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看着。
见霍景容点头,
那黄袍道士开始吟唱。半晌,
他拂尘一指:
“侯府东南角有邪物冲撞胎儿,
随我去看!

众人随着来到后花园中,
只见一座小小的坟。
是我母妃的坟。
道士猛地摇头:
“此坟中恶鬼与胎儿相克,
若不挖走,
此胎必然生不下来,
还请侯爷定夺。”
这话像雷电劈下,
我连忙阻止:
“不行!

人入土为安,
又岂能随意移动?
我看着霍景容,
近乎哀求:“侯爷,
我去求父皇让太医来看顾她,
天子脚下真龙气运庇佑,
这个孩子一定能生下来。”
“我求您,
以我们四年夫妻情分,别动这座坟。”
我目光哀戚只有一丝期盼挣扎,
可霍景容眼中的光却越来越冷。
半晌,
他丢下一个字:
“挖。”
……
年少情深,变成相看两厌。
萧忆南远嫁那日,她的丈夫霍景容在娶平妻。
甚好。
霍景容,往后余生,只当我俩从未相识。
……
乾坤殿内。
“父皇,儿臣愿去和亲。”
话落,萧忆南朝御座上的皇帝深深跪拜下去。
就在前几日,敌对十年的燕国突然议和,唯一的要求就是要当朝嫡公主和亲。
皇后只有一位掌上明珠,不满十五,又怎肯应允?
萧忆南听说,昨天皇后甚至开始绝食明志。
因此,她今日便一早进宫,‘为君分忧’。
见皇帝面色深沉一语不发。
萧忆南再次跪拜下去:“父皇,只要儿臣记在皇后名下,又是自愿和亲,想来燕国绝不会有何意见。”
她如此贴心之举,却让皇帝一拍桌案:“胡闹!你早已嫁人,若让你和亲,朕岂不是伤了永安侯的心。”
提起永安侯,萧忆南的心猝然一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