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以辞加班出来,看到了蹲在门口淋成了落汤鸡的明筱月。
滂沱大雨,他撑着黑色的雨伞,走在狂风暴雨里,像一棵没有绿叶的白杨。
注意到她的一瞬间,他抬起的脚步有些涩。
心里也很快被说不出道不明的沉闷包裹,透不过气来。
心脏艰难地跳动,而后膨胀,像是要冲破些什么。
带着隐秘的希冀。
“怎么不回家?”
他走近她,手中的雨伞倾斜。
淅淅沥沥的雨水落在他的脸上、手上。
明筱月没有抬头。
她伸手拉住他的裤腿,像是牵住了联通他心脏的长长血管。
“我没有家。”
她说。
雨声盖过了她的声音。
权以辞眯着眼看了看西下无人的街道和零星的车辆,迟疑地蹲下,“你说什么?
大点儿声!”
淡淡的雪松清香逼近,明筱月抑制不住地嘴角上扬。
她偏向他,心口发烫。
她赌对了,他现在还是心软的权以辞……“我说,我手机掉下水道里了!
没钱打车!”
她狼狈地抬起头,眸子里漾出细碎的笑,大声回应让她心动的人和事。
权以辞:“掉哪个下水道里了?
怎么不进去找我们。”
明筱月嘴角弯弯:“你屁股下面那个。”
权以辞神色有一瞬的不自然。
他做出低头的动作,又想到对面是个比自己小五六岁的姑娘。
“啊。”
他慌乱应了声,把手中的雨伞递到小姑娘手里。
自己起来,侧身对着她,一手撑地,企图看个明白。
可哗啦啦的流水模糊了视线。
下水道里小腿深的水,更是看不清楚。
明筱月挪到他身边,有些呆。
“那个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