒息了一瞬,洛潼抬起屁股,离开:“到底谁是谁的小狗?”
谢恪迁默了默,笑,生平第一次在性事上妥协。
“我是老婆的,”谢恪迁噙着笑,“小主人,请把骚水喂给我。”
洛潼闻言尾椎骨都开始发麻,刚往下一些,谢恪迁却立刻紧紧抱住她,掰着她的逼吃,洛潼尖叫着扶紧床板,小屁股一抽一抽,一下子就被他侍弄得爽飞。
65海边
谢恪迁在下旬抽出时间,带着洛潼飞往南方的海岛,他对此道歉:“暂时还没完全实现时间自由,抱歉。”
洛潼说没事:“我也只是刚好这段时间有空。”
其实如果谢恪迁只是做谢氏的大少爷,完全不至于这么忙碌。
在了解他的身世之后,洛潼顿时明白了谢睿实为什么会让她转达那些话,却又畏于当面告诉他,以谢睿实平常表现出的个性,能这样做已经很难得。
那时谢恪迁听完她说的之后似乎有些出神,不知在想些什么,这对兄弟的相处有点意思,洛潼猜想他们也有过很亲密的兄弟阶段,只是后来有所变化。
她现在并不知晓细枝末节,但正是这样,洛潼顿生出拆开盲盒的乐趣,谢恪迁的世界已经向她敞开大门,她正在一点一点地、慢慢地,发现更多。
洛潼很久没有来海边,赤脚踩在沙滩上,海浪层层迭迭地涌来,在触碰到她之前落回海域。
她跟谢恪迁沿着海滩走了一段,说:“这里怎么没什么人,看来我们的运气很好。”
谢恪迁说:“嗯,因为这是我们的私人沙滩。”
“……哦。”
谢恪迁告诉她这是谢弛在他回国后送出的礼物:“我空的时候偶尔会来散心。”
洛潼说:“那你应该来得不多。”
谢恪迁笑了下:“是。”
散过步,谢恪迁开着游艇带她出海,洛潼也是这时候才知道,谢恪迁原来也有游艇的驾驶证。
这里的气候与西州大不相同,日头极好,暖洋洋的仿佛入夏,洛潼穿着衬衫,戴着墨镜,谢恪迁也一样,衣服在迎接海风时鼓起,充盈的触感好像心脏也被填满。
感觉到突然加速的时候,洛潼看他,始作俑者正当没事发生,墨镜挡着眼看不仔细他的神情,但嘴角上扬着,察觉到她的视线后谢恪迁转头望她。
洛潼抓紧了扶手:“怎么突然加速了?”
“有吗?”
“……”
当然有,说完他甚至开得更快了一点。
谢恪迁少有显出稚气的时候,这时却好像彻底褪去素日西装革履的板正,整个人惬意松弛,做些幼稚的行径来戏弄她。
快艇急速飞驰,在海面划开巨大的白色的浪,洛潼只觉自己的身体也跟着轻盈起来,像是很快就要跟着腾空而起,她张开双臂,拥抱满怀的风,而后快乐的心情溢出来,对着空阔湛蓝的水面发出欢呼。
谢恪迁控制着方向,闻声看她,洛潼就冲着他笑。
他们吹了一圈的海风,回到海边时,厨师已经提前准备好了足够的新鲜水果、海鲜,他们在支起的沙滩伞下边看海边吃,吃饱喝足后回他的私人别墅休息。
卧室有着大面积的落地窗,放眼望去是一片清澈的蓝,洛潼看得出神,谢恪迁从后面过来跟她接吻。
吻着险些擦枪走火,下午的行程是去浮潜,很耗体能。洛潼非常有原则地推开他说不要,这是另外的价钱,谢恪迁对此反应稍愣,然后在洛潼的注视下拿起手机捣鼓几下,紧接着她就收到了新消息提示。
点开,是谢恪迁的转账。
“……这是个梗,不是真的要你给我打钱。”
谢恪迁明白过来,“哦”了声,说:“但我想给你。”
“这样显得很像我在吃你的软饭。”
“这也算吗,”谢恪迁说,“这是夫妻间合理合法的财产赠与。”
洛潼笑:“那你得注明是自愿赠与,不然分手了还要我还那我就亏了。”
她同他开玩笑,谢恪迁却神情顿时严肃:“分手?”
“……”
谢恪迁逼近,低头亲她,趁人不备在她唇上轻轻咬了一口,洛潼“嘶”了声,皱眉:“你属狗的吗?”
“嗯。”
还真是,洛潼没话讲了,抬手去摸刚刚被他咬过的地方。
谢恪迁又凑上来,对着那里一点点地亲,低声:“不分手。”
洛潼不说话,谢恪迁就继续亲她,身高差得过于明显,谢恪迁就忽然将她直接抱起来,洛潼双腿本能环住他的腰,谢恪迁托着她与她舌吻。
气喘吁吁的间隙,他抵着她的鼻尖:“不分手。”
干嘛总是这样说,显得已经有多爱。
洛潼不敢深想,故作轻松:“你在命令我?”
他沉默后笑:“是请求。”
摇尾乞怜。
他们做了一整个下午。
洛潼在黄昏时被谢恪迁抱到海边的沙滩椅。
明明不止一张,却要坐在一起,洛潼没力气折腾便任他抱着,看远方落日慢慢被海平面吞噬。
海风阵阵,不算很冷,但带了傍晚的些微凉意,谢恪迁替她拢了拢毯子,而后收紧怀抱,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同她一起看风景。
爸爸说浪漫是什么,是闲来无事,看一整天的天。
她现在看海,看夕阳,看它们明明相隔多少光年的距离,却像真真正正融为一体。
拥着她的怀抱宽阔、温暖,洛潼感到一种浓烈而又恰到好处的情感,像与他见过的每一个黄昏-
天色渐暗,沙滩上的灯亮起,洛潼披着薄毯看谢恪迁捣鼓,而后还是上前帮忙,支起个露天影院。他们在海边看电影,洛潼仰靠在谢恪迁身上,荧幕上是色彩修复后的乱世佳人。
谢恪迁在某个瞬间进入她。
声音被顶散在风里,他抱着她,性器寻到温软的湿润地。
那家伙在她身体里待了大半个下午,已经足够熟悉,一进去便插到舒服的地方,洛潼抓着他的手臂,要他安分一些,谢恪迁便说只是这么插着,插着看。
他的恢复期一过,积攒了许久的欲望终于有了出口,下午在床上、落地窗前、沙发、浴池,通通都来了一遍,洛潼被磨折得告饶,没想到现在又迎来新的一轮。
洛潼努力将注意力集中在屏幕上,他的存在却根本不容忽视――要容纳身体里插着根粗大滚烫的硬物,并且它在体内又悄悄涨大一圈,这是件太大的难事。
主角第一次相遇,隔着长长的楼梯斗嘴,洛潼调整姿势,试图将那物从身体里挤出来一些,好让她能专注于正在发生的故事,谢恪迁却又跟上来,将穴里撑得满满当当。
洛潼发出声鼻音,拧着眉:“你说好不动的。”
他又不是坐怀不乱的圣人,谢恪迁锁着她的腰,缓缓动作,轻声同她打着商量:“就几下,你数着,好不好?”
说完抬臀上顶,就着不知什么时候溢出的湿滑黏液操进更深处。
谢恪迁气息稍乱,提醒她:“报数。”
“……一。”
大掌扣住她的小腹,又一下。
洛潼本能地收缩穴口:“二……”
“别夹这么紧。”谢恪迁的声音克制。
“我没……”
“放松,”他恍若未闻,隔着衣服刮弄她的乳头,“继续。”
“……三。”
谢恪迁还要再动,洛潼忙说:“你说就几下的!”
其实他大可以回,并没说具体是多少下,接着按照自己的心意继续弄她,她明明也已经湿得不行。但谢恪迁接下来居然真就老老实实地抱着她,接着陪她看电影。
直到洛潼开始觉得不对。
根本不需要谢恪迁的捣乱,她的注意力已经渐渐自动溃散,身体要往下滑,她自己挪上来,结结实实地将鸡巴含进穴里更深的地方。
阴茎凿开紧窄的甬道,碾过敏感的内壁,庄园里发生再怎样惊心动魄的事洛潼都无法再给予足够的关注,却懊恼地想着,他现在怎么这么安分?
洛潼试图将性器吐出,索性坐到另一边的沙滩椅上,谢恪迁将人捞回来,鸡巴再次完全将小穴堵住,洛潼发出长长的呻吟,说她不想要这样。
谢恪迁说:“为什么不要?答应你不动了,只是插着,这是唯一的条件。”
洛潼回头看他,眼神幽怨。
谢恪迁忍着笑,说怎么了。
“你故意的!”
明知道只要接触就会有感觉,她无法控制生理反应,最后还不是要和他做。
谢恪迁叹口气:“为什么要选择呢,我们明明可以边看你爱的电影,边做爱。”
洛潼再次感受到禁欲后的男人会是什么样的状态。
她跪坐在他身上,手撑在身前抬着头,屁股一抬一抬地吃着他,对面是宽大的荧幕,正放映到战争。战火殃及,洛潼的理智渐渐七零八落。
这个角度很适合谢恪迁在她臀上留下掌印,殷红的印记在暗色里是一块略微加深的阴影,谢恪迁揉几下,旋即将她的臀瓣分得开。
小穴被撑出足够饱满的圆,边缘薄膜紧绷,热情地箍着他进进出出,嫩肉随着她的动作不时翻出,淫液咕叽咕叽地发出响,后面的小口则跟着一张一缩。
谢恪迁注视着眼前的一切,忽而拇指对着她身后的褶皱轻轻用力按揉起来,洛潼反应很大地抖了一下,紧张地问他要做什么。
谢恪迁什么也没做,捏住她的臀肉,忽地握住鸡巴抽出来,带出一股黏糊的体液。
穴里蓦地空了,洛潼侧转回头,有些茫然地看着他。
谢恪迁用龟头抽那两瓣白嫩的阴唇,干干净净的阴阜像是易碎的豆腐,越是娇嫩越是惹人破坏欲起,谢恪迁拍打着那处,而后蹭过整个小穴,在某个不经意的时候,忽然一下插入龟头。
“唔……”
洛潼扬起头,长发散在后背,衣服还完整,哪怕知道这里并没有人,她也保留着最初的羞耻心,在无人的沙滩敞着穴被进入,就已经是她人生鲜有的出格了。
涨大的龟头陷入她的穴道,谢恪迁忍下欲望,问:“喜欢吗?不戴套干你喜欢吗?”
洛潼音量很小地“嗯”了声,谢恪迁捕捉到了她的回应。
“老公也喜欢,”谢恪迁拔出鸡巴,又插入,声音越发低哑,“最直接地感受到宝宝的小逼,老公特别喜欢。”
洛潼很有感觉地夹了他一下,听见他问:“现在感觉到的鸡巴有什么不同吗,告诉我。”
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洛潼说不出口,谢恪迁仿佛察觉到了:“这里只有我们,宝宝说什么只有我听得到,不会有别人知道。”
“告诉我,嗯?”
“……很烫,很大,”洛潼有些难以启齿,咬了咬唇还是说,“可以更清楚地感觉到它是什么形状……”
“更重要的是,”洛潼转过头,脸很红,“我可以更多感觉到你。”
它在体内搏动的触感放大,恍惚间她好像听见他的心跳。
电影里的战火消弭,只剩平静一片的硝烟,谢恪迁看见她的眼睛,窥见她的一隅。
那里不掺假,说什么都好真心。
谢恪迁直起身从背后抱住她,跟她接吻。
与拥抱、接吻相比,其他的一切都不那么重要了。
66射尿
他们在这些天去潜水,去海钓,去滑翔――这一项洛潼很紧张,她有些轻微的恐高,最后看着谢恪迁自己完成了这个项目,而后他不知从哪里找来一架直升机,带她飞到海面,又环岛飞了两圈。
这让洛潼有安全感得多,但在高空跟谢恪迁接吻的时候,她还是牢牢抱紧了他的腰身。
像现在一样。
床的对面是片很大的落地窗,映出的风景像是巨幅油画,而今将她也框入其中。
玻璃不知不觉间带上温度,与后背紧紧相贴,洛潼双腿大张着挂在谢恪迁的手臂,扶着肩面对面地被他进入。
谢恪迁似乎特别喜欢这种让她只能依托于自己的做爱方式,他在性事上表现出的掌控欲比平常多得多。
洛潼分神抚了抚眼前那人蹙起的眉,自己明明还在气喘吁吁,却在谢恪迁的注视下认真道:“……你在不安?”
他有点反常,做爱也比平日更没有章法。
话音刚落,性器恰恰顶到里头,洛潼呜咽了声,却见谢恪迁微怔,不置可否。
不久前爷爷电话告知他,事情已经解决。
人放出来了,他给了他们一笔钱和一套房,房子在另一座城市,而他们已经搬走,并承诺不再回来,也不再骚扰谢恪迁,如果再有什么,他会处理。
谢恪迁道谢,谢金诚却告诉他,我们都对不起你。
挂掉电话,却没有想象中的如释重负,他没有收到任何忏悔,任何告别,没有从他们身上感受到任何父子、兄弟间可能会有的真正亲情。
他没有问过他被送养的原因,想来也不过是为了钱,就像他们可以为了钱不要他,又再来找他。
在少年时期经历过人生失控的茫然阶段后,谢恪迁开始愈加喜欢让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包括深知她是自由的,但依然会在做爱时不受控制地暴露出彻底占有她的想法。
这很危险。
而她实在聪明得多,比他想的更能看透他得多。
谢恪迁掩盖起不该出现在自己身上的软弱,继续动作着,问她:“会觉得不舒服吗?”
洛潼摇头,手顺着肩膀挪到他的颈间,摸了摸他凸起的喉结,只是碰了碰,喉结便上下一滚。
谢恪迁紧盯着她,洛潼却不管,忽而学着他的做法,虎口卡住脖颈,没大用力,而后抬眼看他:“我没觉得不舒服,你握住我这里的时候,我也很喜欢。”
谢恪迁神情紧绷,明明已经很近,又上前两步,直到将人彻底地禁锢在他与落地窗之间。
洛潼被撞得身子向上一耸,紧接着粗大的性器就拔出,又一次插进深处。
进进出出的动作快得令人招架不及,她早就顾不上如何拿他示意,张着嘴喘息,接着就被他的吻堵住。舌尖趁虚而入,粗重的呼吸里两人唇舌交缠,耻骨一下下抵在一起,性器将小穴撑得满满当当。
洛潼这么被他吻着抱操了一会儿终于被放下,谢恪迁十指相扣着将她摁在窗前舌吻。
直到这个吻结束,谢恪迁将她转过去背对着自己,洛潼配合地塌腰抬臀,下一秒鸡巴就重新插了进来。
谢恪迁一手握着她的腰,呼吸来到她耳后,说:“抬头。”
洛潼如他所说的做,一只大掌便握了上来。
纤细的脖颈看起来好脆弱,像是随时都会被折断――不,谢恪迁止住念头――可她说喜欢。
可她说喜欢。
谢恪迁疯狂地进入她,为那双能洞悉他的眼睛。
他的手心特别烫,扼住她颈部的动作一度特别用力,又在某个瞬间松懈下来,洛潼涨红着脸喘气,谢恪迁咬住她的后颈,松开后舔舐几下,洛潼身子一抖。
谢恪迁说:“喜欢这样?”
“……嗯。”
“感觉到了,”谢恪迁去揉她的阴蒂,小屁股便躲着撞到他的小腹,他倒吸口气,说,“小逼现在一定特别红了,每次被我操舒服了,宝宝的小逼就会夹得特别紧,里面外面都被欺负得好可怜。”
洛潼不吭声,谢恪迁捏着她的脖子问:“是不是啊?特别可怜。”
洛潼模模糊糊地“嗯”了声,羞耻得脸爆红,又被他说出了几分委屈的意思――这么可怜了还要欺负,可见谢恪迁真不是个好人。
她这么说他,谢恪迁也不恼,反而笑了,用力操她,过了好半晌才射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