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就去?寻他!”
  裴朗玉暗中嘴角微扬,“今日是祭祀日,那我们便去?祭祀台处。”
金蛊门·崩塌(细节)
  祭祀台处,
一眼望去除了白蓝便是红黑,金蛊门的曾经四部全部到齐。
  白宇鹤等人还没有至,一群人在祭祀台下窃窃私语

  “这符咒看着倒是有模有样。”
  “门主若是真?复生了,
我?们金蛊门就又能壮大。”
  白门弟子却在四处张望,方才?‘怀息’让他们先?来,说自?己有事还要处理,
可是如今他还未至,而?祭祀仪式即将开始。
  “不如派谁去瞧瞧,
师兄不在总是不好说。”
  “这么一说,
扶虚那小子也没来。”
  “你怕是糊涂了,忘了扶虚还躺在床上呢?”
  这样说着,
转眼却见‘扶虚’扶着怀息走了进来。
  白门弟子立马围上来,
神情疑惑,
“师兄,
你怎得看起来如此虚弱。”
  明明方才?师兄还好好的,现在突然脸色发白。
  怀息神色阴毒地看向蓝门的方向,
“先?等祭祀完。”
  话落他便去了白门前方,现在他还是有点理智,
目前还是祭祀才?是大事情。
  又有人问道:“扶虚你的身子好利索了?”
  ‘扶虚’的眼神有些闪躲,
“先?别管我?,
去瞧瞧师兄。”
  那人意识到不对劲,神情严肃地问道:“扶虚,你老实?交代?,
到底怎么回事?”
  ‘扶虚’垂眸,小声地将前因后果解释清楚。
  那人气愤不已,
“难怪当时我?们想要触上你的额头却被制止,难怪难怪……”
  裴朗玉见他上钩,
眼底带着隐秘的笑,“我?受了伤都是小事,可我?实?在难以忍受师兄还受到如此对待。”
  “将师兄锁在柜中两日,不可饶恕!那小人在何处,我?非要好生教训一顿。”
  见‘扶虚’有些害怕地指向蓝门中的某人,他心中这些日对其他门的不满彻底爆发。
  他怒气冲冲地走上前,握住那人的衣领,怒吼道:“你到底想做什?么?!”
  裴朗玉‘虚弱’地看向这一幕,这和他所想得相差不大,毕竟方才?那人是他这段时日观察下来最暴躁、最任性的人。
  许咏凌一脸茫然地看向那人,“白门弟子,你这是作甚?”
  那人一听,还以为?许咏凌在挑衅他,“你不过处在蓝门,有什?么可得意。没有我?们白门,你们其他门又有什?么用处!”
  围在旁边的蓝门弟子一听,“你区区白门弟子,也配说这话!”
  这些话一出,彻底点燃两门的矛盾。
  怀息见状上前想要拉开,却也被蓝门的话气得不行。
  “本是想祭祀结束之?后再来好好找人谈谈,既然如此,不如祭祀前就一通说完!”
  怀息将许咏凌的宫徽丢在地上,把所有事情全部说清,“你还有什?么话狡辩。”
  许咏凌一脸震惊地看向宫徽,他找了许久,怎么在怀息手中。
  他突然又想到昨日‘怀息’去到他的房中为?他送药粉。
  “不对,是你故意诬陷!你们白门地位低微,在就看蓝门不爽,而?我?又在蓝门之?中,你们肯定想借我?威慑蓝门!”
  “更何况……”许咏凌又看向一旁的‘扶虚’,指着他道,“我?来的那日便见他倚在栏杆瞧着蓝门。”
  “一派胡言!”
  蓝白之?间的矛盾彻底被挑起,期间红金两门也未幸免。很快,四门便在祭祀台下打得一片。
  裴朗玉冷眼在一旁看着,心中暗想白宇鹤这时怎么还未出来。
  而?下一瞬,无数影卫从暗处出来,将四门硬拉开。
  白宇鹤从一处暗门出来,他面上再无笑意,“今日祭祀门主,你们这是做什?么!”
  四门皆有人受伤,他们沉默地站在台下。
  影卫将他们团团围住,裴朗玉抬头瞧着白宇鹤,心想他还真?是谨慎。
  白宇鹤拍手,让人将所有祭品拿出来。
  美人香、皮灯笼、相思泪和环生油灯一同被摆在祭台上,之?后一群活生生的人又被推上祭台。
  裴朗玉却只在人群中看见桓邰一人。
  白宇鹤将她们四人专门从人群中推出来。
  他笑着,“待门主复活之?后,我?还需要一股重要的药材。”
  “他现在就藏在你们之?中。”
  白宇鹤扫过台下的一群人。
  白门弟子将许咏凌推出去,“这人居心叵测,肯定是他!”
  许咏凌连忙跪在白宇鹤面前,“不是,是那个怀息,怀息将我?的宫徽偷走污蔑我?。”
  怀息呸声,“现在你还要狡辩!你将我?和扶虚迷晕,来算计我?们白门。”
  “‘扶虚’?”白宇鹤突然捕捉到一个词,“他在哪?”
  所有人的目光集中在裴朗玉身上。
  白宇鹤眯眼微笑道:“我?该唤你扶虚还是裴朗玉?”
  裴朗玉见身份暴露,也索性不装,他面上的皮肤逐渐松弛,随后脱落露出原本的模样。
  “你不配唤我?的名字。”
  白宇鹤冷哼,“我?等你求我?。”
  裴朗玉却不见一点惊慌,“时间也差不多了。”
  话落,蓝门、红门和金门的弟子突然都开始感到头昏眼花。
  “怎么回事……”一群人慌张道,可下一瞬便通通昏倒在地。
  怀息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一直被他耍得团团转,“你!”
  裴朗玉昨夜偷偷寻到暗门来到祭祀台,事先?在祭祀台处放了香。这香对其他人无害,但用了药粉的人闻了之?后都会昏迷随后被控制。
  因为?其他三门对蛊熟悉,所以他不敢用蛊。
  此时白宇鹤下令,“拿下他。”
  裴朗玉没有理会他,“桓邰,别装了。”
  这时桓邰挣脱束缚来到祭祀台下,他站在裴朗玉身旁,轻轻扇着折扇笑道:“好多影卫,打不过怎么办?”
  裴朗玉抬手打响指,下一瞬所有的白门弟子都面色一僵,仿佛是被人操控的木偶。
  白宇鹤冷眼瞧着,却还能?笑出来,“裴朗玉啊,看来你潜伏在此好几日了。”
  裴朗玉和桓邰,加上白门一群人,顺利将白宇鹤的影卫全部干掉。
  裴朗玉的蓝衣衣角染上鲜血,他站在桓邰身边,心想这结束的也太快,不似白宇鹤的作风。
  “瑛娘和却小娘子呢?”裴朗玉小声问道。
  桓邰摆摆扇子,“我?让她们偷跑去找黎娘子了。”
  裴朗玉转头看他,瞳孔一缩,心跳忽地加快,白宇鹤及有可能?派人跟在她们身后去抓明昭!
  裴朗玉转身就想要往外跑,但外围很快又落下一群影卫。
  “裴郎?”
  裴朗玉怎么也没想到桓邰会让她们几人去寻明昭。,尽在晋江文学城
  “将他们全杀光。”裴朗玉面色彻底阴冷下去。
  又是一番血战,影卫死了一批又一批,白门弟子也所剩无几。
  裴朗玉最后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其他三门,“起来,杀掉影卫……”
  他又死死盯着白宇鹤,“还有白宇鹤。”
  药粉的药效短暂,所以裴朗玉最后才?选择利用他们。
  白宇鹤一点也不惊慌,他笑看着影卫倒下,四部几近覆灭。
  “裴朗玉,重头戏来了。”
  黎明昭和瑛娘几人被推阻着进来。
  “裴朗玉,”白宇鹤笑道,“原来你真?的将黎明昭留在地下府。”
  随后他又感叹道:“也对,毕竟黎明昭中了药,在你身边她还有利用价值。若是你直接将她送下了山,孙平嗣会直接让她死的。”
  “你说是吧,孙平嗣。”
  孙平嗣从裴朗玉身后的暗处走出,“白长老说得是。”
  白宇鹤拿起一旁的弓箭,“裴朗玉,给你两个选择。”
  他将弓箭递给黎明昭,此时黎明昭眼神空洞,和裴朗玉那晚寻见她时一模一样。
  “是你活,还是黎明昭活。”
  白宇鹤面露遗憾继续道:“当初想让你为?我?所用,要你的血,要你的服从。可是你不愿意,但是没关系,你死后我?直接放干你的血。”
  黎明昭已经拉满弓对准裴朗玉,徐易站在她的身后,一把长剑抵在她的后腰。
  “你躲,黎明昭就会死。裴朗玉,你可要想清楚。”
  *
  却云清跟在瑛娘身后去寻明昭姐姐,结果半路却被人拉走,等她反应过来才?发现那人是乌稷。
  她甩开他的手,连连后退,“你又要做什?么?”
  “我?要送你出去,现在地下府全由白宇鹤掌控,你不安全。”
  却云清不听,转身就要离开,却被乌稷扣住肩膀。
  却云清转身朝他踢去一脚,“怎么?软的不行就要来硬的。”
  “是。”
  然而?就在这时,两名暗卫落在却云清身前。
  却云清问道:“你们?”
  叶七回头,“少主派我?们保护您。”
  “您放心,这里有我?们。”
  却云清又瞧了一眼乌稷,还是不忍心道:“别弄死他了。”
  随后她便跑去寻了明昭,结果见房间里一片打斗的痕迹,黎明昭被带走了!
  于是却云清准备跑去祭祀台瞧瞧,找了许久她终于走进一条暗道,出去便是祭祀台。
  祭祀台下一片混乱,地上满是血渍,倒了一片人。裴朗玉和桓邰,甚至还有叶行玉都站在台下。
  她再往上看,不仅看见了明昭和瑛娘,甚至还有叶夫人!
  “哟,看来人都到齐了。”这时白宇鹤出声。
  他走到叶无药身边,“我?知道你准备放弃裴朗玉。”
  闻言,却云清猛地看向裴朗玉,他的父亲放弃他,而?他的妻子正举弓对着他。
  桓邰握紧手中的扇子,刚想走到裴朗玉身边,想着一会他能?替裴朗玉抵开那支箭。
  “别动,”白宇鹤举着火把,“她是人偶,那是不是一点就燃?”
  桓邰握着扇子的手指发白,“卑鄙!”
  白宇鹤哼笑,“卑鄙?只要能?成功,我?不在乎手段。”
  “放箭吧,一箭射穿裴朗玉的脑袋。”
  话落,黎明昭手指一松,箭从弦上飞出,直直穿透裴朗玉的肩膀。
  裴朗玉膝盖微弯,疼得站不住脚,似乎下一刻就要跪在地上。
  黎明昭眼神空洞地喃喃道:“射偏了……”
  却云清不可思议,“明昭姐姐!”
  黎明昭眼神清醒一瞬,她好像听见了云清的声音。
  可是脑中的声音再次盖过了却云清。
  杀了裴朗玉,杀了裴朗玉……
  黎明昭再次拿起第?二支箭。
  看见这一幕白宇鹤轻笑,随后问叶无药,“你既然抛弃裴朗玉,那叶行玉和牧懿你选谁?”
  “我?想你肯定选牧懿吧,你能?为?她隐退江湖,能?为?她再次与?我?合作,能?为?她放弃自?己的两个孩子。快说啊,叶无药!”
  叶无药沉默不语。
  瞧着牧懿被人紧紧掐住脖子,面色涨红,叶行玉神情焦急,“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