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直接举手投降。
「行行行,听你的,不走了。」
我妈立马眉开眼笑。
我嘞个豆,答应早了。
偏偏这时,徐砚伸手来接我的行李。
指尖触碰,他神色平静。
我避开眼神,视线下移。
却下意识看向他的腰腹。
不合时宜地想起,这里是多有劲。
有劲到,可以一直,一直动。
我没忍住抖了抖。
「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徐砚神色无辜:「姐姐?」
尾音故意咬得很重。
我硬撑:「冷得。」
时节入冬,又恰逢小雨。
湿冷的寒意使劲往骨缝里钻。
徐砚表情坦然:「哦。」
4
出国前,我曾和徐砚大吵一架。
哦,准确来说。
是我单方面殴打了他一顿。
「你他妈是真变态,你还知道自己要叫我什么吗?」
从他怀里醒来。
我未着寸缕,白皙肌肤上,红痕点点。
荒诞。
我抬手,正打算甩自己一巴掌。
却被徐砚扣住手腕。
于是我顺势甩了他两巴掌。
徐砚的脸颊迅速红肿,眼尾也泛着红。
语气却仍然乖巧:「知道。」
「姐姐。」
知道他还敢干吗?
我难以置信,直接气笑了:「行,你够变态,我搞不过你,我认输。」
打不过,还跑不过吗?
当晚,我连夜飞往国外,拉黑徐砚,断了一切和他的联系。
直到今天,被我妈骗回国。
病房里,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气味。
徐砚看起来反应平淡。
他语气轻松乖巧,好像那件荒唐的事,从未发生过。
他说什么来着——
他说,他知道错了。
我略松一口气。
或许,是真的呢?
5
傍晚,我妈指使我们出去买晚餐。
外面下着雨,路上行人三三两两,不紧不慢。
徐砚握着伞柄,指骨泛白。
伞向我倾斜。
他的左肩,被淋湿得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