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口口声声说要跟她好好过日子的男人,却总会因为别的女人第一时间抛下她。
如果宋易明还在,她也是被人放在心尖上宠的人。
她的眼眸逐渐湿润。
良久,她深吸了几口气,才拿出手机打车。
等从医院处理完伤口到家后,她已经十分疲惫。
刚想回房间休息,走到楼梯口就被林书意堵住,她眼圈有些发红。
“沈安禾,你现在很得意吧,别以为这样你就赢了,我说过砚哥哥爱的永远只会是我!”
对于林书意这段毫无厘头的话。
沈安禾并不在意,也不想去深究,她真的很累,只想休息。
就在她绕过林书意准备离开时,林书意忽然扣住她的手腕,往下一扯,紧接着两人双双滚下楼梯。
而林书意压在沈安禾身上。
所以她并没有收到什么实质性的伤害,可她的惨叫声却十分尖锐,很快吸引来楼上父子两人的注意力。
他们冲下楼,将林书意抱起来:“书意,你没事吧!”
林书意没有回答,她狼狈地跪在她面前:“安禾姐,我知道错了,你饶了我吧,我已经决定把砚哥哥让给你了,我什么都没有了,你为什么不肯放过我。”
沈安禾滚下楼梯时,全身都是痛的。
她根本说不出反驳的话,等稍微缓过劲,她就注意到了池砚州失望的目光,以及池沐也生气的瞪着她。
“坏妈妈,你怎么那么恶毒,你是要害死姑姑吗!”
听着他的质问,沈安禾只想笑。
她想解释,但池砚州根本不理会,他将林书意抱在怀里:“书意,我送你去医院。”
明明沈安禾伤的更重,可父子两完全不在意。
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沈安禾垂下眸子,因为疼痛,她没有力气起来,最后还是家里的保姆发现了她,将她送到医院。
沈安禾被送到医院后,经过一系列检查,右腿骨折了。
她办了住院手续,刚到病房休息时,池砚州带着林书意过来了。
他阴沉着一张脸:“书意她情绪不稳定,有什么事你不能好好和她说,非要和她起冲突。”
原来是兴师问罪来了。
沈安禾原本想着自己马上要离开了,并不想闹大追究。
但他们似乎不这么想,想到这,她也不想继续忍下去了。
“池砚州,麻烦你搞清楚,惹事的是你妹妹不是我,我身上的伤还没找她算账,如果你在闹下去,我不介意报警。”
闻言,池砚州的脸色更加不好看了。
而身边的林书意已经止住哭泣,她紧张的拉着池砚州的衣袖。
“砚哥哥,不要报警,我害怕。”
一边是乖巧可人的妹妹,另一边是带刺的妻子,池砚州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沈安禾,书意只是我的妹妹,我已经决定要和你好好过日子,也和书意说得清楚了,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
听到这,沈安禾气笑了。
她明白和池砚州这样心偏的没边的人说不清楚,她也懒得再解释。
“算了,你们出去吧,我要休息了。”
说着沈安禾闭上眼,显然不愿再和池砚州说下去。
池砚州见状,心里涌起一股无名火。
“书意我会管好,但是今天的事情我希望是最后一次,别再让我发现你伤害她。”
说完,池砚州带着林书意离去。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明明都在同一家医院。
可池砚州和池沐也两人放学下班后,就直奔林书意的病房,他们没来看她一次。
不少人误以为他们是一家人。
沈安禾每天都能听到护士对林书意的羡慕,反观她孤身一人,大家看向她的眼神里,就多了几分同情。
但她不在意。
半个月后,医生说她可以回家出院回家休养。
她在收拾行李时,林书意出现了。
她脸上扬起一抹耐人寻味的笑意:“安禾姐,我在你的房间发现了这个,不知道对你有没有用。”
沈安禾这才注意到林书意手里的一叠照片。
那是宋易明和她的合照,也是她仅存的和他有关的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