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乳头下面也会夹紧……”陈敛骛浑身血涌,声音迷离,移唇去亲陈执的乳头,含住嘴里吸,而手指也移下去,“揉这里也会夹紧……”
  陈敛骛揉在陈执窄?掳狄?的阴蒂上。
  “啊――啊!”陈执在陈敛骛身下打起哆嗦,?禄Т?着全身一起痉挛――穴里抖出一股一股的潮水。
  陈敛骛也不能幸免,紧闭双目满面潮红,耸着腰逆流往陈执体内深埋,然后严丝合缝搂着他,一股股精液勃出来。
  两人喘息声缠绕无言半晌。
  “……你是什么毛病,”陈执缓过劲了才哑着嗓子出声问,“不卡进去射不出来是吗?”
  非要卡进宫口射在肚子里,每次害他事后清理半日也清不尽。
  有时候还会突然流出来。
  陈敛骛红着一张青筋尽勃的脸,贴面到陈执唇上喃喃道:“心肝亲一下……”
  “这样装耳聋撒娇就能混过去吗?”陈执轻声问他,“怎么不把你耳朵捂住呢?”
  陈敛骛蹭着他的双唇,“可以捂在心肝的小?吕锫穑俊?
  陈执垂眸看着他,“……你刚才是去上朝了还是去吃春药了?”
  “不知道……好喜欢你……”陈敛骛低语,偏头枕在陈执颈窝里。
  方才在高台之下跪那把空龙椅的时候,心就跳得好快,下面也全硬了。
  满室旖旎情潮,而陈执还是在情欲淫气中闻到了陈敛骛发上的一丝血腥。只有零星一点,但陈执对这个味道太过敏锐了。
  “杀人了?”陈执问他。
  “嗯――”
  “杀了多少?”
  “信里犯僭的都杀了。”
  陈执默然而许,理应如此。
  他接着问道:“那几百号挂职的贤良,知道该怎么用吗?”
  “不知道,”陈敛骛摇头,在陈执身上躬起身来,“再做一次――做完了卿卿教我。”
第0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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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祖,和朕生个孩子吧。”
  床榻上教完了几百忠贤的调遣之道,陈敛骛披衣下榻,徐步去给陈执倒茶。
  “大敌当前,不斩良将。今日崔鹄之事,交给崔家自己教训吧,”陈执靠在床榻上开口说道,“崔家训子有方,这种事以后不会再有了。”
  陈敛骛提起茶壶慢慢地倒水,半背着他的面目淡笑起来,说道:“朕还在想着你会什么时候提,果然还是忍不住了。”
  执起茶盏,陈敛骛覆唇替他去试水温,闲谈而言,“太祖你说说,那崔鹄也就比朕小了两岁,怎么做事跟没长脑子似的。”
  “叛国大敌当前,他就要持兵换主而立。”陈敛骛端着茶走过来递给陈执,看着他一笑,“还好太祖英明,没陪他玩这场过家家。如果他真把你带出去了,今日肇权殿内外就是两场杀戒了――朕可不想乱箭剿杀他的时候伤到你。”
  陈执接过茶盏垂眸,抹了抹盖碗说道:“他是将才,你是帝才。论谋断城府、远见深察,他差你八分;论忠良肝胆、将兵之勇,他足以当国一面。”
  陈执虽这么说,心里却还留在那句崔鹄也就比他小了两岁上。两个孩子怎么长出这两幅性情的,他心知肚明:那崔家的庭院,养不出心深如海的骄儿;姜家的手底,活不下腹无九曲的质子。
  “别费口舌了,他的命朕是不会留的。”陈敛骛说着,又迤迤然回到桌前,给自己倒了一盏茶。
  “那你便杀。”陈执淡淡道。
  陈敛骛把着茶杯不动了。
  陈执比陈敛骛多当了几十年的帝王,揉捏人心对他易如探囊拾芥,嘴皮子一动就是一出空城计。
  陈敛骛那边停峙半晌,放了茶杯走过来,“朕不杀他了――”他在床榻前俯身贴近陈执,“你老老实实留在这里,别想打别的主意。”
  话说完,仍警示地盯着陈执。
  陈执云淡风轻看他一眼,抬手呷了一口自己乖孙敬的茶。
  陈敛骛盯着他盯出一腔心火,含恨又无计奈何,挥袖立身,硬邦邦留下一句“我去叫膳”就走了。
  听到陈执又护着那小子,陈敛骛已是满心愤懑,偏偏陈执一句话让他又忌惮得不敢不依。午膳陈献上来以后,陈敛骛对着满桌珍馐未动一口。
  陈执持著亲手给他布菜。
  陈敛骛看着他夹到自己面前的那菜,半点高兴不起来,反而心情更灰丧了几分。
  “吃饭。”见陈敛骛仍不动,陈执出声说道。
  陈敛骛双眸暗暗地垂视碗里的菜,说道:“我从不吃这个。”
  在一起用膳这么久了,他从来没动过这种绿叶的菜。
  “就因为你从来不吃朕才给你夹的,”陈执早就想训陈敛骛这过于挑食的毛病了,“什么规矩,没人教你皇帝用膳按制吗?”
  “没人。”
  陈执沉默,过了一会儿说道:“那朕现在教你”
  陈敛骛执筷,夹着那菜面无表情的慢慢咽下
  陈执看着他。
  委屈什么……
  抬著又夹了一块他爱吃的樱桃肉放进他碗里。
  陈敛骛咽下青菜,再不动筷,只是抬起头看陈执。
  看他锁着拷链仍然燕坐桌前,饮食从容。
  陈敛骛的手指在袍下攥紧成拳,他看着陈执的眼睛问:“朕关得住你吗?”
  陈执的从容让他心慌,一个帝王霸主被像鸟雀一样囚在这里,他会不会已经有了谋划,已经知道能够离开他,所以才这么淡然?
  “好好吃饭,你就关得住。”陈执对他说道。
  陈执这套哄孩子的话,对陈敛骛而言却是不受用的敷衍。
  陈敛骛仍定定盯着陈执看。
  陈执在他的注目下最后送了一口鱼羹,用茶漱了口,“不吃完不许下桌。”
  说罢,陈执起身离座,挑了本书靠坐到躺椅上闲览。
  那躺椅是陈敛骛看他喜欢,特找巧匠黄梨细雕出来的,比原先陈执宫殿的那把要金贵百倍。
  两月前建这个宫殿时处处想要讨好他。
  但都没用了……他是陈元帝,这些在他眼里不过破铜烂铁,两块破木头。
  陈敛骛的眼睛仍追随着他,看他在躺椅上执书,长身斜倚,广袍曳地。
  自己从总角到弱冠的幽宫年岁,就是在读这个人吗?
  宋真宗诚不欺我――“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他这不就把自己的黄金屋和颜如玉从百年前读到眼前来了。
  总要留住才行。
  椅上人的双眼掠过书页,看到自己脸上来,眼里的意思很明了:吃饭。
  陈敛骛低眸,动起筷子。
  那好好的饭菜他不吃,把陈执的残羹剩饭端到自己面前来,一口一口地吃净。
  这小子……陈执看不过眼,撑着额回眸观书。
  陈敛骛吃光了陈执动过的菜肴,饮完最后一口鱼羹,“太祖,和朕生个孩子吧。”他说。
第0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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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孕一事起争端――太祖教子,玄孙发疯
  角色的三观是为了贴合人设,可不代表作者三观哦
  作者已经迫不及待看陈太元帝揣崽了(舔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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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下正文:
  陈执刚送进嘴里的一口茶直接吐了出来。
  陈敛骛见此丢下碗筷赶过来,连声问道:“怎么了枕儿?”说着手去摸他肚子,“是不是觉得恶心了?”
  是挺恶心的。陈执咬着牙看向半跪自己身前的人,这人还在自己腹上反复摸着估量着起伏,“陈敛骛!”陈执断喝一声。
  陈敛骛的手这才不摸了,眼睛看着他。
  “把那条腿也给我跪下去。”陈执的声音冷静下来,看着身下的玄孙命道。
  陈敛骛曲着的那只膝低下去,在另一条膝盖旁支地,两条腿跪在地上。
  “给朕生一个孩子,好不好?”还不等陈执舒一口火气,陈敛骛就这么跪着仰头问他。
  陈执觉得自己太阳穴在跳了,突突地作痛。
  “你知道你在跪谁吗?”陈执气极,声音反而放得轻了,和缓地问地上的孽孙。
  “太祖啊。”陈敛骛也用他的语气答他,示好一样。
  “让朕给你生孩子――你脑子里在想什么?”陈执紧拧眉心费解地看着他。
  陈执没想到,陈敛骛竟真的给他解释起来自己脑子里所想的东西,“如果只是用这地宫和镣铐,我终究关不住你,不如用孩子栓住你。”
  “这样即使你终归做不到用对夫君那样的感情待我,即使你不想一直陪在我身边,有了孩子,你也不会走了。”
  “你满脑子都是江山社稷,那这个孩子就是未来的江山社稷。”
  陈执听到这里胸膛深吸一口气,别过满是火气的眼看都不看他了。
  即使这样陈敛骛仍然说下去,“我们的孩子是两朝天子的龙嗣,最纯正的真龙之子,再没有什么外戚之患了。”
  他不但要说,此时还跪着地移膝到陈执眼前,看着他的眼睛开口:“朕只会和你生孩子,不会和其他任何人,如果你不生不教的话,就亲眼看着你的社稷无后而终。”
  王霸之君骨子里听不得威胁,闻言点点头,动怒的双眸对着陈敛骛说道:“行啊,后宫嫔妾以子逼君的那一套你都学来了,帝王君子之德倒是没学一点――拿江山来威胁朕……朕留给你的江山你这么轻贱,你不要那朕也不要了。”
  说罢他起身,曳地的衣袍被陈敛骛压着,他一拂而去,归于榻上凝神,再不理他。
  陈敛骛跪在那里,半日没有动静。
  不怪陈执生气。秦皇汉武、魏主唐渊,哪一个开了国的皇帝听到这话会不生气,哪一个能接受自己大起肚子来给人生儿育女。
  更何况是给自己的玄孙!
  跪着吧。
  陈执直接抬手把帐纱降下了,遮住榻外光景。
  愿意跪就跪,把那次祠堂的三天三夜补全也好。
  陈执这几日疲怠已极,午憩一觉睡得长久。
  再睁眼的时候只觉腹空,想必已是晚间。
  帐外烛明,帷纱透着光能看到人影,还在跪着。
  陈执撑身而坐,伸指捏着眉心,“陈敛骛。”他叫道。
  没人答应。
  “过来。”陈执的声音沉下去。
  仍无声响。
  真是……
  陈执在心里估量着,长辈两呼不应这种行径放在崔家,崔甫崔怀景都是怎么管教的。
  最后得出一个结论:总归威重方能令行,是自己之前太松太宽了,在崔家该是不敢有这样的小辈的。
  陈执掀开帘子,敛肃着面孔下榻,对着那直身而跪的身姿问道:“耍什么脾气,当朕会惯着你吗?”
  走过去的路上,陈执顺带抄了一把鸡毛掸在手。
  本来最先看到的是拂尘的,那个揍起人来更趁手,但是不合时宜的记忆一霎时跳出来,陈执舍了拂尘拿了旁边的尘掸。
  “起来。”手里持着尘掸,陈执站在陈敛骛近前低头看着他。
  还是不动。
  陈执挥棍生风,可还没朝下打去,就停了势。
  鸡毛掸被放在一边,陈执躬下身子,屈膝半蹲,“骛儿?”
  “骛儿,你看看我……”陈执皱起眉,伸手去托陈敛骛低埋的脸。
  那脖骨绷着劲,陈执使力把他头抬起来,就看到他因为被自己捏着下颌,唇角溢出一道血。
  而陈敛骛闭着双目不看他。
  陈执忙把他嘴巴掰开去看他口内――还好只是咬的腮肉,不是舌头。
  只是那腮肉翻开,满嘴的血流出来,也是骇人。
  陈执低下头顾视,看他双手攥拳在膝上抖颤,指缝间全是血迹,流得衣袍洇红一片。
  陈执把那两只手掰开,掌心被指掐得入骨,在陈执掌中抖得厉害。
  又发病了。
  陈执看那手没伤及筋骨,可嘴伤却不知根底,起了身要出地宫唯一的通道去叫人。
  “你休想逃!”陈敛骛口齿含混地大吼一声,闭着双目仍准确地扑身抓住陈执的腿,紧抱在怀里。双膝跪得麻木无觉了,拖在地上,半爬半跪。
  “骛儿乖……朕去叫太医。”陈执蹲下来抱住他。
  “骗我……你又骗我……骗我……骗我……”陈敛骛口中血肉模糊,出言嗬嗬不清。
  陈执给他擦着嘴里流出来的血,“你听话松开,还有铁链拴着朕呢,朕逃不了。”
  “你要跑了……找不见了,要跑了……骗我……把我当傻子骗。”
  那抱在陈执腿上的双臂绞铁一般收合,箍得陈执骨痛。
  “……我死也不放你走――你杀了我吧……”而后陈敛骛嘴里喃喃不休着一句――“杀了我你再走……”
  “我不走,”陈执放弃了叫太医的念头,抱着他哄,把手腕上的拷链递到他手里,“你抓着链子好不好?”
  陈敛骛合掌攥住,攥得那细链嵌进破开的骨肉里。
  陈执半劝半拉的把他双臂从自己腿上掰开,起身去翻箱倒柜找止血药。
  才走没十步的功夫那铁链就往回死拽自己。
  陈执硬撑着找出药来,回身把陈敛骛抱到床上。
  “眼睛怎么了?”陈执一边检查着陈敛骛嘴里的创口一边问,他从刚才就一直紧闭双目。
  “疼……”陈敛骛说道。
  手上嘴里那如许深的伤口都不见喊疼――陈执看着他眼睛紧张起来,说道:“睁开我看看。”
  陈敛骛不配合,陈执废了半天功夫才让他睁开。
  眼里全是红丝,四周眼皮肿得充血。
  “……”陈执面色复杂,“没事……你哭太凶了就是,明天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