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里除了他之外,所有人花钱都大手大脚的,他平时记挂着每一个人,所以别人也记挂着他。
  王珍珠每次和小姐妹购物回来,都会有不少给白水金的东西。
  她又是学设计的,白水金的身材对她来说是很好的模特,常常用来玩真人版服装搭配小游戏。
  以至于白水金现在衣帽间的衣服鞋子越来越多,三百六十五天每天穿不一样的都穿不完。
  王环修看着他沉睡的模样,想起了之前在包厢里的大冒险。
  视线一直盯着人的嘴唇看,车已经在停车场停了有四十分钟,他没有叫醒白水金,也没有趁人之危亲下去。
  他是如此想和人接吻,但是对方不回应他的话,他会死。
  就像他人生的每一步一样,做任何事情都拿最大的利益。
  不知道白水金梦到了什么突然打了个颤抖,猛地睁开眼睛。
  他睡着了?
  意识逐渐清醒,一扭头就看见王环修要把他当年猪论斤卖了的神情。
  白水金:……
  起猛了,老公哥看着死坏的。
  “睡醒了。”
  男人低沉的声音响在车内。
  白水金点点头,还伸了个懒腰,一节雪白的腰身从卫衣下方露出,在他双臂放下的那刻又再次消失。
  他睡得挺饱的,现在时间已经是凌晨三点了,睡了一觉后他无比精神,甚至因为酒水身上还有些热。
  两人松开安全带下车,王环修:“回家要不要喝一些烫水醒酒?”
  白水金摇摇头。
  “不用,我现在很清醒。”
  白水金走路也不老实,时不时贴王环修一下,嘴巴里哼着小曲。
  电梯里,金属墙壁倒映着王环修深不见底的眼神,“我也不是很困,回去后也不会有什意思。”
  确实,从热闹的地方离开重新回归到安静,总会有一种莫名的失落感,感觉心也静不下来,想要继续玩游戏,一直玩到地老天荒。
  “我也是老公哥。”
  王环修大手捏上他的后颈,“要不要玩游戏?”
  白水金抬起头看着他,眼神懵懂,“玩游戏?”
  王环修的口齿一张一合,“捉迷藏怎么样?”
  白水金:!
  对方终于意识到这个家可以玩捉迷藏了吗?!
  白水金有些激动,不瞒你说,他早就想玩了。
  “好,咱们什么时候玩?”
  “回家就开始?”
  趁白水金的躁动还没有下去,趁现在还有力气和心情玩游戏。
  最害怕的就是热情冷却。
  白水金跃跃欲试,“那我躲,老公哥你来抓我。”
  “赌注是什么?”
  王环修:“没想好。”
  白水金也开始想,但是他现在只想玩根本想不出来赌注。
  “无条件答应对方要求怎么样?”
  白水金:“可以!”
  两人谈好条件,已经到了玄关。
  白水金把包和零食扔到一旁空旷的地板上,“老公哥,你数一百秒,然后来抓我。”
  “不用那么麻烦,我们不是有手机吗,你躲好,之后用手机给我发消息就可以了。”
  白水金觉得不错,反正手机静音对方也听不到,他躲得时间还能长一点。
  “好,老公哥,那你现站在这里哪也不许去,我躲好后发消息告诉你。”
  家里的人都睡了,白水金脱掉鞋子连拖鞋都没有穿,轻手轻脚的进门。
  王环修说话算数,十分遵守游戏规则,没有偷看的打算。
  白水金玩捉迷藏可是一把好手,他才不会傻傻的躲在屋子里,虽然这个家大的离谱,找上三天三夜都不一定能找到,但他还是选择保险起见,直接剑走偏锋,拉开落地窗向花园跑过去。
  花园里面有花房,花房里面有吊床,他可以等人寻找的同时睡觉。
  躺在吊床上,白水金笑出了声。
  老公哥,一定找不到他的,拿出手机给王环修发消息。
  “OK!”
  对面的消息来的也很快,“我开始找你了。”
  白水金不为所动。
  找他?他灵活的像山里的疯狗。
  收到白水金的消息,王环修从玄幻走进屋内,没有寻找而是直接去了书房。
  捉迷藏不可以偷看,王环修打开家里的监控设备。
  但可以查看。
  肮脏的资本家没有心不黑的。
  五分钟后,花房里水渍咂耳的声音十分明亮,白水金揪着王环修胸前的布料,像条活泥鳅被亲的浑身乱动,紧闭的眼睛,感受着口腔里多出来的舌头。
  他甚至连睁开眼睛看对面的人的勇气都没有。
  舌尖被顶了一下,白水金下意识伸直,结果对方含过来,直到了王环修嘴巴里,两人亲的面红耳赤,多害羞现在不知道,害羞是害羞,心脏跳动的声音仿佛要炸了地球,主要两人都不会换气,面憋通红。
  王环修一只手撑着吊床,一只手禁锢着白水金的腰肢,以防他逃脱。
  白水金被亲的眼冒金星。
  他甚至都搞不懂自己为什么会和人亲在一起。
  就算是现在他也还没从被对方找到心惊胆战的刺激中回过神来,他就在这躺了一会,花房的门就被从外面推开。
  不会吧,不会被找到了。
  事实是,他就是被找到了。
  看着出现在面前的王环修,白水金吓得差点没蹦起来,但愿赌服输,答应对方一个要求。
  他不是耍赖的人,对方提了要求,他只能答应,然后就…就答应了。
  白水金被嘴巴里交换的口水呛到。
  王环修暂时退出来,“咽。”
  白水金呛得难受乖乖照做,心在鼓膜上跳,每一声都宛如地震。
  “咽好了?”
  白水金看着王环修的喉结也咽了一下,一时间不知如何动作,僵硬点了点头。
  两人气氛尴尬如大梦初醒。
  白水金心里蛐蛐王环修,刚才跟个变态一样。
  王环修俯身又在他唇上碰了一下,鼻尖顶在白水金的脸肉上,白水金看着他拳头捏得死紧。
  他现在有些心律不齐,像熬了几个大夜,嘴巴上触感也奇奇怪怪的。
  他想问王环修为什为亲他,但他现在都有些不敢看对方。
  王环修更是意乱情迷,想要继续,白水金只好撅嘴。
  亲到最后,两人动作太大,吊床直接翻了,王环修几乎以最快的速度调转姿势,白水金在他身上摔的一哼唧。
  虽然哪也没受伤直接砸在王环修身上,但还是感觉头晕。
  白水金甚至不知道最后他是怎么回的卧室,第二天睁眼王环修已经起床了。
  想起昨晚在花房里发生的事情,白水金闭眼装睡,脚趾死死抓住床单。
  救命……
  世界上还有比这更尴尬的事情吗?
  王环修看着白水金颤抖的眼皮,故意跟他搭话,“我嘴巴有些干,你最近用的那支唇膏能给我吗?我昨天觉得不错。”
  白水金趴在被子里装死。
  “你不说话,我就拿走了。”
  白水金:可恶!是强盗吗?!
  王环修:“晚上回来再给你买一只。”
  白水金:……行吧。
  就这样王环修带着唇膏离开,房门关闭,白水金一把掀开被子羞耻的满床乱爬。
  .
  早晨有小鸟的叫声唤醒裴知珩。
  又是美好的一天。
  裴知珩拿起手机点进朋友圈,一大早就开始欣赏朋友们分享的生活。
  王环修:换了一只新唇膏[配图]
  裴知珩:……
  第51章
  天是蓝的,草是绿的,裴知珩的早晨是一言难尽的。
  发朋友圈的好像生怕他看不见一样,太阳打西边出来,消息和早晨八点钟的太阳一起给他发了过来。
  [王环修:早上好。]
99
  裴知珩:……
  他见的让人心慌。
  以前也听说过王环修本性和他表现出来的一表人才不一样,长辈都说王环修小时候有多皮多捣蛋,现在不会是给自己披个隐藏本色的外衣。
  二十六岁的人了,居然还用这种幼稚的方式。
  换唇膏就换唇膏呗!发什么朋友圈!
  裴知珩恨不得把后槽牙当泡泡糖咬。
  [裴知珩:王总真是越活越回去了,返老还童。]
  看着手机上对方嘲讽他年龄大的,王环修视若无睹。
  [王环修:只是想和你说早上好。]
  [裴知珩:谁好?我可不好?]
  看到他的朋友圈,是今天的第一个坏消息。
  [王环修:我好。]
  裴知珩:……
  如果不是有距离,王环修能直接把唇膏怼裴知珩眼睛里。
  门外来叫裴知珩起床的佣人,一墙之隔,听见了里面犹如霸王龙一样的尖叫声。
  放下手机,王环修继续工作,今天外面的天格外的蓝,仿佛被水洗过一样,白云浓白。
  电脑上的消息不断,男人有条不紊的处理着,他今天心情很不错,很少有这么愉悦的时候。
  以前将全部的时间都扑在工作上面,哪怕有个人时间也会看文件。
  他的生活复杂却又十分单调,每天要接触的名流圈,在别人眼里梦寐以求,他过惯了,只当是工作。
  自从他上任,好像从来没有好好体验过自己的时间,他的时间就是工作,工作就是他的全部时间。
  王沐光和王珍珠没有搬过来,白水金也没有和他结婚。
  他看着窗外,好像看见了十四岁的夏天,天空一样的湛蓝,那时的他无忧无虑,成绩优秀,家庭美满,不知道即将面对什么。
  而现在他好像再次回到了那个时候,无忧无虑,家庭美满,哪怕知道即将面对什么,也不会有一丝惊慌。
  王环修走后,白水金慢腾腾的从床上爬起来,走到洗手间刷牙,牙膏碰到嘴唇,瞬间打了个哆嗦。
  回忆起昨晚。
  有什么不得了的东西成了他的回忆。
  白水金咬了咬牙刷头,假装没想起来,放在洗手台上的手机传来消息。
  “唇膏想要同一个牌子,还是别的?”
  白水金:……
  他嘴巴里叼着牙刷,双手抱头扯着头发。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怎么会这样!他昨天晚上到底为什么要和老公哥接吻!为什么!为什么!!!!
  现在好了,尴尬的恨不得爬进埃及法老的墓地里躲着。
  也不知道对方想不想要他这个室友。
  以前都是白水金给王环修发消息,源源不断,每次都一大堆,但现在白水金难得不想回对方。
  他快速刷了牙,再用毛巾狠狠搓脸,换好衣服背上书包就去了舞蹈房。
  怕一直在家里太无聊,他的练舞场地有两个位置,其一是之前的场馆,和陈圆一起做搭档练舞,其二就是在家里,家里也有舞房。
  今天在家里待着,白水金怕在这个大别墅城堡里的地板上弄出另一座城堡,果断带着舞蹈老师去了市中心的场馆那边。
  坐上车,距离他冷落手机已经有半个小时。
  一打开手机,好家伙,消息20+
  白水金:!
  谁发的?
  都是老公哥给他发的?!
  看着对方发来消息的小红圈,他都没有勇气点开。
  王环修不是一直很沉默寡言吗?以前不是还嫌过自己话多,缠人,不理他吗?!
  看了对方发来的消息,大部分就是问他醒没醒,吃没吃饭,现在在干什么和要什么样的唇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