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怀翎于交缠中抱着祝云璟坐起身,在不断地顶弄中又一次吻住他,舌尖温柔地扫过他的唇齿,舔弄着里头的每一处地方,比之之前发泄一般的亲吻竟似多了些柔情,祝云璟的双唇早已被吻得红肿不堪、几近麻木,被动承受着这让他几乎无力招架的深吻。
窗外已是晚霞漫天,祝云璟跪趴在榻上,浑身软绵无力,额间满是细汗,腰肢被人紧紧箍住,另一具火热身躯依旧紧贴在身后,意识早已堕入情欲的深渊,身体如浮木,浮浮沉沉、不辩方向。
昏死过去之前,祝云璟的眼前似乎只剩一片不断晃动的白光,再之后,便是彻底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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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发披散下来,与贺怀翎的纠缠在一起,身上的喜服已经退尽,祝云璟赤身躺在红丝被上,目光涣散,轻喘着气。
贺怀翎的手贴着他白皙的身体摩挲游移,在他耳边哑声低笑:“雀儿,高兴吗?”
祝云璟小声嘟哝:“……有什么高兴不高兴的,明知故问。”
贺怀翎眼中的笑意愈浓:“那就是高兴,今日是我们成亲之日,高兴是应该的,我也高兴,特别高兴,……可以吗?”
祝云璟的脑子里一片空白,不明白事情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喉结滚了滚,只发出近似于呻吟的撩人之音,喉结滚了滚,对上贺怀翎的目光,心尖颤颤,一句话都似说不出来了。
贺怀翎捏住他的下巴,眸色一黯,凶狠地亲了上去。
滚烫的舌头长驱直入,在他柔软的口腔内肆意搅弄,潮湿黏腻的触感让祝云璟头晕目眩、浑身酥麻,他不由自主地抬手,反扣住了贺怀翎的肩背,缠上了他的身体。
舌尖一再地探过喉咙口,又酥又痒,惹得祝云璟一阵又一阵地战栗,溢出口的呻吟和喘息却被对方尽数吞下肚。
口涎顺着嘴角滑落,在双唇纠缠间拖出黏黏腻腻的银丝,格外的淫靡。
缠绵一吻后,贺怀翎的手揉捏上祝云璟圆润挺翘的臀,轻拍出道道白浪。
祝云璟泛红的双眼中尽是迷离水光,浅浅低吟着,红潮浸满面,如抹了胭脂,昳丽动人。
贺怀翎从来都知道祝云璟生得好看,但从未像今日这般,在烛火映照下的脸美得近乎惊心动魄,眸光晶亮,每一个眼神变化都勾动着他的心弦。
贺怀翎轻吻着他颤颤悠悠的眼睫,再是那勾魂泪痣。
祝云璟失神地抱怨:“你怎么总喜欢……亲这里……”
“这个生得好看。”贺怀翎低声呢喃,几近痴迷,吐息间的热气扫过他的眉眼,更让祝云璟觉得痒了。
“你闭嘴,别说,别说。”祝云璟羞恼地低声呵他,脸愈加红了,扣在贺怀翎背上的手加重了力道,几乎要掐进肉里。
贺怀翎撑在他身上粗重地喘着气,下身被包裹进紧致湿软中,他停住动作,垂眸不错眼地凝视着身下的祝云璟。
祝云璟难耐地抬起腿:“你动……”
身下被用力一顶,堪堪擦过最叫他受不住的那一点,祝云璟便再说不出多的字来,连呼吸都乱了节奏,只能紧紧缠着贺怀翎,随着他共赴逍遥。
炽热身体起伏交缠,红帐落下,烛台上的喜蜡不时爆出噼啪作响的烛花,合着自帐中断续传出的暧昧声响,消融在这春意漫漫的长夜里。
番外二
过了头三个月,除了偶有的不舒服,身体里那种难以启齿的欲念,时不时地就会冒出来,并非不能忍,但祝云璟并不想忍。
几次暗示贺怀翎都不成,祝云璟十分恼火,某天夜里,趁着贺怀翎刚睡下,他一个翻身趴进贺怀翎的怀中,顺势握住下面。
贺怀翎捉住他的手,无奈道:“别闹了。”
祝云璟磨牙:“你行了吧,我是在跟你闹吗?”
“那不然呢?难不成你还想霸王硬上弓?”贺怀翎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笑意。
祝云璟更是气恼不已:“你好意思吗?谁霸王硬上弓谁啊?就一句话,做不做?”
贺怀翎的手贴上他的腹部轻轻摩挲,那里已经隆起来了,这一胎养得好,才四个多月肚子就已颇具规模。
见贺怀翎迟迟未有主意,祝云璟忍无可忍,低头在他的颈上用力咬了一口。
到后头做是做了,却没让祝云璟尽兴,被抱坐起来从后面弄,贺怀翎力道放得极轻速度也不快,一下一下的,像是隔靴挠痒,却总是挠不到点子上。
祝云璟不停哼哼,因为怀了孕身子似乎格外敏感,就连贺怀翎抚摸他肚子的动作,都能让他战栗不止,只最渴望被疼爱的地方始终得不到满足,让他很是郁闷。
末了贺怀翎抽出身,轻舔着他的耳垂低声呢喃:“不能再做了,你的身子……”
祝云璟气呼呼地转身将人推倒床上,跪坐在他身侧,自己扶着那玩意再次坐了下去,求人不如求己!
贺怀翎眯起眼睛,目不转睛地凝视着坐在自己身上上下摇晃、意乱情迷的祝云璟,只见他春色满面、水波含情,轻启的红唇间溢出的全是撩人之音,那隆起的肚子也在轻轻晃动着,带着点难以言喻的淫靡之感。
贺怀翎的眸色渐深,到最后到底没忍住,配合着祝云璟挺动起来,一下一下俱都插在他最受用的那一点上,叫祝云璟面上春潮更甚,最后终于将人给喂饱了。
半个时辰后,浑身汗津津的祝云璟躺下,趴进了贺怀翎的怀中,虽累极了却格外餍足,贺怀翎轻拍着他的背,笑着叹气:“可满意了?”
“马马虎虎,”祝云璟闭起眼睛咂了咂嘴,“改明儿再来。”
“……真没问题吗?”
“大夫说的,适度的不会对孩子有碍。”
好嘛,这都问上大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