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潼几乎屏息,谢恪迁却玩心大起,重复了几次这样的试探之后,洛潼刚要恼,话还没说出口,乳头忽地被重重舔过一下。
“嗯……”
谢恪迁看着她的脸,舌面从乳头再次划过,引起一阵阵细小的电流。
洛潼眉头微蹙,抗议道:“是让咬十秒,你不遵守规则。”
谢恪迁松开,后退一些。
被舔过的地方已经晕开一小片水迹,隐隐透出乳头的形状,色情得不行。
“别急,”他重新贴近,低声,“那宝宝记得数。”
下一秒,谢恪迁就隔着衣服咬住了那颗乳头。
洛潼一抖。
像罚她没有报数,谢恪迁齿关一阖,用力磨了磨,洛潼颤着声:“一……”
牙关带着布料一同摩擦,敏感的乳尖即便隔着衣服也陡然生出密密麻麻的痒,洛潼挺着胸喂他,却再捧不住这团绵软。
“二……三……”
谢恪迁依旧并不那么遵循规则,洛潼感到他的舌尖,潮气将她濡湿,好不容易捱到十秒,谢恪迁紧紧环住她的腰,最后厮磨了一回。
洛潼倒吸口气,推开他,回到原位坐好。
再看谢恪迁时,他定定望着她,而后唇角稍稍弯起一个弧度,没有说话。
洛潼不自在地悄悄拉了下衣服,与那处湿润的布料分开些距离,在谢恪迁掷骰子的时候,拿过茶几上他的咖啡喝了一口。
“三点,”谢恪迁说出结果,走到那里,念出上面暧昧的指令,“与对方湿吻十秒。”
黑咖的苦涩在唇齿间漫开,洛潼还没来得及反应,一道身影忽然从身前压下来。
谢恪迁一手掌住洛潼的腰,一手扶住她的侧颈,低头。
洛潼僵住,唇瓣突如其来地覆盖上柔软的什么,紧随其后便是刚刚才对着她那儿闹过的软舌。
他们常常接吻,谢恪迁总在每一个想象得到或是想象不到的时候突然吻她,有时蜻蜓点水,有时就会像现在这样。
不过这时温和得多。
吮吻间发出教人耳热的水声,涎液被舌尖带出,润得唇上也晶莹一片,唇瓣黏连在一起又分开,洛潼不觉闭上了眼,腰间被他摩挲的触感便被放大,一时间所有感官都塞满了他们湿润的亲昵。
洛潼迷迷糊糊的时候,那些侵入的气息蓦然撤离。
睁开眼,谢恪迁已经回到他的原位。
他含笑望着她:“十秒到了。”
洛潼看出他的揶揄,掩饰地理了理头发,去拿滚到一边的骰子,佯作自然的语气:“也不提前告诉我,不许突然袭击。”
谢恪迁说:“遵命。”
这一局,洛潼抛出了二。
洛潼愣了愣,想起盒子里还没被拆开的包装。
怎么还自带情趣内衣啊??
谢恪迁已经翻出那两个袋子放在洛潼面前:“换吧。”
“……”
他们到目前为止,还没有玩过这种。
洛潼看向包装袋,袋子左上角有个贴着的提示:女款。
洛潼心一动,抽出下面那个,果然见上头写着:男款。
谢恪迁只注意着洛潼的脸,从容欣赏着她所有细微的神情,可爱极了,想什么都像写在脸上,比如抗拒,又跃跃欲试,可她忽然瞧着就雀跃起来,抬眼看向他,眼里亮晶晶。
洛潼拎起其中一个袋子展示给他看,说:“也有男款的,你也换上。”
谢恪迁一怔,旋即身子往后靠了靠:“宝贝,遵守规则啊。”
“你刚刚咬我的时候可没有遵守规则,”洛潼顿了顿,快速道,“亲我的时候也没有。”
谢恪迁轻笑了声,说:“也可以,我有个条件。”
“什么?”
“你得在这儿换,”谢恪迁说,“当着我的面穿上。”
“……”
“不答应?”
洛潼心一横:“换就换。”
说完先将男款的拆了,拿出来才看清这是个什么。
一条极其简单的皮质带子,带着几个金属圈,像是马甲的终极简化版,看着就很……厉害。
洛潼兴奋起来,但翻来覆去地看看,也没摸出怎么穿上的门道。
谢恪迁原本心里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见状放松多了,建议道:“实在不知道怎么穿的话,我就不穿了吧。”
“不可以!”
洛潼拿来手机,打开橙色软件,对着这件并不能称之为衣服的带子拍了张照片来识图,很快眼前一亮,越往下滑眼睛睁得越大。
“哇……”
谢恪迁心一紧。
洛潼抬起头,视线在他的上半身扫描一遍。
“哇……”
谢恪迁额间一跳:“……怎么了。”
“我知道了,”洛潼关上手机,拿起东西就朝他过来,“你穿上一定好看。”
谢恪迁看着那带子皱眉:“这个到底怎么穿?”
洛潼说:“你先把衣服脱了。”
“上衣?”
“想全部也可以。”
她现在实在兴致高涨,比刚才亲亲咬咬兴奋得多,谢恪迁对着她期待的眼神,无奈叹气,解开上衣扣子,脱下扔到一边,露出精壮结实的胸膛。
洛潼得逞,在他的肌肉上摸了一把,随即按照刚看的穿戴方法,将带子给他戴上。
谢恪迁全程皱着眉看她动作,到最后,发现自己俨然像穿上了一件背心。
并且遮掩程度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洛潼倒是很满意自己的杰作,将谢恪迁肩上的带子理理好,又假装不小心地扯了扯横在前胸的皮带,看它回到原处,依旧紧紧勒在他的胸肌上才算好。
谢恪迁盯着她:“洛潼。”
“怎么了,”洛潼无辜道,“很好看啊,很man。”
“我是你老公,”谢恪迁说,“不是你点的鸭。”
洛潼没忍住笑,好不容易平复好,她清清嗓子,看着谢恪迁被简易加色气版背心勾勒得更好的身材,很是遂心,便上去亲了亲他,说:“我知道我知道,没把你当鸭,这样很性感,我好喜欢。”
谢恪迁哼笑了声,抬了抬下颌:“轮到你换了。”
“……”
洛潼脸上的笑容僵了几秒,很快恢复如常。
“哦。”
反正见到谢恪迁穿情趣衣服,已经是难得了,不亏,女孩子的款不就那些么,无非布料少一点,透一点,性感一点,穿穿也无所谓。
有谢恪迁在前,洛潼现在心态良好,拆开另一个包装,从里面拿出来的是件黑色的裙子,以及一双吊带袜。
确实布料很少、很透、很性感――但最起码裙摆长度到了腿。
谢恪迁猜得没错,她原本是打算回房间换的,但答应了就是答应了。
洛潼转过身背对着谢恪迁,脱掉睡衣,身上便只剩条内裤了,她没多停留,飞快换上那条黑裙。
裙子有挂脖的设计,脖颈被绕了一圈,像是choker,又像是项圈,两端连接到胸两侧,中间还有条黑色系带,隐没在乳沟之间,胸乳被托举起愈发饱满的弧度。
洛潼换好后只是低头看了一眼,便脸上一热,谢恪迁的声音从身后响起:“换好了?”
“嗯……”
“我看看。”
洛潼慢吞吞地转回来。
谢恪迁沉默着看了半晌,喉结一动:“谁说穿好了。”
他握住洛潼的腿,将丝袜替她穿了上去,长度只到大腿的一半。
洛潼被谢恪迁的掌心灼得很痒,推他的手:“我自己来。”
谢恪迁却纹丝不动,紧紧盯着洛潼,大掌握住她的腿,拇指摩挲几下,洛潼慢慢攥紧了手心,他才松开桎梏,最后把吊带扣好。
以谢恪迁的性子,洛潼原以为他会说些什么,或是做些什么,然而他除了在腿上多停留了片刻,居然就没再有其他反应,洛潼莫名有种说不上来的失落感。
不好看吗?
谢恪迁却好像并不那么在意,他原先对这个游戏态度随意,现在居然自然而然地顺着步骤继续玩。
骰子滚到她脚边,撞到后终于停下,洛潼回过神,看见一个六点。
还没对上具体是哪个格子,谢恪迁就忽然靠近过来。
洛潼下意识抵住他的胸膛,仰头:“你扔到什么?”
谢恪迁只是看着她,忽地拦腰将她转了个方向,背对着自己,洛潼正懵着,耳朵蓦然传来一股热气,下一秒耳尖被咬住。
谢恪迁轻轻厮磨着同她耳语:“要我从背后抱你……”
洛潼怕痒,瑟缩地让开:“抱就抱,你别……”
谢恪迁却继续说:“从背后抱着你,然后揉你、这里。”
他合拢下手掌。
胸前一紧,洛潼的大脑里有什么腾地一下炸开。
谢恪迁几乎没给她什么做好准备的机会,话音刚落,就开始了新的任务。
“从这个角度看,宝宝的奶子更大了,”谢恪迁说话时的呼吸灼热得厉害,他拢着乳晃几下,掌心霎时漾开白皙柔软的乳浪,“自己低头看看,多漂亮。”
洛潼顺着他的话向下望,他的肤色比自己的要深一些,能看见他手背上凸起的青筋,和他的人一样,蓬勃、热烈、充满力量。
这双擅长在商场翻云覆雨的手,如今正攥住她的命脉。
谢恪迁缓缓地揉,一次比一次更重地加重力道,直到揉得乳尖不时探出,又隐没。他能看得很清楚。
洛潼早早便没再看了,只能感到他是怎么一点点揉搓自己。而要他脱了衣服也换上什么情趣衣,现在看来更像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洛潼后背传来他的体温,甚至能感受到他那两颗乳粒正摩擦着自己赤裸的背脊……
谢恪迁出声:“哼哼什么,舒服?”
洛潼“嗯”了声,说:“生理反应。”
“对,很正常,”谢恪迁笑,“每次玩奶子宝宝都湿得很快,这里的生理反应尤其强烈,对吗?”
他说着,坏心地边揉捏边用拇指重重刮过乳头,洛潼一开口便变了调,一声轻盈的喘息过后,她握住谢恪迁的手:“你忘了说时间,到了吧……”
谢恪迁说:“你再数十个数。”
洛潼巴不得快点结束,照做,才刚数了一,胸前的手掌忽然从领口钻了进去。
他就这么没有阻隔地磋磨起她来,洛潼呜呜地握住谢恪迁的手臂:“没说要进去摸……”
“也没说不可以,”谢恪迁吻她的侧颈,“老婆的奶子这里少了点东西,虽然漂亮,但还差了点什么。”
洛潼头脑昏聩,眼睛也湿了,本能顺着他的话问:“什么?”
谢恪迁倏忽拧住她的乳头,声音压得低:“这么深的乳沟夹着这根带子算怎么回事,应该夹着老公的鸡巴,你说是不是老婆,宝贝……”
谢恪迁一边向上提拉着她的奶尖,一边用鼻子若即若离地蹭她,洛潼全身漫过酥酥麻麻的感觉,又因他的动作喘叫起来,声音抖得不行,谢恪迁却还在继续说:“奶子也是要给老公操的,对不对?”
洛潼顾不上应他,谢恪迁拇指一合,洛潼“啊”了一声,微带了哭腔,鼻音瓮瓮:“嗯……”
“乖孩子。”谢恪迁终于松开手,用掌心轻轻给她揉了两下,像是奖励。
他将洛潼转过来,面对面地在她唇上亲了一下,又一下。
“眼睛这么红了,小可怜,”谢恪迁碰碰她的脸,说,“连时间都忘了数。”
洛潼没什么气势地瞪他一眼:“你坐回去。”
谢恪迁老老实实地回到原位,背靠着沙发,见她重新整理了一下衣服,领口却比先前松了一些,紧不回去了。
洛潼投来个眼神,谢恪迁转移开她的注意力:“到你了。”
不能这时候说不想玩儿了,显得多菜一样。
也有可以玩他的选项,洛潼视线在纸盘上逡巡一圈,看中了几个格子,拿起骰子在手心晃晃,默念着一个数,扔下一看,一点。
……
离她想要的那个十万八千里。
更可恶的是,这一步的内容是――
“……”
洛潼的沉默引起了谢恪迁的兴味,他看了看,笑意便藏不住了。
“这棋盘设置不合理,”洛潼抗议,“都是你弄我。”
谢恪迁说:“如果我扔到这里,也要被你打屁股三下,也是一样的。”
洛潼向他投去质疑的目光:“你根本不可能答应。”
谢恪迁挑了挑眉:“我们不需要对没发生的事作出假设,宝贝,快准备好。”
洛潼羞耻得要死掉了。
这跟做爱时后入被打屁股不一样,这只是个游戏。
“要我……跪着,还是什么……”
谢恪迁起身坐到沙发上,拍拍自己的腿:“趴上来。”
“……”
洛潼还是趴了上去。
想想有哪里怪怪的:“这个姿势……我好像要被体罚的小朋友……”
“你不是吗,”谢恪迁的手指沿着她的脊骨一路滑到臀尖,“我的小朋友。”
什么称呼……
心跳过速,洛潼将脸埋进臂弯,露在外头的耳尖染了红:“你快点……”
谢恪迁的手指却继续游离,直到缓缓探入腿心,轻轻抚摸两下。
洛潼应激似的回过头,还没来得及控诉,屁股上忽然落下一掌,她猝不及防地“啊”了一声,始作俑者神色淡淡:“趴好。”
他仿佛成了一个训诫者的角色,而她似乎真的正在接受惩罚。
一种十分怪异而令人兴奋的感觉涌遍全身,洛潼重新趴好,察觉到他的手掌正在刚才的拍打处游离,像在缓解她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