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的行动好像很割裂!
一手按在自己的眼眶上,一只手疯狂的捶打方向盘,而且他仿佛很害怕的样子。”
警察记笔记的手略微停顿,而后又快速的写着。
“我们从他的遗体上是有发现被伤害的痕迹,而且身体多处骨折,你确定当时车里就看到他一个人么?”
“是的,我确定就他一个人。”
伍寐抬头肯定的回道。
“好的,那今天就到这,后续如果有情况我们再联系你,你这边的医疗费用我们会和货车公司沟通的。”
“谢谢。”
说完,警察收起笔记走出了房间并且带上了门。
“你小子这回可真是福大命大,我当时听那个包子铺老板说那辆货车可是正对着你撞去的,你居然躲开了。
哈哈还好你躲开了,身上只是几处擦伤就缝了十几针,都没骨折。”
简肖站边上笑着说道,说完还准备拍伍寐的肩膀。
这可把伍寐吓得立马躺了回去。
“简肖你大爷,爪子拿开!
老子还是伤患!”
这一通咋呼倒是把简肖搞的有点尴尬,伸在半空的手默默缩了回去在头上挠了挠。
“也是嗷,那我给你去整点吃的,你这早饭都没吃现在都中午了。
对了,这事你得跟谭琳说声吧?”
“她……”伍寐默了默,原本还有些光彩的目光黯淡了下去。
“晚些时候再看吧。”
“要我说你就应该跟她说清楚!
你俩这还没分呢!”
简肖颇有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但看了看伍寐这躺着的衰样还是叹了一声。
“哎,算了,我不说了。”
说完简肖推门走了出去,留伍寐一个人在病床上躺着。
伍寐一个人抬着头,双目有些空洞的看着这陌生的天花板。
恍惚间,仿佛穿过了天花板,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