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温度的眼神后,她终于闭了嘴,不敢出声再攀扯一句。
后面便是一阵二房鸡飞狗跳的要治理元禛露,元丞相和夫人流着泪祈祷小月牙平安无事,但这些都是昏迷中的元真月不知道的了。
终于在傍晚时分元真月悠悠转醒,一睁眼便对上了哭红的一双美目——是元夫人。
手上还被元禛珠紧紧握着,好像生怕元真月发生什么动静她们不能及时得知似的。
元真月哑着嗓子费力喊了声:“阿娘,姐姐..."话音还没落就被抱进一个满是馨香的怀里。
元夫人哭的是梨花带雨:“我的小月牙啊,这是遭了大罪了啊。
不怕不怕,娘在这,爹爹和兄长姐姐都在这儿。
不怕啊。”
边说边轻晃着,元真月感受着这温暖的一瞬,条件反射般的流了泪。
旁边一首守着的元丞相和元居远也靠近床边,皆是心疼的看着在元夫人怀中面色煞白,默默流泪的元真月。
元丞相首先受不住开口:“岂有此理!
敢欺负我元淮序的女儿!夫人,珠珠和远儿,走!
咱们去元淮应那儿去要个说法!”
说罢,便气势汹汹的要去找麻烦。
元居远也是担心的看了眼真月,又恭敬的向父亲提建议:“父亲,不可。
二叔毕竟还未与咱们分家,闹大了是让别人看笑话。
既如此,只怕要劳烦祖母了,让祖母管教一下二叔一家,想来也是理所应当,名正言顺的事。”
“是啊父亲。
自家女儿们的事,波及到丞相府就不美了。
左右逃不过我们这间宅子,父亲母亲放心,我和弟弟必不会叫小月牙白受此闷气。”
元禛珠插了句嘴,也关切的讲道。
元丞相看着如此识大体的一对儿女满意的笑了点点头。
元居远转头温柔小声的细哄着:“月牙儿乖,兄长今日晚饭前便把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