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轻愣住了，微微睁大眼睛：
001没有应声，而是说：
温轻懵了，系统居然还会讨好处？
他、他好像什么忙都帮不了系统啊。
左思右想了一会儿，温轻终于想起001的爱好，他试探地说：
001：
温轻没敢讨价还价，立马点头：
他缓了缓，重新捋了下思路，对001说：
想着，温轻顿了顿，补充道：
温轻琢磨了好一会儿，想出一个贴切的词：
001嗯了一声。
温轻继续想：
“剩下一半的话……”他眨了眨眼，低声嘀咕，“既然这个副本是动物园的副本，剩下百分之五十的进阶任务应该和动物有关，而不是只和海洋馆的都动物有关。”
“大概率是和变成动物的人类，他们为什么变成了动物——”
话音戛然而止。
远处海域突然出现了黑尾的身影。
温轻眼皮跳了一起，不管内裤干了没有，连忙穿上。
他刚掀开盖在腿上的外套，黑尾“嗖”得一下游到了贝壳前。
黑尾直勾勾地盯着他两条腿，视线灼热。
小雌性是粉的。
温轻忽略他的眼神，用生平最快的速度穿好内裤、外裤。
不只是不是因为黑尾手里还抓着两条鱼，他没有别的动作，只是静静地看着。
温轻紧抿着唇，拉上裤子拉链、系好扣子，一气呵成。
见状，黑尾抓着鱼的手紧了紧，记住了小雌性穿的布料解开方法。
它游进贝壳，用指甲将鱼切成一片片的，递到温轻唇边。
温轻垂着眸子，对他说：“我不饿。”
黑尾没有收回手，它看了眼一旁原封不动的牛奶喝三明治，微微皱眉。
小雌性不吃鱼，也不吃人类食物。
为什么一直不吃东西？
温轻抿着唇，他身体是饿了，可是没有一点儿胃口，不吃也就不吃。
见黑尾一直不收手，有些担心黑尾强迫自己吃鱼肉，犹豫片刻，他对黑尾说：“我、我喝牛奶就行了。”
温轻拿起一旁的瓶装牛奶。
牛奶没有吸管，他只能撕开瓶口的锡纸，对着瓶口，小口小口地喝。
瓶口很大，他唇边不可避免地粘上奶渍。
黑尾直勾勾地看着他的嘴唇，视线慢慢往下挪，落在他的裤子上。
它一边往嘴里塞鱼肉，一边看着温轻。
就着小雌性的身体吃饭。
温轻被黑尾看得眼皮狂跳，他当然知道黑尾在想什么。
黑尾它还能想什么！
温轻连嘴唇都不敢舔，喝牛奶的动作越来越慢，恨不得这瓶牛奶能喝到天荒地老。
很快，黑尾吃完了两条鱼。
它舔舐指尖残余的鱼肉，目光依然牢牢地落在温轻脸上。
温轻又拖了好一会儿。
拖到一滴奶都不剩了，黑尾伸手拿掉他牛奶空瓶。
黑尾扔掉牛奶瓶，俯身凑到温轻面前：“热……”
它凝视着温轻的脸，眼里充斥着温轻熟悉的情绪。
温轻紧张地往后退，连忙又拿起一旁的三明治，磕磕巴巴地对黑尾说：“我、我还要吃这个。”
“我、我饿了。”
黑尾动作一顿，没有打扰温轻进食。
它很有耐心。
小雌性要吃饱。
吃饱才有力气繁衍。
温轻慢吞吞地撕开三明治的包装，小口的咬了一口面包，心惊胆战地想，黑尾昨天没有碰他，今天也可以忍住吗？
万一没忍住……
温轻脸色苍白，在心里问系统：
001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平静地说：
这句话001昨天也说过，温轻当时没有多想。
001又重复了第二句话：
武器？
温轻渐渐明白了001的意思。
他可以仗着黑尾的喜欢……为所欲为？
温轻慢慢地啃着三明治，小声对001说：
001:
温轻垂下眼，做了会儿心里准备，慢慢放下三明治。
他清了清嗓子，试探地对黑尾说：“我不吃了。”
“我、我要去外面看夜景。”
黑尾看着他，神情略微疑惑，似乎是不明白夜景是什么意思。
温轻想了想，改口道：“我要到海面上去看人类。”
黑尾听懂了这句话，它又看了眼温轻的裤子，将人抱进怀里，转身唤来虎鲸。
温轻微微一愣，没想到黑尾这么轻易地同意了他的要求。
他还以为至少要来点亲亲摸摸什么的。
温轻有些恍惚，忍不住在心里问001：
001沉默片刻，简单粗暴地对他说：
温轻：“……”
001你不对劲。
第90章
疯狂动物园28
001丝毫不觉得自己的话有什么问题。
它平静地对温轻说：
温轻抿了抿唇，懂了。
它和黑尾的关系不是平等的。
黑尾把自己当成它的雌性。
他可以拒绝、要求一些事情，但是不能离开黑尾？
想要离开的话……就会发生001说的？性大？
温轻沉默片刻，收敛让黑尾放自己回休息处的心思。
与其让黑尾放自己走，还不如好好想想进阶任务。
还差百分之五十，他马上就能完成的。
温轻眨了眨眼，看着虎鲸穿梭在海中，没过多久，他们又路过了人鱼的居住地。
和白天路过的时候不同，白天的人鱼大多呆在礁石洞窟中，这会儿它们大多在活动，夜间似乎才是它们的活动时间。
几只人鱼盘旋在礁石附近，数只游向远方，渐行渐远，消失在黑暗的海水中。
温轻粗略地扫了眼人鱼，仔仔细细地看向一个个洞窟，寻找林霞的踪迹。
他低着头，没有注意到黑尾正在看着自己，眼神越来越不对劲。
忽地，温轻脸上多了一只手。
黑尾捏着他的下巴，强迫温轻扭头，将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
温轻茫然地抬眼，对上黑尾带着些许不满的眸子。
黑尾启唇，吐出一串话。
温轻没听明白，更茫然了。
下一秒，只见黑尾低头，朝着礁石处一只盯着他们的雄性人鱼呲牙。
雄性人鱼甩了甩尾巴，转身游走。
黑尾摩挲着温轻细嫩的皮肤，直勾勾地凝视着温轻眸子。
对视片刻，黑尾眼里的不满渐渐消失。
温轻慢吞吞的地明白了黑尾的心理。
吃醋了。
以为他在看别的人鱼。
温轻抿着唇，迟疑片刻，对黑尾说：“我没有看它们，我在找林霞。”
听着小雌性嘴里吐出的陌生词汇，黑尾有些迷惑。
见状，温轻一边抬手比划，一边放慢语速对黑尾说：“她是女生……额，雌性，头发到这儿，身高、身高比我稍微矮一点。”
“林霞是她的名字。”
想到黑尾应该根本不在意人类的名字，也听不懂，温轻顿了顿，着重号强调道：“是人类雌性。”
“前两天晚上，在海边不见的，你有见过吗？”
人类雌性。
黑尾点了点头，张嘴吐出一串奇异的音节。
温轻正想追问是什么意思，忽地，看到一只半人高的章鱼朝他们游了过来。
章鱼的身体是浅白的，硕大的触手是透明的，遍布着吸盘，看起来有些可怖。
章鱼逐渐逼近，温轻下意识往后躲，缩进了黑尾怀里。
他突然觉得黑尾还是挺好的。
至少长得好看。
他偏头看向黑尾，黑尾正看着章鱼。
这章鱼是黑尾叫来的。
章鱼径直游到黑尾面前，停了下来，硕大的黑眼睛转了转，落在温轻身上。
温轻紧张地掐着掌心。
黑尾张嘴，简单地吐出几个词汇，似乎在和章鱼交流。
一分钟后，黑尾垂眸，看着温轻，往下指了指。
温轻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看到的是人鱼居住的礁石。
范围太大，他不知道具体是哪个洞窟。
温轻茫然地看向黑尾：“在哪儿？”
黑尾盯着他看了会儿，意识到小雌性误会了，抬手摸了摸他的唇。
温轻本能地想躲开，但他脚下是虎鲸，面前是大章鱼，腰上还有黑尾的手，根本没法躲。
唯一能做的就是偏了偏头，不仅没有躲开黑尾的手，反倒让它的手指摸进了唇瓣。
黑尾屈起指尖，拨弄他的唇瓣，摩挲着齿关。
温轻默默地在心里安慰自己，摸摸嘴就摸摸嘴。
亲都亲过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黑尾感受着小雌性口腔的温热，指腹轻轻抵他的牙齿上，慢慢地开口。
温轻迷茫地看着他。
黑尾再次抚摸着他的齿关。
温轻眼皮跳了跳，明白了。
黑尾的动作是在回答他的问题。
他刚才在问黑尾林霞在哪儿……
林霞在嘴里……
温轻颤声问：“她、她被吃了吗？”
黑尾点了点头，平静地看着温轻，脸上没有什么情绪。
人类雌性，被吃了再正常不过。
温轻脸色发白，想起了叶野说的那句话，在异怪副本中，人类是食物链的底层。
人鱼是吃人的。
黑尾不知道小雌性在想什么，他搂住温轻的腰，径直向海底游去。
章鱼游在前方带路，很快便停在一块礁石附近。
礁石周围随处可见是森森白骨，大大小小，一个骷髅头歪斜地倒着，眼眶的两个洞窟直勾勾地望着温轻。
温轻嘴唇失去了血色，下意识地往后退。
差点撞上了一旁的章鱼，他盯着章鱼透明的身体，猛地睁大眼睛。
那天林霞诡异的姿势，难道是这只章鱼拖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