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他们绑架那姑娘一样,虽然没有得手,但他们几个对人家小姑娘做的事情,也会让人家那小姑娘,留下一辈子的心理阴影。
  很有可能会因为这些人的绑架,大脑受到刺激,留下心理阴影,成为精神病。
  他们前几年,就接到了一个这样的案子。
  那个女孩在纺织厂上班,那天下班晚了,一起下班的人,有事走了。
  那女孩,住的地方距离纺织厂有些距离。
  在她回家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几个混子出来看到了那小姑娘,顿时心生歹意。
  他们一窝蜂的涌到哪小姑娘的身边,将那小姑娘拖拽到了死胡同里。
  就准备对那小姑娘下手,还好,那小姑娘的父亲,老是担心自己的闺女,下班回家害怕,拿着蜡烛去接她了。
  也是巧了,那小姑娘的父亲,好巧不巧的看到了。
  那几个挨千刀,一辈子不得好死的混混,正准备对他闺女行凶。
  气的那小姑娘的父亲,拿起砖头,就往那几个小混混的身上砸。
  那几个小混混,本来就是做贼的,见此,吓得不行,一哄而散了。
  那女孩子的父亲,还想要去追赶,但他的闺女,已经吓得晕过去了。
  把闺女送到医院,然后报了警,把那几个混混抓住了。
  但因为没有得手,也就关了几个星期。
  对于他们,只是关几个星期的事情,可对于那小姑娘,却成了一辈子的心理阴影。
  那小姑娘因为受到惊吓,刺激到了大脑,成了一个疯子。
  只要听到男人的声音,就害怕的大喊大叫。
  每一次看到这样的案件,警察同志就感觉无能为力,如果可以的话,他们真的想要把这些遭天谴的玩意全部给杀了,省的他们再出去祸害人了。
  但是,法律不允许。
  他们也是无话可说,只希望老天爷有眼,让这样的人都得到报应,不得好死。
  姜唯月这边,等到了第二天下午,才醒了过来。
  准确来说,她是被疼醒的。
  因为麻药劲过了。
  但是姜唯月不知道,她以为自己死了,睁开眼睛,眼前是刺目的白。
  顾京一直在医院守着姜唯月,看到姜唯月醒过来以后,他急忙的说道:“同志,你醒了,感觉怎么样?舌头还疼吗?”
  “我,我还活着吗?”
  尽管姜唯月的小脸因为病痛的折磨,毫无气色,再加上人在刚睡醒的时候,都是很丑的。
  但姜唯月没有,现在的姜唯月,反而给人一种我见犹怜,让人顿生保护欲望的感觉。
  “同志,你真是说笑了,你不仅活着,还活的好好得。”
  “我,我不是被……”
  “没有,你没有被欺负,我和朋友路过,听到了你的呼救声,于是我报警,把哪些人赶走了”。
  “现在主要的问题,是你的舌头,医生说你咬舌自尽了,把舌头都快要咬断了,如果不是医生发现的及时,你的舌头可以就要保不住了。”
  听到面前的男人,说自己没有被欺负,姜唯月再也绷不住了。
  其实姜唯月并不是一个脆弱的人。
  但当时的姜唯月,真的觉得,没有活下去的希望了。
  她不想被人凌辱,如果死了,可以不用经历这一切,她愿意去死!
  哪怕她死了,他们奸尸,起码是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
  她哭了,哭的那么的委屈,像是一个小孩。
  顾京最讨厌的就是女人在他面前哭泣,可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姜唯月这般,他的心,竟然忍不住产生了丝丝的动容。
  他不会安慰人,看到姜唯月这个样子,一时之间,竟然有些不知所措,就在顾京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
  那个陪着顾京一起来的女警察走了过来。
  看到姜唯月醒来了,她关心的问道:“姜唯月同志,你醒了,舌头还痛吗?”
  “别哭,姜唯月同志,都过去了,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对了,忘了告诉你了姜唯月同志,是这位顾京同志,及时出现,及时报警,救了你。”
  女警察同志,把自己的手绢,递给了姜唯月,姜唯月把眼泪擦拭干净。
  然后用氤氲着雾气腾腾的眼眸,可怜巴巴的看向了顾京,颤声说道:“谢谢你顾京同志,如果不是你,我可能就被欺负了”。
  “以后你就是我的大恩人,以后你有什么用到我的地方,一定要告诉我,我一定会鼎力相助。”
  明明这就是顾京想要的,可不知道为什么,听到姜唯月这样说,顾京的心里,并没有想象中的开心。
  末了,他想到了什么,对姜唯月说道:“姜唯月同志,你先别说这些了,医生说了,不让你说话,你的舌头伤的太重了,你尽量少说话,有什么话想说,你,你用纸笔写出来”。
  “对对对,你看我这记性,如果不是顾京同志说,我还真想不起来呢,姜唯月同志,你别说话了”。
  “医生的确说了,你的舌头伤的太重了,要少说话,不然,不利于以后的恢复,你有什么想说的话,都写在本子上吧。”
  他们不说还好,一说姜唯月还真的感觉到,舌头火辣辣的疼。
第189章
他是谁
  她点了点头,乖乖的闭上了嘴巴。
  就在这个时候,来办理案件流程的两个警察同志过来了。
  “小张,姜唯月同志,现在方便做案件流程的调查吗?”
  “恐怕不是很方便,她咬舌自尽了,舌头受伤很严重,没法说话,如果配合我们做调查的话,可能要写字。”
  那叫小张的警察同志,说完这话以后,看向了姜唯月。
  姜唯月不傻,知道小张同志,这是在问她的意见。
  她点了点头,然后用手比划出来纸和笔,意思是,我可以用纸笔配合你们调查。
  警察同志见姜唯月这么配合,忍不住在心里又一次的叹了一口气。
  这么好的姑娘,那些歹徒,千刀万剐的歹徒,是怎么下得去手的。
  哪些人,他们家里都没有母亲,没有姐妹吗?
  他们为什么这样对待一个女性。
  作为警察,他们实在想不明白,这个问题。
  警察同志见姜唯月已经准备好了纸笔,便对她说道:“姜唯月同志,你准备好了吗?准备好了的话,我们就开始问了。”
  姜唯月点了点头。
  警察同志清了清嗓子,对姜唯月说道:“姜唯月同志,我们在审问那几个歹徒的时候,他们说,是因为对你起了色心,才会如此,我们想知道,你之前认识他们吗?或者说,你和他们有没有过矛盾?”
  姜唯月在纸上写道:我和他们不认识,也没有矛盾,我那天从我自己的服装店坐车回到钢铁厂,就被他们绑架了,在他们绑架我的时候,我试图和他们沟通。
  我说给他们高于他们雇主的价格,求他们放过我,他们说,他们这些混混,道上也是有规矩的,一旦收了钱,就不能毁约。
  从这里,我就知道,他们是受人指使的。
  警察同志看了姜唯月写出来的回复,互相对视一眼,然后对姜唯月说道:“姜唯月同志,最近你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或者和谁有发生过矛盾?”
  现在这个案件已经升级,已经不仅仅是流氓起了色心了,而是买凶杀人。
  姜唯月想了一下,在纸上认真的写道:最近我还真得罪过人,一个是早就对我积怨已久的夏心瑶,最近,她为了和我对着干,还在我对面,开了一家服装店,和我打价格战”。
  “还有就是我的堂妹姜唯丽了,除此之外,我还真想不到,我最近,有得罪过谁。
  “好的姜唯月同志,我们马上对你所说的这两个人,展开调查。”
  顾京看到姜唯月写的纸条上,有姜唯丽的名字,他不动声色的勾了勾嘴角。
  ————
  与此同时。
  宋川河这边到了京城才知道,夏心瑶的哥哥,让他过去,竟然没有要事要谈,而是灌他喝酒。
  他当时就怒了,直接拒绝了,走出了饭店。
  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感觉心里有些压抑,有些心慌。
  他下意识的感觉,姜唯月可能出事了,于是,宋川河以最快的速度,跑到了电话亭里面,拨通了钢铁厂内部的电话。
  “你好,这里是钢铁厂,有什么能帮到你的吗?”
  “姜唯月呢,她还好吗?”
  “宋厂长?”
  “我问你,姜唯月怎么样?”
  就在接线员,想要告诉宋川河,自己不知道情况的时候,秦牧大步走到了接线员的身边,对宋川河说道:“川哥不好了,出事了。”
  “你说什么?”
  “我安排的人,那天没有想到,姜唯月会突然回去钢铁厂,就没有跟着她,然后,然后她被几个男人,带走了,拉到了废弃厂房……”
  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完,宋川河已经没有勇气再听下去了。
  宋川河开着车,不眠不休,用了不到八个小时的时间,从京城赶到了三穗县。
  平常开车的话,需要十五六个小时。
  可想而知,宋川河在路上开车,开的有多么的快。
  他在赶到三穗县以后,第一时间去了姜唯月的病房。
  姜唯月依旧不能说话,因为姜唯月没有亲人,也不想告诉姜唯一,让她担心。
  这几天她住院,都是救她的顾京照顾她的。
  顾京如同他的外表一样,绅士矜贵。
  姜唯月真的很不好意思,他救了她的命,她已经很不好意思了。
  再一个就是,从顾京的外表,她也能看出来,他不是一个普通人,应该会很忙。
  于是,姜唯月在纸上写道:顾京同志,你救了我,我已经很感谢你了,我现在已经能自己照顾自己了,就不麻烦你照顾我了,这几天你照顾我,麻烦你了。
  她把写好的纸条,递给了顾京。
  因为姜唯月的舌头受伤了,只能吃流食。
  流食的话,又吃不饱,顾京正在帮着姜唯月把肉末和鸡蛋切碎,给姜唯月煮粥。
  他拿起纸条,看到上面的内容以后,勾了勾嘴角,对姜唯月说道:“你不用担心,我既然救了你,就会负责到底,你可能不了解我”。
  “我这个人,喜欢把一件事情做到完美,极致,我是苛刻的完美主义者。”
  看到他这个样子,姜唯月忍不住开口说道:“可是顾京同志,我感觉您应该会很忙,我怕耽误您的工作。”
  “不用担心,工作再重要,也没有人的生命安全重要,中午吃皮蛋瘦肉粥行吗?”
  “可以。”
  “流食不容易饱,再吃点鸡蛋羹吧。”
  “好的谢谢你。”
  经过这两天的相处,姜唯月这才发现,顾京不仅长的帅,就连厨艺都是一顶一的好。
  她这两天,吃的饭,基本上都是他做的。
  他做的饭菜,不仅好吃,还营养全面。
  长的还帅,气质高雅清贵,太完美,完美的像是小说的男主。
  可是,顾京这个名字,没有出现在小说里啊?
  宋川河进来,就看到病房里,一个年轻的男人,在认真的看着姜唯月吃饭。
  他愣住了,原本担心姜唯月火急火燎的心情,在看到这一幕,瞬间消失了。
  他狭长深邃的眼眸,骤然收紧,厉声问道:“他是谁?”
  姜唯月和顾京不约而同的看向了宋川河。
第190章
突然回来
  姜唯月没有想到,宋川河会在这个时候回来。
  他不是去出差了吗?
  姜唯月这样想的,下意识也是这样问的。
  “你不是去京城出差了吗?怎么突然回来了?”
  宋川河幽暗深邃的眸底划过一丝寒光,他冷嘲一声说道:“看来我回来的不是时候,打扰到你和这位男同志的甜蜜相处了?”
  本来姜唯月的心里,就因为前两天发生的事情,情绪有些不太稳定。
  说实话,在她被那几个男人欺负的时候,她当时想的人,就是宋川河。
  她天真的想让宋川河,像前几次那样,不管在什么时候,只要她遇到危险,他就会随时出现。
  可惜,没有。
  可惜,一切的一切,都是她美好的臆想罢了。
  她没有想到,自己在遇到危险的第一时间,想到的人,会是宋川河。
  不知不觉,他已经像是小小的种子,在她的心里,生根发芽了。
  现在这颗小小的种子,发生任何的风吹草动,都会引起她的注意。
  就比如现在。
  如果是别的人,这样指责她,她就会当作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可指责她的人是宋川河,姜唯月瞬间感觉鼻头酸酸的,再然后她的眼泪像是不受控制一般,哗哗往下掉了起来。
  她知道,没事动不动就去哭,很丢脸的,可她就是控制不住。
  宋川河本来还很生气,毕竟,他是那样的在乎姜唯月这个死女人,看到她和别的男人亲近,他肯定受不了。
  毕竟,姜唯月别说和别的男人亲近了。
  她就算是多看别的男人一眼,他就感觉他的世界要崩塌了。
  他是那样那样的在乎她。
  她是他的生活背景,他是她的甲乙丙丁。
  顾京也没有想到,姜唯月会突然大哭。
  正当他想要安慰姜唯月的时候,宋川河大步走到了姜唯月的面前,一把抱住了姜唯月,并将姜唯月的小脸,贴在了他胸口上,“我又没有凶你,你哭什么?”
  宋川河不这样问还好,他这样一问,姜唯月更委屈了。
  “你还说没有凶我?你刚刚明明就是在凶我,你知道我这两天经历了什么吗?宋川河,你能不能不要动不动就吃没有的飞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