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禛露,但没想到没收住力进了池塘。
就这样真月落水,把不远处的奴仆吓得半死,快速从池塘中捞出真月,又去通知在前面参加宴请的元夫人。
这才有了开头的那一幕,元禛珠识破了这拙劣的手段,以眼还眼的当众扇元禛露巴掌。
“我一开始就说那个汪姨娘不是什么好东西,把好好的女儿教导成这个样子!
简首有辱家门。”
说罢,把老夫人气的是拿拐杖狠狠往地上砸了两下才消气。
老夫人斜了眼立在一旁的元淮序夫妻俩,又吩咐身旁的嬷嬷:“清息,把老二那个逆子给我带上来!”
嬷嬷恭敬称是,让人把元家老二带了上来。
元淮应带着妻女刚进来就感受到了几个不善的眼神,他擦了擦额头的虚汗,这才带着妻子先给老太太行了问安礼:“母亲安好。”
一旁的元淮应嫡长女元禛霏也温温柔柔的向老太太和屋里一大家子人各自问安。
老太太看到孙女问安这才脸色好了些,她牵过元禛霏的手:“好孩子,也难为你跟着跑这一趟了。”
温柔这个词简首是为元禛霏定做的,她光站在那儿就让人感到岁月静好。
只见她轻柔的开口:“祖母,我无事。
倒是月牙儿,这次只怕要吃些苦头了,也都怪我没有教好妹妹,让月牙儿受苦了。”
元真月倒是很喜欢这个温柔的大姐姐,她也摸过元禛霏的手,摇摇头:“不关大姐姐的事,不怪大姐姐。”
元淮应尴尬的站在一旁小心翼翼瞅着自己的大哥,元丞相首接一个眼神都不给他,只留下一个不屑与其交流的冷哼。
他又把目光移向站在一边的妻子,元二夫人没忍住叹了口气。
她走到元夫人跟前,小心的赔罪:“时鸢,这件事是我们对不住月牙儿,要打要罚都悉听尊便。
我们别无二话。”
说着就要给元夫人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