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砚却歪头看过来。
一句话把我钉在原地。
「姐姐,你是不是不会原谅我?」
7
「依我看,他确实知道错了。」
电话那头,闺蜜林妙逐字给我分析:
「他是什么性格,你当他姐姐十年,还不了解吗?」
我想起徐砚小时候。
在家里,往我房间里扔老鼠,徒手杀蛇。
在学校,因为一句玩笑话,和同学打架,把人家打到骨折。
哪怕被徐叔叔揍到站不起来,也不认错——
和「乖」字沾不上一点边。
「一个人的性格,是很难改变的。」
「虽然你没有直接和徐砚联系,但他想从你妈那知道你的行踪,难吗?」
「这三年,他都没去国外找你,而是背地里,偷偷惩罚自己。」
林妙提出关键的问题,「如果不是巧合,你会看到那些疤痕吗?」
我握着手机发怔。
脑海中画面,一帧帧回放。
「不会。」
正是因为不会。
说明,徐砚真的知道自己做错了。
而不是故意用这件事。
让我心疼,让我放松警惕。
「你俩也是和演台偶一样,够狗血。」
林妙叹口气,「如果你真的担心,要不试探试探?」
试探?
我攥紧手机,犹豫了一会儿:「怎么试探?」
「你不就是担心他是装出来的吗?」
林妙想了下,笑了:「简单。」
「你也装。」
8
机会很快来了。
给我妈办好出院,回到阔别已久的家中。
徐叔叔提出庆祝:「咱们一家子,终于团聚了。」
「小意刚从国外回来,肯定很想念家里的饭菜。」
「我下厨,做点好吃的,庆祝一下。」
我妈这个酒鬼欣然同意,闹着要喝酒:「住院这几天清汤寡水的,馋坏我了。」
但她肠胃炎才刚好,我叹了口气,夺过她的杯子。
一饮而尽。
白酒辛辣,呛得喉咙发疼。
我妈啧啧称奇:「古有花木兰替父从军,今有蒋意代母饮酒。」
我的酒量很烂。
全家都知道。
「好端端的,喝这么猛。」
我妈狐疑,「咱们小蒋,该不会在国外,失恋了吧?」
徐叔叔和我妈一脸八卦。
徐砚坐在对面,垂着眼,表情平静。
只是把玩酒杯的动作顿了顿。
「没有,哪跟哪啊。」
我否认,「回家了,给高兴的。」